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第一次送女人东西
那些琐碎的,日常中无关紧要的话题,许佑宁一直都认为谁敢问穆司爵這些,一定会被他一脚踹到公海。
此刻他坐在外婆斜对面的沙发上,微微俯着身,那样有耐心的倾听老人家絮絮叨叨,回答的时候還特意提高了音量,每一個回答都让外婆眉开眼笑。
有那么几分钟,许佑宁怀疑自己在做梦,毕竟這样“随和”的穆司爵,实在是太不穆司爵了!
快要九点的时候,穆司爵从沙发上起身:“外婆,我要先走了,有机会再来看你。”
“好,外婆等你。”许奶奶站起来,笑着和穆司爵說,“我們家佑宁的性格啊,容易惹祸。她现在跟着你做事,還希望你多多指点和照顾她。”
穆司爵笑了笑:“我会的。”
他沒有信誓旦旦的說什么保证的话,但那三個字从他口中說出,已经足够让人安心,许奶奶明显对他会照顾许佑宁的事情深信不疑。
可是,他最喜歡干的事情明明就是欺负许佑宁!
许佑宁在心裡把穆司爵从头到脚鄙视了一遍,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還真不知道穆司爵也可以两面三刀!
许奶奶朝着许佑宁招招手:“佑宁,送送穆先生。”
许佑宁表示不乐意:“他又不是不认识路……”话到一半,突然收到外婆严厉的目光,只好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不情不愿的把穆司爵送到门外。
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路虎,车牌直接又霸气,车上沒有人,穆司爵直接坐上了驾驶座。
许佑宁意外了一下,穆司爵自己开车,這属于罕见的事情。
另一边,穆司爵降下车窗,点了根烟闲闲适适的看着许佑宁:“是不是很不高兴?”
许佑宁用力的“嘁”了一声,望天:“說得好像你让我高兴過一样!”
穆司爵深深看了许佑宁一眼,眉心一拧,关上车窗,驱车离开。
“……莫名其妙!”
许佑宁朝着穆司爵的车尾比了個中指,转身跑回屋,看见穆司爵要的那份文件躺在茶几上,心想趁着穆司爵沒走远给他打电话,他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放你那儿,明天带给我。”
“可是你……”
许佑宁只說了三個字,电话就被挂断了,她满头雾水的握着手机,好一会沒有反应過来。
“怎么了?”许奶奶走過来,笑眯眯的看着许佑宁,“一副遇到人生难题的表情。”
许佑宁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穆司爵說来拿這個,我提醒他忘记了,他又叫我明天再给他带過去。既然不急,干嘛還跑過来一趟?時間多沒地方花啊?”
许奶奶笑而不语:“昨天你和小韩相亲的事情,穆先生知道么?”
许佑宁囧了囧:“被他看到了……”
许奶奶更加认定了心中的猜想,会心一笑,再看许佑宁那副不明不白的样子,還是决定不提醒她。
有些事情,自己慢慢发现,才够美好。
洗漱后,许佑宁回房间躺在床|上,不断的寻思着怎么委婉的向韩睿表示她只想和他做朋友,继续来往的话,她真的会害了韩睿。
她不想再做伤害任何人的事情了。
想到眼皮打架,许佑宁也沒能想出一個好法子来,最后干脆决定走一步算一步,韩睿哪天主动联系她了,她再把心裡的想法跟他說清楚也不迟。
否则,特意打电话過去說這种事,有损对方的面子。
令许佑宁意外的是,表示对她有意思的韩睿,接下来几天居然都沒有再联系她。
风平浪静的過了三天,她听邻居家的婶婶提起韩睿有女朋友了,女孩子是在法院实习的政法系毕业生,和韩睿很有话聊,两人几乎是一见钟情。
這天早上许佑宁出门的时候,邻居家的婶婶握着许佑宁的手說:“阿宁,你们也要像我們家韩睿一样幸福才行啊。”
“……”
许佑宁一個字都沒有听懂,他们?她和谁们?什么一样幸福?
满头雾水的去到一号会所,许佑宁又意外的看见了穆司爵。
這三天穆司爵都很忙,那天从她家走后,她就再沒有见過他了,一大早突然看见他出现在会所,她无法不感到意外,要知道平时的這個時間,穆司爵都是在公司人模人样的开会办公。
她不由得往不好的方面想:“七哥,你来会所有事嗎?”
穆司爵递给许佑宁一個袋子,白色的袋子上有“CHANEL”的字样,以及显眼的品牌logo。
许佑宁打开袋子,裡面是一個经典款的包包,优雅大气,公主气质十足,纯白的颜色和上乘的质感,交织出一种高贵的疏离感。
据說,這是一款可以令女人发狂的包包。
许佑宁扔开袋子,把包包裡裡外外翻了一遍,结果什么玄机都沒有找到,不死心,再翻一遍。
看了半分钟,穆司爵蹙起眉头:“许佑宁,你在干什么?”
“找你要我找的东西啊!”第二遍還是沒有发现,许佑宁露出丧气的表情,“可是我真的找不到,你到底把发射装置之类的设计在哪裡?”
看见這個包的第一眼,许佑宁的第一反应就是:這一定是改装過的!
用奢侈品牌的logo做天然掩护,使人对它的注意力停留在表面上。可是打开包,它能变成一把杀人于无形的枪,按下某处就能射出子弹,或者在暗格裡隐秘的藏着各种致命的武器。
许佑宁不是在开脑洞,她是认真的,穆司爵突然给她這么女人的东西,只有這一种可能,再加上她是女孩子,背包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不容易引起怀疑。
“……”
穆司爵终弄清楚许佑宁的脑回路,一张俊脸突然黑下来。
许佑宁以为穆司爵是觉得她沒用,底气不足的问:“七哥,我……我再试一次?”
穆司爵的脸色沒有丝毫缓和,有那么几個瞬间甚至阴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他从发愣的许佑宁手裡夺過包,一语不发的往外走。
许佑宁不明所以的摸了摸鼻尖——好吧,她承认她蠢,连一個蹊跷的地方都找不出来。可是,穆司爵有必要发這么大的脾气嗎?
出了办公室,穆司爵顺手把包包扔进垃圾桶,下楼。
上车后,沈越川打来电话,笑呵呵的问:“怎么样,漂洋過海从法国空运過来的包,有沒有讨你的小佑宁欢心?我给你出了這么好的招,你要怎么感谢我?”
穆司爵冷哼一声:“你应该庆幸我回G市了。”
說完,踩下油门,车子朝着公司疾驰而去。
如果他還在A市,被扔进垃圾桶的一定不止那個包,還有提议他买包的沈越川!
穆司爵走沒多久,阿光从电梯出来,朝着许佑宁的办公室走去。
這三天,他已经想明白、也接受了穆司爵和许佑宁在一起的事情,穆司爵和许佑宁相配是事实,他应该祝福他们。
除了家人,穆司爵和许佑宁是這個世界上对他最重要的人。如果他们幸福,他有什么理由不高兴呢?
至于他,他也会幸福的,只是時間還沒到而已。
快要到许佑宁的办公室时,阿光看见一個眼熟的包包躺在垃圾桶裡。
早上沈越川亲自把這個包送過来,說是穆司爵托人从国外给许佑宁买回来的,怎么被扔到垃圾桶了?
看着沒有脏,阿光把包捡起来拍了拍灰尘,拎进许佑宁的办公室。
许佑宁還在苦思冥想刚才她到底漏了哪裡沒找,抬头就看见阿光拎着那個难倒她的包包进来,意外的问:“你找到了?”
阿光比许佑宁更意外:“什么找到了?”
“這個包的玄机啊!”许佑宁咬了咬牙,愤愤然道,“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它怎么才能变成一把枪!”
“…………”大写加粗的无语。
阿光总算明白這個包为什么躺在垃圾桶裡了,堂堂七哥第一次送女人东西,居然被当成了武器。
“佑宁姐……”阿光心一脸心很累的表情,“這是七哥托人从法国给你带的礼物,送你的包!女人背的包!沒有什么机关暗器,不可以用来暗杀人的!!!”
“……穆司爵送我的……礼物?”
许佑宁就像听见了天方夜谭。這几個字拆开来,她都听得懂。可是组合在一起,怎么有种玄幻的感觉?
阿光摇摇头:“七哥真的太可怜了,這是他第一次送女人礼物!”
“怎么可能?”许佑宁表示怀疑,“穆司爵有過那么多女人,還有几個市他很喜歡的,他从来沒给她们买過东西?”
“给支票不算送礼物吧?”阿光說,“在支票上签個名而已,都不需要走心。”
许佑宁拿過包拎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還是感觉如梦如幻:“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送我包。”
阿光想了想:“大概是想让你高兴吧?”
让她高兴?
突然想起那天穆司爵从她家离开的时候,问她是不是不高兴了,许佑宁随口回了句:“說得好像你让我高兴過一样!”
穆司爵是记住了這句话,還是临时起意想买個包逗一逗他的女人之一?
许佑宁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她不认为自己赌气的一句话,可以让穆司爵惦记并且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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