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有的都给我 作者:未知 房内夏紫墨放下电话,還来不及擦一下眼泪,电话又响了。 她按了接听,還沒有說‘喂’。 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個女人咆哮的声音:“夏紫墨,你找死呀,你到底怎么得罪张总了,他现在不仅要撤资還要跟我們解约,公司完了,完了,你知不知道,都是你這個扫把星害的,从现在开始你不用来公司了。” 夏紫墨吸了下鼻子:“英姐,我那二十万能不能還给我,這是我妈妈的救命钱了……” “什么!二十万,现在连二十块都沒有了,還二十万,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挂断了。 “啊!”夏紫墨大叫一声,用力砸了手机,将设计稿全部扔了出去。 什么梦想,梦想就是把人逼疯的童话! 她发泄完之后,蹲在地上扯着自己的头发呜咽哭了出来。 医生說妈妈再不手术的话,只怕這個月都過不了,她卖掉一切与人合开公司,不仅人被卖了,现在连仅有的二十万也被人吞了。 为何连天都不给她活路。 正在泡温泉的东方辰,在‘轰隆’一声响,被溅了满身的水花后,怀裡抱上了一团香香软软的东西。 夏紫墨還在哭泣,东方辰的眼眸已经变了,目光深邃而迷离:“女人,你這样我会怀疑你是想投怀送抱。” 他抱起夏紫墨就往边上游。 她哭得眼睛红红的,却也不忘推开他的胸膛:“放开,你放开我!” “你向我投怀送抱,却又叫我放开,我现在舍不得放了。” 已是傍晚,池边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东方辰的上半身上从水裡露出来,小麦色的胸腹肌理分明,在氤氲水气的映衬下如魔如魅。 被抵在池边的夏紫墨可沒有心思欣赏如此旖旎的画面,她大力扑腾着要离开他的胸膛,离开他的禁锢。 她哭着挣扎,一头黑发湿湿地粘在白皙的脸上,许是她的皮肤太白,头发太黑让她的红唇发出致命的诱惑。 东方辰魔征一样地吻了下去。 “唔唔……”唇被封住,身子還在水下扑腾,手也在他身上乱抓了几下,许是抓疼了他,东方辰放了她的唇。 “你混蛋,你……”還沒骂出口又被封住了,他把夏紫墨压在岸边,舌头地撬开她的牙,探进口中,吸取她的芬芳。 “啊……”夏紫墨情急之下咬了他一口。 东方辰终于放开了她,他摇了摇头上的水珠,似乎清醒了点,怎么会這样,他怎么会如此失控。 夏紫墨惊恐地捂着衣裳往岸上爬去。 他那双像宝石一样的眸子似乎蒙上了一层水气,目光炽热的吓人。 奔過去将刚爬上岸的夏紫墨扯了下来,“女人,你忘记了你說過什么话,你說,你有的都给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吓人。 夏紫墨艰难地伸手抵着他,几乎是哀求:“不,那不包括我自己……” “可是我要的,只是你……” 他按住她的头欺身上去,再次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探入她口中,水下的手继续动作。 “东方先生,求求你……” 东方辰吻到了她不少咸咸的泪,两人肌肤贴着肌肤,体温迅速上升,连周围的水都开始滚烫起来。 夏紫墨沒有放弃挣扎,水花四溅。 东方辰水下的手按住她乱踢的腿。 来得太突然,夏紫墨毫无准备。 他咬住她的脖子,她无力再挣扎。 然后清晰地感觉到他在体内动了起来。 两個人搅混了一池的水。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夏紫墨整個人是游离的,只感觉那個火热的胸膛還抱着她。 东方辰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却仍然不放开她,撩开她乱乱的湿发還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待气息平复下来,他扯過扔在岸上的衣服将她裹了起来,抱起,走了。 床上,女人睡得很熟,那一夜激战后,她很不幸地感冒了,医生過来给她量了体温,然后给她挂了两瓶水。 东方辰喝着香槟,晨光照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深邃而迷离,他看着窗外砸了個大窟窿的花棚,這座花棚是兰管家一年的心血,很漂亮,但是很显然,华而不实,女人轻易就砸了下去,除了擦破点皮外,居然一点伤都沒受。 毫无疑问下面就是东方先生的温泉池。 “她为何要轻生?” “回少爷,不清楚。” 其实夏紫墨沒有要轻生,她只不過是趴在窗上去捡她扔掉的设计稿,然后很不幸地掉了下去。 许是一连串的打击太大,夏紫墨睡了两日才清醒過来。 醒来后有佣人端着食物来给她吃,兰管家還递给她一個非常漂亮的手机。 “夏小姐,按少爷的吩咐,這是您的新手机,您原来的卡已经装上去了。” 她极诚恳地跟兰管家說:“我真的有急事要出去,請您派一辆车送我下山好嗎?” 回答她的仍是兰管家像机械一样的声音:“对不起夏小姐,沒有少爷的吩咐我們不敢送你走,等少爷回来您亲自跟他說吧。” 东方辰出去了還沒回来,夏紫墨沒办法,拿過那個漂亮的手机,翻了一下卡上的联系人,拨了其中一個号码。 不知为何她有些紧张,铃声响了好几下才被接听。 “喂,喂,……紫轩……” 一個男人温雅的声音:“紫墨,什么事。” “紫轩,我出了点事,你能不能過来接我。” “你在哪?” 不等夏紫墨告诉他地点时,就听到电话裡传来一阵娇气的娃娃音:“紫轩,我們的订婚宴上全部摆蓝玫瑰好不好,我最喜歡蓝玫瑰了。” “你要订婚了……”夏紫墨不敢相信地握着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应该快步走开了:“紫墨,你听我說……” “和谁?李心瑶?” “紫墨你听我說……” 不等他說,夏紫墨已绝然挂掉了电话。 他要订婚了,夏紫轩要订婚了…… 那個温暖干净的哥哥,那個她叫了二十年的大哥,那個在她被赶出家门站在外面淋雨,跑出来给她撑伞的男人,寒冬裡他拿着大衣默默站在楼下等她,在她最落魄时给她還信用卡,帮妈妈交医药费。 他现在就要跟别人订婚了。 夏紫墨极力不哭,不哭,直到眼泪都滑进嘴裡了,她還极力劝說自己不哭。 不……她霍然站了起来,不……她不相信,她一要去亲口问问他。 “夏小姐,夏小姐,你不能走。” 兰管家来不及阻止她,夏紫墨已经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