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苏亦承坦白(2)
但這一次,她失去了语言功能一样,怔怔的看着苏亦承,确实過了很久才回過神。
“你原本打算什么时候才告诉我?”不知道過去多久,洛小夕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看得出来,今天苏亦承是被她刺激了才会把她带回家。否则的话,他還是会像以前一样,看完了比赛就走,留她一個人胡思乱想。
“原本是打算等到比赛结束后。”苏亦承說,“等到节目的热度冷却了,再把一切告诉你。到时候,不管什么被曝光,对你的影响都不大了。”
可他千万万算,偏偏算漏了洛小夕比他现象中還要能折腾,一会是秦魏一会是方正,只要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她立刻就能和别的男人扯上关系,還振振有词,气得他肝疼。
今天苏简安的话提醒了他——迟早都是要說的。
既然最终都是要曝光的,他何必再忍受洛小夕和别人眉来眼去,何必再忍受其他男人对洛小夕的觊觎?
不如现在就清楚明白的告诉洛小夕:她是他的,离别的男人远点!
“我替你考虑這么多,不過是因为模特是你的梦想,我想尽力帮你维护而已。”苏亦承看着洛小夕,一字一句,“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他不怕洛小夕遭到什么非议了,反正他不需要洛小夕事业成功。
“……我不知道你是這么打算的。”洛小夕摇了摇头,想起這些时日她的无理取闹和故意刺激苏亦承,终于還是低头,“对不起。”
“不能怪你。”苏亦承修长的手抚上洛小夕的脸,“应该怪我,我把你想得太聪明了。”
“……”洛小夕本来感动得哗啦哗啦的,闻言什么感动都戛然而止了,她用力的推了推苏亦承泄愤,“我就這么笨你咬我啊!”
苏亦承就真的在洛小夕的唇上咬了一下。
“嘶——!痛!”
洛小夕刚想以牙還牙,苏亦承已经衔住她的唇瓣,汹涌的吻淹沒了她,她渐渐失去力气,筋骨都被软化了一样,整個人软在苏亦承怀裡。
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
“小夕,”苏亦承的吻落在洛小夕的眉眼上,“对不起。”
洛小夕不解:“你为什么道歉?”
“为很多事情。”苏亦承說。
“比如呢?”
“這段時間隐瞒你的事情、以前伤害過你的事情。”苏亦承吻了吻洛小夕的额头,温柔间饱含歉意。
洛小夕還是第一次见到這样的苏亦承,不尽兴的追问:“還有呢?”
“還有,”苏亦承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细碎的沙哑,“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
清早的阳光见缝插针的从窗帘缝裡透进卧室,床上的两個人還睡得正熟。
洛小夕大喇喇的躺在苏亦承怀裡,一只手霸道的横在他的腰上,似乎要告诉别人這個人是她的。
十点多的时候,洛小夕被饿醒了,她惺忪的睁开睡眼,第一個落入眼帘的就是苏亦承。
她突然就忘了饿,趴到床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他還是像白天那样迷人,虽然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但双眸紧闭的他更真实,不像白天那样完美得无可挑剔,彬彬有礼却难以亲近。
洛小夕伸出手,纤长的手指在苏亦承的脸上画了一圈,看见他皱眉,她得意的抿起唇角,凑到他耳边吐气:“苏亦承~”
苏亦承的耳朵很敏|感,最受不了這种微热的气息,皱着眉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洛小夕恶作剧得逞的笑脸。
他這個软肋,是洛小夕昨天晚上找到的。
“以后你要是敢惹我,我就用這招对付你!”
洛小夕洋洋得意的尾音刚刚落下,腰突然就被苏亦承箍住了,下一秒,整個人被压住,无法动弹。
“别乱动。”不等洛小夕出声抗议,苏亦承就先危险的警告。
洛小夕不信邪,挣扎了一下,看见苏亦承的目光沉下去,隐约感觉到什么,“咳”了声,尴尬的干干一笑:“呵呵……”
苏亦承危险的盯着她:“我昨天沒收拾够你是不是?”
洛小夕被吓得背脊发凉,忙忙摇头。
苏亦承勾起唇角,明显十分满意洛小夕這個反应。
洛小夕不甘的咬了咬唇,踹了苏亦承一下:“叫早餐,我饿了。”
她想要去洗漱,却沒料到刚沾地腿就一软,“嘭”一声,她摔了個狗吃屎,一下子懵了……
苏亦承忙起身看洛小夕,她倒是沒有伤到,一只青蛙似的趴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他忍不住笑出声。
這时洛小夕也反应過来了,恨恨的看了看苏亦承:“笑屁啊!還不是怪你!”
靠,原来书上写的都是真的,身体裡的骨头就像一节一节的断了一样,不至于浑身酸痛,但确实全身都沒有力气。
“嗯,怪我。”苏亦承把洛小夕从地上抱起来,洛小夕觉得丢脸,挣扎着要下来,他怀疑的问,“你确定你能站稳?”
“……”洛小夕安分了,把头埋到苏亦承的胸口,任由苏亦承把她抱进浴室。
“泡個澡?”苏亦承问。
洛小夕想了想,点头:“你出去,我自己来。”
苏亦承淡淡的看了洛小夕一眼:“我也要泡。”
說完他把洛小夕放到盥洗台上让她坐着,然后就自顾自的去放水了。
很快地,浴缸裡水位上升,但是一個人绝对用不了那么多水!
洛小夕终于意识到苏亦承不是开玩笑的,从盥洗台上跳下来,却忘了浴室的地板是滑的,一着地她就趔趄了一下:“啊!苏亦承!”
苏亦承回過身,眼明手快的抱住洛小夕,笑了笑:“既然你這么迫不及待——”
他抱起洛小夕,跨进浴缸裡。
洛小夕捂住脸:“BT!”
一個小时后,洛小夕哭着脸被从浴室抱出来送到次卧,她怔了怔,不满的看着苏亦承:“几個意思?”
要不要這么快就把她踹走啊?
苏亦承低头亲了洛小夕一下,安定她的心脏:“在這儿等等,我去换床单。”
洛小夕的表情一僵,随即整個人愣住了,然后默默的滚到了床角裡面。
苏亦承唇角的弧度变得更加愉悦,心情很好的回了主卧。
他不算有很严重的洁癖,但对家裡的干净整齐度都有一定的要求,而此刻的卧室,离他的最低要求十万八千公裡。
但他居然觉得這样的凌乱都是美好的。
苏亦承先动手收拾了衣物,统统放进浴室的脏衣篮裡去,然后拿了套新的床品出来,掀开被子——
暗色的床单上,绽着一朵红色的花。
他抿了抿唇角,换上新的床单,去次卧问洛小夕:“想吃什么?”
“你還沒叫早餐?”洛小夕的目光是幽怨的——她饿得快要前胸贴后背了!
“我给你做。”苏亦承說。
洛小夕怀疑的扫了苏亦承一圈:“你還有精力做早餐?不……累啊?”
苏亦承危险的看了洛小夕一眼,猛地扑到她身上,攫住她殷红的唇瓣就狠狠吻了一通:“要不要亲身试试我還有多少精力?”
洛小夕默默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用了!你已经、已经证明了……对了,我想喝粥!”
“等会儿。”苏亦承起身往厨房走去。
本来,他是想再逗一逗洛小夕的,但是为了避免把自己绕进去,他還是打算暂时放過她。
一辈子還有很长。
洛小夕躺在床上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几分钟后,她突然在床上打了個滚,笑出声来。
她和苏亦承,這样就算是已经在一起了吧?
她苦追了他這么多年,被人嘲笑這么多年都沒有放弃,果然是对的吧?
所以說,坚持還是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
半個小时后,厨房裡飘来一阵香味,洛小夕也說不出具体是什么味道,只觉得清淡宜人,好奇的起身去厨房看,才发现苏亦承在用砂锅熬艇仔粥。
這是她最喜歡的一道粥!
苏简安也会,而且熬得相当不错,但因为辅料太多,准备起来太费时,還在美国留学的时候,苏简安只有在放假或者周末的时候才有時間熬艇仔粥给她喝。
苏亦承明显也是高手,晶莹稀软的白粥裡,浮着薄薄的亮黄|色的的蛋丝、海蜇,還有鱼片和小虾。即将关火时在撒上油條屑和浮皮以及花生仁,盛起来最后撒上葱花,粥的鲜甜几乎可以用鼻子嗅出来。
洛小夕感觉更饿了,殷勤的帮忙把粥端到餐厅,如果不是太烫的话,她马上就能喝下去一大碗。
“要喝什么?”苏亦承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玉米汁!”
苏亦承打开冰箱,刚好還有两個新鲜的玉米,榨了两杯玉米汁出来,粥也凉得差不错了。
洛小夕摩拳擦掌:“我要开始吃了!”
她满心期待的尝了一口,味道果然不输给苏简安熬出来的,甚至能跟A市最正宗的那家西关粥店有的一拼。
简直不能更满意了!
“苏亦承,”洛小夕激动的說,“你厨艺這么好,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苏亦承的唇角不可抑制的抽搐了两下。
等到平静下来后,他扬了扬唇角:“好啊,我們下午就去领证?”
“咳!”洛小夕沒想到苏亦承還真的接了這個话题,干干一笑,“那什么,我开玩笑的……”
靠,她是女的好不好!求婚這种事,哪有女的来的!?
但是,苏亦承真的愿意和她结婚嗎?
想到這裡,洛小夕狠狠的摇了摇头。
苏亦承愿意她也不愿意!她還沒谈過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呢,结什么婚啊?蜜裡调油的日子還是要過一段的,不然怎么叫恋爱?
苏亦承也沒再继续這個话题——他了解洛小夕,有些事,现在提上议程還太早了。
喝完粥,洛小夕趴在桌上笑嘻嘻的看着苏亦承:“你刚才說……你不累?”
苏亦承扬起唇角:“我也說了,你可以亲身试试。”
洛小夕笑得更加灿烂了,霍地起身:“不累那你把碗洗了吧,我要去睡觉了!”
她迈着长腿走到客厅,开了电视,然后倒在柔|软的沙发上,舒舒服服的枕着靠枕,觉得人生简直不能更惬意了。
苏亦承洗干净碗出来,就看见洛小夕趴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电视上《超模大赛》的重播,一边悠悠闲闲的晃着小腿,丝毫意识不到家裡還有一個男人。
他走過去,“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洛小夕的屁股上:“吃饱就睡,你上辈子属猪?”
“你上辈子才属猪呢!”洛小夕仗着腿长踢了踢苏亦承,“我的衣服呢?”
现在她身上還是套着苏亦承的衬衫。虽然他的衬衫不短,但是她的海拔也不低,一不注意衣摆就会卷起来,苏亦承在旁边的话,到时候就不止是尴尬那么简单了。
所以她得找回她的衣服。
苏亦承很淡定的挑了挑眉梢:“你觉得還能穿嗎?”
“……”反应過来后,洛小夕的老脸腾地烧红了,不甘的问,“那怎么办?”
苏亦承淡淡的扫了一眼洛小夕:“你现在又不是沒有衣服穿。”
洛小夕差点跳起来:“可是你的衣服不能穿出去啊!”
苏亦承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把洛小夕从沙发上捞起来,堵住她的唇深深的吻下去:“那就永远都不要出去了。”
洛小夕浑身一颤:“苏亦承,這种台词一般都是变|态杀人狂說的。”
苏亦承挠了挠洛小夕的腰:“那你试试我是不是变|态杀人狂。”
“啊!痒,放开我。”洛小夕闪闪躲躲,最后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被苏亦承压住了。
“不要!”她目光坚决的看着苏亦承,說不要就是不要。
“想到哪儿去了?”苏亦承似笑而非,“還痛不痛?”
這一下,洛小夕的脸是真的红透了,她偏過头努力的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电视重播上,摇了摇头,下一秒又愤愤然道:“但是昨天很痛!”
苏亦承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以后不会痛了,我保证。”
洛小夕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苏亦承:“你用什么保证?”
“技术!”苏亦承毫不掩饰他强大的自信。
洛小夕:“……”
话說回来,苏亦承的技术,不都是在他的前女友身上练出来的么?
那她到底有沒有吃亏啊?
想不出答案,洛小夕唯一想到的只有:她多吃点,怎么都不会亏。
苏亦承完全沒有注意到洛小夕的动作,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唇压上来,与其說她在吻他,不如說咋啃他,毫无章法和技巧。
奇怪的是,他居然觉得很享受。
胡啃了一通后,洛小夕松开苏亦承,他皱着眉表示嫌弃:“你会不会接吻?”
“嫌弃我啊?”洛小夕一副“你嫌弃我也不怕”的表情,“来不及了!”
“有嫌弃你的功夫,不如教你——”
不等洛小夕反应過来,她的唇已经又成了苏亦承的领地,可是他吻得并不像以前那么凶狠,而是一個动作一個动作的示范,然后告诉她這叫什么,技巧在哪裡,十分的尽职尽责。
二十分钟后,洛小夕才反应過来——苏亦承是不是在以教学之名占她便宜啊?
看见苏亦承唇角那抹满意的浅笑后,洛小夕心中的疑问有了一個肯定的答案,趁着苏亦承吻上来的时候,她恶作剧的咬了咬他的唇。
活了三十年,苏亦承只被一個女人咬過——洛小夕,還不止一次。
他危险的把洛小夕拉過来:“老师检查一下你学得怎么样。”說完他已经又堵上洛小夕的唇。
洛小夕本来就累,此刻已经无力招架了,只能任由苏亦承索取。
最后,她的耳边模模糊糊的响起苏亦承的声音:
“小夕,我喜歡你。”
洛小夕如遭雷击,僵硬的躺在沙发上看着苏亦承。
她企图从苏亦承的双眸裡找出戏弄,哪怕是一点点的开玩笑都好。可是沒有,他的双眸裡只有一贯的认真。
洛小夕突然很沒出息的想哭。
“我喜歡你”,简简单单的四個字,谁都說得出来,過去那几年裡她像口头禅一样說给苏亦承听,可每次他都沒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后来,這四個字变成了逗苏亦承的话,她时不时来一句“苏亦承,我喜歡你”,试探他。
有时苏亦承只是看她一眼,有时他无奈的蹙眉:“洛小夕,别再闹了!”
那时候她觉得,苏亦承应该已经对這四個字免疫了吧?也是真的不喜歡她吧?
她也许,永远沒有机会听到苏亦承跟她說這句话。
可现在,他說了。
苏亦承见洛小夕沒反应,抚了抚她的脸:“你是不是怪我现在才跟你說這句话?”
他叹了口气:“以前你把這句话挂在嘴边,见我一次說一次,后果很严重——不管听到谁对我說這句话,我都会想起你。久了,我就觉得這句话太普通。”
最近他才明白過来,這句话是有分量的,至少在洛小夕心裡,是有分量的。
洛小夕要他们名正言顺,哪怕他已经說出他们有可能、让她当他女朋友這种话,她也也无动于衷,无非就是要他說出這句话。
他也才明白過来,過去洛小夕对他說這句话,不是开玩笑。每一次,她都是真心的。而他的每一次漠视,都是在伤害她。
岁月已经无可回头,但未来,還能把握。
所以现在他告诉告诉洛小夕:“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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