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该死的震撼 (精)
“啊啊啊,他好像是我們的皇太子殿下欧阳诺耶。”不知是那個花痴的女人突然大声的吼出了這么一句话来。
“啊,不是好像是,是真的是。”又一個人吼了出来。
“啊,沒有错,他就是我們的皇太子殿下,我們最高法院的审判长……”
“皇太子殿下……”
“审判长……”
這一下,周围的人都兴奋了起来,纷纷带着激动的笑容,热情的包围住他。
“啊呵呵哈哈,我真沒有想到我会這么近的和皇太子殿下见面……”
“呵呵啊哈哈,皇太子殿下,我爱你,我天天做梦都梦见他……”
“皇太子殿下,你是来游乐园视察民情的嗎?”
“皇太子殿下,我們有幸见面,来合影一张吧……”
“殿下……”
這些人热情過度,欧阳诺很快就受不了了,难受的看一眼還在玩旋转木马的三個人,转過身,微微低下头,一步一步的特别艰难的往外挤,“請让一让,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皇太子殿下,我只是一個长得像皇太子殿下的普通人……”
“是嗎?”
“那你也长得太像了吧?可以以假乱真了。”
“我觉得你一定是皇太子殿下,我們這裡人多,你不敢承认吧。”
“皇太子殿下,我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本人一次,你和我們交流几句吧……”
“……”
“呃~”欧阳诺一個头两個大,不得不加快脚步的往外走。
他往外走,周围围着他的人也一窝蜂的跟着他往外走,大有他去哪裡,他们就跟着去哪裡。
夏小兔和莫迷、江瀚玩得一亦乐乎,沒有想到他会来,也沒有注意到他那边的情况。
“咦?那個方向的人怎么都往外面走了啊?”夏小兔不经意的抬抬头,看着朝外涌动的人群,蹙蹙眉不解的问道。
听她這么說,江瀚和莫迷都往那個方向看了看。
“不知道。”江瀚摇头。
“呵呵呵,可能看到了一個大明星,追去要签名了吧。”莫迷耸耸肩,打趣的說。
“哦……”
…
倒霉透顶了,欧阳诺花了整整两個小时,才从挤死人不偿命的游乐园裡举步维艰的走了出来,想方设法的躲开围追堵截的人群,钻进自己的座驾,快速的开车离去。
“诶,皇太子殿下,你别走啊……”
“殿下,殿下……你還沒有给我签名……”
“欧阳诺皇太子殿下,我爱你一万年,停下车,和我合影留恋吧!”
“殿下……殿下……”
欧阳诺从后视镜裡看到穷追不舍的一群花痴,快要疯了,“呃~”恶叹一声,心情烦躁的加大油门,任由车子载着自己在大道上疯狂的狂飙。
对于他来說,這是一個糟糕透顶的晚上,這是一個从来不曾有過的晚上,這是個心情失落至极的晚上。
可就是這样的一個晚上,他,却是特别特别的想她。
他想要见她,想要紧紧的拥抱住她,想要深深的吻住她,缠绵的拥有她,想让她,只属于他一個人。
可是,世间上总是有那么多的事与愿违,连身为皇太子,也身为最高法院审判长的他,都不能去改变,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到底,是什么,阻隔了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呢,刚才在游乐园裡,他明明离自己爱的女人是那么的近,近到触手可及,可为什么,却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呢?
是時間的不对,還是他们之间的身份不对?還是只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一言一行都受到黎民百姓关注的皇太子嗎?
這個在公路上疯狂飙车的黑夜,他想了很多,想到头,异常的清醒,所以头,就异常的沉重了,胸腔中的那颗心,也跟着凑上热闹,变得越来越难受,尤其想起自己爱的女人被自己的两個好友夹在中间毫无间隙的拥有的画面时,他的那颗心,就像是要爆炸一般的疼。
思来想去,這個晚上,他沒有回到那栋漂亮的豪华洋房裡,而是一個人去了海边,独自吹着海腥味浓重的清凉海风。
…
12点的时候,夏小兔才和莫迷、江瀚一起离开游乐园,回到洋房时,都差不多要到一点了。
“诺沒在。”在房子裡简要的找了一圈后,莫迷对他们两人淡笑的說,“他打电话给我,要我們早点回来,我還以为他今晚会坐在大厅等着我們回来呢。”
“诺的耐心一向很好的,可能接到了什么电话,所以才走的吧。”江瀚若有所思的补充道。
關於他的话,夏小兔沒說什么。
进门沒有看到他欧阳诺的身影,她的心,微微的有些失落,或许,有些不明白,在电话裡口口声声說想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不等自己回来,为什么這么沒有耐心吧,对江瀚和莫迷淡淡笑笑,便走向自己的卧室,准备洗個澡后,就好好的睡一觉,毕竟這一天,逛街逛了那么久,在游乐园玩了那么久,她是真的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
“小兔,你要睡了嗎?”莫迷看着她走向卧室的背影,在后温柔的笑问。
“嗯,是的。”回答的时候,她沒有停下脚步,也沒有回头看看他。
“小兔,今晚我陪着你睡吧。”江瀚在這时从沙发上撑起身来,看着她的背影自作多情的激动道。
听到這话,夏小兔真想拿個什么东西往他的头上砸去,顿顿身,扭头气愤的瞪他一眼,“呃,不要,今晚我要一個人睡。”气气說完,加快脚步的走进卧室,‘咚’一声的用力关上门,落下锁,将他们两個随时都有可能发情的家伙阻隔在外面。
“呃,瀚,今晚我們不能抱着小兔睡觉了。”听到那声有力的关门声,莫迷咬咬唇角遗憾又失落的說。“不如今晚,我挨着你睡吧,我們彼此有個伴也不错。”
江瀚好看的浓眉立即深深的皱起来,“拉倒吧,我才不愿意和一只狐狸睡呢,一起睡了,惹来一身骚。”特别嫌弃的說完,拿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上,一边帅气的吸食,一边酷步的朝自己的那间卧室走去。
“喂,别老是叫我狐狸。”莫迷开始有些介意這個外号了,一边半认真的說,也一边的朝自己的卧室走去,他和夏小兔都进卧室睡觉了,他也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大厅多呆。
…
夏小兔本来以为這個晚上她可以睡得很好的,但是沒有想到洗了澡躺在床上,怎么也无法入睡。
闭上眼睛,她会琢磨欧阳诺在电话裡說的那几句话,睁开眼睛,也会想。
沒有听他的话,拒绝要早点回来,她会突然的感到很抱歉,“呃~”在黑幕下幽幽的叹息一声,她拉开了床头灯,拿起手机,准备给他打一通电话過去,可抬眼看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她又放下了手机。
她想,這個时候,他一定睡得很香沉,自己打电话過去肯定会吵醒他的。
所以,她放弃了打电话问候他的這個有着爱意的举动,关上床头灯从新的躺回床,闭上眼睛竭力的逼着自己什么也不要再去想了,睡觉,才是此时的正道,要不然,明天早上会起不来的。
…
其实這個时候,欧阳诺并沒有入睡,脑袋裡藏着某些事,心裡想着某個女人,還一個人孤零零的沿着海岸线走着。
不知不觉,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怪不得,海面的波涛,会那么的汹涌,岸上的海风,会那么的阴冷潮湿。
他发觉冷了,停下脚步拢拢黑色风衣的衣领,抬手看看腕表,发现原来竟這么的晚了,暗暗的惊讶一下,自嘲般的笑笑,這才转身往回走,在柔软的沙滩上留下一行孤寂的脚印。
…
第二天的早上,夏小兔起得很早。
她起床的时候,江瀚和莫迷都沒有起床,想感谢他们昨天的陪伴,便到了厨房煮起了早餐。
九点左右,莫迷和江瀚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各自的卧室。
走到大厅,两人都听到了厨房裡传出来的一些声音,猜到了什么,顿时兴奋了起来,争先恐后的快步走向厨房。
“小兔……”
“兔儿……”
看到夏小兔在厨房裡做早餐的身影,两個男人高兴极了,一边亲昵的喊着她的名字,一边一左一右的站在她身边。
夏小兔已经习惯了有他们两個围在自己的左右了,笑笑,端起自己熬好的皮蛋瘦肉粥,高兴的问:“怎么我刚做好早餐你们两個就醒了啊?”
“呵呵,因为我們的鼻子很灵啊。”江瀚笑道。
“呵呵呵,确实很灵,你们两個,都是狗鼻子吧。”她已经敢和他们开各种各样的玩笑了。
“……”江瀚不說话了,俊酷的脸,在她說那句话的时候,掠過一抹囧色。
“小兔,我們的鼻子可比狗鼻子灵多了。”莫迷在這时俊眉高挑的微笑道,微微低头,闻闻她美丽的脖子,又道:“我能闻出你今天早上擦了ss润肤乳液,那些狗啊,肯定闻不出来。”
闻听后面的一句话,夏小兔百分百相信他的鼻子比狗鼻子還灵,因为今天早上,她确实擦了那款ss润肤乳液。
“呵呵,迷,你真厉害。”她对他佩服般的笑笑,边說,边端着早餐走出厨房,“都出来吃早餐吧。”
“呵呵,好……”
“来了……”
两個英俊高大的男人喜笑颜开,立即像两個小跟班似的跟出去。
一起其乐融融的吃完早餐,一起和谐的洗完碗,莫迷便进了卧室换上了那套夏小兔亲自为他挑选的白色西装。
“小兔,我去公司了。”他走過大厅,对坐在大厅沙发上休息的美丽女人魅惑的挤挤眼,十分帅美的說。
“嗯,去吧。”穿上新装的他,实在是帅美得沒话說,夏小兔差点被电到,愣了愣才笑着回应,“路上注意安全。”
“嗯,一定。”
這個时候,江瀚从裡屋走了出来,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西服,和一條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的,则是夏小兔昨天为他挑选的一双白色球鞋。
這种随性的打扮,让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帅酷之气更上一层楼。
“小兔,我也走了,你一個人在家,若是觉得无聊,就打电话给我,我会马上的回来陪你的。”他扬扬坚毅性感的嘴角,一边跟着莫迷朝外走,一边对坐在沙发上的夏小兔温和的說。
“嗯,行。”夏小兔笑着点点头,发觉他那张超有男人味的俊脸比以前温暖多了,也好看多了,不由得多看了他好几眼,在他和莫迷马上要出门的时候,竟鬼使神差的站起身,步子微快的走到门边目送他们离开,“瀚,你和迷慢走哦。”
“知道了,小兔……”莫迷笑着回头,依依不舍的和她摇摇手。
“小兔,今天我会早点回来的。”江瀚回头深情的看向她,对她扬声的大声說道。
“我也会早点回来。”莫迷也跟着說,心情好极了。
目送他们离开后,夏小兔的心情,有些难以言喻,轻松自在中,带着点挂念,带着点阴郁,也带着点莫名的恐慌,以及愧疚。
关上门,一個人返回到大厅,找不到說话的人,她开始觉得百无聊赖,想了想,拿上抹布擦擦桌椅,找出吸尘器做了一会清洁,随即打开大厅裡超大屏幕的液晶电视,窝在沙发裡看电视。
她看的是她最喜歡的一個电视频道,那個频道的偶像剧播完以后,播放的便是财经新闻……
‘浩然集团的总经理李轩浩失踪后,浩然集团每况愈下,昨日,浩然集团董事长李健已向媒体宣布,他已无力回天……在這样的情况下,聂氏集团将会将浩然集团收购到名下……’
播放這则新闻的时候,电视屏幕上,有出现李轩浩往日神采飞扬的画面,以及他的父亲李健昨日会见媒体时苍老了许多而显得十分憔悴的样子。
夏小兔听到這则消息,看到电视上的那些画面,心,一下子被强烈的触动了,痛苦的回忆再次袭来,必不可免的想到李轩浩被他们三個男人害死的残酷事件,不知何时平静的心湖,猛然的荡起汹涌的波浪,让她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呃~轩浩~轩浩……”這個时候,她特别特别的想念着這個男人,想到心痛,想到愧疚,想到想自我了解后,去那個遥远的地方寻找他,“呜呜呃呜呜呜呜……轩浩,对不起,对不起……啊呜呜,轩浩,你在哪裡……呃呜呜……”思念,是如此的强烈,嘶哑哭泣时,眼泪从红红的眼眶中奔腾而出,整张脸都湿了,“呜呜呃呜呜……轩浩,我对不起你,呃呜呜啊呜呜,李健叔叔,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死轩浩的,呃呜呜……我要怎么做,呃呜呜,才能弥补我的過错呢?呃呜呜啊呜呜……”
…
白金集团,高级会议室……
“莫总,我們慢了一步,聂氏集团昨日已经将浩然集团那头大肥羊收购了。”会议上,老吕看看莫迷沒有什么表情的脸,微微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們就只慢了一步而已。”
“我早就跟你们說了,聂氏集团早已垂涎浩然集团,我們不能再拖延收购计划。”老宋敲敲桌子,十分的气道,“這下好了吧,到嘴的肥羊都跑了,哎,真是……”
“好了,都别再說了,事情已成定局,现在抱怨,也沒有什么用了。”莫迷打断他的话,皱皱俊眉不悦的說道,心裡突然想到夏小兔对李轩浩特有的那份情,觉得把浩然集团收购到自己的白金集团名下,也是徒增伤悲罢了,心情這才好转了過来,忽然的扬起嘴角,笑着說:“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们都不要觉得遗憾,都高兴点,我們白金集团不收购浩然集团,也是排在雾帝国第一位的集团。”
闻言,底下的人都愣了愣,觉得奇怪,今儿莫总,怎么這么的看得开啊,以前只要微微的失误,公司赔了,或是少赚了一笔,他不是都会在会议上大发雷霆嗎?现在错失了浩然集团這头大肥羊,让白金集团的未来少赚数十個亿,他還能說出如此乐观的话,這太阳是不是要从西边升起了呢?
…
会议结束,莫迷的脸色,并不是十分的好看,或许是想起了夏小兔对李轩浩的那份不可撼动的情意。
毋庸置疑,這份特别的情意,让他嫉妒。
回到布局奢华的总裁办公室,他在舒适的转动皮椅上神色阴沉的思忖了一会,随即拿出手机打通了那栋漂亮洋房裡的电话。
那個地方,好像已经被他潜意识的认为是自己的家了。
…
‘叮叮叮叮嘟嘟嘟嘟叮叮叮……’
电话高调的响了起来,很吵,惹得人心烦意乱。
“呃呜呜呜啊呜呜……轩浩轩浩,呃呜呜……我想你,我想你,呃呜呜……啊呜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呃啊呜呜呜……”夏小兔還哭着,那悲痛无比的哭泣声,比那高调响起来的电话铃声還要吵闹,“呃呜呜……轩浩,李轩浩……呃呜呜啊呜呜……”
此时此刻,她的心裡只有那個叫李轩浩的男人,电话铃声被她置之度外,那三個名叫欧阳诺、莫迷、江瀚的男人,也被她抛之脑后,周围的空气受到她哭声的影响,似乎也变得悲伤了起来,紧紧的将她凝固在悲伤的世界裡。
…
“呃,小兔,你這個时候在干什么?”夏小兔沒有接听电话,莫迷皱紧了俊秀的眉,显得烦躁不安,“小兔,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呢?”
他不死心,连续拨打了好几次,可是,那個他心心念念的女人,還是沒有接听他的电话。
“到底怎么了?”他大惑不解,心裡,急躁着,“是出去了,沒有在家嗎?小兔,你如果沒有在家,会去哪裡呢?是出去买东西,還是……呃……”越想,他就越发的不安,怕她会离开那栋被他认为是他们家的洋房,怕她会离开后永远也不回去,“小兔,你一定不能走远,一定不能离开我,一定不能离开我們。”自言自语的說完這句话,他猛地从转动椅上站了起来,大快步的走出总裁办公室。
“莫总,荷香公司的老总已经在会客厅等你了。”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王秘书正好恭谨的迎面走来,急声的向他汇报,“你是现在就過去,還是……”
“今天的行程通通取消……”他的神色很焦急,冷声說完,大步的跨进自己的专用电梯。
…
這一天,夏小兔把眼睛都哭肿了,午饭沒有吃,晚饭也沒有吃,眼泪流尽,怀揣那颗伤悲到极致的心,痛苦的卷缩在沙发上,在心裡一遍遍的向李轩浩和李健說着对不起……
莫迷把车开得飞快,以最快的速度赶回。
“小兔,小兔……”他叫着她的名字快步的走入洋房,走到大厅,刹间看到她满脸挂泪的卷缩在沙发上的悲情模样,心,狠狠的一痛,赶忙箭步的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抚摸她满是泪的脸庞,担忧至极的柔声问:“小兔,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呜~呃呜~”夏小兔哽咽着,抬起湿湿的眼帘,看到他俊如妖孽的脸,所有的悲伤又再度汹涌的勾勒了出来,眼泪当着他的脸再次的夺眶而出,奔腾的流着,“呃呜呜啊呜呜……迷,迷,呃呜呜呃呜呜……”
她的哭声好悲伤,似乎可以让天崩,让地裂。
听着她這样的哭声,莫迷的心,顿时绞痛了起来,“小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哭得這么伤心?”他一边担忧的问,一边急忙的抱起她,一遍遍的抚摸她因为痛哭而颤动的背脊,“我就在你的身边,告诉我好不好?相信我,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为你解决的。”
“呃呜呜,迷,我对不起轩浩,呜呜呃呜呜,他是你们害死的,呃呜呜,也是我害死的,呃啊呜呜……”她流着泪语无伦次的說了起来,“呃呜呜……我要怎么做,才能赎罪呢?呃呜呜……我求你告诉我吧,呃呜呜……”
她,果真是想起李轩浩了,只有他,才能让她哭得如此的伤悲,如此的肝肠寸断。
這一刻,莫迷得知自己的预感沒有错,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悲情模样,心,陡然的布满酸涩和苦闷。
皱着眉的沉默一会儿,他抹着她小脸上的热泪,柔声的安慰道:“小兔,你沒有错,也沒有罪。我,诺,還有瀚,都沒有,他李轩浩会死,那是他命该如此,怪不着谁。”
什么?是轩浩的命该如此?是轩浩,命不好嗎?
他,怎么可以把她和他们身上的错与罪,推得一干二净呢?他,怎么可以說得如此的理所当然呢?
“不~不~呃呜呜,不是這样的……”听到他如此自私自利的话,夏小兔觉得自己的心,更加的痛,眼睛和心连在一起,也就哭得更加的厉害了,看着他俊美的脸,一遍一遍的用力摇头,“呃呜呜,不是這样,一定不是這样,呃呜呜……轩浩是個好男人,他不该死,呃呜呜,他应该活着,应该好好的活着,啊呜呜呃呜呜……他应该比我們四個人都活得好,他应该长命百岁,呃呜呜啊啊呜呜……迷,该死的,是我們……”
最后,她說了那句发狠的话,‘迷,该死的,是我們。’
這句话,给了莫迷很大的震撼。
這是一句不祥的话,這是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得寒颤了一下后,心裡面,却回荡着一丝温暖的余味。
为什么呢?是因为,她說的,是‘我們’,而不是‘他们’,她,已经把她自己和他们三個人牢牢地黏在了一起了嗎?活,一起活,死,一起死,不管结局是悲還是喜,他们四個人都永远的在一起,是嗎?
“呃呜呜啊呜呜……”夏小兔還哭着,哭得好累好累了,哭得沒有力气了,才闭上了那双红肿得可怕的眼睛。
“小兔……”莫迷始终是心疼着她的,见她安静了下来,心,才微微的放下,低下头温柔的吻干她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朝自己的那间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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