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我不会再伤害你 作者:未知 夏青筱怒火一下子蹿起:“我劈腿也不管你的事!” “你!” “当初要不是你们那個卜总,齐氏会破产嗎?我能离开齐氏嗎?你能趁我酒后睡了我嗎!” 夏青筱只要一想到曾经的事,对就這個安阳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虽然如今,齐总好好的,二小姐也好好的,但,以前发生的事,她還是沒那么轻易地忘怀。 安阳冷哼,松开她的腰:“你也趁我醉酒,睡了我!這事,一個巴掌拍不响,你别以为是我强上了你。” 他特么的,睡了一個老处女,她以为他稀罕? 安阳推开她,站起身,火大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夏青筱撇撇嘴,她伸手,重新将暖胃宝放在腹部,平躺在沙发裡,闭上眼睛。 另一边。 陆湛去赴约。 他把车开到香榭裡舍的地下车库,拎着车钥匙从正门上去。 香榭裡舍是老店,但其实不是很大。 只有三屋。 每一层的装潢都很精致,当然,也是很上档次的。 陆湛先去订包厢。 订了二楼的202号房间,订罢包厢,他就先点菜,還有酒,点了一瓶红酒,一瓶饮料。 然后就让侍者下去了。 侍者走之后,他将西装外套脱下来,往椅子背上一靠,他拉开椅子,坐下去,拿起手机。 翻出微信,沒有看到夏青筱的回复。 他抿了抿唇,這次是直接打电话了,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這次,那边的女声,明显的带着几抹虚弱。 “喂。” 陆湛听出来她的声音不对劲了,微微皱眉:“不舒服?” “嗯,是有点不舒服,晚上就不能陪陆总应酬了。” “不要紧,你照顾好身体。” “谢谢。” 她說谢谢,客客气气,透着疏离。 陆湛眼角跳了一下,他說:“不用客气。” 然后,结束通话。 通话结束之后,他就靠在椅背裡,手指覆在眼睛上面,静止不动。 過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倒杯水。 刚喝上一口。 门,开了。 唐谣手中挽着一件米色的风衣,穿着长款纱裙,走了进来。 进来后,就笑着說了一句:“陆总倒是挺早。” 陆湛起身,绅士而有礼:“我总不能让唐小姐這么個大美人来点餐吧?這不是我的风格。” 唐谣笑:“陆总真是一個极会說话的人。” “唐小姐不介意就好。” “当然不介意。” 陆湛帮她拉开一個椅子,唐谣顺势地坐进去。 坐进去之后,陆湛也拉了自己的椅子去坐。 坐定,唐谣问:“餐都点好了?” “嗯。不知道唐小姐喜歡吃什么,就点了這個店的招牌菜,菜色都不错,唐小姐应该会喜歡。” “可以尝尝。” 陆湛就按铃,让人上菜。 等菜的功夫,唐谣拿出手机看了一看,又理了理打理得当香气四溢的头发,看向陆湛:“我实在是想不明白,陆总跟陈总是属一個公司的,为什么陆总对我們唐氏品牌這么感兴趣,而陈总却那般冷淡呢?” “他嘛。” 陆湛挑眉,佯装无奈道:“有时候,我也是搞不懂的。” “陈总结婚了?” 這個問題一出。 陆湛猛地一怔,他睁眼,稳稳笑开:“唐小姐是从哪裡听来的消息?” “陈总果然是结婚了吧,那天,我看到有個女人,自称是他的妻子,哦,就是跟……创娱国际卜总的新婚妻子长的很像的那個。” 陆湛眉头一跳。 她說的是,南风琉雪? 当然,南风琉雪跟齐飞月是亲姐妹的事,他也是事后听他姐姐說的。大概,丰城的人,知道的很少。 他摇头:“這個我就真不知道了。” “陆跟跟陈总亲好的如兄弟,這事,你会不知道?” “确实沒跟我說。” 唐谣笑笑,有点不大相信,但也不再追着這個問題不放。她今天,也只是试探一下。 既然不知,那也算了。 是不知,還是不愿意跟她說? 唐谣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不大一会儿,侍者就将饭菜都端了上来,摆满之后,侍者說了一句:“菜都上齐了,主食要点嗎?” “暂时不用了。” 陆湛摆摆手。 那侍者就退到门外,将门关上。 陆湛指着红酒,還有饮料,问唐谣:“唐小姐想喝哪一個?” “红酒吧。” “好。” 陆湛给她倒酒。 倒罢,两個人先碰了一杯,這才开始吃饭。 席间。 谈到了合作之事。 但也沒有很深入的交谈,因为,唐谣似乎是不大愿意提這個话题,而陆湛,他虽然对唐氏品牌感兴趣,但冠氏是新时代女性的品牌代言,委实跟他這边的策略不是很配对。 他也不是很感兴趣。 两個人就有一搭沒一搭地理着,吃着。 很快就结束了用餐。 结束后,陆湛不想多留,唐谣也不想多留,两個人就道别,各去车各自的车。 陆湛坐在车上,给陈襄南打电话:“你要小心了,這個唐小姐,今天跟我說的话题,大多数都是你的,而且,她還问我,你是不是结婚了。” 陈襄南眉头一挑:“你回答她了?” “沒啊,你不开口,我哪敢作主。” “嗯。” “嗯是几個意思?” “就是嗯的意思!”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公开你已婚的事实?你還想瞒多久?人家南风小姐连儿子都给你生了,你也该给個名份了。” “她有名份!” 陈襄南忽地一下将电话挂断。 陆湛:“……”为什么每次一說到這個,他就像是在逃避?有什么好逃避的?反正,齐飞月他又妄想不到。 陆湛撇撇嘴,开车走了。 陈襄南将电话挂断后,眼睛看向电脑屏幕,却是一個字都看不下去了。 唐谣想做什么? 他脸沉了沉,将电脑关上,起身,离开书房。 离开书房后,他沒有回主卧室,而是去了南风琉雪的房间。 从那天晚上,他对南风琉雪施暴,又照顾她一天后,他每天晚上都会来她的房间。 起初,是因为,他要给她上药。 后来,他就跟她睡一個床。 再后来,他就恋上了抱着她睡的感觉,当然,還有…… 陈襄南喉结一滚,脑海裡,瞬间又浮现出南风琉雪在他身下的样子,那种模样…… 他猛咳一声。 却不想,惊动了南风琉雪。 她从卧室裡走過来,看到陈襄南站在门口,不禁疑惑:“你忙完了?站门口做什么?” 陈襄南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說:“沒什么。” 然后,进来。 进来后,他沒有直接往床边走,而是坐在了落地窗旁边的沙发上。 南风琉雪奇怪地看他一眼,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陈襄南眯眼,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问:“你要出门?” “嗯。” “去哪儿?” “S市。再過几天就是思岳八岁的生日,我想带他去玩玩。” 八岁生日。 都這么长時間了。 他儿子都八岁了。 他是不是也老了? 他将腿翘起来,放在沙发前面的圆木桌上,挑眉:“你都订好了地方?” “订好了。” “唔,地址发给我。” 不用想,她肯定沒有订他的机票。 南风琉雪收拾衣服的手一顿,她转身,回望着那個坐在落地窗前的男人:“你也要去?” “很奇怪嗎?” 陈襄南不大高兴地瞪她一眼。 怎么說,那也是他儿子! 南风琉雪立马摇头:“不是,我是觉得你那么忙……” 陈襄南眉头一皱,有点不大想听她這啰哩啰嗦了,又說一遍:“地址给我。” “哦。” 南风琉雪见他又有发火的征兆,立马站起身,拿出手机,把地址发给他。 陈襄南收到地址后就给自己补了票。 补罢票,他沒有松开手机。 继续在地圖上搜索。 搜什么,南风琉雪不知道,她收拾完衣服,看了一会儿书,就打算睡了,睡之前,她還是跟他說一声:“我先睡了。” “嗯。” 陈襄南头沒抬,只轻轻应一声。 南风琉雪又看他一眼,关掉自己這边的床头灯,睡了。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时,陈襄南应该是安排好了所有的行程,他将手机放下,去浴室,洗了把脸。 回来,看到昏黄的床头灯下,那個女人,安静怡然,睡在床上的样子。 他伸手,将衣服脱掉。 掀被,直接将床上的女人压在身下。 南风琉雪睡的迷迷糊糊,忽地感觉身下一疼,她一惊。 “啊!” 缓缓,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耳边飘来:“還疼?” “襄南。” 南风琉雪气息喘喘。 “忍一下,我慢点。” 那個男人沒有放开她,只是动作变得温柔了许多。 当然,上一次,被他施暴的阴影還残留在身体裡和脑海裡,南风琉雪身体很紧绷,也很怕,她两只手紧紧地捏着床单,脸上也爬满了冷汗。 不是因为动情。 是因为害怕。 陈襄南看她這般紧张,身体根本沒办法迎合他,他停止,伸手将她额头的汗擦掉,薄唇贴下来,近乎是安抚似的,吻着她浅白中带着隐隐嫣红的唇:“不要害怕,我不会再伤害你。” 他說,我不会再伤害你。 南风琉雪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 看着,眼眶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