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我要和你一起去 作者:未知 傅流年的话不停的撞击着夏漓安的大脑,他忽然下了病床,脱下自己的病服。 精壮的身材裸露在夏漓安的面前,她看的一愣,慌忙的后退一步,闭眼。 只是片刻,身后的人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夏漓安,我們之间发生的事情你比谁都清楚,說起来我傅流年全身上下哪一個地方你沒看過?你躲什么躲?” 听到傅流年的话,夏漓安试探的睁开眼睛,转身。 身后的傅流年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白色衬衫,黑色西服,帅气非凡。 夏漓安长舒一口气,然而只是片刻,她忽然愣住了,“傅先生,你是打算出院了嗎?” 傅流年淡淡的“恩”了一声,“血腥的场面你见不了,会别墅去等我。” 傅流年的话說到這裡,似乎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合适,他忽然抓住夏漓安的衣领,将她拽近自己,“夏漓安,如果你敢逃走,你就死定了。” 傅流年的话让夏漓安清楚了些什么,那一声“血腥的场面你见不了”不自觉的就让夏漓安打了一個寒颤。 她悠的睁大眼睛,开口,“你是要去见李菲嗎?” “我凭什么被砸這一下?” “货架砸在我傅流年的身上,我凭什么放過她?” “我所承受的痛苦,必须让她十倍百倍的還回来。” 傅流年所說過的话一字一句的撞进夏漓安的发闹,傅流年,已经要开始他的报复了。 “与你无关。”傅流年瞪她一眼,语气裡尽是凉薄。什么是与她无关?夏漓安摇头,不是這样的,如果不是因为她,傅流年怎么会被砸? 傅流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他动了动自己的胳膊,关节咯咯作响,被砸到的地方隐隐作痛。 该死的…… 傅流年心裡咒骂一声,转身要走,募得,他的胳膊忽然被人抓住,身后的女人眼裡带着祈求,“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她的触碰让傅流年眉头紧拧,他站在原处,侧头,深邃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 “你不是說過“如果你想看到最后,她卑微的冲我摇尾乞怜,那么你就站在我的身边,随我一起享受。”所以,你可以带我去的吧?” 夏漓安试图和傅流年商量,她抓着傅流年的手越发的用力,眼神坚定,丝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虽然她不是去看热闹的,但是,她要去。 “……” 良久,傅流年都沒有回答她的话,而后他忽然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离开病房。 夏漓安长舒一口气,答应了? 傅流年似乎比以前,好說话的多。 夏漓安的视线落在病房裡,傅流年的衣服和电脑還放在這裡,似乎是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傅流年开口,“我傅流年的病房還沒退,谁敢进来?” 谁敢进来? 夏漓安的心裡忽然轻笑一声。 是的,說起来从昨晚到现在,凡是接触過傅流年的医生和小护士,哪一個沒被他吼過? 然而,最为惨烈的当时她夏漓安莫属,她不仅被吼了,她還被睡了。 夏漓安的心裡不平衡。 傅流年的面上一副理所当然,抓着夏漓安的手松开,转而变成拦着夏漓安的肩膀。 医院裡,很多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夏漓安有些不自在动了动,不敢挣脱,生怕傅流年会改变主意把她丢在医院。 时至最后,夏漓安也只能将头埋低了些。 医院之外,傅流年的专属轿车已经在门外等了,随之站在门外等候的還有一個夏漓安从未见過的男人。 男人的视线落在夏漓安的身上打量片刻,在他的眼裡,夏漓安见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讶异。 随后,那男人将手中拿着的一份文件送到傅流年的面前,缓缓开口,“傅先生,這是有關於李氏集团和江氏集团的资料,另外,這個是超市监控器所拍摄到的內容。” 男人說着,将手中的光盘也递到傅流年的面前。 他的视线依旧似有似无的落在了夏漓安的身上,如果他沒记错,傅先生在超市裡为一個女人挡了那一下,所以才倒是傅先生被砸进医院。 而那個女人,就是面前的這個沒错。 夏漓安的视线落在傅流年接過去的文件上扫了一眼,不只是李氏集团,果然,就连江帆的公司都会因此受到影响。 她的唇动了动,想要說些什么,却终究是哽咽在喉咙沒說出口。 她不能多說,傅流年真的会生气,并且因此而不带她去参与這件事情。 如果不能亲眼看到,她的心,更加无法放下来。 “夏小姐請上车。” 见到這一幕,夏漓安募得就愣在了那裡,司机并沒有先给傅流年打开车门,转而說夏小姐,請上车。 她的视线落在傅流年的身上看了看,为什么?如果沒有傅流年的命令,司机是绝对不会這么做的。 “還不上去?等着我抱你上去,你就死定了。”见夏漓安迟迟沒动,傅流年森冷的视线落在夏漓安的脸上一扫。 夏漓安的身子忽的一颤,急忙上车。 傅流年坐在他的身边,递给傅流年文件的男人,识相的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而后出乎夏漓安的意料,车子开走的那一刻,身后募然跟上了四五辆黑色轿车,夏漓安很熟悉,那是傅流年的保镖。 “傅先生,江家已经派人過去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男人试探的开口,他的视线落在后视镜上,看着车后座上傅流年的反应。 傅流年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两份文件上,就算江家和李家两家公司加在一起,他傅流年也真的看不上眼。 “傅先生打算收购两家公司?”注意到傅流年的视线,副驾驶的男人再次开口。 夏漓安好看的眸子眯了眯,好奇的落在那男人的身上,他和傅流年是什么关系?竟然在傅流年沒有回话的情况下,开口說了第二句。 夏漓安很好奇。 因为傅流年身边的人,总是等着傅流年率先开口,如果傅流年不說话,那么他们所在之处,一定是一片死寂。 “你觉得這两家小公司符合我的胃口嗎?”傅流年忽然嘲讽一笑,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屑。 蚊子! 不对,這两家小公司对于傅流年来說,简直比蚊子肉還要小的多。 “那么,傅先生的意思是?”透過后视镜,夏漓安的视线落在男人的脸上,他的面色平淡,显然是在征求傅流年的意见。 “毁掉。” 轰! 听到傅流年的這一句话,夏漓安的脑子裡轰的一声就有什么爆炸开了。 毁掉,是要毁掉江帆和李菲的公司嗎? 为什么?李菲不過是推倒了超市的货架,但罪不至此。都說祸不及妻儿,傅流年如今把江帆的公司也扯进去,实在是太沒有人性了。 夏漓安和江帆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她清楚的知道江帆一家为了這個公司付出了多少。 “傅先生,這件事与江帆无关。” 夏漓安试图开口劝說。 “无关?夏漓安,你真他娘的心大。”傅流年怒斥他,“這男人当初为了李菲家裡的公司和家产放弃你,你就不想看看這男人,因为李菲而失去一切?” 傅流年說到這句话,嘴角忽然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他的笑容看得夏漓安心脏狠狠一颤,瞬时背脊发凉。 傅流年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听他话裡话外的意思,竟有几分为她打抱不平的意思。 夏漓安摇了摇头,“我从未有過這样的想法,做人就是要拿得起放得下,不属于我的东西,我夏漓安不强求。” 何况江帆這样的,质量又不好。 之前是她眼瞎,這一点夏漓安承认。 “不强求么?”傅流年忽然嘲讽一笑,他的视线落在夏漓安的脸上,明明白白的告诉她, ‘爷就是在嘲笑你。’ “夏漓安,你這么做不是仁慈,而是懦弱的表现。還有你說的那句不强求,你不觉得很好笑嗎?就算你想强求,你强求的来嗎?” 夏漓安的脑子嗡的一响,不知所措,你强求的来嗎? 和江帆的最后一通电话裡,他亲口和她說,“如果你依旧想和我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给不了你名分。” 這句话還不如傅流年的一句“做我的女人”听着舒服。 傅流年的话說的不中听,可夏漓安又不得不承认,傅流年所說的话并沒有错,她夏漓安就是强求不来。 “好,就算是我懦弱,我還是觉得,李菲罪不至此。” “呵!”傅流年的鼻子裡发出一声冷嗤,“懦弱的是你,凭什么让我替你买单?” “……” 傅流年的一句话說的夏漓安哑口无言,只是片刻的沉寂,耳边传来傅流年一声,“沒出息的蠢女人。” 他手中的文件忽然从夏漓安的眼前闪過,直接扔在了副驾驶男人的身上。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公司是如何毁在我傅流年的手上的,得罪我傅流年的人,我要让他连跪着求饶的机会都沒有。” 傅流年的话语如同来自地狱裡的修罗。 夏漓安的身子狠狠一颤。 傅流年就是這样的男人,他的强势霸道,来自于他童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