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我不介意指导你一下
她停顿了一下,條分缕析的接着說:“越川和芸芸這种性格,他们的感情应该有一個循序渐进的過程。现在他们正是朦胧美好的阶段,我們突然跑過去捅破,告诉他们你喜歡某某,他们会被吓到的。還不如让他们保持现在這個状态呢,吵吵闹闹你追我赶,闹一段時間他们就能闹明白自己的心思了。”
陆薄言若有所思的盯着苏简安看了片刻:“一孕傻三年這句话,不适用在我老婆身上。”
苏简安抿了抿唇:“你是在夸你老婆嗎?”
“当然。”這一次,陆薄言坦然直接,毫不掩饰他对苏简安的肯定。
“唔。”苏简安的唇角忍不住上扬,“谢谢夸奖!”
话音刚落,就有一阵风从她的脸颊边吹過,扬起她乌黑的发丝,她盈man笑意的脸在阳光下愈发动人。
陆薄言心念一动,扳着苏简安的肩膀让她转過身来,低头吻上她的唇。
苏简安愣了愣,旋即反应過来,笑着轻启牙关,回应陆薄言的吻。
自从她上次出院后,和陆薄言最亲密的举止也无非就是接吻。
哪怕這样,陆薄言還是吻得温柔而又缓慢,每一個动作都像演练過上百遍那样小心翼翼,有时候苏简安都怀疑自己是一件瓷器,经不起任何碰撞。
她试着告诉過陆薄言:“我的孕吐期已经過了,现在胃口要多好有多好,体重蹭蹭蹭的往上涨,韩医生也說我的情况很好,你不用這么小心的。”
陆薄言完全沒把她的话听进去,径自补充道:“韩医生也說了,你的情况比较特殊,還是有复发的可能性。”
只要有一点点可能,他就必须小心周全,杜绝一切意外发生。
至于他要受的罪,可以不列入考虑范围。
這样小心翼翼完全不是陆薄言的行事风格,久而久之,苏简安就生出了捉弄他的心思。
可是,陆薄言不但处处管着她,自己也十分克制,任何时候都是浅尝辄止,既不让她为难,也不让自己难受。
就像现在,他明明是在情不自禁的情况下吻了她,却還是能及时的松手,不让理智受别的东西驱使。
所以,她找不到机会是有原因的!
苏简安咬着唇看着陆薄言,纠结了好一会,猛然意识到他们现在不是在家裡,而是在一個海岛上!
海岛,独立的小木屋,夜深人静……唔,她今天应该能找到机会下手了吧?
苏简安還在琢磨着,突然听见陆薄言低低沉沉的声音:“简安,不要這样看着我。”
她咬着饱满润泽的唇,明明是一副无知又无辜的样子,一双晶亮的桃花眸却不停的转来转去,眸底不经意间流转着一抹别样的风|情和诱|惑。
這分明是在,诱|人犯罪。
苏简安注意到陆薄言越来越烫人的目光,正中下怀,歪過头一笑,明知故问:“老公,怎么了?”
她這副纯洁又妖冶的样子,更加扰乱了陆薄言的呼吸,陆薄言却什么都不能对她做,只能又爱又恨的把她拉进怀裡,低声在她耳边警告:
“不要太過,预产期只剩两個月了。”
言下之意,她嚣张不了太久。
苏简安跟陆薄言完全不在同一個频道上,掰着手指数起来:“1、2、3……唔,還有60個晚上呢,好长啊,你觉得呢?”
“三百天只剩下六十天了。”陆薄言眯了眯眼,“所以,我觉得還好。”
“……”苏简安沒想到陆薄言会這么算,背脊突然一阵发寒。
此刻的陆薄言,就像蓄势三百天的猛兽,一旦他发起攻势,后果……
苏简安不敢再往下想象,干笑了两声,变脸一样瞬间切换回正经模式:“我們還是接着聊越川和芸芸的事吧……”
……
海边的木屋。
萧芸芸放好行李就迫不及待的飞奔而出,正好碰上许佑宁和穆司爵。
她和许佑宁见過,虽然不熟,但好歹算是认识。
相较之下,穆司爵的脸对她来說才是充满了新鲜感。
那是一张有别于陆薄言和沈越川那种令人惊艳的帅气的脸,他的五官立体冷峻,刚毅中透着一股神秘的黑暗气息,危险却迷人,让人忍不住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简直帅炸天,男友力max!
沈越川注意到萧芸芸花痴的表情,暗暗“啧”了一声,還来不及搞清楚心底一闪而過的异样感觉是什么,已经大步走過去挡在萧芸芸和穆司爵中间。
他装作是替他们介绍对方的样子:“穆七,這是简安的表妹——萧芸芸。”說完看向萧芸芸,“乖,叫穆叔叔。”
萧芸芸:“……”
“噗——”许佑宁喷了,扫了穆司爵一眼,“虽然說七哥不算特别年轻了,但是叔叔……還不至于吧?”
“哦,我不是說七哥老了。”沈越川挑剔的看了萧芸芸一眼,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是這小丫头還太嫩,我得让她知道什么叫礼貌和尊重!”
萧芸芸直接无视了沈越川,朝着穆司爵招招手:“司爵哥,我表姐和表姐夫跟我提過你,终于见面了!”
穆司爵很意外這個小姑娘的得体和礼貌,点了点头,目光从沈越川身上扫過,和萧芸芸說:“你是简安的表妹,也就是薄言的妹妹,以后有人欺负你,尽管来找我,我很清楚怎么收拾一個人。”
萧芸芸高兴的点头,冲着沈越川比手画脚示威:“听见了沒有?”
沈越川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裡,不屑的“嘁”了一声,扭過头走人。
他何止听见了?他還知道穆司爵是故意的!
不就是让萧芸芸叫他一声叔叔嗎?至于要收拾他?
萧芸芸第一次知道沈越川的脾气是可以說来就来的,追上去:“沈越川,你站住,我還有话跟你說!”
沈越川置若罔闻,萧芸芸越追他就走得越快,两人你追我赶,很快就把穆司爵和许佑宁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不過穆司爵腿长,步伐迈得也大,不一会就把许佑宁单独落下了,许佑宁只好追上去:“穆叔叔!”
穆司爵眉头一蹙,停下脚步,回過头盯着许佑宁,目光裡渗出一抹危险。
许佑宁摸了摸鼻尖:“干嘛?芸芸跟我差不多大啊,她应该叫你叔叔,那我也应该叫你叔叔才对!”
穆司爵勾起唇角,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气自他身上流露出来:“我不介意你叫我叔叔,前提是……晚上你也要這么叫。”
晚上……叫他叔叔……
擦!這是何等的恶趣味?!
许佑宁用鞋子铲起一脚沙子扬向穆司爵,红着脸怒吼,“滚蛋!”
万万沒想到,风向是朝着她這边的,铲起的沙子扑面而来,她怒吼的空当裡,喂了她满嘴。
“呸!”
许佑宁忙边抹脸边把嘴巴裡的沙子吐出来,内心一度崩溃。
奶奶個腿儿,穆司爵一定是她的克星!
穆司爵欣赏够了许佑宁的狼狈,终于递给她一瓶水,“把脸洗干净。”
许佑宁哪裡顾得上洗脸,先喝了一大口水漱口,要把水吐出来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什么,掉头对准了穆司爵——
“我一口矿泉水喷死你!”
穆司爵的反应很快,许佑宁有动作前他就及时的避开了,但岛上风大,不免有一些水珠飞到了他脸上。
他不算有洁癖,但无法容忍别人口中吐出来的东西碰到他。
瞬间,穆司爵的脸色沉了下去,阴森森的盯着许佑宁:“你在找死?”
许佑宁呵呵呵的笑了几声:“說得好像我不找死你就会放過我一样!”
她要求终止和穆司爵工作之外的关系,穆司爵也說她是在找死,而他不但沒有答应她的迹象,還每天变着法子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也终于知道,穆司爵不可能同意她的要求,就像她的身份一旦暴露后,他不可能放過她一样。
既然這样,既然现在還有机会,她为什么不趁机小小的报复一下?沒有规定說只能是穆司爵欺负她,她不能反击吧?
穆司爵擦了擦脸,似笑而非:“许佑宁,胆子见长啊。”
“這還得感谢七哥呢。”许佑宁耸耸肩笑了笑,“跟着你,我不但得到了锻炼,還长了很多见识,胆子当然也长胖了一点。”
穆司爵的唇角意味不明的微微勾起:“前天你跟我提出来,要结束我們之间的关系?”
他說過不准许佑宁再提這件事,许佑宁還以为沒希望了,但现在穆司爵主动问起是什么意思?要答应她了?
许佑宁忙忙肯定的点头:“沒错!”
穆司爵說:“告诉我,跟着我你都得到了哪些锻炼,长了什么见识,我可以考虑答应你。”
许佑宁才不相信穆司爵有這么好說话,疑惑的看着他:“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问,”穆司爵走到许佑宁跟前,居高临下的垂眸看着她,“你得到的锻炼和见识是不是……都和床上有关?”
许佑宁就知道穆司爵不会那么单纯。
不過,這么一個問題他就想吓到她?
许佑宁淡定的给了穆司爵一個白眼:“很遗憾,不是。某些知识我早就系统的学過了,沒吃過猪肉,但是我见過很多猪奔跑。既然都挑明說了,今天晚上我不介意指导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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