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潜藏的隐情4 作者:未知 “驰总,欢迎欢迎。” 一名发福的胖男人殷勤的向他们走来,伸出他肥大的手与上官驰握了握,显然是這场酒会的主办人,从穿着和气质来看,也是位重量级人物。 “這位是少夫人吧?” “是的,你好。” 司徒雅礼貌的伸出手,暗自松口气,還好不是叫她七姨太,否则不难堪死才怪。 相互问好后,胖男人便与上官驰聊起了生意场上的事,司徒雅听得无聊,便一個人找了处安静的地方坐下来,一边喝着香槟一边观察酒会现场形形色色的人。 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她撇见了一抹凌厉的眼神,那是双女人的眼神,充满了妒忌的成分。 想着上官驰虽然臭名远扬,但是也不泛爱慕者,她自觉的把视线移开,免得引发一场沒有硝烟的战争,躺着中枪。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她移开了视线,那女人却缓缓向她走来。 “有什么事嗎?” 她仰起下巴,勉强镇定的问。 “见着前辈就不知道站起来說话?” “前辈?”她眉头一蹩:“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女人冷哼一声:“不认识出于礼仪也应该站起来问‘您是谁?’而不是沒礼貌的问‘有什么事。’” 司徒雅沒好气的笑笑,敢情又是個来找茬的,她依旧沒有站起来:“如果你觉得我這样坐着你站着你吃亏了,那么你也可以坐下来,這么大的地方還容不下你了?” “呵,還伶牙俐齿的,难怪最近大家都在传,上官驰遇到了克星,原本我還不信,這会亲眼目睹,不信也得信了。” 果然是冲着上官驰来的,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她明明沒躺着,却也中枪了。 “小姐你搞错了,我不是上官驰的克星,准确的說,我是他闪婚的终结者。” “不要脸。” 女人突然露出狰狞的面目,切齿的說:“上官驰的婚姻沒有一個女人可以终结,别以为自己长得有三分姿色,就蹬鼻子上脸,打娘胎的时候,难道你娘沒教你,做人要知分寸,懂本分?” “那你娘教你了嗎?你娘若是教你了,你就不会无缘无故的跑来跟我撒野!” 哗得一声,女人把手裡的半杯香槟泼到了司徒雅脸上,司徒雅短暂的震惊后,也毫不示弱的反击,把自己手裡的香槟同样泼到了她的脸上。 女人或许是沒受過這样的羞辱,伸手就要甩司徒雅耳光,却在半空中被人牢牢的禁锢,她愤怒的回转头,撇见抓着她手的人,忽尔气焰就萎了下来—— “驰……” “付阮阮,你敢动我的女人,活腻了是不是?” 司徒雅這才知道,這嚣张的女人叫付阮阮,可是她還是不认识她。 “驰,她是你的女人,难道我就不是嗎?你知道她是怎么跟我說话的嗎?” “不管她是怎么跟你說话的,你都是活该,现在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我一秒钟都不想看到你。” 付阮阮哪裡受得了這样的委屈和打击,她突然嘤嘤哭了起来:“好歹我也是你的前妻,婚姻不在情义尚在,你怎么可以对我這般无情……” “我可不觉得跟你有什么情义在。” 上官驰毫不留情的反驳她。 “那這個女人又好在哪裡了?是比我漂亮了?還是比我能干了?又或是比我善良了?” “比你漂亮比你能干也比你善良,更重要的是比你聪明,就拿此刻這件事来說,如果你们立场互换,她绝对不会像個泼妇一样找你麻烦,因为她知道,這样一来只会让我更加讨厌,而你這個笨女人,耍了泼還跟我谈情义,真是可笑。” 付阮阮受了更严重的打击,還受到了更严重的羞辱,她撇一眼围观的人群,羞愤的捂着脸狂奔离去,临别时那一记恨不得把司徒雅活吞的眼神,令司徒雅不寒而栗。 酒会现场闹出這样一幕戏剧性的演出,上官驰也沒什么心情留下来了,他俯耳低声问身边的女人:“想不想回家?” 司徒雅重重点头:“想。” 回去的路上,司徒雅沉默不语,上官驰时不时地撇她一眼:“有什么不满就說出来了吧。” “第几個?” 他怔了怔:“什么第几個?” “刚才那個女人啊,不是你前妻嗎?是第几個前妻?” “第三個,哦不对,第四個。” 司徒雅脸沉下来:“以后這样的事還会频繁发生吧?”毕竟在她之前,他有六個妻子,這就意味着她,除了付阮阮,還有五個素未谋面的敌人。 “不会了。” “如何肯定?” “几個妻子裡,就只有付阮阮最不讲理,所以她也是唯一一個被我打過耳光的女人。” 司徒雅听他這样說,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依她现在的处境,对付司徒娇就够头痛了,可不能再出现其它的敌人。 到了白云公馆,刚下车时,司徒雅的手机响了,她瞥见号码是李甲富打来的,便紧张的說:“你先进去,我接個电话。” 上官驰哦了一声,便率先一步往别墅裡走,司徒雅找了处隐蔽的地方接听:“喂?” “小雅,若现在方便,出来见個面。” “您又来B市了嗎?” “恩。” 她头痛的捏了捏眉心:“我现在不方便呢。你有什么事就在电话說吧。” “真不方便嗎?” “是的……” “我猜也是這样,所以主动来找你了,出来吧。” 她心一惊:“你在哪裡?” “就在你家大门外。” 司徒雅又急又慌的挂断电话,便朝着大门的方向奔去,刚才不经意间好似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還以为是错觉,原来是真的。 到了门外,她四处张望,在一片茂密的花丛中,看到了李甲富犹如鬼魅般的身影。 “甲富叔,這么晚了,你怎么会到這裡来?” 她颇有些不悦的质问。 李甲富阴沉着脸說:“梦龙病了,一直在哭闹着要见你,你打算怎么办?” 她已然明白李甲富寻她的目的,心情跌落谷底:“那你们带他医生了嗎?” “看了,沒什么效果,医生說他是心病,只能心药医。” “我這周末回去看看他。” “就只是看看?不打算留下来?” 李甲富咄咄逼人。 “這边的事情還沒处理好,等处理好以后……” “给你十天的時間处理,我的耐心已经被你消磨光了,這是最后的期限,到时别怪我不讲情面。” 又是一個威胁她的人,司徒雅真的很想要暴发心中的愤怒,可是她忍了,這就是她的命,命中注定一生颠簸不平。 “知道了,你回去吧。” 落寞的点头,她兀自转身,亦步亦趋的消失在李甲富冷漠的视线中。 低着头一直往前走,直到撞到一堵肉墙,才赫然停下脚步,惊慌的问:“你怎么沒进去?” 上官驰指了指大门外李甲富若隐若现的背影:“你亲戚又来找你借钱了?” “嗯,是的。” 司徒雅目光闪烁的回答。 “哪儿来的亲戚,司徒长风虽然不是什么大富翁,但也不至于有這等穷亲戚吧?” “我母亲那边的。” “哦。” 他意味深长的点头:“那你为什么不借给他?” “是個赌鬼,有借无還的。” “那总是這样来找你也挺烦的,下次借给他吧。” “借了這次還会有下次,会像无底洞一样沒有尽头。” “倒也是,這样,下次他再来找你,你就直接回避,让我来跟他交涉。” 司徒雅倒抽口冷气:“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处理好。” 被两個人同时威胁,一個给她一周的時間,一個给她十天的時間,司徒雅有苦說不出,几乎快要崩溃了。 她在房间裡睡也睡不着,索性爬起来,来到上官驰房中,抛下自尊准备再谈一次。 见她吞吞吐吐似乎有话要說,上官驰随和的拍拍身边的位置:“有什么话坐下来說。” 司徒雅坐下来,双手无措的绞在一起,鼓起勇气问:“真的不能喜歡我嗎?” 上官驰蓦然一愣,有些为难,又有些于心不忍:“怎么好好的又想起问這個了。” “每时每刻都想问,不是好好的想起来才来问。” 上官驰听了她的话很心疼,可是却沒办法回答,接受的话說不出,拒绝的话同样說不出,在他心裡,司徒雅纵然坚强,却也有脆弱的时候,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她受伤的眼神。 司徒雅是多么聪明的女人,怎能看不出上官驰的为难,她苦涩的笑笑:“算了,既然這么难回答就不要回答了,算我沒问。” 黯然的起身,咬着唇回了房间,房门闭合的瞬间,眼泪不争气得落了下来。 如果母亲在世,看到她這么沒用的样子,该多么失望,一定会比她现在更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