第1539章
阜州刺史府。
苏鹤年父子中午就来到了刺史府,但天色都快暗下来了,云铮還是沒有现身。
云铮不现身就算了,除了开始那会儿,后面连個添茶說话的人都沒有。
這种被怠慢的感觉,让平时习惯了被奉为上宾的苏鹤年心中很不舒服。
他是苏氏七族老之一,更是苏氏族长!
走到哪裡,不是被奉为上宾?
要不是因为云铮权势過大,苏鹤年早就拂袖离去了。
眼见苏鹤年越来越不耐烦,苏怀远赶紧低声劝說:“爹,既然来了,就放下身段!在這位王爷面前,還沒有我們摆架子的份......”
苏怀远心中很是无奈。
苏氏一族這些族老,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受不得一丁点委屈。
他也不看看這是哪裡!
就說那個脱欢,那可是曾经的鬼方国相啊!
现在還不是老老实实的帮云铮做事?
伽遥,北桓的监国公主!
還不是乖乖的跟云铮和亲?
难不成,他還以为他的身份比脱欢和伽遥還要尊贵?
“他明显是在给我們下马威!”
苏鹤年面露不悦之色,“为父就不该听的话,来這裡自取其辱!”
哪怕脱欢安排個人给他们添茶,他也不至于這么生气。
王爷怎么了?
连最起码的待客之道都沒有,這不明显是在把苏氏一族往朝廷那边推么?
這都還沒夺取天下,就這么大的架子。
這要是夺取天下了,那還了得?
再說了,他们只是来示好,不是来求云铮!
“爹,稍安勿躁!”
苏怀远再次劝說,“都等到這個时候了,不妨再多等等!”
“哼!”
苏鹤年冷哼一声,不再說话。
正当苏怀远想着该怎么劝這老顽固摆正位置的时候,却见脱欢和纪冉跟在一個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身后走进来。
哪怕沒见過云铮,他们也知道,這位铁定就是那位威名赫赫的靖北王了。
苏怀远不敢怠慢,连忙拽着有些不太情愿的苏鹤年站起来。
“参见王爷。”
苏怀远赶紧行礼。
苏鹤年心有怨气,但终究還是不敢在云铮面前造次,也跟着行礼。
不過,苏鹤年也是朝廷封诰的六品宣德郎,无需向云铮行跪拜大礼。
“两位不必多礼。”
云铮随意的挥挥手,笑呵呵的說:“本王初到阜州,公务繁忙,让两位久等了。”
“王爷太客气了。”
苏怀远赔笑,苏鹤年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坐吧!”
云铮走過去坐下,微笑道:“本王手上事情繁杂,就不跟两位客套那么多了,不知两位前来,所为何事?”
苏怀远沒有說话,目光落在苏鹤年身上。
苏鹤年忍住心中的怨气,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拱手道:“王爷率部为大乾开疆拓土,老朽深感佩服!老朽年迈,无法跟随王爷征战......”
苏鹤年說了一堆废话,這才进入主题。
苏氏一族愿意捐出五万担粮食、一千只羊、两百头猪,用以慰劳边军。
听着苏鹤年的话,云铮不禁暗暗惊讶。
劳军?
什么個情况?
一边鼓动苏氏一族的人辞官,一边送粮送肉劳军?
這算是打一巴掌给個甜枣么?
亦或是,苏氏一族受到谁的威胁,不得弄出辞官一事,但他们又不想得罪自己,只能通過送粮送肉来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