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只有我能保护你 作者:未知 凉空气說来就来,转眼已经入秋,夏漓安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枯黄的树木。 自从昨天晚上和傅流年的争吵之后,夏漓安一天的话少的可怜,傅流年在让步,這一個认知让夏漓安的心中隐隐不安起来。 傅流年为什么会這样做?這不是傅流年做事的风格。 夏漓安摇了摇头,表示很不理解。 刚刚认识傅流年的时候還是十月,如今天气已经入秋,一阵风呼啸而過,站在屋子裡的夏漓安身子忍不住一缩。 傅流年的身体明明沒有大碍,却一直执意不肯出院。 夏漓安很头疼。 昨晚的事情,她沒办法忘记。 傅流年說的话太過刺耳难听,就算是如今,也依旧清晰撞击着夏漓安的耳膜。她要找個合适的机会,和傅流年结束這种关系。 身后,傅流年正坐在上床进行着视频会议。 夏漓安回避着摄像头,站在窗边听着他和视频那边的人說着什么,夏漓安听不懂,她对他公司裡的事情一窍不通。 视频会议的最后,夏漓安隐隐听见那边传来一句,“总裁,你的身体怎么样?” 夏漓安嘴角一抽,虽說傅流年住进医院是因为她,可夏漓安不得不承认,傅流年的身体真的沒有大碍。 如果知道傅流年如此矫情,她宁愿当初那一下子砸在她的身上。 “我的身体怎么样,你长眼睛不会看?”傅流年的语气不爽到了极点,他明明住在医院裡,他的身体很差,被砸到的地方,虽說沒有伤到骨头,可骨头偶尔還是会疼。 终究是伤到了。 傅流年的视线似有似无的落在夏漓安的身上,這女人对他的身体真的丝毫都不在乎,就算他這样說,她也是沒有任何的反应。 视频那边的几人嘴角不安一抽,他们看总裁面色红润有光泽,声音洪亮有威严,看起来,并无大碍…… 就算這样想,那男人却依旧赔笑,缓缓开口,“总裁要先养好身体。”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夏漓安如今是深刻的理解了這句话的意思,傅流年壮得像头牛,昨晚的欢,爱,中她就感觉出来了。 总之,夏漓安的心裡一直在抗议傅流年的身体很差這件事情。 傅流年的眉头拧了拧,一双漆黑的眼眸裡布满阴霾,他沒有說话,视频那边的男人尴尬一笑,继续开口,“总裁,您让我调查的超市视频我已经看過了。” “說重点。” 听到男人的话,傅流年的面色更加阴沉。 听到那边的话,夏漓安的身子明显一僵,超市的视频已经看過了,所以,還是被傅流年知道了是嗎? 她陪着傅流年住在医院裡,却依旧阻止不了傅流年想要查到事情真相的心。 “总裁,根据监控视频显示,砸到你的货架是被人推倒的。” 呼! 听到這一句话,夏漓安的心一沉,脑海中再沒了一丝一毫的侥幸。她默默的站在床边双手合十,心中暗自祝福李菲好运。 因为李菲的冲动和鲁莽,甚至,会牵连到江帆。 夏漓安深呼吸,表示她要顺其自然了,李菲害她在先,只是她很不幸运,這货架偏偏砸了傅流年。 她转身要离开病房,坐在床上的傅流年扫她一眼,冰冷的声音撞进她的耳朵,“站住。” 又是命令的话语,她拧了拧眉,回答他,“我要去洗手间。” “你說谎都不打草稿?洗手间病房裡有。”傅流年瞪她,漆黑的眼眸似乎要将她吸入其中,狠狠的绞碎一般。 森冷的视线落在夏漓安的脸上,傅流年开口,“滚過来。” 视频那边的几人纷纷是倒吸一口凉气,和总裁相处在一個病房裡的人是谁?货架倒下去,被总裁保护在怀裡的女人又是谁? 总裁最近,真的是有情况了。 “视频剪辑出来发送到我邮箱,会议就到這裡。”傅流年的面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听說货架是被人推倒的那一刻,這女人分明是想逃走。 笔记本电脑被傅流年扔在一旁,随后,傅流年冲她勾了勾手指,下命令,“過来。” 夏漓安的脚步微微顿了顿,最终,却還是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傅流年的身边,他的话语像是带着魔咒一般,不容抗拒。 傅流年忽然抓住她的胳膊,整個人蹲在床上,漆黑的双眸与她平视,“夏漓安,给我個交代。” “……” 夏漓安漆黑的双眸暗了暗,薄唇张了张,话语却终究是哽咽在喉咙,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已经错過了最佳坦白时机。 “夏漓安,你他娘的把爷当傻子?恩?”傅流年抓着夏漓安的手越发的用力,這么久,他一直在给這女人机会。 从昨天事情发生一直到现在,她在等這女人和他坦白。 他坚信夏漓安看到了真相,也坚信货架就是被李菲推倒的,可這执拗的女人偏偏不說,偏偏要等他亲自查出真相。 面对傅流年一字一句逼迫的话语,她撞了撞胆子,试图抽回被傅流年紧抓着的胳膊,“你明明已经知道真相了,還问我做什么?” 夏漓安的胳膊被他抓的发红,手腕断掉一般的疼,“是不是从我口中說出来的,就那么重要嗎?” 夏漓安知道,从一开始傅流年就已经在怀疑了。 所以被砸到的那一刻,傅流年說,“给我去查监控。” “夏漓安你說的沒错。”傅流年的嘴角忽然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是不是夏漓安亲口說出来的,這裡面包含了很大的問題。 比如在夏漓安的心裡谁重要這一点。 然而事实证明,夏漓安毅然决然的在他和李菲之间選擇了李菲。 想到這一点,傅流年的心中更加愤怒,“夏漓安,你說說,你什么心态?” “那女人几次三番的找你麻烦,你替她隐瞒什么?你他娘的究竟知不知道,替你挡這一下的是我傅流年,你他娘的到底有沒有良心?” 傅流年抓着她的手腕,面色忽然变得狰狞。 夏漓安吓的后退一步,眼中忽然出现了几分惊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她只是觉得,得罪傅流年真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也只是觉得,如果事情沒傅流年知道,后果很严重,而李菲的所作所为,并不至于傅流年那样惩罚她。 “夏漓安你少和我找理由,你他娘的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傅流年漆黑的双眸中迸发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接受不了夏漓安的背叛和隐瞒。 夏漓安的手腕疼的要命,她不安的挣脱,语气中带着无处掩藏的痛楚,“傅流年你松手,你弄疼我了。” 她越是挣扎,他就抓的越紧。 一推一搡间,傅流年的眉头忽然拧了起来,随而倒吸一口凉气。 夏漓安的动作募然顿住,愣了片刻,她的眼裡出现几分愧疚,“对不起傅流年。”她的声音软下去,她不是故意隐瞒他,也不是故意弄疼他。 她只是最初沒有說出口,便不知道怎样和傅流年开口了。 事情被傅流年亲自查出来,所以,后果更加的严重。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牵连无辜,李菲這一下是要砸在我的身上的,我知道是你替我挡了這一下,我发自内心的感谢你。” “可替我挨砸是你的事情,原不原谅李菲是我的事情。” 夏漓安对上傅流年的视线,仔细观察着傅流年的表情变化。 傅流年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怒骂,“你他妈這是什么道理?货架是砸在我傅流年的身上,我凭什么要放過她?” “我所承受的痛苦,必须让她十倍百倍的還回来。” 這就是傅流年的道理。 “傅先生……” 夏漓安的话說到一半,忽然被傅流年打断,“夏漓安。”他咬牙切齿的叫她的名字,“收起你那沒用的同情心。” “你的同情心在李菲的眼裡,简直就是個垃圾,一点都不值钱。” “是不是就算她杀了你,你都可以原谅她?” 傅流年的话一字一句的撞进夏漓安的脑海,她的所有表现最后被傅流年认定为三個字,“沒出息。” “李菲的事情你沒有插手的权利。”傅流年的眼裡闪過一丝狠戾,那一抹狠戾,很熟悉,夏漓安的身子募得一颤。 耳边继续传来傅流年的声音,“如果你想看到最后,她卑微的冲我摇尾乞怜,那么你就站在我的身边,随我一起享受,如果你想替她求情,省省吧!” 傅流年冷笑,他的话语坚定,摆明了告诉夏漓安,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夏漓安咬了咬唇,一言未发,听傅流年說了這么多的话,她已经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也不想去說了。 她拦不住傅流年…… “夏漓安,你的善意只需要用在我傅流年的身上,听到沒有?” 傅流年的话语极致嚣张,一句话,似乎在和她宣布着什么,“只有我傅流年才能保护你夏漓安,除此之外,你不需要为任何人去考虑什么。” 傅流年的后一句话忽然让夏漓安的心裡狠狠一颤,只有我傅流年能保护你夏漓安。 他是能保护她沒错,可是他,凭什么要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