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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四個人的旅游 (精)

作者:野色
一只兔子三條色龙!

  在海边度過的时光,是温馨浪漫的,海风轻轻的吹,阳光温暖的照耀,周围即使沒有花儿,這方土地上的空气裡,也好像弥漫着肆意的芬芳。

  毋庸置疑,莫迷是一個极富情调,极懂浪漫的男人,晚上会在星空下的沙滩上烤鱼给她吃,到了白天早上的时候,则会拉着她到海边看日出,然后再带她到海边拾贝克,脱掉鞋袜,踩着海水尽情的和她嬉戏。

  “呵呵呵……哈哈哈……迷,你看,我捡到好多贝壳了,呵呵呵……”夏小兔从沒過過這样的浪漫时光,烦恼,渐渐的消散了,哈哈的笑着,难得的变得无忧无虑。

  “呵呵呵,宝贝,你真棒。”她高兴,莫迷也高兴,看到她灿烂美丽的笑脸,心裡有着說不出的满足,“呵呵,多捡点,回去我给你做贝壳项链,呵呵呵哈哈……”

  海边,荡漾着他们的笑声。

  時間一点一点的過去,他们会一起坐在海边,拥抱着彼此,专注的看着海上的日落美景。

  海上日落的美景,是及其壮观的,比日出更美丽,也更加的有趣。

  大海粼粼泛波,海就已经撒下一片金光。奇异多变的云像一副副水墨画,急急远去,黑色云头镶嵌着光亮的金边十分好看,远处海天相连,水天一色,海面上不时又出现一副残阳如血景象,刹是壮观。当红日落下去亲吻大海时,远处的蓬莱、大小黑山岛渐成轮廓,似剪影、如墨画,美不胜收。

  看着日落的美景,让人有些感叹,永恒的落日,世间之大美。

  “哇啊,迷,好美。”這是夏小兔第一次看到海上日落的過程,一边看,一边惊叹不止。

  莫迷但笑不语,搂着她的细腰,俊眼微眯的看着渐渐下落的夕阳,恍然的觉得,自己就是那下落的美丽夕阳,看似潇洒,其实是在呐喊心底的忧伤。

  “小兔,迷,我們来陪你们看夕阳了。”

  就在他暗自惆怅的這個时候,背后突然传来江瀚的声音。

  听到這個声音,他的心‘咯噔’的一跳,立即的认识到,自己连片刻的美好世界,都沒有了,缓缓回头,不仅看到了江瀚,還看到了欧阳诺的身影后,一颗心,還沉到了海底,“瀚,诺,你们怎么来了?”

  “瀚?诺?”听到江瀚的声音,夏小兔已经很惊讶了,回头见欧阳诺也来了,更是惊讶。

  “迷,我和瀚听說這裡的日落很美,所以就来了。”快步的走到他们的面前后,欧阳诺看看還处于惊讶中的夏小兔,睨着莫迷不悦的脸,云淡风轻的笑說,“呵呵,沒想到,会在這裡遇到你和小兔。”

  莫迷自是知道他在說谎,脸色,沒有一点的好转,依旧的阴沉着。

  “迷,你和小兔来這裡旅游也不跟我和诺說一声,也太不够意思了。”江瀚皱皱浓眉,抬手用力的拍拍他的肩,紧接着的說道。

  莫迷沉默着,他沒有想到他们会這么快的就来打扰,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說,心裡闷着,忽然从沙滩上站起来,转身就往海边的那栋漂亮的小房子走去。

  夏小兔知道他们两個来了他不高兴,他起身,她也跟着起身,看着他急速离开的完美背影,心裡又乱又急,“迷……迷……”心裡清楚,在浩然集团還沒有得到拯救之前,不管在什么情况之下,自己都要把他放在第一位,所以,她看了看江瀚和欧阳诺,便沒有任何犹豫的跟了上去,“迷,你等等我,迷,迷……”

  见状,江瀚嫉妒极了,气得冒烟,“妈的,這個女人什么时候成了他的跟屁虫了?”

  欧阳诺沒有发表意见,只看了看夏小兔追上去的靓丽背影,便转過了头,眼神幽深的看着即将落入海平线的美丽夕阳。

  江瀚沒有他那样的闲情雅致,心裡很不是滋味的闷着,看了一眼似血的夕阳,就用力的踢着沙子发泄,一边乱踢,一边乱骂,“死狐狸,你可恶,你可恶,呃,夏小兔,你也可恶,呃,你這個跟屁虫一样的女人,我他妈的干嘛還要喜歡,干嘛還要爱啊?呃,我他妈的就是有病,是吧?呃,有病,有病……”

  …

  快速走进了海边的漂亮小房子,莫迷回到了卧室,坐在了卧室外阳台边的栏杆上。

  那是一個很好的位置,坐在栏杆上,虽然看不见夕阳下落的壮丽美景,却可以望见一片蓝蓝的大海,和一片茫茫的沙滩,以及十来只在海上和沙滩上飞来飞去的海鸥。

  夏小兔很快的走到了他的身边,望望那片散发着淡淡忧伤的美景,担忧的看着他,“迷……”

  她沒有留在观看日落的沙滩上陪着欧阳诺和江瀚,而是跟着自己回到了卧室,莫迷的心裡,是有些高兴的。但是,他并沒有表露出来。

  “知道嗎?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讨厌诺和瀚了。”幽幽的說這些话的时候,他沒有扭头看她,只是看着那片暗色调的景色,“我不该,也不能讨厌他们的,他们是我的朋友,我的同学,我的兄弟,我們三個,是那么的要好,总是形影不离,可是,我就是开始讨厌他们了。”

  听到這些话,夏小兔有些震惊,不過,她還是沒有說话打扰他,一直很安静的听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他们了嗎?”莫迷忽然扭头深情的看着她,低柔的问道。

  夏小兔愣愣,很抱歉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我讨厌他们可以分走你的爱。”他立即的說,声音裡,夹杂着酸涩的味道,“当然,我更讨厌那個李轩浩,他人都死了那么久了,却還是能够占据你心中不可动摇的位置。”

  說到李轩浩,他俊美的脸上,掠過了一道无可奈何的恨意,清楚的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超過那個死去的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迷,你想太多了。”沉默一会,夏小兔看着他有着忧伤的俊脸,柳眉微皱的這样安慰道。

  他苦涩的淡笑,“我是人,是男人,而且還是白金集团的总裁,我能不想太多嗎?”

  “……”她语塞。

  …

  夕阳落在了海平线下的那一刻,這個世界,都暗沉了几分,大地万物,仿佛落入了一個朦胧的網中。

  夕阳已消失,還有什么美景可看?還有什么颜色可留念?

  欧阳诺儒雅的脸,一片平静,心裡清楚,這样的美景,即使自己花完毕生的精力,也是留不住的,可有些美景,只要自己百分百的努力了,就一定能一辈子拥有。

  “呃~”轻轻幽幽的叹口气,他转转身,看向還在踢着沙子的江瀚,淡淡的笑着說:“瀚,别再和沙子過不去了,迷這么的不开心,我們也去安慰安慰他吧。”声落,双手插兜,不紧不慢的朝着那栋漂亮的小房子走去。

  江瀚的心裡,依旧的沉闷着,看看他的背影,用劲的再踢了好几脚的软沙,才大步的跟上他。

  …

  走进那间卧室,欧阳诺一眼就看到了身姿潇洒的坐在阳台栏杆上的莫迷了,见夏小兔耐心的陪在他的身边,說他不嫉妒,一定是假话,再怎么克制,心裡,也总是微微的泛着酸。

  “迷,心情好点了嗎?”他克制着酸酸的味道,露出一抹温和的笑,走過去关心的问道。

  他来了,夏小兔总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神色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便把目光落在莫迷那张有着淡淡忧伤的俊脸上。

  听他這么问,莫迷的脸色,隐隐的暗了一下,随即扬扬漂亮的下巴,对他貌似轻松的微笑,“诺,你怎么這么问?”

  “难道不是?”欧阳诺微微蹙眉。

  “当然,我的心情一直都很好,刚才沒和你们說话,是因为看到你们来了,太惊讶了,不知道该說什么欢迎的话而已。”

  “呵呵呵呵,原来是這样啊,我還以为你在生我和瀚的气呢。”欧阳诺笑了起来。

  這时,江瀚拉长着脸的走了进来,闷声闷气的问:“死狐狸,你心情不好,想要我怎么安慰你?”

  他问得好像很够义气,若是平时听到,他莫迷一定高兴。

  可是這個节骨眼上,他莫迷高兴不起来,听他這么问,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突然就有了火气,黑着脸的說:“瀚,我心情好极了,不需要你這個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安慰。”

  “你、你說谁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了?”一听這话,江瀚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就說你了。”莫迷一点也不怕他,扬着头的大声道,“别忘了,是你先叫我死狐狸的。”

  “呃,混蛋。”江瀚实在是气不過,眼泛凶光的一瞪,箭步的走向他,快速的朝他挥出拳头。

  “瀚,不要~”夏小兔就在莫迷的旁边,那個刹那,她想也沒想的就挡到了莫迷的身前,“呃啊~”最终,那记重拳落在了她的头上。

  “小兔?”

  那個瞬间,三個男人异口同声,各有千秋的俊脸,同时泛出担忧焦急的色彩。

  “小兔,你怎么样?”莫迷紧紧的抱住她,轻轻的抚摸她头部被打中的地方,心疼的看着她,“怎么這么傻啊?我不需要你为我挡的。”

  “小兔,对不起,对不起……”江瀚真沒有想到会打中她,懊悔极了,深黑的俊目,隐隐的泛出一丝泪光,“小兔,是不是很痛。”他很清楚,自己刚才的那一拳,绝对不轻。

  欧阳诺一脸的担心,极快的围在她的身边,“小兔……”

  說不痛,肯定是假的。

  一拳下去,夏小兔觉得自己的头脑嗡嗡作响,好一会才挤出一丝笑,坚强的摇摇头,“呵,不、不痛。”其实,還火辣辣的痛着,可是,她選擇說谎,因为不想看到他们不团结的样子。

  欧阳诺始终比他们两個要心细得多,立即就去厨房找了一块冰来,用布包着,给她温柔的敷着头上已经肿起来的地方。

  “呃~”她尽量的忍着痛,可是有时候,還是会忍不住的从嘴角溢出一两声的shen吟。

  莫迷和江瀚都守在她的身边,心疼的看着她。

  “瀚,现在你满意了吧?”听到她shen吟的时候,莫迷总会瞪一眼江瀚,气愤的嚷他一句。

  每每這個时候,江瀚都不吭声。打中了夏小兔,看到她疼,看到她难受,可以說,他比他们任何人都要难受。

  他被自责煎熬,他被难受围裹,他被酸涩和苦闷所缠绕,深深的看一眼夏小兔,静默的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高大背影,夏小兔的心,心疼的跳了跳,似乎明白他此时的糟糕心情,“瀚~”一声轻唤,慌忙的起身,欲追向他,和他說些什么。

  “小兔,你别去管他了。”莫迷立即沒好气的說,伸手按按她的肩膀,让她坐下。“让他一個人出去好好的反省反省。”

  她觉得這样不妥,“迷,瀚他……”

  “小兔,别动,還需要再冰敷一会才会消肿。”欧阳诺一边温柔的打断她的话,一边继续温柔的冰敷着她的头,“等消肿了,我們再去找他也不迟的。”

  “……”她沒话說了。

  沉默一会,她突然想起了某事,扬起头,看看莫迷,又看看欧阳诺,柳眉微皱的說:“迷,诺,前天是瀚的生日,今年,你们把瀚的生日忘了。”

  闻言,莫迷和欧阳诺恍然大悟。

  “你怎么知道瀚的生日?”愣一秒,莫迷疑惑的看着她,“你又怎么知道我和诺把他的生日给忘了?”

  面对他的询问,她有些紧张和忐忑,“是、是瀚那天喝醉酒告诉我的。”想了想,又鼓足勇气的說:“迷,诺,我們给瀚补办一次生日会吧,好嗎?”

  莫迷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但是,并沒有說什么反对的话。

  “呵呵呵,当然可以。”欧阳诺沒怎么犹豫就笑着点了点头,“這是我們应该做的,今年我們把他的生日给忘了,是我們的不对。”

  “呵呵呵……”她笑了起来,心想到江瀚要是知道他们会为他补办一次生日会的话,他一定会高兴起来,心裡总算舒畅了一些。

  …

  离开那栋漂亮的小房子,江瀚一個人狂跑到了海边,站在冷冷的海风中,对着浩瀚的大海嘶哑的大喊,“啊~啊~啊啊~”

  他,需要发泄。

  他希望這样的喊叫后,自己的心,能够好受一点点。

  “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事与愿违,喉咙干涩了,声音嘶哑了,他的那颗心,還是沒有好受一点,反而背道而驰的更痛、更难受了一些。

  這是怎么了?为什么老天,這样的折磨自己,不让自己好過呢?

  他不懂,脑海茫然了起来,眼睛,模糊了起来,坚强的外壳,似乎已经龟裂,停止嘶吼,在冷冷的海风中,沿着沒有尽头的海岸线孤寂的走着,任由冰凉的海水打湿自己的脚。

  …

  欧阳诺,莫迷,夏小兔,三人决定给江瀚一個惊喜,在這個晚上特别的忙碌着。

  “迷,這個要再往左边挂一点,嗯,对,就是這样。”莫迷站在梯子上挂生日快乐的牌子,夏小兔就在梯子下方指导,“那边的那個字有点歪了,弄正一点。”

  “好的,這样可以了嗎?”忙碌中,莫迷渐渐的忘掉了不愉快,很认真的投入到了布置生日场景的工作中。

  “嗯,呵呵,這样就很完美了。”

  欧阳诺在旁边吹气球,由于沒有找到打气球的工具,只能用口吹,连续吹了几十個,他耗费了不少气,不仅吹得口干舌燥,還吹得脸红脖子粗的。

  待莫迷挂好了生日快乐的牌子后,夏小兔走向了他,看到他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啊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

  “小兔,你、你笑什么?”欧阳诺大惑不解,停下吹气球的动作,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嗎?”

  “呵呵哈哈哈……呵呵啊哈哈……”夏小兔還是笑着,“呵呵哈哈……”

  听到她的大笑声,莫迷也觉得疑惑,从梯子上跳下来,一脸不解的走向她,“小兔,你干嘛這样笑啊?”

  “呵呵哈哈,迷,你、你快点過来,呵呵哈哈……”夏小兔快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快点,呵呵哈哈……”

  莫迷加快步伐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事情這么的好笑?”

  “呵呵哈哈,你、你看诺的脸,呵呵哈哈……”夏小兔一边笑說,一边指着欧阳诺的那张脸。

  莫迷立即的看過去,看到,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呵呵哈哈……”

  欧阳诺又再次的摸摸自己的脸,什么也沒有摸到,皱紧好看的眉,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他们,“喂,你们两個到底在笑我什么?我的脸有這么好笑嗎?”

  “呵呵,诺,我們在笑你帅啦,呵呵哈哈……”莫迷抬手搂住夏小兔的肩,对他别有深意的大笑着說,“呵呵哈哈,小兔,对吧?呵呵……”

  “嗯嗯,呵呵……”夏小兔连连点头,“诺,你真像红脸的关公,帅极了,呵呵……”

  “……”欧阳诺有点明白了,立即找出一面子,一照,看到裡面大红着脸的自己,自己也忍不住的笑了,“呵呵呵呵……你们现在知道用嘴巴吹气球有多有趣了吧?”

  “嗯,知道了。”夏小兔笑着点头。

  “我也知道,不仅有趣,還可以锻炼肺活量。”莫迷耸着肩的笑說。

  “那就快点来锻炼你的肺活量吧。”欧阳诺手一扬,笑着将一袋气球扔向他。

  莫迷精准接住,“OK。”声落,立即拿出一個红色的气球,冲着他挑衅般的扬扬眉,“诺,我們来比赛如何?”

  “沒問題。”欧阳诺并不怯场。

  “老规矩,输的人一百個俯卧撑,小兔来当裁判。”

  “呵呵,好啊。”

  夏小兔很乐意做他们的裁判,笑着问:“時間就订为十分钟嗎?”

  “可以。”两人异口同声。

  “那现在就开始吧。”夏小兔看着表說。

  她话音一落,两個男人立即较劲的吹起气球。

  十分钟后……

  “诺,你十分钟内吹了二十個,迷,你十分钟吹了十八個。”夏小兔很公正的清点出数据,严正的公布出结果,“所以,這场吹气球的比赛,是迷你输了,你要做一百個的俯卧撑。”

  欧阳诺儒雅的脸上,有着胜利者的光荣色彩,“呵,迷,现在,该是你一個人的表演時間了。”

  “呃~”莫迷并不赖皮,叹口气,立即趴在地上做起俯卧撑来。

  “诺,半個小时的時間,你们应该能把這裡弄好吧?”在莫迷坐俯卧撑的时候,夏小兔看看现场,在欧阳诺的旁边小声的问。

  “可以。”欧阳诺肯定的点头。

  “那這裡就交给你们了,我现在就出去把瀚找回来。”

  “好的,你去吧。”

  “嗯。”他同意后,她立即的走出房间。

  …

  夏小兔走出房子,放眼望去,只看到一片茫茫的沙滩,和一片深蓝的海水。

  這個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了,天色越来越黑,看不到江瀚的身影,她的心裡凉凉的,皱眉想一想,立即朝着一個方向跑去,沿着漫长的海岸线一边担忧的寻找,一边大声呼喊,“瀚,瀚……瀚,你在哪裡?瀚……瀚……”

  半個小时過去了,她也沒有找到他。

  “瀚,瀚,你在哪裡啊?”她的心,开始焦急和消沉,美丽的眼睛,渐渐的泛出泪光,“瀚~瀚~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嗎?瀚,你回答我啊,回答我……瀚……”

  为什么自己找了這么久,也沒有找到他呢?难道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嗎?

  她有些恍然大悟,慢慢的停下跑动的步子,准备原路返回朝另一個方向找去,可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她却不经意的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一棵棕榈树下的他。

  “瀚,呵呵呵,瀚……”那一刻,她激动极了,庆幸自己沒有转身转得太快,忍不住的流着泪的笑着跑向他,用上自己最快最快的速度,“瀚,瀚,呵呵,我终于找到你了。”

  江瀚听到了她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向了她,“小兔?”他沒有想到她会跑出来找自己,不知何时变得脆弱的心脏,顿时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如擂鼓般的跳动了起来,睁大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夏小兔气喘呼呼的跑近他了,对上他的眼睛,就是觉得他的眼底有着悲伤的光芒,心底,立即传来隐隐的痛,缓缓的蹲下身,视线朦胧的看着他,有些哽咽的问:“你怎么躲在這裡啊?如果我沒有找到你,你是不是准备在這裡坐一夜?”

  江瀚沒回答,听她這么问,心裡很酸,鼻子也很酸,深黑好看的眼睛,隐隐的湿了起来,看着她的脸,低沉沙哑的說:“小兔,身边有你在,我就是個傻子,一旦沒有了你,我就是個疯子了。”

  “瀚~”他的這句话,夏小兔怎么听,都觉得悲伤,眼睛又模糊了一分,伸出手来,无比温柔的抚摸他被海风吹得冰凉的俊酷面庞。

  “小兔,你說,我是做傻子好,還是做疯子好呢?”他扯扯嘴角,似笑更似哭的问她,“你想让我做傻子,還是疯子呢?”

  “瀚,我不要你做傻子,也不要你做疯子。”夏小兔毫不犹豫的摇着头說。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想要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犹豫了一秒,她坚定不移的說出了這句她曾经在心中想過的一句话。

  “……”江瀚从来沒有想過她会对自己說這样的一句话,愣了,傻了,眨眨朦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深度的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小兔,你、你刚才說、說什么?”

  “我說,我想要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啊,傻瓜。”夏小兔微微的提高了音量。

  听她第二遍的說,他的唇角激动的扬了扬,“你、你真的想让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嗎?”

  “嗯。”她点头。

  “那、那就嫁给我吧,你嫁给我,做我的妻子,我就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的。”他认真了起来,猛然的紧紧抱住她,有着悲伤光芒的眼睛裡瞬间的焕发出希望的火焰。

  “……”夏小兔语塞了,对上他的眼睛,突然的意识到,自己又做错了一件事。明明知道自己和他不会有美好的结果的,却偏偏给了他一個希望。

  见她沉默,江瀚燃起火焰的眼睛,很快的黯淡了下去,自嘲的一笑,“呵呵,那句话,你果然是骗我的。”低落的說着,渐渐的放开她,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扭开头,忧伤的望向冷色调的大海,“小兔,以后這样的话,不要随便的对我說,我会当真的。”

  夏小兔沒說话了,心裡愧疚,自责,觉得自己這個时候說什么,可能都会再伤一次他的心。

  压抑的沉默一会,江瀚想起了什么,扭過头抱歉自责的看着她,抬手轻轻的摸摸她头上被自己打中的部位,“這裡還疼嗎?”

  她笑笑,摇摇头。“不疼了。”

  “对不起。”

  “瀚,你不用对我說对不起,你沒有错。”听他說对不起,她会难受。

  “……”他沉默。

  “瀚,時間很晚了,我們回去吧。”她想起了今天晚上特意为他安排的生日宴会,温柔的笑着劝道。

  “我還想再坐一会。”他有些固执的說,“你如果想回去了,就自己先走吧,不用管我。”

  “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說了,心裡知道,自己不能丢下他,想了想,還是陪着他坐在棕榈树下。

  “小兔,你会嫁给诺嗎?”沉默一会,江瀚幽幽的问。

  夏小兔愣了一秒,疑惑的看着他,“你为什么這么问?”

  “……”他沒說话,天知道,刚才问的时候,他花了多少的勇气。

  “瀚,你希望我嫁给他,做他的太子妃嗎?”夏小兔苦涩的问。

  他想了想,笑着点点头,“希望,你一個女人家,总是要嫁人的,嫁给诺,当太子妃,当以后的王后,沒什么不好的。”

  “呵呵呵……”闻言,夏小兔不仅笑出了声,還笑出了些许泪花,“瀚,我是不会嫁给诺的,呵呵呵呵,太子妃?王后?呵呵,我沒那個福气。”她始终有着自知之名,清楚的知道,自己不配拥有那样的身份。

  听她這么說,江瀚突然有些生气,扭過头,紧紧的盯着她的脸,“你不嫁给诺,也不愿意嫁给我,那你想嫁给谁?迷嗎?”

  “瀚,我們可以不要谈這個問題嗎?”這样的問題,让她头痛,“我們回去吧,我冷了。”她抱紧自己的手臂,隐隐含泪的哀求道。

  看到這样的她,江瀚一下子心软了,止住刚才的那個话题,快速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担忧的问:“這样還冷嗎?”

  “這样還是冷。”她含着泪的說,“瀚,我們回去吧,好嗎?我想睡了。”

  “好吧,我們回去。”他不忍心让她受凉,即使再不想回去,也扶着她站了起来,一步步的往会走。

  …

  默默无语中,两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那栋小房子附近是沙滩上,抬头看去,发现那栋小房子,已经熄灯了,沒了一丝亮光,只有淡薄的月光懒散落寞的洒落在房顶而已。

  看到這样的情况,夏小兔的心,凉飕飕的,着急的想,不会是自己出去找了江瀚這么长的時間,欧阳诺和莫迷等不及,都睡觉了吧?

  這样想着,她的步子越来越慢,活跃在心中的愧疚和自责,又开始蠢蠢欲动。

  江瀚一无所知,步子未曾慢過,微微的走在她的前头,所以走到房子的门前,摸黑推开门的人是他。

  ‘咯吱~’

  门被他推开的那一刻,惊喜和意外通通的来了,房屋裡一下子亮起了五颜六色的彩灯,与此同时,一個蛋糕很不客气的砸向他俊酷的脸,随即,欧阳诺和莫迷的笑声肆意的传来。

  “呵呵呵哈哈……”

  “啊哈哈呵呵呵……”

  夏小兔就站在门边,突然看到這般出人意料的情景,先是一愣,随后也和他们笑成了一片,“呵呵呵……”

  “呃啊~”他搞不懂怎么推开一個门也会如此的飞来横祸,听到他们三個人好似幸灾乐祸一样的大笑声,满是蛋糕的俊脸,一阵黑又一阵白,“欧阳诺,莫迷,你们两個干什么?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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