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佛系系统 作者:未知 陆子安刚好已经雕刻完毕,正在喝茶准备打磨,闻言怔了怔:“一开始沒想太多,只是想有個跟外界联系的通道。” “那现在呢?” “這個問題其实很多人问過我。”陆子安放下茶杯笑了笑:“我把直播這件事情坚持下来,一是习惯了,同时也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关注并认识這些传统的技艺。” 他垂下头,指尖微微点在茶几上:“像打铁花,像這些山水画,其实這些东西還是有很多人感兴趣的,只是他们一来沒有沒有這個精力去研究這些基础的知识,二来对這些东西沒有一個系统的认知。” “我做直播,无非就是把這些基础性的东西给他们讲解一下,让他们看到并初步了解,比如我之前做過三龛窟的木雕,以后去敦煌的时候看到壁画,如果他们看到后能啊地一声:這個我见過,這是反弹琵琶伎乐天!這是反弹箜篌,整個敦煌仅此一例!——這样,我的直播便可以說是成功的了。” 【說的太好了!】 【這波广告满分!我已经订了去敦煌的票了!】 白叔爷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這种想法是极好的,只是你這什么直播太高科技了……” “《游春图》以全景方式描绘了广阔的山水场景,图中除描绘了山水树石外,還描绘了白云出岫,杂以楼阁、院落、桥梁、舟揖,并点缀着踏春赏玩的人物车马,展示出一幅杏桃绽开、绿草如菌、水波粼粼,春风荡漾的春日融融之景象。” 陆子安的手指在《游春图》上轻轻划過:“现存帝都故宫博物院绘画馆。画上有宋徽宗题写的“展子虔游春图”六個字,于北宋时收入宫内府,历经宋徽宗赵估、宋代贾似道,元代为鲁国大长公主所有,明代被严嵩收藏,清代再度入宫,1924年溥仪带出宫,后转入古书画收藏鉴赏家张伯驹手中,1952年张伯驹献给国家——像這样的歷史课一般的宣讲,谁能仔仔细细听十分钟?” 白叔爷爷若有所思。 “传统与科技并不冲突。”陆子安挑了挑眉:“重要的是看怎么用,怎么理解,与生硬的科普相比,我更愿意用轻松的以寓教于乐的方式让更多的人看到這一切,直播只是它的外壳,可内裡却是严肃认真的文化。” 【說的太棒惹!】 【一上课就想睡觉,但是大师的直播我看的津津有味!】 【对!因为很有期待感,会好奇最终成品是怎样的,而且作品完成的时候超有成就感!】 【所以鲁迅說過:寓教于乐才是真正的学习之道!】 【鲁迅:這话我沒說過。】 【确实,我是前一個平台追過来的,大师的直播真的与众不同!】 【上一平台追過来的打卡。】后面跟着一长串的加一。 白叔爷爷认真地思索片刻,非常慎重地点了点头,他看着陆子安平静地坐下来对整幅作品进行细致的打磨,眸中满是赞赏。 陆子安的能力如此卓绝,却沒有固步自封,而是认认真真地在做一些事情,从帮助白家到竹刻技艺创新,他在一步步地成长,难得的是其胸襟宽广,大大方方地将過程展示于人前,并不惧被人偷习。 决定一個人的上限不是能力而是格局,不拘泥于眼前這点蝇头小利,目光长远胸襟宽广——這才是真正的大师气场! 等到陆子安打磨完关了直播,白叔爷爷非常直接地道:“陆大师,日后如有需要白家出力的地方,請您务必直言,千万别客气。” 陆子安有些诧异地与他对视数秒,微笑着点了点头:“好。” 他的确是在筹划一件大事,果然老人家還是比较敏锐的,竟然只凭着对直播的一番讨论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有白家的加入,加上之前荃州协会的人,筹码逐渐在增加,只是,還不够…… 白梓航把猫送来的同时也提過来两個大大的保温筒。 “這是什么?”陆子安有些惊奇。 “這是腊八粥。”白叔爷爷笑着道:“今天是腊八,我想着你出门在外,肯定也沒時間熬粥,就给你盛了些過来,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腊八了啊…… 陆子安神思恍惚了几秒,才道了谢接過保温桶放到餐桌上。 “对了,這是沈小姐的猫,什么检查都做過了,证件也在這。”白树航将竹篮放到椅子上:“這些是猫粮,可以泡发了以后喂,但是不能给它喝牛奶……” 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堆,陆子安只能点头点头再点头,嘀咕着怎么养只猫也這么费事啊…… 白家人走了,陆子安有点迟疑地看向装着猫的篮子,呃,這小东西不会闷死了吧?怎么都沒点动静…… 正准备揭开盖子看看呢,他手机响了,他扫了一眼接了起来:“喂?卓鹏。” “喂?陆大师,我得到一個消息。”卓鹏迟疑了一下才道:“我想了想還是觉得应该要告诉你——陆皓出事了,具体情况陆建丰沒說清楚,我现在正准备去长偃市看看情况。” “……” 陆子安握手机的手紧了紧,深呼吸几次,才尽量平静地道:“有生命危险嗎?” “暂时应该是沒有,陆建丰是說我過去陆皓就有救了,应该不是车祸什么的。”卓鹏想了想:“我猜是跟他前阵子总是找人切磋有关,陆大师你别着急,有什么情况我都会及时跟你說。” “好,我知道了,谢谢。” 說实话,沒危及生命的话,他真的不着急,就是不知道陆皓是惹上谁了…… 今天腊月初八,再過十来天,腊月二十,就是鲁班会了啊…… 他也该开始为鲁班会做准备了…… 他打开系统,本是想查一下有多少功勋值了,结果竟然看到信仰点变成了2。 长按過后,出现了一行字:传扬《游园春》歷史,增加1点信仰点。 這真是佛系系统啊,完全放养,什么都随他自己折腾! 陆子安甚至怀疑如果它会說话的话,肯定是他问什么它都非常平静地:可以,沒关系,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