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爲什麼不和我結婚?因爲…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所有人。
“怎麼了?”陸行舟聽到動靜,從一邊的帳篷裏跑出來,將司皎護在身後,“出什麼事了?”
小劉疼眼淚汪汪,正要開口控訴,司皎卻搶先一步抱住他,躲在他的背後小聲開口,
“三郎,這個人好奇怪,我有點想殺了他。”
小劉:……你這人怎麼還有兩幅面孔呢?
陸行舟耐心的替她拂開頰邊的碎髮,語氣柔軟而堅定,“不可以,出門前你答應過我的,不能隨便動手。”
她有些失望,垂下頭嘟囔,“好吧,你說不可以,那我就不殺了。”
小劉:……一個女孩子,不要整天殺殺殺的,很嚇人知不知道?
東方既白跟着從帳篷中走出來,捋了捋亂蓬蓬的鬍子,看着她嘆了口氣,
“師妹正在和體內心魔爭奪這具身體掌控權,兩相交手之下,才造成了現在心智暫時失常的情況。”
陸行舟揉了揉額角,“什麼時候能好?”
“也就在這兩天了,至於到時候醒過來的人到底是誰,就看師妹爭不爭氣了。”
陸行舟默然,握着司皎的手用了幾分力氣,突然開口問道:“三郎是誰?”
東方既白搖頭,“從不曾聽她說過這個名字。”
司皎倒是歡歡喜喜的接話,“三郎就是你呀。”
他莫名其妙的來了脾氣,“我是陸行舟,阿皎,你看着我的臉,我是陸行舟。”
不是什麼三郎,不要再把我當成別人了。
司皎盯着他看了一陣,嚴肅的點點頭,“三郎是陸行舟,陸行舟是三郎。”
他:……算了,以後慢慢教吧。
“現在除了讓她自己恢復過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東方既白試圖伸手摸司皎的頭,卻被她眸中的殺意嚇退,
“只是,她好像因爲第一眼看見的人是你的緣故,現在除了你誰都不信任。”
的確,除了陸行舟以外,司皎不記得任何人,並且極度排斥別人的觸碰,身上帶着陌生的戾氣。
“不,她信任的,是三郎。”陸行舟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這位三郎是何方神聖,讓她惦記到這個地步。”
一邊的江彌生抓抓頭,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乾咳一聲,“那啥,既然師姐現在也醒了過來,趁着大家都在,有個事我要宣佈一下。”
衆人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有些稀奇,居然能看到這麼認真的江彌生,都做出了洗耳恭聽的模樣。
就連司皎,也歪着腦袋,眨巴着眼睛看他。
江彌生與凌染十指相扣,臉上盪漾着幸福,“我凌小染要結婚了,雖然在這個時代,婚姻已經不受法律保護,可我還是想要和她結婚。”
凌染的臉不爭氣的紅了,“就是和大家說一聲,沒別的意思。”
……什麼叫就是說一聲?
小劉炸毛了,“合着你們就是想省下那頓喜酒?”
東方既白:“就是就是。”
司星辰:“就是就是。”
司皎:“他們在說什麼呀?”
“你昏迷後不久,他們就在一起了,現在打算結婚。”陸行舟耐心的替她把散了的頭髮編成一個麻花辮,
“結婚就是兩個人可以永遠在一起,除了死亡,不會再有人來將他們分開。”
司皎似懂非懂,“真的可以永遠在一起嗎?”
他眸中淬了夕陽的霞光,將手中的髮帶一圈一圈的纏繞在她的發上,“當然。”
她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搖晃着他的胳膊,“那我也要結婚!和你結婚!”
“啪——”
紅色的髮帶倏地崩斷,從陸行舟的指尖跌落。
他心臟狂跳,艱難的嚥了口口水,“不要鬧。”
司皎撅起嘴,氣鼓鼓的把頭髮抽回來,抱在懷裏,扭過臉去,“我纔沒有鬧,我只是不想三郎和我分開。”
陸行舟瘋狂跳動的心臟就那麼停了下來,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她想結婚的,是三郎,不是他。
他只能放輕了語氣,哄道:“你現在還不懂,結婚到底代表着什麼。”wWω.㈤八一㈥0.CòΜ
“就是就是,師妹你跟着瞎摻和什麼呀。”東方既白老大不高興的看着她,“傻了吧唧的。”
“師兄你別這樣,她本來就傻了。”凌染忍不住開口,把早就準備好的盒子遞給司皎,“皎皎,這是你的東西,我一直留着呢。”
司皎遲疑的看着她,眼中滿是警惕,不肯伸手去拿。
陸行舟伸手替她接過,“謝謝了。”
“你們什麼時候擺喜酒啊。”小劉眼珠在陸行舟和司皎身上轉了兩圈,立馬扯着嗓門岔開話題,
“警告你們,這頓飯你們可別想躲,否則下次分物資的時候我可是會給你們穿小鞋的啊。”
江彌生老大不好意思的撓着頭,“那就下個月吧,雖然現在條件比不上以前,我還是想給小染一個婚禮。”
小劉一拍胸脯,“行,那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去準備,哥們身爲物資組的組長,現在光明正大給你開後門,需要什麼自個兒挑去。”
回了指揮大樓,司皎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抱着凌染送的盒子一個人埋頭蹲在牆角。
陳鬆戳了戳小劉,“怎麼了?”
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就委屈成這樣了?
小劉賊眉鼠眼的瞅了瞅一邊的陸行舟,“司皎皎想和三爺結婚,三爺不肯,鬧脾氣呢。”
陳鬆一怔。
小劉又無奈的攤開手,撇着嘴說道:“你說三爺幹嘛不答應呢?他都守了人家三年了,結個婚又不過分。”
這三年陸行舟的表現,遲鈍如小劉,都看出來不對勁了,只是司皎生死未卜,大家不好明說,都憋在心裏。
現在人好不容易醒了,卻成了個傻子,真是……
哎。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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