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狂野 (精)
“小兔,這個男人是谁啊?”小月就做在旁边,看着接听电话的她,在旁疑惑的追问。
“哦,是我……弟弟。”夏小兔想了一秒,挤笑的說道。
“啊?夏小兔,谁是你弟弟啊?”听到這句话,电话那头的江瀚反应特大,立即不依不饶了起来,“你快跟她說清楚,我叫江瀚,是你的男人。”
“……弟弟,你、你别急,别急。”小月就在旁边,夏小兔也不敢和电话裡的他吵起来,只得将计就计的自圆其說。
“呃,你叫我怎么不急啊?”电话那端的江瀚好像是真的急了,也真的生了气,音量高了好几度,“夏小兔,我要你马上给我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一定会马上派人查到你朋友家的地址,亲自把你扛回来的。”
夏小兔赶忙捂住听筒,想了想,分清孰轻孰重,对小月抱歉的一笑,“小月,我弟弟他犯哮喘病了,我得立即赶回去照顾他。”說到這儿,又赶忙担忧的和电话裡的江瀚說话,“弟弟,姐姐马上就回来。”說完,挂断电话,快速的起身走,“小月,我們下次再好好的聚聚吧,我先走了。”
“小兔,我也沒有什么事,不如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你弟弟吧。”小月送她到门口,对她好心的說。
她的柳叶眉隐隐的一皱,赶忙挤笑的說:“呵呵,小月,真的很谢谢你,现在很晚了,你還是就在家睡觉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呢,拜拜。”声落,立即的转身走。
小月看着她慌张离开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說不上来,“我怎么觉得夏小兔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呢?”
…
在电话裡听夏小兔叫自己弟弟,江瀚的心裡真的很不爽,直到她說她会马上回来,才微微的好受了一些,点上一支香烟,坐在沙发上又惬意又心急的等着她。
快到凌晨一点的时候,夏小兔总算回来了,走进大厅看到坐在沙发上吸食香烟的他,越发俏丽的小脸蛋立即皱了起来,快步走過去,二话不說的就夺過他嘴裡燃烧的香烟,利落的扔到烟缸中。
“夏小兔,你、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江瀚愣一秒,看看被她扔到烟缸裡的大半支香烟,扬头看着她有些气鼓鼓的脸,有些结巴的陈述出事实。
“那又怎样?”夏小兔不以为然,“怎么,你要打我嗎?”
“打你我可不敢。”他隐隐笑笑,摇着头的說,“不過……”坏坏的故意拖长音,引出故弄玄虚的味道。
“不過什么?”夏小兔很好奇,皱起好看的柳叶眉,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的俊脸。
江瀚不急着解答,再次神秘的隐隐一笑,站起高大的身子紧紧的挨着她,俯下头,让热乎乎的嘴唇与她的耳朵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暧昧距离,随即沙哑的說:“不過……我要疼你爱你。”声一落,不待她反应過来就立即的将她打横的抱到沙发上,快速俯下身,牢牢实实的压住她日渐完美的身子。
“呀,江瀚,你這個大坏蛋,快点给我起来。”他這么一来,夏小兔完全知道了他的意图,是又气又急又想笑,竭力的挪出手,用力的推拒他紧压着自己胸部的胸膛,“呃,你重死了,你這样的压着我,我的胸部会成飞机场的。”
“呵呵呵……”闻听此言,江瀚忍不住的笑了,一手忽的一伸,探入她的衣衫内,时轻时重的握住她一方的柔软。
“呃~瀚,别、别這样。”他這样一弄,夏小兔的脸色顿时迷离了起来。
“說,我是不是你弟弟?”江瀚紧盯她迷离起来更显风情的小脸,声线沙哑的低沉问道。
“呃~啊~不、不是。”夏小兔知道,自己若說是的话,他的那只手一定会变本加厉的作乱的。
“既然我不是你的弟弟,那我是你的谁呢?”问时,他的那只手,依旧赋有魔力的动作着。
“呃~你、你是我的男……人。”他都能对自己做出這种亲密无间的事了,她夏小兔還能不承认嗎?
“呵呵呵~”江瀚欢欢的笑了,超有男人味的俊酷五官,都溢出一丝丝叫做幸福的色彩,“小兔,我身为你的男人,很有必要带给你双重的‘幸福’。”声落,唇也落,渐渐缠绵、渐渐火热的吻上她香甜可口的唇……
“呃~瀚……”這個时候,她无法决绝他,心跳在默默的加速,身子也渐渐的热了起来,慢慢的最终沉醉在他给予的疼爱中,和他在沙发上像藤与藤一样的狂野痴缠……
…
激情后,两人回到了温暖舒适的卧室,在床上的被子裡紧紧的抱在一起。
夏小兔调皮着,抬手摸着他棱角分明的性感男唇,嘟着嘴地說:“瀚,你那天晚上有說過以后都不抽烟的,你可得說话算话,以后啊,這张嘴巴都不许抽烟了。”
经她這么一說,江瀚完全想起了那晚的情景,向她保证般的笑着点点头,“呵呵,嗯。”某处好像又活跃了起来,一只手,沿着她的美好的身体往下抚摸,“休息够了吧?呵呵,休息够了,我們就接着来。”
“呃,来你個头啊。”夏小兔有点哭笑不得,“再像刚才那样的来一次,我非得被你弄散架不可。”說完,用力的翻個身,背对他而睡。
“小兔,来嘛,這次我会温柔点的。”他用上哀求的语气。
“……”她装作听不见。
“小兔,宝贝,我這次真的会很温柔的……”
“……”
“要不,我在下面,你在上面,好不好?我让你压,這样行了吧?”
“……”闻听此言,夏小兔好像有点动心了,虽然沒有說话,可是侧睡的身子却动了动。
“宝贝儿,我說话算话的,這次,我绝对任由你摆弄,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你想怎么……”他再接再厉的继续游說。
“……”說实话,他的這番话真的把夏小兔惹得心裡痒痒,可是她夏小兔内心坚定,最终還是沒有理会他。
她的信念如此坚定,江瀚同志终是泄了气,“呃~”叹口气,睁着眼睛无聊的看着天花板。
好一会,他也沒有睡着,扭扭头,看向背对着自己侧睡在旁边的她,“小兔,你睡着了嗎?”
“……”夏小兔沒有应声,睫毛颤动了一下,可是却沒有睁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你和迷在咖啡厅谈得怎样?”她沒有应声,他也继续傻傻的问着,“迷他怎么說?”或许他江瀚是脆弱的,有些問題,他只能在她睡着的时候才敢问出口。“小兔……宝贝儿……迷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你很难過很伤心,是嗎?如果有一天我也和诺和迷一样,要和别的女人订婚,和别的女人结婚,你也会這样嗎?会這样的难過,這样的伤心?”
其实,夏小兔并沒有睡着,虽然沒有睁开眼睛,脑海和心裡却十分的清明……瀚,你为什么要问這些問題呢?难道你,有一天真的会和诺、迷一样,与别的女人订婚嗎?你以前向我求的婚,都是闹着玩的嗎?呵呵,一定是吧,你两次向我求婚,都沒有准备结婚戒指呢。
默默的想着這些事儿,她的那颗心,在這個静谧的夜晚裡双倍的难受着,有多么难受,有多么痛,别人不会知道,只有她一個人清楚。
“小兔,我,诺,迷,我們三個人中,你最爱的,是迷,对吧?如果是迷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嗎?”江瀚的话越来越多了,声音,越发的低沉,陡然的明白,方才在沙发上的狂野欢愉与现在的忧伤和烦恼只有一线之隔,“李轩浩死了,你最爱的男人就是迷,那么,他向你求婚,你一定会答应才对吧。”
“……”夏小兔還是沒有說话,依旧装睡着,因为他所问的這些問題,都会勾起她压在心底的伤。
…
第二日,上午十点,白金集团。
“亲爱的,你那位叫江瀚的朋友到底是個什么东西,居然敢那样的对我。”
莫迷坐在老板椅上,刚欲审阅与浩然集团有关的重要文件,沒想就传来了聂红菲那刺耳的声音,头一抬,看到她大力推开办公室的门拽拽走进来的倒胃口的泼妇形象,什么心情都沒了,文件一個字也看不下去,扯扯嘴角,嘲讽的笑道:“呵,他是個什么东西,你自己去查啊,你的本事不是很大嗎。”他莫迷的总裁办公室她都能随随便便的出入,把他莫迷都卡得死死的,他岂会說她本事不大。
“呃,他說他是你的好朋友,我直接来问你不就行了嗎,我何必费时费力的去查。”她聂红菲可不是傻子,赔本的生意她是不会做的。
“……”莫迷懒得搭理她了,低低头,继续翻开自己手中的文件。
“喂,你倒是說啊。”他不理不睬的模样,聂红菲看了鬼冒火,走到他宽大的办公桌前,拧着眉的大声问道,“這個姓江名瀚的家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看了好几行的字,莫迷才抬起了头来,不冷不热的笑一笑,“我亲爱的未婚妻,他江瀚的事,我无可奉告,我還有工作要做,需要安静,請你不要在我這裡大声喧哗。”
闻听這些话,聂红菲挺有些尴尬的,想說点什么搬回面子,可突然间又找不出什么话来說,气气的想了想,看看他办公桌上的一堆文件,這才体谅般的說:“那你工作吧,我不打扰你了,江瀚這個人,我会自己查的。”說完這句话,這才绷着脸的转身离开。
在她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莫迷才觉得心裡舒服了一点,在老板椅上坐一会,放下文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金灿灿的温暖阳光,脑海悠然的浮现出夏小兔那灿烂美丽的笑脸,思念立即作怪,心,忽然一下子痒了起来,对着阳光迷人的笑笑,立即拿出手机拨通那個家裡的电话……
“迷……”不一会,电话裡便传来了夏小兔与聂红菲大不相同的声音。
“呵呵……”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秒,他就幸福愉悦的笑了,確認她夏小兔的声音,是那么的好听,宛如天籁,真希望能够天天都听到。
“喂,你笑什么?”电话那头的夏小兔听得一头雾水。
“呵呵呵,我沒笑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你有沒有吃早餐。”
“呵呵,我吃了的,你呢?”
“我啊,我也吃了的,呵呵,宝贝儿,告诉我,你今天早餐都吃的什么?”他就是想和她說话,就是想听她的声音,不管和她說什么,聊什么样的天,都觉得是件美好的事。
“和平时一样啊,一碗粥,一杯牛奶。”
“小兔宝贝儿,今晚我回来好不好?”问這句话时,他的心跳跳得快了一些。
“……好啊。”夏小兔在电话那端犹豫一秒后,笑着回答了他。“呵呵,這栋洋房是你买的,你想什么回来就什么回来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蹙蹙眉,“我是想知道,你想不想我今晚回去。”
“我……想。”浩然集团的事,她夏小兔還得好好的谢谢他呢,他人都不回去她還怎么谢人家啊。“迷,晚上你几点回来呢?”
“我可能六点就会回来吧。”他似乎听出了她也期待自己回去,心裡特高兴,特甜蜜,俊美的脸上,笑容灿灿,“呵呵,也有可能是五点。”
“呵呵,我会在家恭候你回来的,我啊,会做你喜歡吃的晚餐。”能够說出這话的她,不得不让人认为她夏小兔是個贤妻良母。
“呵呵呵,好。”
“就這样說定了。”
“嗯。”
“那我挂电话了。”
“呵呵,嗯,哦小兔,等等。”他想起了聂红菲方才闯进自己的总裁办公室句句不离江瀚的那番话。
“迷,還有什么事啊?”
“想问问你,瀚在家嗎?”
“瀚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他說他帮会裡有点急事。”
“哦。”
“怎么,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我沒什么事找他,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我挂电话了,晚上等你回来,拜。”
“嗯,拜,‘啵’”挂电话前,他不忘浪漫的发出一個响亮的飞吻過去,挂了电话,心情愉悦的回味一会和夏小兔的那番对话,才拨通江瀚的手机,“瀚,你在干嘛呢?”
“呃,你沒有听到声音嗎,我正在亲自审问一個认识黑鹰的人。”电话裡,是江瀚有些气喘,并且夹杂着怒气的声音。“靠,說還是你說,呃,不說是吧,我看是你的嘴硬,還是老子的鞭子硬……”
莫迷很快的在电话裡听到皮鞭的声音了和一個男人痛苦嚎叫的声音,俊美的脸,隐隐的阴沉了一下,“瀚,你真是暴力。”
“靠,老子一向暴力,你莫迷现在才认识的我嗎?呃……說還是不說?快老实交代,黑鹰到底是谁?說……”
“喂喂喂,你能不能消停一会,我问你点事。”
“呃,你要问什么尽管问啊,我打我的人,碍不着你什么事。”
“噢,好吧,我這就问,你老实交代,你怎么惹到聂红菲那個恶婆娘了?”
“靠,我惹到她還不是因为你啊?”說起這事,他江瀚就特别的气。
“此话怎讲?”莫迷很是疑惑。
“呃,昨天下午你和小兔去咖啡厅密谈的时候,她那個死三八大叫着你的名字追了出来,我怕她打扰你们,就把她逮住了,她那张嘴巴不依不饶,我沒忍住一拳打昏了她,然后就把她扔上了车,最后把她丢到郊区自生自灭了。”
“哦?”听到這些话,莫迷真觉得大快人心,漂亮的嘴角是扬了又扬,“呵呵呵,瀚,你太给力了。”
“那是,在我眼裡,除了小兔之外,他妈的谁也不是女人,惹了我,老子照打不误。”
“……”這句话,莫迷不予评价,沉默一两秒后,正儿八经的說道:“瀚,据我亲身体验,聂红菲這個女人,绝对不是一個好惹的人,你惹到她了,多少得小心点。”
“靠,我江瀚会怕她?”
“呵呵,你当然不会怕她,我只是提醒你多少小心她一点而已,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她现在可能已经开始找人调查你,想着法子要报复你了。”
“哼,她尽管放马過来就是,到时候,我会教她‘死’字怎么写的。”
“呵呵,我也期待那样的一天。”
“呃,喂,那死女人她好歹是你的未婚妻,将来的妻子耶,你怎么就這么的期待我弄死她啊?”江瀚突然想到他和聂红菲的关系,在电话那头纳闷的问道。
“我和她是商业联婚,沒有一点感情的,她是死是活,干我屁事。”
“……”江瀚无语,沉默一会,突然低沉的问:“迷,你是不是想摆脱聂红菲娶小兔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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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tutuzhu(1月4号,4钻10花,呵呵呵,好激动的,扑倒~狂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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