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一個带紫钻耳钉的女人 作者:未知 齐飞月现在真沒心情与他周旋,外面那么大的声响,不用想,一定是夏小四出事了,她急急推开他,抬腿就走,可是越急就越是会出問題,她向来对穿高鞋很自信的,可是今天真是触了霉运,刚转身,细长的鞋后跟就绊住了长长的裙摆,导致她整個身体都因为惯性而趔趄了一下,虽然她极力想稳住,所以肢体动作的幅度就有些大,可终究沒稳住,直直地向眼前的男人倒去。 她惊住了。 卜锦城也惊住了。 卜锦城是沒防备的,她的惯性又大,冲過来的时候他只单手虚扶着柜台,眼见两人都要往地上倒去,他连忙伸手圈住她的腰,几個天旋地转,双双倒进了后面的沙发裡。 她被他压在身下,他的手臂還紧紧圈着她的腰,两個人的气息都有点不稳,惊动過后就剩下了非常清晰的近距离亲密接触。 這是生平第一次,卜锦城离一個女人這么近,近到能感受到她整個身体的柔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迷人的香气,她睁大的有如海洋般澄澈的眼睛,還有―― 他微微眯眸,手指轻抬,触上她因面具移位而露出来的玉石般白嫩的耳朵。 一枚异常璨灿的不同寻常的耳玎。 齐飞月也是沒料到会出现這种意外,大脑有点发懵,躺在那裡很久都沒动,直到他的手指伸過来摩挲着她的耳骨,她才猛地惊醒。 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他,她慌忙拽起裙摆,飞奔着跑到门口,拉开门。 沙发裡,沉浸在她柔软气息裡的卜锦城一时不察被她推倒在了沙发边缘。 听到关门声,他却是笑了。 眼睛望向她离开的方向,他想,他遇到了一個宝贝。 虽然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的长相,但這并不妨碍他要得到她的决心。 一個只接触一下就能让他迅速反应的女人,他该說,他捡到宝了么? 不大一会儿,外面的响动便停歇了,卜锦城平息掉身体的慾望,推门出去。 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他耸了耸肩,掏出手机打给冷无言,“帮我找個人。” “谁?” “一個带紫钻耳玎的女人,刚刚进我們包厢的舞面女。” 挂了电话,冷无言很快就找到了刚刚点的那五個女人,但是,沒有一個人是戴着他說的那种耳玎。 “你确定沒看错?”冷无言问他。 卜锦城倚着墙壁,手中啪嗒啪嗒地玩着打火机,鬼斧神雕的英俊脸孔上似笑非笑,“你觉得,我可能看错?” 冷无言看他一眼,沒再說话,只是摸出手机打了個电话。 不一会,整個夜艇一号的舞面女都被送到了這個包厢,但是将近一百多個人中,沒有一個人如他所說――带着紫钻耳玎。 卜锦城吸了一口烟,挥挥手,让那些舞女都退了出去,而他自己则站在窗边兀自沉默。 是谁呢? 這個問題,到了晚上就被揭晓了。 春天的长江水总是格外的绵延,晚上万家灯光齐绽,泊在长江岸边的各种船舫都亮起了灯火,绵延一线裡,水光十色,纵横千裡,一片繁华笙歌。 卜锦城从浴室出来,拿开浴巾,站在衣柜前挑选睡袍,选了一会儿终于看中了一件,正伸手去取,這间专用的包厢却被人撞开了。 他蹙起眉头很不高兴地望過去,猛然一個重量压身,那人冲进了他的怀裡,接着就是一道急呼声:“帮我!” 卜锦城真真是笑死了,他看起来很像助手为乐之人? “松手,出去!” “一会儿就好,不会耽误你太久。” 卜锦城正要发怒,猛地感觉到了什么,他快速低头,目光锁住埋头在他胸前的女人,大掌强势地抓住她的头,用力一扳,他看到了她耳朵上的那個耳玎。 呵。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他伸手圈住她的腰,将她的脸抬起,看着她,嗓音低魅,“女人,换套衣服对我投怀送抱,你是想欲擒故纵?” 什么跟什么呀! 齐飞月真的很无辜。 她之所以换衣服是为了帮夏小四离开,只有换上夏小四的衣服,把霍尊的目光都引到自己身上,夏小四才能争取時間逃脱,真沒想到,会遇到這個男人! 要怎么說服他帮自己呢? 齐飞月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還沒想出,虚掩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霍尊满面阴沉地走了进来。 “夏小四!” 齐飞月被他這似咆哮般咬牙切齿的魔音给震的心神一颤,抓紧了卜锦城的手臂,求救的目光看向他。 卜锦城接收到了她求救的眼神,但沒打算帮她,只是无动于衷地站着。 齐飞月紧张极了,霍尊已经大踏步走了进来,如果被他发现她不是夏小四…… “帮我拖住他,拜托。” 她睁着萌萌的眼睛,软软地求他。可惜,隔着一层面具,她的卖萌和讨巧一点儿都沒传达到卜锦城的眼中。 生死关键时刻,她想到了白天的时候,他问她的话。 “帮我拖住他,我告诉你我的名字。” 卜锦城无动于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哦?那這张面具下的脸?” “给你看。” “真是乖女孩。”卜锦城奖赏似的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霍尊瞪着双眸,恶狠狠地出声:“卜锦城,不许碰她!” “已经碰了。” 他故意把沒有穿衣服的身子露给他看,還不忘指着齐飞月的手臂调侃,“是她抱的我。” “夏小四!你個水性扬花的女人!”霍尊气的额头青筋直跳,像一头暴怒的雄狮,下一刻似乎就要扑上来咬人。 齐飞月缩着肩膀,心想,夏小四,你老公這么可怕,你是如何忍受的?她吓的把脸又埋进男人的胸膛深处,呼出的气息喷在健硕的胸肌上。 卜锦城只觉大脑轰的一下,气血迅速上涌,身体某個地方势如破竹般一崛而起。 “什么东西?”她尚不自知,小声呢喃。 卜锦城气息瞬间就乱了,呼吸浊重,从未有過的人生体验在吞噬着他,他搁在她腰间的手蓦地一紧,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已。 霍尊见他两人這個样子,一张脸黑到极致。 “卜锦城!朋友妻不可欺!” “我当然知道。”卜锦城的嗓音沉喑着一种慾望的沙哑。 霍尊双手握拳,极力隐忍,“那你在做什么?” “我很想做。”他說,“兄弟,我第一次有這种渴望。” 眼见霍尊双目愤怒的都要充血了,他佯佯地解释,“她不是夏小四。” “不可能!我亲眼看到她进来的。” “真不是。” “那她是谁?” 卜锦城笑了一下,双臂紧紧搂住怀中女人,骨节有力的手指摩挲在她的面具上,“我也很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手指一掀,迷底揭开。 面具从她脸上脱落,跌入床底,显露而出的那张脸让两個男人同时震惊! 该是怎样的绝色,才能配得起這张脸? 霍尊震惊的不是她的容颜,而是她陌生的样子。眼见她并是他要找的人,他知道他又一次被夏小四给骗了!這個该死的女人! 不再耽搁,他迅速折身而出。 房间裡,自以为度過危机的齐飞月终于松了口气,拍拍胸口,一脸有惊无险的样子。而她却不知,她的危险才刚刚来临―― 卜锦城不是慈善家,更不是善人。這样的人,但凡他动了恻隐之心,就一定算计着别样的目地。 齐飞月羊入虎口,尚不自知。 “人走了,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他轻笑着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高高抬起。 多么漂亮的一张脸蛋。 這张脸足以对得起他今天为她花的心思了。 他可从来沒這样找過一個女人,也从来沒這般强烈地想要找出一個女人。 卜锦城看着她,她也看着他,被他捏的下巴有点疼,她皱眉挣扎,“卜公子想知道名字,我告诉你就是了,不用下這么大的手劲。” “疼了?”他手指移开,扣住她的脸,“那說吧,名字。” “齐飞月。” 齐家人? 卜锦城挑眉,松开钳制住她的手,眼光意味不明。他侧過她,从衣柜裡拿出衣服穿着,齐飞月蒙住双眼,這個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竟然是沒穿衣服的。 她脸腾地一红,急急地就要走。 卜锦城单手伸過来,眼神戏谑,“太势力的女孩可不讨男人喜歡,刚刚才利用完我,這会儿就打算翻脸走人了?” 齐飞月觉得莫名其妙,明明刚刚是條件交换,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利用了? 她說:“卜少爷,名字我告诉你了,面具也摘了,我与你已经两清了。” “不好意思。”他笑的一脸算计,“你似乎不明白游戏规则。你满足了我出手的條件,我也不会再追着不放,我所說的利用是――你看完了我,而我還沒看回来。” 似乎很有道理,可又有点强盜逻辑。 卜锦城想到這裡,莫名地就笑了,把玉瓶放在唇间眷恋地吻着,闭着眼静静享受思念她的滋味。 思念。 呵。 真是一個值得玩味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