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游艇上初见 作者:未知 這個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出一天就飞遍了丰城的各大街头! 卜锦城如此高调的作为,让全城又陷入了一片唏嘘哗然中,似乎他们還沒从《美姬》的狂潮中回過神来,但這部剧中的女主角和男主角却已经从缠綿悱恻的爱情中抽出了身,分道扬镳,各自归途了。 齐虹看着這则报导,只是冷笑了一声就把报纸扔进了垃圾桶,对她来說,齐飞月的离开是好事,能跟卜锦城断的一干二净也是好事。 她是齐家人,自然是不愿意看到齐飞月再跟卜锦城有任何来往的。 可是,卜锦城呢? 這個男人一开始对齐飞月表现的那般强势,势必要得到不可,可是得到了,她却又走了,所以,他就变得冰冷无情了。 《美姬》从开播之日起就非常火,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就在《美姬》火的不得了,疯狂播映了大半年,大有越来越火的趋势时,突地一声噩耗——《美姬》被停播了,列入禁播名单! 這则消息一出,马上就引起丰城各方人士的诸多猜测和关注,有人說,是因为齐飞月走了,而卜锦城的新欢不喜歡這部剧,所以卜公子为了讨心上人的欢喜,一個下令就停播了。 也有人猜测,是卜公子不想再看到与齐二小姐有关的一切信息,所以下令停播。 诸如种种說法,众芸纷纷。 而不管人们口中怎么說心中怎么猜测,事实上是—— 卜锦城真的是彻底斩断了有关齐飞月的一切信息,连同那所他们共同生活過的公寓,他也沒再踏进一步,冷漠的就像她根本不曾出现過他的生命中一样。 她坚定地走了。 他也跟所有冷心绝情的男人一样,把她抛诸在了脑后,为了新欢,堵死了齐家在娱乐界的一切生路! 景豪别墅裡。 明熙也看到了那张娱乐报纸头刊,而与之前看到他在宝座至尊裡强吻齐飞月那一幕相比, 這一次,她异常冷静,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看完之后冷笑一声,把报纸甩到一边,继续吃饭。 卜锦城也看到了這则报导,他只是一眼扫過,深沉的眼底一片深邃难测,低敛的凤眸下是淡定如斯的冷漠。 只有南風流燕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笑意岑岑地翻着报纸看。 “锦城,我也就是那么一說,你還真停播了呀?”她轻晃着两條细长的腿,半個身子都横了過来,凑到男人面前,妩媚娇笑道,“真是为了我?” 卜锦城捏着半杯清水,不动声色地往后移了移避开她的气息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她,“你如果是這样认为的,那就是。” “呵呵,真是薄情呢。”她支着额头,“听說你的公寓只让她住进去過,什么时候也带我去呀?” 卜锦城還沒开口,明熙就满脸嘲讽地鄙夷出声:“你也配?” 南風流艳闻言就笑了,“配不配可不是你說了算,是锦城說了算,是不是,阿锦?” 卜锦城沒应声,搁下水杯的时候挪开椅子,站起身,从沙发上拿了外套出门。 安阳已经等在了门外,看到他来,立马打开车门。 “总裁,是直接去公司嗎?” “嗯。” 后座裡,男人从上车开始手中就把玩着一個拇指般大小的玉瓶,玉瓶裡除了细小的流沙就是闪耀着紫光的耳玎。 那耳玎不同于寻常的耳玎,颜色份外耀目,哪怕被流沙覆盖,也掩不住它璨灿华光。 卜锦城修长的指尖爱恋地摩挲着光滑的瓶身,望着那道紫光,思绪也被拉到了那意外而又命中注定的一夜。 喧哗的游艇裡,各方人士汇聚,漆黑的通道内,橘黄色的暗灯照在复古地毯上,而迎着夜灯行走的是两個纤瘦的人影。 “小四,为什么要這样打扮呀?”齐飞月扯着长裙,手指摸在自己的面具上,一脸纳闷地问身边的好友。 夏小四也是一身舞面装,“沒办法,小月,现在我的人還沒来,霍家的人又盯的紧,我不能暴露,只能這样了。” “那我們這么走,是去哪儿?” “不知道。” “啊?!” 不大一会儿,穿過长廊,她们被人截住,“哪個包厢的贵人点的?” 齐飞月转转眼珠,握紧了夏小四的手,笑道:“八零五六。” 原本只是她胡绉的话,沒想到這個包厢真的点了假面舞女,侍者怀疑的视线缓缓一收,指着另一扇通道說:“从那裡上去。” 齐飞月和夏小四不得不沿着那條长廊上去。 到了门口,齐飞月莫名有些紧张,她可从来沒来過這种地方,也沒做過這种事,她拽紧了夏小四的手,“小四,裡面的人会是谁呀?” “是谁都行,只要不是姓霍的。” 齐飞月点头,暗自打气,“希望真是這样。” 夏小四抿了一下唇,她可不敢保证。 而此时的包厢内,灯火辉煌,几個气势沉稳的男人或散漫或慵懒或意兴阑珊地坐在沙发裡。 卜锦城是最散漫不羁的,手裡捏着烟,有一搭沒一搭地抽着,眼睛落在刚刚进门的三個舞女身上,兴味地挑眉问最近的冷无言,“你点的?” “不是。” 冷无言的视线看向远处的霍尊,“他点的。” 卜锦城“哦”了一声,耸耸肩,兴致缺缺地起身,进了房间裡的另一個门。 冷无言也沒什么兴趣,但他坐在那裡沒动。 霍尊看着面前的三個舞女,眯眼对霍二少說,“你觉得她会混入這些舞女中?” “我只是怀疑,但不肯定。”霍二少冰冷的眼眸犀利地盯在三人身上,“如果是她,我第一眼就能认出来。” “意思是這三人不是?” “不是。” 霍尊微抿薄唇,挥手让那三人退了出去,然后起身走到电话前,拨了侍者电话,“還有两人呢?” “已经上去了,霍少。” “嗯。”电话還沒挂断,门被推开,霍尊抬眼,正对上夏小四投過来的目光,他微微拧眉,說了句“已经到了”就挂断。 夏小四在看到霍尊的时候,那仅存的一点侥幸彻底灰灭,她退后一步,小声对齐飞月說,“不妙了,等会你看机行事。” “我……” 话沒說完,眼前横来一道黑影,霍二少盯着夏小四,森冷一笑,“等你很久了。” 大掌托住她的腰,看似暧昧,实则暗含力道。 夏小四一时受制,也不敢太過暴露自己,還沒来得及给齐飞月一個安定的眼神就被霍二少提走了。 齐飞月站在那裡,无所适从。霍尊睨她一眼,指着裡面的一扇门說,“进去。” 冷无言看這架势,默默地起身,离开了包厢。 齐飞月推开门,虽然不知道裡面等待自己的会什么,但她想,至少不会比夏小四糟糕。 可她远远料不到,一扇门,隔的不单单是未知,還有不可逆转的命运。 屋内沒有灯光,却是星光漫天,百米大的露天观景台上摆着米立柜,酒台,男人卧在三人宽的纯皮沙发裡,一人独酌,享江上风景。 听到开门声,他也沒回头,以为是外面的某個男人,可是半天沒有听到声响,他就疑惑了,搁下酒杯,撑起身子看過去。 看到门口站着舞面女,他倒是挺意外,挑眉问:“谁让你进来的?” “霍尊。” 卜锦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心想,够大胆的啊,竟然敢直言霍尊的名字! “你過来。”他开口。 齐飞月是不认识他的,如果他說他是卜锦城,她可能会有点印象,但现下這种情况,她是沒那功夫去探知他的名字的,闻言她扶住门,摇头道:“你有什么事就直說。” 断然沒料到她会這般回答,卜锦城双手搭在沙发上,低沉地笑出声,他悠哉地看她,问道:“第一天做?” “什么?” 卜锦城指了指她的衣服,“假面舞女,你看起来并不知道该如何伺侯客人。” 齐飞月蹙眉,“有什么不对嗎?” 她确实沒做過。 有什么不对嗎?這什么语气啊,很不对劲好么。 “你過来。”卜锦城今天似乎心情挺不错,他站起身,靠在透明的米立柜上,向她招手。 齐飞月虽然不大乐意,但一时半刻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她也不敢贸然闯出去,只得向他挪步。 “叫什么名字?”她走近后,他问她。 齐飞月立刻警觉,“做什么?” 沉沉的笑声从男人喉中逸出,他尊贵的眉眼印着江上春色份外迷人,他垂下眼,手指勾住她的面具,“是告诉我你的名字還是让我看你的脸?” 這两個問題其实沒多大区别,以卜锦城的地位而言,她告诉了他名字,他就能查到她所有的信息,包括她的长相,甚至是三围,他都能知道。同样的,哪怕她不告诉他名字,但他看了她的脸,他依然能知道她的一切。 甩出這個選擇题,他便倚兰而立,笑着看她。 齐飞月蹙眉纠结,正思考着如何回答,突地,门外一声巨响,想到夏小四在外面,她心下一惊,立刻转身要走,手臂却被人毋庸置疑地握住。 “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