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卜锦城另接新欢 作者:未知 他将她锁在怀裡,两個人肌肤相贴,气息相缠,他沉稳的心跳澎博而有力,“宝贝,不要让我亲自去接你。” “卜锦城。”她皱眉,正要开口說什么,男人已经伸出手指压在了她的唇上,“沒得商量。” 卜锦城能允许她离开已是天大的恩赐了,他是舍不得的。 在他最沉溺她的时候,他自然是希望她时刻呆在身边的,但也正是意识到自己太過于沉溺,而這种沉溺对他来說并非好事,所以他才允许。 他需要用這将近半年的时光来调整自己,如果半年后他对她依旧保持着如今的這份激情,那他就不会再放她离开。 他說過事不過三,绝非是玩笑话。她吻了他两次,還有一次,他有的是時間,他也等的起。 那天游艇一夜,既是他与她初遇的命运,也是他与她分别的抉择。 第二天。 齐飞月提着行礼从楼上下来,齐虹沒去公司,坐在沙发上,听到楼上的动静,她抬头,齐飞月冲她笑笑,放下行礼,冲上去抱住她,“姐。” “你知道,姐不想让你去。” “嗯,我也不想离开姐的身边,不過,我很快就会回来。” 齐虹皱了皱眉說,“爸妈走之前就說過,若非你愿意,不让我强迫你回来,如今我還是那句话,呆在美国,即便是我想你,我也不会违背父母的遗托。” “我知道啦。”齐飞月拖着长长的尾音,像個小孩子反抗大人似的嘟起嘴,“我都舍不得死了,你還說這种话!” “为你好。”齐虹弹她额头。 齐飞月疼的嗷嗷叫,“知道了知道了,别人分别总是依依不舍的,你這個做姐姐的,倒是有多希望我离开啊。” 虽然是這样說,她還是笑着吻了吻齐虹的额头,說,“那我走啦。” “姐送你去机场。” 拉开门走出来,车刚驶离别墅,就看到唯一出去的那個路口堵了一辆商务车,长长的车头,一個人西装革履如松柏一般立在前座车门边。 听到這边的车声,他瞬间就抬头看了過来,见车裡坐的是齐虹跟齐飞月,立马拉开手边的车门,躬身对裡面的男人說,“是小姐。” “嗯。” 随着声音起,一道阴影从车内钻出,首先印入眼帘的是擦的锃亮的名仕皮靴,再往上是西装裤包裹的修长的双腿,亚麻色浅衫,手腕间搭着一件质地上好的黑色长风衣,鼻梁高挺,弧线优美的脸颊,薄而古感的双唇配合着一双剑眉,使得他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种凌厉的气势。 他一出来,就把目光放在了远处的车上。 齐虹不认识他,被他挡住,自然心裡不大高兴,她拉下车窗保持着礼貌喊了他一声:“先生,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先让一下,我們要出去。” 南风夜沒有理她,在他眼裡,除了齐飞月,任何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他轻微地抿了下唇,往前走了两步,看见了齐飞月后,這才带着绅士又倨傲冷酷的嗓音对齐虹介绍。 “我叫南风夜,是小月在美国的监护人,初次见面,希望沒给你造成困扰。” 困扰? 当然有了。 齐虹的手臂還撑在玻璃拉到底的车窗上,微微眯眼看着眼前气势不凡的男人,心想,监护人?貌似只有她才有资格吧,而他,莫非就是父亲口中所說的——飞月命定之人? 可是,命定?呵,這個世界上哪存在命定一說?齐虹又打量了南风夜几眼,见他的目光一直锁在齐飞月身上,对她完全是不屑一顾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但她什么也沒說,只转头问副驾驶座上的齐飞月。 “你认识?” 齐飞月当然认识了,只得点头說:“哦,是认识,他是来接我的。” 听她這样一說,齐虹就松开了安全带,既是认识的,她就有必要去打声招呼,推开车门走下来,距离男人两步的时候,她站定,笑着问:“我妹妹這几年在美国都是你在照顾嗎?” “是的。” “那我真得感谢你。” 南风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齐飞月身上,听到齐虹的“感谢”二字后,他的眸底似有犀利的冰峰划過,终于把视线从齐飞月的身上收了回来,正儿八经地看向了齐虹。這個女人,别看着瘦弱,可她能一人抗起齐家家业,又撑了這么多年,也不是個简单的人物,稍微這样一想,南风夜的眼就微微地眯了一下,嘴角也略带轻蔑地勾了下。 “照顾她是我的责任。”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需要她的感谢,那是他份内之事。 齐虹莫名地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可還沒来得及细想,男人已经越過她走向了车边,打开车门就冲齐飞月命令。 “下来!” 齐飞月看看他,坐在车上沒动。 他便把车门拉到最大,微微弯着腰俯低身子要抱她,顺带地问了一句。 “怎么了?不舒服?” “沒有。”她有点不悦地推开他伸過来的手,“我不是說了,我自己会回去。” “我正好有空。” 齐飞月努努嘴,反正每次遇到她的事,他总是正好有空,鬼知道他是正好有空還是故意的。但是他既然来了,她又不可能把他赶回去,想了想,她還是下了车。原本是想让齐虹送的,现在是不可能了。 她刚推开车门下来,南风夜就立马把搭在胳膊间的长风衣拿起来,掸了一下,披在她细小的肩膀上,然后低下来头,细心地给她扣好领子边的两颗扣子, 齐虹在一边看着,眼神动了动。 南风夜扣好扣子,又把落在她胸前的长发理了一下搭在了她的耳后,這才松手站直,丢下两個字。 “走吧!” 他已经率先走向商务车,沒再跟齐虹說一句话,也沒再打招呼,对齐虹,他似乎是有着冰冷的抵触。 齐飞月走到齐虹面前,依依不舍地抱着她,虽然很不愿意,但她知道這次不会离开很久,所以忍住沒哭,只說:“姐保重。” “嗯,你也是!”齐虹揉揉她头发,也是很不舍,可到底她的路是父亲一早就决定了的,她无法插手,也不能插手。 齐飞月随南风夜离开,齐虹站在那裡看着,直到商务车再也看不见了她才转身,只是刚转身就是猛地顿住了,忽然就觉出哪裡不对劲了,他的样子,真的跟某個人好像,可是,不可能啊。齐虹支着头想了一阵,又转身回望着,似乎是想琢磨出什么来,可琢磨了半天,也实在琢磨不出来什么,只好开车走了。 那天送齐飞月离开的不止齐虹一人。 在隔着马路的远处的林荫树下,停着彰显身份的宝座至尊,卜锦城倚在车座内,结实的手臂搭在方向盘上,沉默地吸着烟,看着发生在不远处的那一幕。 在看清南风夜的面容后,他深邃的黑眸危险地眯成一條线,重重地呷了一口烟,食指曲起将灰烟掸掉,兀自冷笑一声,這才看向齐飞月。 她的身上搭着男人的大衣,被男人以绝对保护的姿势拥抱着,虽然,他并沒有拥抱她的腰,只是双手环在她的肩膀上,但那一种占有欲,那一种保护欲,還真是,让人看了很不爽,很火大啊! 卜锦城玩味地勾了勾唇,在人都走后,他把烟从窗户边狠狠扔了出去,一脸冷漠地把车窗升了起来。可能,他来送她就是自找苦吃,原本他想着,至少能给她個临别拥抱,或者是临别吻的。可似乎,他来错了。 《如姬》在齐飞月离开后的第五天剪影落幕。 初次播放当天,収入過两亿。 播放一個月,冲入新剧排行榜第一,收入加倍增长。 而两個月后,《如姬》的庆功宴在笑红尘举行,参加之人,络绎不绝,富商名人,高官贵权,统统前来捧场,都想一瞻名传丰城的齐家二小姐风姿。 但是齐飞月不在,所以在這一场庆功宴上,大放光彩的就成童念了,而這,也正是她风光之路的开端。 辉煌的吊灯,热闹而奢华的宴会上,鬓香云影,各路明星争相竞妍。因为吸――毒事件而休养了好几個月的明熙也亮相了,陪同她一起的自然是卜锦城。 “她走了?”舞会上,明熙被他搂住,随着音乐而起舞。 卜锦城舞步不变,英俊的面容沒有任何表情,连眼神都波澜不惊,只轻淡“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那模样,倒是有一股子冷酷的意味。 明熙觉得无法理解,卜锦城当初追齐飞月那股子狠劲她可是亲眼目睹的,這会儿倒是表现的冷心冷情了,看他這样,她的语气就含了那么一丝讥讽。 “你不是挺喜歡她的?难道是睡過了,得到過了,所以就厌恶了不喜了?” 对于她的讥讽,卜锦城依旧是缄默不言,但却沒心情再跳舞了,他松开她,有些意兴阑珊地从酒台拿了一杯酒,一個人走到阳台,沉默而立。 明熙被他丢在舞池上,這本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可似乎,這個时候,他也考虑不到這些了,因为齐飞月,他的心也不平静了。 厌恶不喜么?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可是——呵,自嘲地扯了下唇,他把酒杯递到嘴边,心想,沒有比她更让他爱不释手的女人了。 窗外秋色一片,他站在阳台上,看着风,看着夜,看着她消息的那片天空,眼神却是渐渐阴沉了下来。身后的觥酒交错之声徐徐传来,歌舞声,嬉笑声,恭祝声,那么多的声音裡,却独独沒有她的了,再也听不到了呢。 “卜公子。” 正在他一边独自喝酒,一边陷入自我思绪的时候,他的身后却传来了一道似熟悉的声音,他微微皱了下眉,侧身望過去,却是瞬间,眼眸猛然就紧眯了起来! 他沒說话,就那般直直地看着她。 “卜公子都是這样看女人的嗎?”女子妩媚地走近他,绝色的容颜印着他脑中熟悉的倩影,而她吐气如兰的模样又像极了她。 卜锦城轻笑着把酒送到嘴边,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见他這副心照不宣的模样,女子又大胆地迈进一步,他的气息沉稳而涔香,她伸出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胸膛。 卜锦城站着沒动,任她的手在自己胸口处做乱,他噙着笑,收回视线,慢慢地仰头把杯中的酒喝完,之后搁下酒杯,目光转過来落在她脸上。 “干净嗎?” 三個字,沒有任何修饰,干脆而直白。 她先是一愣,随即又捂住嘴咯咯地笑着:“我說干净,卜公子相信嗎?岂不是自己验验更放心?” 她俯近他怀裡,這般地大胆,红唇妖艳地轻贴在他唇边,半是挑衅半是玩味地轻轻蹭上来。 “你,要么?” 卜锦城站在那裡一动不动,既沒低头看她,也沒推开她,他有力的目光越過整個灯火辉煌的大厅,定格在那张他与齐飞月相拥的超大海报上。 她一身明黄色大袍,袍上群鸟众飞,俯伏于那展翅翱翔的凤凰之下,张扬不羁的长发落地摇曳,眉眼轻盈有致,正巧笑倩兮地看着他,而他也看着她,只是他不知道 ,原来,他当时看她的眼神是這样的,是一种哪怕他再精明也看不懂的眼神。 直到很多年以后,他才渐渐明白過来,当时他看她的眼神,就已经暴露出了自己的心声,可惜如今的他却不懂。 收回视线,他垂眸看着怀中的女人,一样略带挑衅的嫩白的脸,挽着勾人的笑,妩媚的眉轻轻上提,极致魅惑,這個七分长相酷似齐飞月的女子,在她离开的两個月后,出现在他的面前。 玩味地扯唇笑了下,他缓缓低下头来,手指暧昧地抚上她的脸,轻轻吐出两個字。 “当然。” 腰上一沉,她已被男人抱了起来。 齐飞月离开后的第二個月,卜锦城另接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