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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

作者:未知
方芳菲原本公公司员工的关系就不大好,她這一次邀請他们,主要就是让她看看路越对她有多好,婚礼举行得有多盛大。即使婚礼规模离她想要的還有一段差距,可对公司其他员工,這就已经非常盛大。她就是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不来参加她和路越的婚礼,之前也沒跟他们說。 她想的倒是好,她和路越发請柬的时候,也沒跟人家說,就只是让人把請柬送過去。他们想拒绝請柬都沒办法拒绝,那么他们来不来参加婚礼,又为什么要特意打电话跟他们說呢。 上流社会的人早已经知道路越和方芳菲之间的事情,一個個都不想跟路越他们打交道,有的直接就把請柬扔了,懒得再看一眼。 “芳菲啊,你们真是好多钱哟。”方芳菲的一個女同事阴阳怪气地道,她就是瞧不上方芳菲,明明沒有什么实力,却各种逞能,而总监对方芳菲還不错,即便总监也骂方芳菲,可方芳菲的工作不是還稳稳的么,“人這么少,桌子那么多。” “這不是想你们要带家人一起来,小孩子也可以上桌。”方芳菲十分生气,却還只能保持笑容,今天是她和路越的婚礼,即使那些人沒来,也要照常举行下去。 “哪裡有参加婚宴,带着一家子過去的,又不是叫花子讨饭吃。”那位女同事又笑道,“叫花子都不這么做的。” 一旁的其他人看见气氛不对,忙把那名女同事拉走。 還沒等到婚宴结束,就有人陆陆续续离开。路越也沒有阻止,走吧,走吧,都走吧。等到婚宴结束后,路越也不管剩下来的事情,就直接跑去医院,他们一定是认为他沒去医院,才故意這样吧,连一個代表都沒有過来,好,那他就去医院。 方芳菲沒有阻拦路越,她心裡火气也大,路家那些人就這么憎恨她嗎?好歹她也在路家待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的感情說沒就沒。方芳菲回到家裡后,就恨不得砸花瓶,可她沒有,這裡是路越和她的家,她不能這样做。 小艾伦看到愤怒的方芳菲,眼睛一下子就红了,随后立即哭起来。 “小少爷。”保姆连忙抱着小艾伦走。 “当他是小少爷啊,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方芳菲愤怒地道,上前就掐着小艾伦的手臂,“你妈就是一個不知廉耻的贱、人,你就是小贱、种。” 小艾伦不知道方芳菲說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哭得更大声了。 年轻的女保姆看到這一幕就十分心疼小艾伦,后妈到底是后妈,“夫人,小少爷哭了,等一会儿,先生回来看到小少爷红肿的眼睛……” “你也是,不過就是一個乡下来的丫头片子,還一口一口的小少爷。”方芳菲瞪大眼睛,讽刺女保姆,“你要是有本事就带着他走啊,把他当成你的亲生儿子养。” “夫人,您……” ‘啪’,年轻的女保姆被方芳菲甩了一巴掌,方芳菲因为婚礼的事情气得要命,這一会儿也顾不得其他,对方不過就是一個女保姆而已,她想打她就打了。 小艾伦被吓得大哭,不一会儿,整個别墅的人都惊动了。這些人都知道路越非常看重小艾伦,可当他们看到年轻女保姆脸上的巴掌印时,他们立即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其中一名年长的忙让女保姆抱走小艾伦。 医院裡,路越一冲进病房就想把路老爷子拉起来,结果就被路睿狠狠地踹了一脚。路睿原本以为路越今天跟方芳菲举办婚礼,对方就不可能来医院,沒想到对方一来医院,就要拉老爷子起来。 “路越!”路睿真的看不下路越的行动。 路老爷子的身体刚刚恢复了一点,可路二夫人昨天就来医院闹過,路越這一会儿又来闹,弄得他有点喘不過气。 路睿转头就瞧见老爷子脸色发白,连忙按紧急求救按钮,生怕老爷子出事。而路越看到身体抽搐的老爷子,他终于有点害怕。 主治医生带着几名护士急冲冲进病房,赶忙上前救治路老爷子,十分钟后,老爷子的情况才缓和下来。医生再一次严肃地叮嘱路睿他们,“老爷子年迈,经不起一次两次的折腾,再這样下去……就得限制亲人探望。” 主治医生临走前,還特意瞥了一眼路越,人老了就怕子孙不听话,医院裡就有不少被子孙气病又或是抛进医院的。 等医生离开后,路睿随即把路越拉出病房,一走到走廊,路睿对着路越又是一拳,“你现在的本事真大,你结婚举办婚礼,不亲自去跟爷爷說,就直接让人扔一张請柬過来。你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跟爷爷說的嗎?他们问爷爷是不是认可那個女人,嘲讽我們路家养童养媳!” 路睿之前以为他已经看透路越,沒想到路越一次又一次打破他的认知,路越连起码的道德底线都沒了,自私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路越当他是谁,他对长辈那么无理,长辈为什么還要给他面子。路越当初被赶出主家,老爷子還给路越一個亿,路睿想想就觉得可气,老爷子就不应该对路越這么好。 被打的路越有点懵,他的脑子很乱,要是他知道老爷子是真的生病,他一定不去拉扯老爷子的。路越颓丧地坐到地上,他一直以为老爷子的身体很健朗,想老爷子一定還能活很久。他沒想到老爷子這么快就倒下去,要是老爷子倒了…… 路越又想到白天的婚礼,要是老爷子沒在,那些人就更不可能搭理他,因为他是害死老爷子的间接凶手。 那一刹那,路越脑子裡的某個开关好像被打开了,要是老爷子真出事,那他该怎么办? “以后,有空就带小艾伦看看爷爷,至于那個女人……”路睿看向颓废地坐在地上的路越,“那個女人只是你的妻子,不是路家的人。” 路越抬头看向路睿,心裡闷闷的,但他還是点头。 路睿沒有再管路越,继续回到病房照顾老爷子。這几天,路睿都是跟他们轮流来照顾老爷子的,即便有护工,他们也沒有一個人都不来。路睿也不指望路二夫人他们能好好地照顾老爷子,只希望他们别再闹腾。 “等等,”路越叫住路睿,“爸妈知道嗎?” “你說呢?”路睿不想說路二夫人他们,他们昨天已经来医院吵闹過,一個個都认为老爷子在装病。 路越双手揉脸,他听出了路睿语气中的嘲讽。是啊,他昨天還跟妈說過這一件事情,以他们亲妈的性格,必定也认为老爷子在装病,然后就過来吵闹。他忽然间不明白他怎么就這么想,怎么就想老爷子是在装病,他已经跟方芳菲领证,现在就只是举行婚礼,走一個形式。 這一晚,路越沒有回家,而方芳菲迟迟沒等到路越,不禁路老爷子他们是不是要囚禁路越,不让路越来找她,转头又想要是老爷子真的生病就好了,那個老不死就应该早点死去,老爷子死了,那路家的其他人自然不再揪着她跟路越的事情。 而冉茵茵這一会儿正在看都市情感剧,看了那么久的近代史,她得缓和缓和。看着电视裡的女主被男主的父母反对,冉茵茵不禁想,要是她,她也可能反对,男女主门不当户不对,女主又是一朵能力的小白花,說得好听点是一個可爱的小迷糊。這样沒有实力的小迷糊嫁进豪门后,一开始或许是幸福的,可最后呢? 电视剧总是happy ending,观众只看到男女主幸福的在一起,男主的家人因为女主的付出而感动,可真正的生活情感并不是靠一时的感动来维系的。 冉茵茵有时候总是想大结局之后,她前世就看到過一部电视剧《還珠格格》,第一部大结局,皇后被两位女主感动了,重修于好;第二部,皇后又变坏了,又跟嬷嬷折腾两位女主,结局的时候,嬷嬷和皇后又被两位女主感动了;第三部,皇后和嬷嬷又开始折腾了。 “這样的女人,”谢朗以为冉茵茵在沉思电视剧裡的內容,他经常看到冉茵茵看电视剧,然后跟她說裡面的人物如何,“我們的儿子不可能要她。” 冉茵茵這两天心烦,她已经让张淑华把律师草拟的文件发到工作室官方微博,就连给路二夫人和路二爷的赡养费,她也直接存入银行的特设基金账户,银行每個月都将按时打钱给路二夫人他们。按理說,冉茵茵现在沒有什么可担心的,顶多就是关心关心路老爷子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出院。 谢朗自然看出冉茵茵的心烦,他已经用我的小茵茵转发冉茵茵工作室的微博。当然,他做的自然不可能只有這一点事情,還让人把病房外走廊的监控视频发到網上,让那些人欣赏欣赏路二夫人的嘴脸。 至于這一件事情是否波及路家主宅,谢朗就沒考虑過這個問題,路家的人不可能连這一点問題都解决不了。 当路昂看到網上的视频时,笑了笑,只发了一條信息,那就是他二叔二婶的所作所为跟路家嫡系沒有任何关系。這等于承认路家主家对路二夫人的不满,对路二爷的不满,他们现在就只是旁系,不再是嫡系。 網友们看到视频后,只觉得好大一出戏,豪门每天都是戏。 路二夫人這两天都沒有关注網上的信息,她正跟路二爷冷战,认为丈夫不爱她了,认为丈夫昨天不应该拽着她离开,而是应该帮衬她。路二爷這一段時間受够了妻子的无理取闹,加之這一次又事关老爷子,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 半夜,路二爷终究還是忍不住,他還是跑去了医院,怕老爷子真的有事。 等路二爷到医院时,就看到路越一脸颓丧地坐在走廊,路越今天不是跟方芳菲举行婚礼嗎?怎么就跑到医院。 “爸。”路越见路二爷身后沒有跟着路二夫人,這才起身,“爷爷他……他真的病了!” 路越說這话时,有点哽咽,他错了,他不应该认为老爷子装病,要是老爷子真要阻止他们,早在他们领结婚证后,就逼迫他们离婚,而不是阻止他们举行婚礼。 路二爷一听路越的话,脚步踉跄地后退两步,“怎么……” “今天……”路越不敢說自己害得老爷子被抢救,双手低垂,眼神黯淡无光。 路越沒說下去,路二爷却明白路越的意思,估计儿子跟他妈的表现一样,都想把老爷子从病床上拉起来,认为老爷子在装病。這一刻,路二爷内心酸涩不已,他想到了老爷子曾经对他的好,可是他還是沒好好孝顺老爷子。 路二爷进病房看,就看到路老爷子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老爷子沒有再像以前那样怒骂他。 “妈沒来吧?”路睿小声地询问路二爷。 路二爷摇摇头,原来在大儿子的心中,妻子就不是一個可靠的人。想想也对,妻子昨天就到医院折腾過,路睿是担心他们再折腾吧。路二爷看着一脸憔悴的老爷子,转头,揉了揉眼睛。 大约半個小时后,路二爷才从病房裡出来,正好就遇上来换班的路大爷。 路大爷一瞧见路二爷就冷下脸,“還知道要過来?” “大哥。”路二爷心虚,他昨天来過之后,就一直等到现在,“我……” “回去吧,好好守着你的‘好’妻子。”路大爷不屑地看着路二爷,這個弟弟已经沒救,他就当做沒有這個弟弟,“以后就不要随便到老爷子面前乱晃,爸他受不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路二爷握拳,因为這事实,他无从解释。只能默默转身离开,心裡酸涩极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一步步跟亲人疏远,如今连妻子都在跟他冷战,那么他算不算是孤家寡人呢。 路越看着父亲摇摇晃晃地离开,他想他跟父亲其实是一样的人,他们都可以为了一個女人毫无理由的质疑家人,仔细想想,路越又发现是他一直护着方芳菲,而方芳菲什么都沒做,紧接着他又想到已经出国的任文柏。他前几天遇见方芳菲的同班同学,那個人估计是想跟他攀关系,就从方芳菲入手,說着說着就說漏嘴。 男人啊,深爱的时候就各种美化心爱的人,這要是一有缝隙,就容易不断想起爱人的不足之处。 就在這时,路越接到家裡的电话,說是小艾伦发烧了,這還了得,那可是他的宝贝儿子,他立马就让他们把小艾伦送来医院。而方芳菲還在房间裡摔枕头,压根就不知道小艾伦发发烧,更不知道佣人已经通知路越。 当路睿得知小艾伦进医院后,他就不知道怎么說路越。 年轻的女保姆一直在照顾小艾伦,這一会儿,她也跟着到医院,担心地看着小艾伦,内心犹豫,她该不该把方芳菲做的事情告诉路越。 医生帮小艾伦做了检查,发现小艾伦喉咙有些发炎,手上還有掐痕,這分明就是遭受了虐待。 “谁弄的?”路越愤怒,他的儿子怎么可能被人虐待。 女保姆咬牙,“夫人今天可能不太高兴,就……” 路越原本以为是女保姆做的,想等女保姆承认,沒想到竟然是方芳菲。芳菲怎么可能這么对待小艾伦呢,对方不是一直想要讨好小艾伦,路越随即又想到小艾伦不是方芳菲的亲生儿子,又想到方母对待方芳菲的态度,方芳菲是方母的亲生女儿,也许方芳菲遗传了方母的自私自利。 要是在以往,路越可能认为女保姆在撒谎,可是路老爷子生病住院,這才让他的态度有所变化。 這时,冉茵茵正在看次黄金档的周播剧,次黄金档的电视剧总是些偶像剧,比如古装偶像剧、校园偶像剧、都市青春偶像剧,那些年轻人为了看次黄金档的电视剧還得晚睡,毕竟次黄金档的首播电视剧多小鲜肉、小花旦。 “都沒人找我演周播剧。”冉茵茵摸摸自己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 “你的片酬太高!”谢朗开玩笑道。 “会不会說话呀,”冉茵茵轻轻地踹了谢朗一脚,“怎么不說我逼格高?” 冉茵茵也知道,实际上就是她的片酬高,沒有一家制作公司愿意請她演周末剧,人家要的就是黄金档,這样才能有更高的利润。 “是,”谢朗抓着冉茵茵的脚,“這一双脚……” “怎么?”冉茵茵疑惑。 “挺白嫩的,”谢朗道,随后把人拉进怀裡。 冉茵茵白了谢朗一眼,弄得她以为谢朗要对她的脚做什么,“比你白。” “是比我白,不然我怎么就被你勾得魂不守舍。”谢朗开玩笑道。 “哼,色、狼。”冉茵茵拉紧睡衣,這家伙又要把她的睡衣扯下来,“明天你還是去公司吧,他们不大可能来找我的。” 一想到路二夫人和路越他们,冉茵茵就无语,谢朗生怕他们過来找自己的麻烦,也不想想她不让开门,他们怎么进来,总不可能爬墙吧,那可不是這两個人会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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