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穆老大,我不是佑宁啊
一阵长长的沉默飘過走廊。
不知道過了多久——
“咳,咳咳咳……”
萧芸芸像被一大把辣椒呛了一样,咳得脸都红了,扶着苏简安,半晌說不出话来。
穆司爵眯了眯眼睛,“芸芸,你這是什么反应?”
“巧合,纯属巧合。”萧芸芸做了好几個深呼吸才平静下来,“穆老大,我……hold不住你啊,我還小,求放過。”
穆司爵喜怒不明的看着萧芸芸,“什么意思?”
萧芸芸想了想,“简单点来說,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佑宁。”
萧芸芸坚信,這個世界上,除了许佑宁,沒有第二個女人可以hold住穆司爵。
殊不知,她犯了一個大忌。
萧芸芸就這么堂而皇之的提起许佑宁,苏简安吓得连呼吸都忘了,默默脑补了一下穆司爵拧断萧芸芸一只手的画面。
话說,她要不要阻拦一下?
如果穆司爵真的狠下心,她拦得住嗎?
苏简安左右为难的时候,萧芸芸终于反应過来自己犯了什么错,瞪了瞪眼睛,脑海中掠過一個弹幕——趁還来得及,逃吧少女!
就在這個时候,穆司爵往前一步,靠近萧芸芸。
“哇!”萧芸芸差点被吓哭了,“穆老大,司爵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你和佑宁的事情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穆司爵停下脚步,看着萧芸芸,突然笑了笑。
萧芸芸“卧槽”了一声,“穆老大,虽然你笑起来很帅,可是,我還是觉得你這是魔鬼的微笑,你会揍我嗎?”
穆司爵缓缓出声,“我答应過越川,不会对你怎么样。”
“哎?”萧芸芸眨巴眨巴眼睛,“我怎么不知道越川对你提過這种要求?”
穆司爵說:“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
萧芸芸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今天穆司爵来得很早,有那么一段時間,穆司爵和沈越川是单独呆在一起的。
就是那段時間裡,沈越川拜托穆司爵照顾她?
萧芸芸鲜活跳动的心脏就像被什么揪住,她冲到穆司爵面前,“怎么回事,越川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穆司爵觉得,這件事,她有必要让萧芸芸知道。
穆司爵用最简单的语言,把早上的事情告诉萧芸芸。
沈越川的原话并不复杂。
他說,他不知道這次检查结果会怎么样,也许他等不到手术,這次就走不出手术室了。
沈越川做了最坏的打算,已经把名下所有财产都转移到萧芸芸名下,哪怕萧芸芸不去工作,她也可以安稳无忧地過完這一生。
可是,他還是放心不下萧芸芸,毕竟钱不是万能的。
沈越川害怕萧芸芸会遇到什么难题,害怕她遭人诬陷,害怕她无法处理一些事情。
沒有了他的庇护,他害怕萧芸芸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唯一可以求助的,只有陆薄言和穆司爵两個人。
萧芸芸是苏简安的表妹,陆薄言当然会照顾她。
可是,沈越川无法满足于此,他恨不得全世界都来替他保护萧芸芸。
所以,他拜托穆司爵。
這样的情况下,穆司爵也无法拒绝。
萧芸芸听完,隐忍了一個早上的眼泪终于崩盘,“啪嗒”一声掉下来。
“芸芸,”苏简安走過去,拿過萧芸芸手裡的手帕,帮她擦了擦眼泪,“越川本来就担心你,别哭了,你一哭他只会更担心。”
苏简安不說還好,這么一說,萧芸芸的眼泪更加失控了。
萧芸芸第一次觉得,她是個混蛋。
进手术室之前,沈越川全心全意为她考虑,她却挖空了心思威胁沈越川。
她后悔了。
现在,她只想告诉沈越川,這一辈子,她只认他。
什么喜歡的类型,都是狗屁。
她沒有什么喜歡的类型,她只喜歡沈越川。
越想,萧芸芸哭得越凶。
苏简安无计可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穆司爵。
穆司爵一脸事不关己,“我只是实话实說,沒想過会有這种效果。”
“……”
苏简安想了想,這种时候,她能說的只有“厉害了穆老大的实话”。
過了好一会,萧芸芸的眼泪慢慢止住了,看向穆司爵,“穆老大,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這些?”
穆司爵缓缓說:“越川很关心你,你应该知道。”
有些爱,說得越早、越清楚,越好。
埋藏于心的爱,說好听点是暗恋,說开了,是对自己沒有信心。
沈越川和萧芸芸已经在一起了,這种情况下,他们的感情表达当然是越直白越好。
萧芸芸点点头,“我知道了,穆老大,谢谢你。”
“你别哭了。”穆司爵揉了揉萧芸芸的脑袋,“越川出来,会误会我欺负你。”
萧芸芸脑洞大开,“如果你真的欺负我,越川会怎么样?”
穆司爵不假思索,“他会从病床上跳起来。”
萧芸芸瞪了瞪眼睛,“那你欺负我吧!”
穆司爵,“……”他這算不算引火烧身?
這么一闹,萧芸芸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
穆司爵去抽了两根烟,回来又等了一会儿,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
萧芸芸就像被注射了一剂活力,几乎是冲向宋季青的,“宋医生,越川的情况怎么样?”
“治疗很顺利。”宋季青摘了口罩,說,“现在,我們要把越川送进监护病房,实时监护他的情况,等他醒過来,我們就可以知道治疗效果了。”
“监护病房?”萧芸芸懵懵的,有些反应不過来。
“嗯,越川需要监护。”宋季青递给萧芸芸一個安心的眼神,“不要慌,越川的病情沒有恶化,一切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萧芸芸是从医学院出来的,自然知道监护病房是重症病人才会进去的地方。
她从来沒有想過,有一天她要看着自己最爱的人被送进去。
可是,沈越川确实需要监护,她只能让他进去。
萧芸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着护士把沈越川送进监护病房。
苏简安下意识地想跟過去,但是仔细想想,還是作罢了。
這种时候,把時間和空间留给越川和芸芸,才是最好的選擇。
苏简安刚停下脚步,手机就响起来,是陆薄言。
她接通电话,陆薄言的声音很快传来,“越川的治疗结束了嗎?”
“刚结束。”苏简安說,“Henry和护士正送越川去监护病房。治疗很顺利,现在只等越川醒過来,检查治疗结果。”
“嗯。”陆薄言明显吁了口气,“我下班后過去。”
“好。”苏简安說,“放心吧,我和司爵都在這裡,如果有什么事,有我們呢。”
挂了电话,苏简安和穆司爵往监护病房走去。
由于是监护病房,家属不能逗留,萧芸芸也知道医院的规定,安顿好沈越川后,很配合地出来了,却迟迟沒有离开。
苏简安走過来的时候,看见萧芸芸站在探视窗口前,正看着病房内。
她走過去,“芸芸,先跟我們去吃饭吧。”
“表姐,我沒有胃口。”萧芸芸意外的坦诚,“你们去吧,随便帮我打包点什么就行了。”
苏简安理解萧芸芸的心情,也知道這种时候,他怎么劝芸芸都是沒用的,给了穆司爵一個眼神,两人悄无声息的走了。
萧芸芸站在原地,依然看着病房内。
沈越川生病的事情,他隐瞒了她好长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沈越川是一個人熬過来的。
她知道這一切后,曾经发過誓,再也不会让沈越川一個人了。
今后,无论要经历什么,她都会陪在距离沈越川最近的地方,哪怕不能牵着他的手。
沒多久,苏简安提着一個餐盒回来,是一碗粥,還有几样开胃小菜。
“芸芸,回房间吃吧。”苏简安說,“有医生实时监控越川的情况,他不会出什么事的。”
萧芸芸点点头,回到套房,用最快的速度囫囵吞枣地喝完了一碗粥。
下午,陆薄言一下班就赶過来,先是跟Henry了解了一下沈越川的情况,之后才過来看沈越川。
沈越川一直在昏睡,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
Henry說,如果治疗效果理想,明天一早,越川就会醒過来。
否则,一切都不好說。
八点多,西遇和相宜闹得不行了,陆薄言和苏简安带着他们回家,穆司爵来看萧芸芸。
萧芸芸依然站在探视窗口前,痴痴的看着监护病房裡的沈越川,像一尊被固定的雕像。
穆司爵走過去,萧芸芸安全沒有发觉,他只能出声說:“你应该回去休息一会儿。”
萧芸芸摇摇头,“越川還沒醒,我要陪着她。”
“Henry說了,他至少要明天早上才能醒。”穆司爵蹙起眉,“你打算這样站到明天早上?”
萧芸芸扁了扁嘴,“不行嗎?”
“行。”顿了顿,穆司爵接着說,“不過,我可能会在半夜把你打晕。”
“……”
萧芸芸浑身一颤,脑海中掠過无数條弹幕——
靠,穆老大实在太暴力了!
难怪天天被佑宁吐槽!
好害怕啊,穆老大真的会打晕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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