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出大事了
我有点疑惑,毕竟造梦這种事一般都是当事人自己来,只有身为监护人带着孩子来的,却从来沒有遇到妹妹来给姐夫买梦的。
“小姐,您姐夫为什么不亲自来?”
她白了我一眼說,“怎么可能亲自来?我是背着他偷摸来的,让他知道還得了。”
我心裡一惊,做我們這行的多多少少有点八卦,随即问,“不好意思,我不太懂您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你需要什么梦。”
“给姐夫造一個爱上我的梦。”她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這句话也說的轻飘飘的,仿佛沒有什么伦理道德的限制。
大概是看我一脸惊愕,她点燃一支女士香烟,吞云吐雾了一会儿才說,“你们這种人肯定不会理解我的苦衷,明明就是我先爱上了我姐夫,可是我姐姐却抢走我了心爱的男人,现在他们虽然结婚了,可是過得并不幸福。說到底,我姐夫心裡還是爱着我的,强扭的瓜不甜,我琢磨着還是让所有的事情回到正轨上来。听說你這造的梦能改变人原有的记忆,所以我来试试。”
這些话在我脑子裡转了转,随即应道,“小姐,只要你姐夫本人同意,這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叫我阿紫就行了,什么小姐不小姐的,听着就不大正经。”阿紫皱着眉头,对于我对她的称呼十分嫌弃,“這事儿能不能悄悄做?”
“不能!”
阿紫想了想才說,“我回去考虑考虑,等考虑好了再来找你。”
阿紫站起身,那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泄露了春光,我殷勤的将阿紫送到门外,看着她袅娜的身姿渐行渐远。
“富贵人家的姑娘就是跟别的地方的不一样啊!”老王头蹲在门口盯着阿紫的背影,砸吧着嘴說。
我一愣,忙问,“阿紫是富贵人家的?”
“可不是?你大爷见多识广,只要那么一瞧,也就能瞧出点门道了。”老王头端着他的紫砂小茶壶,眯着眼瞅着前方,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大爷,您沒少往富贵人家跑吧?”
呸!還瞧出门道,我看是玩出经验了吧!
“去去去,大爷這么一大把年纪了,能去那种地方?”老王头一本正经,那态度好像真的是我污蔑了他。
“大爷,大家都是男人,解决生理需要,我能理解。”我蹲到老王头旁边,看着阿紫消失在拐角处,砸吧着嘴說,“這富贵人家的姑娘质量還真是高啊。”
见阿紫背影消失,我转過头看向老王头,依稀见到老王头视线也才收回,嘴角還微微抽搐着。
我用手肘戳了戳王大爷,“大爷,您认识阿紫,肯定对她的情况也有点了解,能不能给我說說她到底是啥情况?”
老王头不屑的瞅了我一眼,伸出手指挖了挖鼻孔,“這种事情大爷怎么知道?”
“她說要给她姐夫造梦,梦裡她姐夫是喜歡她的,而且她姐姐還健在。”见老王头不愿意說实话,我只好将阿紫的事情和盘托出,“只不過,造梦嘛自然是要对方心甘情愿的,我瞧阿紫那态度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就让我把梦给造了。”
老王头弹了弹手指头,清了清嗓子說,“你說這事儿,去過富贵人家的人都晓得,无非就是二女争一夫。为了男人,连姐妹情都抛弃的也不在少数,不算什么。”
被老王头這么一噎,我竟一時間找不到话来回。
“大爷,你說奇怪不奇怪,我們将孙妍妍家裡给烧了,警察沒上门找咱们,就连孙妍妍也沒有找上门来,我总觉着這心裡不踏实。”我蹲在老王头旁边唉声叹气,“我已经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了,一闭眼就能瞧见那些人偶在火裡挣扎、嚎叫。”
老王头沒好气的說,“瞧你那出息样!不烧了人偶,让它们去找你索命?”
“大爷,我可真是感谢你,等做了這一票,赚点钱我請你吃大餐。”虽然嘴上是這么說,可我心裡实在是忐忑,“可是大爷,孙妍妍這事儿我总觉得沒完,心裡不踏实。”
老王头站起来,踢了我两脚說,“好好干你的活,别整天琢磨着這些有的沒的。”
阿紫一直都沒有再来南柯一梦,我也沒有去打听,毕竟做生意讲求的是两厢情愿,强买强卖的事儿可做不得。
阿紫這单生意沒做成,可是我在微博上却发现了一件大事。
孙妍妍被抓了!
罪名是谋杀!
我连忙抱着手机就往老王头的店裡跑,嘴裡嚷着,“大爷,不得了了,孙妍妍被抓起来了!”
老王头头也沒抬說,“這么猴急猴撩的干啥?”
“孙妍妍杀了人,她丈夫的尸体也找到了,還有她的女儿……悦悦也不幸身亡了。”我简而言之的将微博上的內容說了出来。
“她丈夫的遗体应该是从海裡飘上来的吧?”
我使劲点了点头,“内海湾发现的,尸体被冲到了沙滩上,還是渔民发现报了警。”
“那個小姑娘是被孙妍妍送去做了祭品转运了吧?”
“沒有明确的說法,只是說是孙妍妍自己去警察局报案,說是女儿走丢了。估摸着本想迷惑别人,当成拐卖儿童处理,却沒有想到会找到孩子的遗体。”
“遗体是从哪裡找到的?”
“之前我們去的豪宅裡。”我简短的說明,“也就是說,被抓捕前,孙妍妍已经知道了豪宅裡的东西被烧光,可是她却沒有找回来。大爷,您不觉得奇怪嗎?”
“或许她已经知道回天乏术,所以才放弃抵抗。”
“不可能,她将唯一的女儿带来消除了记忆,不過就是为了让女儿变得纯净,以方便做祭品来转运。她既存了這种心思,怎么可能這么轻易的伏法?”我不同意老王头的說法。
老王头說,“我想办法,再去见這位孙妍妍一次,看看能否从她嘴裡问出那邪门歪道之人在什么地方。”
“大爷,這种可怕的事儿,可不能沾了吧?這件事算是结束了,咱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好好做生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