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夏家三千金 作者:未知 哗哗水声,镜中她满身青紫,满身都是那個男人的味道。 洗好之后,出来看到床上摆着一套干净的衣裙。 她从不矫情,拿起来就穿了,推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個女佣。 “先生請你下去。”女佣机械而有礼貌地說道。 夏紫墨似乎对眼前的豪华壮丽视若无睹,呆呆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又回過头问:“這裡是什么地方,你家先生是什么人。” 夏紫墨扶着旋转楼梯下去时,看到东方辰翘着腿坐在下面,手裡拿着什么东西在看着,面前摆着一杯红酒,還有精致的早餐。 “洗好了,”东方辰微微抬了下头。 夏紫墨拖着脚几下就過去,将他手裡的东西抢了過来:“不许你看我的东西!” 东方辰沒有生气反而笑了下:“你画的?還不错。” 他看得正是夏紫墨的设计稿,边上的沙发上還放着她丢在酒店的包。 夏紫墨走去拿過包将设计稿放了进去。 东方辰看到她受伤的脚皱了下眉,望向一边的佣人:“去找個医生過来。”說罢端起高脚杯,优雅地啜了口。 包裡的钱包,证件都還在,這男人将她带走之后,连她的东西也一并带来了。 夏紫墨放好设计稿,看了眼东方辰:“东方先生,谢谢你救了我,我该走了。” 說罢拖着脚就走。 东方辰笑了下,看着她的背影,深色的淑女长裙,长发披肩,身形柔美,并沒有因为脚的缘故而减少半份美感。 确实很养眼,东方辰不得不承认,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夏紫墨走出去后,管家兰胤上前,像机械一样开始汇报:“少爷,她叫夏紫墨,24岁,是個服装设计师,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原本是南阳夏家的三千金,留過洋,可是在两年前她与她母亲都被赶出了夏家,她母亲有心脏病,每個月都需要高昂的医药费。” “南阳夏家的三千金……”东方辰了然地笑了下,难怪她身上有种特殊的高雅气质,看到如此豪华的城堡,不像其她女人一样满眼都是惊叹与羡慕。 东方辰点了只雪茄:“那你有沒有查到夏家为什么容不下她们母女。” “据說是发现了她并非夏家血脉,所以……” 东方辰吐了口烟:“兰胤,猜猜她走到哪了。” 這城堡大得要命,保镖随处可见,夏紫墨瘸着脚走,谁也不问。 沒有人拦她,就這样眼睁睁看着她出了大门。 然而出了门的夏紫墨立刻就明白为何沒人拦她了。 城堡建在山顶上,虽然有大道下去,可就算她脚好好的也要走到下午,更何况她脚還受伤了,只怕走到天黑也走不下去,這种地方是不会有出租车的。 夏紫墨很清楚自己的状况,矫情只会死得快,她叹了口气,坐在了路边晒太阳。 太阳照在身上很暖,夏紫陌又叹了口气,她虽然已不是什么千金了,可要放下身段回去找那個男人,還是有点难。 正当她想起身,一個男人修长的身影从大门裡走了出来。 他穿着银灰色的合体西装,发型阳光帅气,五官深邃而性感,這個男人是如此的英俊好看,他的眼睛像宝石一样璀璨,站在那裡,连阳光都沒他耀眼。 夏紫墨移开眼,东方辰俯下身,宝石一样的眼眸带着清浅的笑意:“怎么不走了?” “东方先生,能不能派辆车送我下山,我会,我会感激你的,”夏紫墨实在想不出自己会怎样,只能說出感激你三個字。 “抱歉,我不需要你的感激。”东方辰神情倨傲。 還是有种自取其辱的感觉,夏紫墨收回目光,慢慢起身,她相信再难也走得下去。 然而還沒等她迈出一步,身形一空,她就被东方辰抱了起来,抱着往回走。 “干什么,放开我!” 夏紫墨下意识地挣开他却被越抱越紧了。 虽然**于這個男人,但夏紫墨毕竟从沒与男人這么亲密接触過,扭着脸非常局促不安。 东方辰低头看着她的不安,唇角不自觉勾起笑,她的皮肤在阳光下透着天然的红晕,长发柔软散在他胸前。 柔软地在他心上撩拔了一下。 可能确实抱得太紧,夏紫墨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不要靠我這么近。” “這就叫近?”东方辰靠近她的头,愛眛地在她耳边說了一句:“昨晚我們才叫近,近到负距离。” 夏紫墨来不及脸红就被扔上了沙发。 东方辰喝完杯裡剩下的红酒,拿起桌上的手机:“等你脚好了自己走下去,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兰胤讲。” 听着车子发动的声音,夏紫墨忍不住在心裡低骂一声,明明要出去,却不肯捎上她,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管家兰胤给她找来了家庭医生,脚上肿起来好高,擦了点药酒,推拿了一下,医生嘱咐她可以适当走走,但不能過度。 “夏小姐,請问您需要吃点什么。” “给我一杯牛奶吧,谢谢。” 夏紫墨端着牛奶喝了口。 边上的佣人,還有這個叫兰胤的管家都像机械一样站立在边上。 价值几千万的法拉利跑车停下,东方辰一下来就被一帮记者围住了。 保镖走在前面,东方辰戴起了一幅墨镜遮住了他那双像宝石一样的眼睛。 “东方先生,听說您要收购雷氏這是真的嗎?” “东方先生,作为擎苍集团的继承人,請问您這次回国是打算将擎苍总部设立在Z市嗎?” …… 像西方宫殿一样的大厅裡,墙上用水粉画了一幅壁画。 是亚当和夏娃,中间有天使在飞,還有他们的伊甸园,夏紫墨站着看了很久,她笑着說:“這是……天堂。” “夏小姐說得真对,少爷也說這幅画叫作‘天堂’,這座城堡也叫‘天堂’。” 既然還不能走,夏紫墨非常诚垦地问兰胤管家要了一间房休息,昨晚睡的那间房是东方辰的,她不想再回去。 房内夏紫墨拿起手机打了一個电话。 “喂,妈妈,是我,您今天感觉怎么样,還好嗎。” “好,妈妈很好,紫墨啊,你今天怎么沒有来看看妈妈。” “妈妈,我在赶设计稿,明天去看你,您把电话给刘医生好嗎。” 东方辰早早就回来了,他脱了西服,松了下领带,问了兰管家一句:“人呢?” “回少爷,在楼上休息。” 东方辰长腿走到酒架旁,倒了一杯白兰地,忍不住问:“她在這裡都做了什么。” “回少爷,什么都沒做,只是一直看着這幅画,看来夏小姐很喜歡少爷您画的這幅画。” 东方辰解了领带,边走边說:“放水,我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