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說他想复婚 番外完結_第74章 作者:未知 宓夫人最近做了新发型,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无一处不精致。眼下更被年安夸的眉开眼笑:“时晏他爷爷突然让我們過去一趟,也不知道是什么急事,這才不得不火急火燎的赶過去。本来也想叫你一起,但时晏說你最近忙着年氏的事情,走不开。” 闻言,年安目光越過宓夫人,落在不远处正看着他的宓时晏,两人视线撞了個正着,年安眸色几不可闻的暗了几分,很快,又恢复原状。 “对,最近工作是太忙了,手头上需要我亲自处理的事情太多,脱不开身,替我跟爷爷道個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亲自孝敬他老人家。”年安嘴上這么客套着,心裡却清楚,恐怕這個机会是不会再有了。 不多时,登机的提示便响起,行李已经交去托运,宓夫人拿起包包,眼睛在宓时晏和年安两人之间游走,忽而笑起来:“你们两個說话,我先過去了。”說罢,她转身对宓谦說,“走吧。” 宓谦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跟在宓夫人的背后离开。 机场周围人来人往,路人们脚步匆匆,在路過时,却有不少人忍不住回头朝着年安方向望去,想来倒也不奇怪,毕竟难得有两位身高腿长脸還俊的绝无仅有的男人站在一起,面对面对视,不仅仅是养眼,更多了份好奇心。 年安双手插兜,說:“有话跟我讲?” 方才宓夫人和宓谦在时,宓时晏一语未发,眼下才看向年安。他似乎有话要說,但又迟迟沒开口,两人凝视片刻,才终于迈开腿,走到年安身边,一走近,就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宓时晏不由皱眉道:“你又抽烟了?” 年安唔了一声:“怎么?” 宓时晏說:“少抽一点,对身体不好。” 年安看着他:“我身体不好是我自己的事,你這么关心我做什么?” 宓时晏表情有点不自然:“我只是在提醒你,别糟蹋自己。” 年安凝视他少许,眯起眼睛:“你让我别糟蹋自己?” 宓时晏說:“抽烟对身体伤害太大,伤肺。” 年安眨眨眼,忽然笑出了声。 宓时被他笑的摸不着头脑,眉头拧在一起:“你笑什么?” 年安摆摆手:“沒事,就是突然有点想笑……笑你這么关心我。”還笑你說抽烟是在糟蹋自己,年安心說,最糟蹋自己的可不就是跟你在這逼逼么。 宓时晏:“……” 年安止住笑容:“你又不喜歡我,還這么关心我,不奇怪嗎?” 宓时晏瞳孔一缩,语气有点着急的下意识道:“我沒有……” 年安嗯哼道:“沒有什么?” 宓时晏却是动了动喉咙,愣是沒能把原因說出来,反倒是把耳朵憋红了,就在他似乎做出极大勇气,准备开口时,已经到了登机時間的临界点,不能再停留。 年安眼角噙着笑意,双手插兜:“去吧,路上小心。” 宓时晏深深看了一眼年安,忽然张开双臂,重重地抱住他,继而低下头,埋首在年安的肩窝裡,用力地吸了口气。 “我沒有……不喜歡你。” 年安站在原地,望着宓时晏离去的背影,又有种想抽烟的冲动。他用力吸了一口气,才问系统:“好感度上涨了嗎?” 系统說:沒有。 年安也不再问。 周身尽是穿梭而過的人流,年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中思绪翻飞,不多时,他才回過神,而宓时晏和宓母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连同方才宓时晏贴在他耳边低语的那句话,也宛若幻觉一般,在大脑裡荡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消散于深处。 年安知道宓时晏不会是個总把情话挂在嘴边的人,更不会随随便便对谁說出喜歡与不喜歡。他能听得出来,方才那句简短的话语,与拥抱,是真心的。 所谓的沒有不喜歡,翻译過来,就是喜歡。 年安倒也沒有怀疑对方的真心,他知道宓时晏說的都是真的,他在用非常委婉且羞涩的方式试图向他传达,他喜歡他。 宓时晏喜歡年安。 喜歡到当初的避而远之与冷漠都消失不见,眉间的冷漠转为温柔,他别别扭扭的试图向年安献殷勤,学着关心,学着如何去喜歡一個人。過去那些厌恶与挂在嘴边,时不时就要冒出一句的离婚彻底消失匿迹,替代而之的是并不熟稔的关心,是心口难开的喜歡。 所有的一切都在证明着,宓时晏是真的在用心喜歡年安。 而那95点的好感度表示,這份喜歡不只有一点点,可能是很喜歡很喜歡。 但那终究不是爱。 到不了一百,喜歡永远只能是喜歡。而人可以同时喜歡好几個人,就好比宓时晏是真的喜歡年安,可這并不代表他只喜歡年安。 他可能還喜歡其他人,比如之前总是相伴在他身边的陆达,又比如衣柜那件黑色衬衫裡的照片、车裡座椅夹缝裡的喜帖的另一位主人,唐恭。 就像系统說的,人类不仅奇怪,又复杂至极。 年安转過身,朝机场大门走去。 今天的风有些大,但是天還算蓝,薄云遮了烈日,风卷起街边泛黄的枯叶,一点都不温柔的搅乱了人们出门前精心打理的发型。吹来了凉爽,带来了调皮,像個不知疲倦的孩子,趁着太阳不注意,皮的几欲要舞起来 年安還沒来得及上车,就被后面出来的宓谦喊住,他只好重新关上门,伸手取下嘴边還沒来得及点燃的烟:“有事嗎?” 宓谦面庞和宓时晏有六七分相似,但气质却天差地别。假若宓时晏是新调出的烈酒,那宓谦便是一壶陈年佳酿。 宓谦走到他面前,說:“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饭。” 年安对宓谦的印象只停留在是個稳重可靠的大哥上,只知道這人年纪轻轻就能力出众,外貌更是万裡挑一,可以說是万千女性心中的梦中情人,然而早已過了而立之年,却仍旧未成家。 更惊奇的是,年安从来沒见宓母催促過他,這着实有点反常。 日料餐厅的包通常为了让客人感受到和氏风格,因此地板都会采用榻榻米。踩起来有些软,年安在宓谦对面坐下,看着对方点好餐后,抬头问他:“你要吃什么,随便点吧。” 年安其实不大爱吃国外的食物,对于菜单上的东西也兴致缺缺,但不喜歡归不喜歡,他又不是小孩子,非得按照自己喜好来,世上大多数事情都是将就出来的。 随意点了几样后,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口。 对面的宓谦說起话来:“我听說你从时晏那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