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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行动

作者:让我疯狂炫饭
“当然拽不起来啦,估计要被吓的当场尿裤子!”

  鼻生肉痣的丑老板接话,笑的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就好像真讲了個特别好笑的笑话。

  白英仓摇头晃脑的转动着手腕,說:“那就赏他一條裤子!”

  “哈哈哈哈哈哈!”

  对面的人全部跟着笑了起来,挥舞着手裡的枪械。

  此时,检查钞票的小弟也做完了工作,开着车回到了他们那边。

  白英仓拍了拍手,一辆车门被打开,有人扛着一個麻袋走了下来,三两步跨過,扔到了這边。

  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既然白野沒来,我赏不了他裤子,那就赏個人吧。”白英仓手一挥,“赎金就不要了,希望你们转告他,這是他应得的。”

  朝山商会這边的人脸上变了,一大哥持枪往前走,小心翼翼的检查后,打开了麻袋。

  裡面露出一個二十来岁的女性,披头散发,浑身沒有被绑起来,嘴裡也沒有塞着什么东西。

  但她好像已经丧失了语言功能和求生欲望,只麻木的看着前方。

  白英仓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說道:“哦对了,這個人也是湘省的,岳城人,你们說巧不巧?是白野的老乡!”

  持枪大哥沉默了一下,安静的把人连着麻袋一起抬了回来。

  李佳伟捏了捏拳头,同样什么都沒說。

  “别误会啊!”白英仓补充道,“人跟我可沒关系,相反,這是我特意从其他地方赎回来的,我是真以为他会来看看的。”

  回到仰光之后,白野跟朝山商会的人告辞。

  陈德凯热心驱车相送,一直送到机场进站口才离开。

  白野进站十来分钟,再出站时,已经换了一副打扮——几乎跟缅钿本地人相差无几。

  這裡說的本地人基本上指的是下缅钿,也就是南部。

  上下缅钿习惯說的语言不一样,南部說的是缅语。

  白野要去见一個人。

  距离仰光四百裡之外的新首都内比都,软禁着一個胜负手。

  也就是這個世界缅钿有变化的原因——

  国父之女,昂山粟季。

  当年昂山被暗杀的时候,昂山粟季才两岁,后来在1960年,也就是她十五岁时跟着母亲前往印妒读书,再后来前往蝇国就读牛津,并且嫁给了一個蝇国人,开启了长达二十八年的留洋生活。

  直到1988年,四十三岁的昂山素季才以照顾中风病重的母亲为由,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有趣的是,同年缅钿就‘碰巧’爆发了反对军正服的民主运动,昂山素季正式登上大舞台,一手组织创建了全国民主同盟。

  用小脚趾猜都能猜的出来,她背后站着的是谁。

  哪有那么巧的事,只能說西方是真的不想东南亚保持安稳,安稳意味着太多东西,特别是对我們会有利。

  在前世,后来的发展情况是昂山粟季领导的民盟很快成为全国最大的反对派系,并在西方的支持下,逼迫军正服走向民主,进行大选。

  第一次大选是1990年,毫无疑问,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缅钿百姓把选票都投给了昂山粟季,然后军正服开始了传统の艺能——搞起了迷幻操作。

  他们直接耍赖推翻了选举结果。

  這事儿怎么說呢?

  你說你要直接扛住西方的压力,就是不搞大选反而還好点,你搞了又推翻,最后還不是要承受压力,甚至更大的压力。

  在全球這個牌桌上,一個后发的国家想发展,是必须得遵守先发国家留下的‘规则’的,那些规则或许约束不了西方,但约束一個缅钿完全是手到擒来。

  军正服打了一手最烂的臭牌,就跟咱们去参加十分重要的饭局,中间得喝酒一样,你要么就說自己過敏真的不能喝,要么就陪着上位喝下去。

  哪种都行,但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求人的时候,人家上位都喝了,你又把酒杯放下說不喝了。

  在国际上,這個操作简直是把脸都丢光了,连霉历奸都知道搞丑事之前给自己裁一块遮羞布,哪怕說一句‘怀疑你有核武器’,缅钿军正服却選擇了裸奔。

  西方借着這個污点,有太多办法可以收拾缅钿。

  军正服当然意识到自己走向了一個死局,只能停止接触国际,自己把自己困在了地盘上。

  于是反手把昂山粟季软禁了起来。

  沒办法,杀是杀不得的,本来名声就差,统治的合法性存疑,要是還把国父的女儿杀了的话,那真就要自绝于天下了。

  自困归自困,可权利在手哪能不享受呢?

  他们开始瓜分自己的国家,跑马圈地。這种不顾民众死活的做法自然无法长久,更别說缅钿本来人心就不齐,只能搞的经济越来越差。

  结果到了2007年,整個国家的财政已经无以为继,军正服为了能维持,脑子一热又取消了一项老百姓的福利——燃油补贴。

  這下民众们真的扛不住了,本来手裡的钱就少,恨不得一分掰成两分花,你還要再增加一個花销,那還說個屁,游行!

  连缅钿地位最奇妙、尊崇的和尚群体都出来游行了,和尚日子也不好過啊!

  直接转职成防弹武僧,一路平推着走到昂山粟季软禁的地方。

  军正服掌权的本来就搞迷信,哪裡敢拦呢?

  只能咽下自己造成的苦果,第二次进行民主改革,推行大选。ωω

  发展到這個地步,两边世界還差不多,后来却出现了分歧。

  前世昂山粟季又参与了第二次大选,并在自家谋士,也就是一個法律顾问的建议下,找到了缅钿宪法中的一個漏洞,合理的突破军正服跟她签订的條约,插手政务。

  直到第三次大选,军正服依旧失败,恼羞成怒之下开启内战。

  在這边,昂山粟季却在大选的前夕病倒了。

  根据系统给出的资料来看,這件事是真的,既沒有军正服的暗算,也沒有搞什么谋划,就是实实在在的生病了。

  军正服比昂山粟季本人還紧张,直接就請了西方来见证,表明自己沒有出手。

  具体是什么病,从来沒有对外公布過,并且长時間的虚弱和昏迷。

  但是,系统說她的病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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