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怀的是双胞胎!
也许是元旦假期的原因,来医院就诊的患者不是很多。
萧芸芸上下跑了几趟,替苏简安办妥所有手续,然后带着她上九楼的妇产科。
收费单上写的是引产后的常规检查,可实际上,苏简安做的是产检。
因为害怕留下痕迹让陆薄言查到什么,所以苏简安的检查结果不能打印出来,只能让医生口述给萧芸芸再转告她。
等结果的空当,萧芸芸把苏简安带到了实习生休息室,让她在這裡休息一会,她一個人去找医生。
休息室不是很大,不到8個平方的样子,密集的放着4张上下铺,另外就只有几张简单的桌椅。
不過女孩子们把房间收拾得干净整齐,阳光越過窗户洒在临窗的桌面上,把那盆水植的绿萝照得鲜绿蓬勃,顿时充斥在小房间裡的消毒水味都不那么刺鼻了。
苏简安拉开一张椅子,坐在窗前晒太阳。
结果身子還沒晒暖,突然听见一阵救护车的鸣叫声,那声音越来越近,她的心莫名的揪了一下。
下意识的望下去,正好看见一辆救护车开进医院。
但除了白色的车体外,她什么也看不清。而且很快地,连车子都开进她的视线死角,她只能听见急救的鸣笛声了。
心却被揪得越来越紧。
苏简安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就在這时,萧芸芸回来了,她跑得太急,停下来喘了半天气都沒能說出半個字。
好不容易萧芸芸气顺了,她突然叫了一声:“表姐!”
仿佛是肺腑裡发出的声音,苏简安一时无法辨别萧芸芸是激动還是别的原因。
想起刚才那股不好的预感,苏简安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萧芸芸:“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萧芸芸伸出两根手指,瞪圆了一双杏眸說:“有两個!”
“两個問題?”苏简安的心瞬间被提起来,高高的悬在心口,“是什么?严重嗎?”
萧芸芸摆摆手,激动的蹦過来:“我是說你肚子裡有两個!表姐,你怀的是双胞胎!”她拉住苏简安的手,忍不住围着苏简安又蹦又跳,“表姐夫好厉害啊哈哈哈哈……”
苏简安愣怔半晌才反应過来,摸了摸小|腹——双胞胎?
消化了這個消息,一股空前的喜悦温柔的将苏简安淹沒,她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這一個星期以来的第一抹笑容。
竟然是双胞胎,如果陆薄言或者他母亲知道,也会很高兴的吧?
可是,她還需要隐瞒這一切。
“表姐,我送你回去。”萧芸芸那股兴奋劲终于過去了,小心翼翼的扶着苏简安往外走,“把這個消息告诉表哥,他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芸芸,”苏简安笑得万般无奈,“你不用這样扶着我,才一個月不到,我自己能走路的。”
“我知道你能,但最好還是小心一点。”萧芸芸丝毫沒有松开苏简安的意思,进电梯后小心翼翼的不让旁人碰到她。
电梯很快抵达一楼,门刚打开,就有人在外面不停的嚷嚷:“裡面的人麻烦动作快点出来,我們有急事要上楼!”
结果不等电梯裡的人全都出去,外面几個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钻进来了,個個如临大敌般神色焦灼,一個女医生還差点撞到了苏简安。
萧芸芸忙忙把人挡开,她也认识這些医生,找最熟悉的那個问:“刘医生,你们内科收了什么重症患者嗎?”
“症状重不重不知道,但病人来头很大是真的,我們主任都出动了。”刘医生往外推萧芸芸,“沒事你快出去,我們要上楼了,主任只给我們五分钟的時間!”
苏简安也被挤着往外走,萧芸芸“哎哎”了两声:“你们别推,我表姐是……”
眼看着萧芸芸就要說漏嘴了,苏简安赶忙把她往外拖,身后的电梯门缓缓合上,她回头跟裡面的医生說了声抱歉。
就算萧芸芸平时跟院裡的医生相处得不错,但她毕竟只是一個实习生,還是不要给前辈留下不好的印象。
只是电梯裡的医生都在忙着讨论,沒人有空搭理她。
很快地,电梯门闭合,电梯逐层上升。
就在這时,刘医生突然“啧”了一声:“你们觉不觉得——刚才跟萧芸芸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像苏简安?”
一众医生纷纷抬起头:“好像還真是。陆先生不是送到我們内科来急救了嗎?她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张医生,你消息更新的速度沒跟上事情发展啊。陆薄言和苏简安一個星期前就离婚了,苏简安已经找了江家的大少爷接盘,前夫胃出血进個医院,你觉得她這种女人会担心嗎?”
不知道谁冷笑了一声:“呵——,现在這些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苏简安听不到电梯裡的议论,更不知道她刚才看到的救护车裡躺着的病人,就是陆薄言。
回到苏亦承的公寓,萧芸芸迫不及待的把苏简安怀的是双胞胎的事情告诉苏亦承,嚷嚷着晚上要吃海鲜大餐庆祝。
苏亦承笑了笑:“你馋海鲜了吧?想吃哪家的自己去,账记我名下。”顿了顿,接着问,“是两個男孩還是两個女孩?”
“现在還不能确定呢。”萧芸芸随手拿了個苹果吃起来,笑眯眯的說,“可能两個男孩或者两個女孩,但也有可能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呢!”
“這样最好!”苏亦承說,“两個男孩太难管教,两個女孩长大了都是别人的,太亏。”
苏简安汗颜:“……你们现在就想這些……是不是太早了?”
萧芸芸想想也是,矛头笑眯眯的对准了苏亦承:“表哥,表姐都有孩子了,你呢?你和当模特的那個姐姐怎么样了?”
這段時間哪怕是苏简安都不敢轻易在苏亦承面前提洛小夕的事,萧芸芸這么沒心沒肺的一說,苏亦承的目光果然暗了暗。
苏简安“咳”了声:“芸芸,中午饭在這裡一起吃吧,我来煮,你跟我到厨房帮我一下。”
萧芸芸后知后觉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事,小心翼翼的看着着苏亦承,半晌也看不出他是喜是怒。
正想跟着苏简安进厨房的时候,苏亦承突然笑了:“行了,你们都歇着。一個是孕妇,一個五谷不分,你们进什么厨房?”
两人被苏亦承隔绝在厨房外。
萧芸芸蹭到苏简安身边,小声的问苏简安:“表哥是不是很难過?”
“沒事。”苏简安打开电视,“他应该已经习惯了。”
“……好吧。”
萧芸芸不喜歡看电视,掏出手机,意外看到刚刚的头條新闻——陆薄言重病入院。
报道称,陆薄言今天一早在公司的例会上突然倒下,被紧急送进医院,目前正在距离陆氏最近的第八人民医院就诊,具体情况不明。如果陆薄言是突发重病的话,刚刚稳定下来的陆氏,股价恐怕又会出现波动。
萧芸芸浏览了其他網站的报道,并沒有得到更多的消息,也沒人敢确定陆薄言是什么病。
她偏過头看了眼身旁的苏简安,她好像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打着去认识一下“五谷”的名号,萧芸芸钻进厨房和苏亦承商量要不要告诉苏简安。
苏亦承想了想,說:“现在先不要告诉她。她有必要知道的时候,不用我們說她也会自己知道的。”
现在告诉苏简安,除了让她徒劳无功的担心之外,沒有其他用。
吃過午饭后,萧芸芸回医院上班,苏简安等消了食就回房间准备睡觉。
自从发现怀孕后,不知道是晚上沒睡好還是生理需要,她每天吃完中午饭都要睡一觉,醒来时往往苏亦承已经下班准备好饭菜了,她一起床就接着吃。
“過着猪一样的生活”——用在她身上一点都沒有错。
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她就想起陆薄言。
他们签下离婚协议已经一個星期了。
這一個星期,她沒有关注陆薄言的任何消息,也沒再哭過,但這并不代表她不想陆薄言。
也许是太熟悉陆薄言,熟悉到连他闭上眼睛后,他睫毛的疏密和长短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她总有一种错觉,陆薄言還在她身边,她从来沒有离开過他。
今天却像着了魔一样,疯狂的想见他,就像初到美国时因为太想苏亦承,滋生出放弃学业回国的念头一样,理智抑制不住這种感情的翻涌。
她打开床头柜找出手机,开机——
自从确定怀孕后,她担心辐射的問題,就不怎么用手机了,一個星期来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开机后,她找到陆薄言的号码。
只要轻轻一点,哪怕见不到他的人,也能听一听他的声音。
可之后呢?
该說什么?他们之间還有什么好說?
苏简安眼裡的热切疯狂渐渐退下去,一双漂亮的眸子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就在這时,手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然后响起熟悉的铃声。
這一瞬间,欣喜将她淹沒,但一看来电显示——闫队长。
她疯了才会以为是陆薄言。
這個时候,陆薄言怎么会给她打电话,?就算真的打了,恐怕也是为了离婚的事情。
苏简安掩饰好心底的失望接通电话,闫队的声音传来:“简安?你终于开机了啊。”明显松了口气的语气。
苏简安有些奇怪:“队长,有什么事嗎?”
“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档案室要你手上的那几份资料,但是這几天你手机关机,一直沒联系上你。”闫队說,“你看看這两天方不方便把资料拿回局裡吧。”
“我這两天就拿回去。”苏简安拍拍脑袋,万分懊恼,“闫队,抱歉,前几天……我忘了。”
“沒关系。”闫队笑了笑,“我就猜到你這几天肯定忙。对了,陆先生……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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