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两個小气的男人
“今年冬天裡的第一场雪,我們一定要在這裡来慢慢看。呵呵,到时候,我們一边看下雪,一边ZUO爱。”
“……”夏小兔依旧无言。
“今天怎么了?怎么一句话也不說啊?”莫迷总算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缓缓的转過她的身子,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呵呵,是不是太感动了?”
“……”她還是保持沉默是金的作风。
“呵呵呵,到底怎么了?”莫迷好不解,“小兔,你說說话,好不好?”
“迷,你要我說什么?”她這才幽幽的說了话,抬起头隐含幽光的看着他。
“呵呵,說什么都可以。”
她想了想,說:“我今天沒有心情,我想請半天假,一個人到街上逛逛,可以嗎?”
“呵呵,当然可以。”莫迷毫不犹豫的笑着說,“你想請假就請假,想什么时候休息就什么时候,想去逛街就去逛街啊,我给你這样的自由。”
她夏小兔想要什么,他都会给她的,只要她不离开他就行。
“呵呵~”听他這么說,夏小兔总算轻轻的笑了笑,“迷,谢谢你给我這样的自由。”說完,拿上自己的雨伞,转身朝外走。
小兔,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呢?
莫迷走到玻璃屋的门边,看着她打着雨伞离开的背影,心裡有着理不清的疑惑。
…
這天下午,夏小兔請了假沒上班。
离开白金集团,她去了雾城的毛线市场,转了两层楼,很精心的买了两团纯白色的毛线。
之所以买白色,是她认为,李轩浩這個男人,就像白色一样的干净,在她的心中沒有任何的污点。
回到家,她立即动工,打开电脑查找出编织围巾的详细方法,认认真真的看几遍,便开始编织起来。
這一天,江瀚和莫迷同一時間回到家,一前一后的走进大厅,看到坐在沙发上织毛线的她,都有些惊讶和疑惑。
“小兔,你在织什么?”莫迷率先走過去,迷人的柔声笑问。
她织得太认真了,他们两個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知道,听莫迷這么问,惊吓了一跳,抬起头看看已经走在自己面前的莫迷,再看看也向自己走来的江瀚,愣了愣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我、我在织围巾。”
“织围巾?”闻言,莫迷俊美的脸上,满是惊喜之色,“呵呵呵,小兔,是织给我的嗎?”
“不、不是。”她不好意思看他惊喜高兴的俊脸了,低下头,很抱歉的低声回答。
“啊哈哈,迷,小兔一定是织给我的。”這個时候,江瀚也走到了她的面前,听到她的回答,幸灾乐祸的看一眼莫迷,看着她手裡编织的毛线,很高兴的肯定道。
“……”莫迷俊美的脸,一下子暗沉了下来。
“瀚,我……也不是织给你的。”沉默两秒,夏小兔抬头看看满脸灿笑的江瀚,同样抱歉的說,随即又低下头去,隐隐皱眉的织着围巾。
“啊?”闻听此言,江瀚的心脏大受打击,脸上的笑,瞬间的僵掉,“你不是织给迷的,也不是织给我的,那你是织给谁的?”
“……”她沒法回答這個問題了,心裡清楚,一定不能老实的告诉他们,是织给李轩浩的,要不然,他们铁定会去找李轩浩的麻烦的。這样的情况,她绝对不允许发生。
“呵呵,瀚,這還用问嗎?”莫迷紧盯着她的脸,见她沉默,忽然扬扬唇,对江瀚苦涩的笑着說道,“不是织给我的,也不是织给你的,那就当然就是织给诺的了。”說完,一脸不悦的往卧室的方位走去。
江瀚看看莫迷的背影,眉宇阴沉的看着她,“小兔,你真是织给诺的嗎?”
“……”她沉默不语。
她這個样子,江瀚百分百的认为她是织给欧阳诺的了,“呃~”脸色更加的阴沉,叹口气,很失落的转身离开,也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他们很失落。
压抑的沉默几秒,夏小兔缓缓的转了头,看着他们两個走向各自卧室的背影,心裡面,并不好受,想开口大声的对他们說些什么,让他们不要這样的失落,让他们的心情好起来的,可是嘴巴张了张,還是沒能說出话来。
幽幽的叹口气,她想,他们误会就误会吧,只要他们不会猜到自己是织给李轩浩的就行,這样子误会也好。
天色黑下来的时候,她才放下手上织围巾的活儿,起身到厨房裡做晚饭。
晚饭做好了,莫迷和江瀚也沒有走出卧室,两個男人,似乎都生着闷气,不准备出来吃晚餐了。
呃,這两個大男人,怎么這么的小气啊?就因为自己手裡织的围巾不是织给他们的,就這样的和自己赌气嗎?
夏小兔又气又觉得好笑,看看餐桌上的饭菜,想了想,快步的走向他们的卧室。
“迷,我做好晚饭了,出来吃吧。”她率先敲响莫迷的门,在门外像妻子一样的贤惠說道,“快点出来哦,再不出来,饭菜就会冷掉的,到时候就不好吃了。”
過了好一会,莫迷才闷闷的出声,“我不饿,不想吃。”
“……”她语塞,暗暗叹口气,转身到走江浩瀚的卧室门前,抬手敲响他的卧室门,“瀚,出来吃晚饭了。”
“……”裡面沒声音。
“瀚,瀚,你說话啊,出来陪我吃晚饭好不好?”
“我心情不爽,吃不下。”江瀚突然闷声闷气的大声道。
“呃……”她好郁闷,自己做好了饭菜喊他们出来吃,還有错了嗎?“不吃拉倒。”气愤的嘀咕一句,气鼓鼓的回到饭厅,一個人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哎,一個人吃着吃着,她渐渐觉得食之无味,“呃~呃~”连着叹息好几声,想了想,忽的放下碗筷,再一次的快步走向他们的卧室门外,犹豫一会,眉头微皱的說:“瀚,迷,你们两個出来和我一起吃晚饭吧,其实……其实……其实我织的围巾不是织给诺的。”
沒想她话音刚落,两道卧室门就同时的打开了,莫迷和江瀚同一时刻的开门而出,看着她隐隐紧张的同声问:“不是织给诺的,那是织给谁的?”
“是……是织给我妈妈的。”犹豫数秒,她很不安的說了這個谎。
“哦~呵呵呵……”
“噢~哈哈哈哈……”
闻言,两個男人恍然大悟似的笑了。
“呵呵呵,小兔,你早說嘛,害我瞎吃醋。”莫迷走到她右边,有些责备的笑着說。
“呵呵呵呵,小兔,围巾是织给妈妈的,這也沒什么不好意思說的啊,你刚才怎么不老实的告诉我們呢?”江瀚近距离的站在她左边,看着她的脸有些疑惑的笑道。
“嘻嘻……”她但笑不语。
說了個谎,两個男人的心情才好了起来,最终和她手拉手的走到饭厅,向往常一样和和睦睦、温温馨馨的吃起晚餐。
…
从买了毛线学着织起围巾的那一天起,夏小兔的生活,過得充实极了。
只要一有空余時間,她就会拿出毛线织围巾,上班时,会抽出吃饭的時間,晚上,会抽出睡觉的時間。
一晃,两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她那么的勤劳,围巾差不多织了一半。
“小兔,你不去食堂吃饭,就是为了织围巾啊?”某日吃完午餐回到宣传部的小月撞见了正在织围巾的她,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织了一半的围巾,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她看她一眼,但笑不语的继续织,手法越发的娴熟灵活。
“呵呵,老实交代,這是织给你哪個情哥哥的啊?”小月忽然仔细的看看她织的围巾,很好奇的笑问。
“胡說什么呢,這是我织给我……自己的。”她谎话說到底。
“呵呵呵,少来了,你织的明明是男士的围巾嘛。”小月可不信,“這上面一点女性的花纹也沒有,男人围着才好看啦。”
“喂喂喂,女人就不可以围沒有花纹的男版围巾了嗎?”她翻個白眼,有些气恼的說,“我现在想走中性路线不行嗎?”
“呵呵呵呵呵,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闻言,小月赶忙改口,“呵呵,那天织好了這條围巾,围给我看看。”
“呵呵呵呵,好啊。”她点点头,随口的答应。
…
一转眼,一天又不知不觉的過去了,有些事,按照正确的轨道进行着,谁也阻止不了。
李家豪宅……
“呵呵,海生哥,你穿西装打领带的模样好俊哦。”罗樱起得很早,在花园裡给花草浇水,看到李轩浩西装革履的走出来,在晨光中对他大声的笑着說,“呵呵,比电影明星還要俊呢,呵呵……”
這一天,李轩浩的心情很好,笑着走向她,“樱妹,你今天又是6点起床的嗎?”
“呵呵,嗯。”
“干嘛起這么早啊?明天起,不许起這么早了,应该好好的睡睡懒觉。”
“哎呀,我闲不住嘛,在渔村,我哪天不是六点起床做饭挑水啊,我都习惯了。”
“呵呵,你现在住在我家了,不需要你起這么早来干活,這個习惯一定要改。”
“我改不過来怎么办?”
“你改不過来,我就把你送回渔村。”
“啊?”闻言,罗樱急了起来,黑黑浓浓的眉毛皱得深深的,“海生哥,不要啊不要,我改就是,我才不要一個人回渔村和你分开呢。”
“呵呵呵呵……”她焦急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可爱,李轩浩笑起来,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我跟你說笑的,呵呵呵呵……”
听他這么說,罗樱這才松了口气,隐隐含笑的抬起手来,貌似生气的捶打一下他的胸膛,“呃,海生哥,你可真坏。”
“呵呵呵呵……”這样的评价,李轩浩不置可否,笑够,看着她的脸,正声的问:“樱妹,你想提高你的文化水平嗎?”
“想啊想啊,我做梦都想。”罗樱毫不犹豫的点头,小时候家裡穷,初中還沒有毕业就辍了学,跟着爸爸一起早出晚归的打渔了,能读书,她求之不得。
“想就好,明天,我就送你去XX中学上课,让你考大学。”
“呵呵呵呵,海生哥,你真好。”她激动极了,眼泪忽然的掉出眼眶,快速踮起脚尖,在他好看的嘴唇上印下一個吻,然后很脸红的紧紧抱住他,“呵呵呵呵,海生哥,能够认识你,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认识她大半年了,李轩浩从来沒有吻過她,顶多是牵牵手而已,即使他和她之间已经有了婚约。
突然的被她吻了,他沒有半点感觉,硬要說有的话,那也只是类似于排斥的感觉。
他,确实是喜歡她的,可是,這种喜歡,却好像和爱情沒有一点的关系,他对她的這种喜歡,似乎只是哥哥对于妹妹的喜歡。
仍由她抱一会,他赶忙的掰开她的手,“樱妹,我要去公司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完,立即的转身走。
“呵呵呵,海生哥,你慢走,呵呵呵呵,晚上早点回来哦。”罗樱的脸蛋,還红红的,带着灿烂的笑,一脸幸福的看着他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呵呵呵呵,海生哥,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包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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