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关键点
昂山粟季病愈只是关键之一,更重要的地方在于,她真正的立场。
那群白人为什么会允许支持一個东南亚的女性?
原因有很多,但毫无疑问,一個常年被软禁的‘冥煮斗士’,对他们树立自己的‘蚊冥’形象和拉选票都更为有利。
西方就喜歡這种蒸制偶像,還在1991年给她颁发了和平奖。
就是那個被国内五十万吹上天的懦背儿。
前世,缅钿后来依旧沒有获得发展,昂山粟季参与政务都沒有太多作用的根源在于,她‘毁约’了。
沒有紧抱西方‘民主’的大腿,跟在他们后面喝汤。
昂山粟季是民族主义者,她做的所有一切都继承了父亲的遗志,那就是意识形态不重要,让缅钿重新伟大才是更重要的。
或许会有人觉得‘伟大’两個字過于浮夸,但曾经的缅钿一度被称为亚洲粮仓,人均GDP位于亚洲之首,1936年时,這個国度的GDP达到了光灿灿的20亿美元。
他们祖上真的阔過。
而比邻东方最大最强的大国,缅钿真要一头扎进西方的怀抱,无异于饮鸩止渴。
以小八嘎小西八为首的那一圈东亚小国,认着霉历奸为父真讨到好了嗎?
短時間来看是讨到了,但問題是他们就是被圈养的猪啊!
美元潮汐涌动一波,就挑一只肥硕的出来宰了吃肉,久远的不說,前世小八嘎的本国货币后来被收割成什么样了?
真想长久的发展下去,最好是夹缝中生存,两头都不得罪。
至少在霉历奸收割的时候,還能求助邻居给個帮助,稳定崩盘的经济,這不是沒有例子的。
所以昂山粟季只要能真正掌权,她一定会在很大的程度上亲近邻国,以谋求国内发展,而不是像军正服那群人一样,只想着稳固权利,不顾国家。
巧妙的是,在這個世界上,在昂山粟季病倒的情况下,她真正的立场,只有白野一個人知道。
西方?
他们现在哪裡知道,不然后面也不会觉得自己被耍了,甚至要撤销昂山粟季的和平奖。
内比都是一個在荒诞中出现的首都。
十多年前的05年11月6号,本来在旧首都仰光工作的正服人员,收到了一個临时通知,放下手裡的一切工作,不准携带家属,下午就开始迁都。
關於缅钿军正服为什么要迁都,又为什么在迁都之前秘密建设内比都,理由众說纷纭。
其实沒那么难想,這事儿可以从华夏歷史上去找,一個沒有实际统一的国度,掌权者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稳定自己的权利。
仰光太偏向南方了,而且靠海近,容易被轰炸,加上支持昂山粟季的城市居民多,北边又有各种武装民族虎视眈眈,迁都到中部就是应有之义。
朱棣当时为什么那么做,现在他们就为什么這么做。
有人曾经說過,世界上所有国家发生的一切政务,都可以从华夏歷史中找到对照。
這句话虽然有点极端,但也不是沒道理。
白野下了大巴,车费大概50元软妹币,大巴大部分是从东亚各国那裡捡的他们淘汰的,老式车体验不太好。
颠颠簸簸的坐了八個多小时的车,已经到傍晚了。
但内比都给白野的第一印象就是,鬼。
玩游戏的都知道,形容一個服务器沒人,就习惯說是鬼服,那如果一個首都沒人呢?
鬼都。
内比都很大,对于一個国土本来就不大的地方来說,它大的過分了,就比我們的京都小一半左右。
与之相对的人口密度,我們京都是1300人左右,内比都是131人。
如果对這裡不熟悉的人,第一次過来的话,会发现寸步难行,因为整個城市的公共交通系统几近于无。
你别說坐個地铁什么的了,想打個的都沒有。
還好白野早有准备。
沒多久,一辆私家车就开到了他的面前,双方沒有交流,上车就走。
白野用缅语问道:“你是准备带我去做事,還是准备杀了我抛尸?”
车上只有两人,他问的是谁显而易见。
开车的是一個五十来岁的缅钿人,身份很奇妙,军正服的。
這边的人绝大多数只有名,沒有姓,一般取名都是根据出生的時間。
比如军正服第一任大佬奈温,是星期六出生的,就是以“N-(န)”为辅音取名。
白野不会喊他的真名,恶趣味的给他取了一個,一号。
一号叹了口气,手指紧握方向盘,說道:“我不敢,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嗎?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的?”
“何必问那么多呢?”
白野笑道:“到目前为止,我沒有害你,還给你提供了信息和一部分资金,只是让你给我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而已。”
一号怒道:“你說的小帮助是指去见被软禁的昂山粟季?!你清楚她的重要性的!”
白野坐在后排,看向车内后视镜,跟他的眼睛对上,說道:“对别人来說有困难,对你不是正好嗎?”
要不說当时系统给的资料,连搞惯了大事的白野看着都心有余悸呢?
实在是太有针对性了。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這個屡次修改的计划,到底是自己做的,還是被系统引导做出来的。
自从迁都之后,昂山粟季就一直被软禁在内比都。
說是软禁,实则是养病。
军正服是真的怕她死了,每年都花费大价钱去西方請医疗团队来治疗。
重点出现,大价钱。
一号在這個价钱中,贪了一部分,到這裡其实都還算好,军正服裡的人哪有不贪的,前世昂山粟季入政后的几個目标之一,裡面就有查腐败。
可一号還有其他的好几個把柄,甚至有桃色相关的——
他把自己直属领导的夫人和三女儿,全撩到那啥了。
想到這裡,白野忍不住打量了一号几眼,這长的也就一般般啊,估摸着应该是有其他的大本钱。
一号把车停在路边。
内比都荒凉的很,這裡的荒凉不是指基础建设都沒有全是泥土土地,而是沒人。
傍晚,一個国度下班的時間点,路上都沒有什么行人来往。
一号转過头拿出一把枪,恶狠狠的說道:“不管這件事对我是不是容易,但是你要结束了,你不该亲自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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