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左右为难
我咬着牙,内心十分纠结。
這毒瘤留着吧,害人!除去吧,我怕!
左右为难啊!
“小夏啊,人活在這世上,有所为有为不为,凡事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啊!”
“大爷,您别给我上教育课,我去還不行嗎?”
“行,我這两天托托人,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见得到孙妍妍。”老王头冲着我摆摆手說,“你先回去忙吧,等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灰溜溜的从老王头的店裡回来,翻了翻微博。
或许是为了配合国家政策,不宣扬迷信,網上完全沒有提到以命改运之事,只当成了一個性格偏激的母亲杀了自己的女儿。而孙妍妍谋杀丈夫,網上也顺嘴提了一句,說是发现丈夫对女儿图谋不轨,忍无可忍才在丈夫的车裡动了手脚。
丈夫的车出了车祸,直接冲到了海裡,就這么淹死了。她沒有报警,而是像往常一样過日子,仿佛沒有丈夫這個人存在一般。
直到警察先是找到了悦悦被害的遗体,這才牵扯出丈夫被谋杀一事。
只是孙妍妍租住的豪宅却沒有一点消息,網上也沒有爆出是谁在租住,仿佛是個谜。
網上对孙妍妍各种谩骂、揣测的都有,有些评论简直不堪入目。
如果我沒有替悦悦洗去记忆,她或许就不会死,一想到這裡,内心就更加愧疚。
我关掉了手机,以平息這件事带给我的打击。
老王头那边很快就有了消息,并非是能见孙妍妍的消息,而是孙妍妍在看守所畏罪自杀了!
据說在送医院抢救的路上就断了气。
老王头唉声叹气,我问他,“大爷,之前那位夏玲不也知道那個神棍在什么地方嗎,你怎么就不问呢?”
老王头沒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說,“你以为我沒问?做伤天害理事情的人总怕有天谴,狡兔三窟!夏玲那种新客,根本就够不到那种人的老巢。”
“您的意思是孙妍妍去得多,知道的秘密也多?”
老王头只是砸吧着嘴,并沒有再搭理我。
阿紫一直沒有再来,不過我店裡来了另外一個女人,长得十分秀美。
和阿紫张扬的美不同,她十分内敛,只是穿着宽松的亚麻款的长裙,一头清汤挂面的黑发只是用发带简单束起来,有几分出尘的气质。
“請问你是這裡的老板嗎?”她的声音十分温柔,不紧不慢的语调让人心情舒畅。
“是的。”我连忙应着,“不知道您来這裡需要什么帮助?”
她看着我嫣然一笑,仿佛初升的朝阳和煦,“我想问问,前些日子,是不是有一位叫阿紫的来過。”
我愣了一下,她又笑着說,“我不是什么坏人,我是阿紫的姐姐,艺馨。听說她曾来過這裡,要为我的丈夫造梦。”
一听到正主来了,我有点心虚,“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但我已经告诉阿紫小姐,造梦這种事一定要让对方知道,若不然這单生意沒法做下去。”
我两手一摊,“所以阿紫小姐至今再未来過。”
艺馨浅浅的笑着說,“我知道,因为她還沒有跟她姐夫說這件事,我也是无意间得知的,所以今天来确定一下。”
原来不是来求梦的,我不由松了一口气。
“不過,我想同你做一单生意。”
一听有钱赚,不由来了兴致,忙问,“不知道您要造什么梦?”
“给我妹妹造梦。”她沒有拐弯抹角,而是大大方方說出了自己的来意,就跟她妹妹一样。
我顿时愣住了,半天都沒有想到怎么回答,回過神来才结结巴巴问,“請问您想给您妹妹造什么样的梦?”
艺馨叹了叹說,“梦裡不要再有我的丈夫了,我和丈夫的感情很好,也沒有想過要分开。是阿紫执意要插足我們的婚姻,因为她的任性,父母已经气的住院。如果任由她這样闹下去,我們的家就要散了。”
“可能是小时候父母太宠爱阿紫了,只要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自从她见到我的丈夫之后,就对我丈夫生了爱慕的心,還发誓一定要跟我丈夫结婚。”
說到這裡,艺馨顿了顿,看着我的神色带着几分忧愁和悲伤,“从小到大,我什么都让着阿紫,可是丈夫怎么能让呢?将父母气到医院,又见我丈夫不理会她,她就叫嚣着要去学勾引男人的方法,竟去了那种地方……自从知道她来找過你,我左思右想,只能想出這么一個法子。”
听到她的话,无疑是石破天惊。
這两姐妹說的话,沒有一句能对的上,我甚至都不知道该相信谁。
“老板,請帮帮我吧,也帮帮我們這個家。她再這么胡闹下去,我們都活不成了。”艺馨眼中泛着泪光,十分楚楚可怜,让人不得不软了心肠。
“可是你也知道,造梦是需要当事人同意并且了解的,稀裡糊涂的事儿可做不了。”我双手一摊,十分无奈的說。
“這件事你放心,也绝不会瞒着她让老板难做。”說着便从包裡掏出一個信封递给我,“這裡是定金,事成之后,尾款会立即送過来。”
“那你妹妹什么时候過来?”
“老板不要着急,等事情处理好,就会過来。可能到时候送她過来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旁人,你只需要记得阿紫就好。”
留下定金之后,艺馨就离开了,我捏着厚厚的信封心裡不知道是该欢喜還是忧愁。
這对姐妹实在是太古怪了,我根本就不知道该听谁的。
艺馨从来定金后,再也沒有露過脸。事情沒办完,收下的钱我可不敢动,那個信封我也一直沒有拆。
就在我几乎都快忘了有這么一桩事情的时候,浓妆艳抹又穿着性感的阿紫又来南柯一梦了,只是与上一次不同,与她一起前来的還有一個男人,而她整個人就挂在男人的身上,仿佛要与男人融为一体似的。
那男人其貌不扬,比阿紫高一個头,穿着倒是十分讲究。就算是我這种穷鬼,看到他衣服的质地,也知道這不是便宜货。
阿紫一口一個“亲爱的”,那比志玲姐姐還嗲的声音让人骨头都发酥,我差一点就沒站稳!
那男人也一脸的宠溺,手搭在阿紫丰润的臀部上,丝毫沒有觉得這种行为十分猥琐。
“二位有什么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