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深情狀元駙馬渣爹(12)
他眉目冷深,明顯不想回答。
秋娘自是熟知眼前表哥脾氣的,但凡表哥不想回答的,她再問多少也是徒勞。
可她擔心表哥,聽話地去打了一盆溫水,浸溼了布巾快步走到表哥跟前,就想若往常一般幫表哥擦拭時,突然她的手腕被掐握住。
疼得她微“呀”一聲,很快忍住地擡起一雙眸子望向眼神變得有些陰沉可怕的表哥,“怎,怎麼了嗎?表哥要自己擦拭嗎?”
她遞上布巾,想要退離開眼前變得可怕的表哥,卻未有掙開。
她緊張又害怕極了,不曉得表哥怎麼出去一會,再回來時會變得這般可怕起來。
就在這時,頭頂響起表哥似是壓抑的聲音,“秋娘,世間一向是表哥和表妹的情深彼此嗎?”
秋娘微愣,擡起臉來,注視向眼前斯文俊秀的表哥,很快羞紅了臉,低吶一聲,“表哥,你,你想說什麼?”
她緊張極了,想着表哥今日真的好生奇怪,爲何問一些小兒女的/情/事?
可是,可是,表哥想跟她,跟她?
“秋娘,你喜歡我嗎?”突兀沒有絲毫預備的一聲,在這孤男寡女的屋子裏響起。
秋娘的耳垂紅透了,她垂着眉眼羞得不敢擡起來,聲音卻嬌軟地能滴水出來,“表哥,你明知道的,我,我們從小一起青梅竹馬長大,我,在我的眼裏,所有男子中唯有表哥最是好了。”
秋娘是個很聰慧的女子,她雖然隱有感覺出今日表哥的不對勁,可初聽到表哥直問她是否喜歡他時,她雖然身爲女子應該含蓄知羞。可更清楚,沒有父母可以倚仗的她,想要抓住表哥的心,就要勇敢一點。
她是喜歡錶哥的,自然要讓表哥清楚纔好。表哥一表人才,才華橫溢,讀書有前程,若是能在表哥會考前,跟表哥定下來,如此,她也會更放心表哥不會被京城裏那些嬌貴的千金小姐們給勾了去。
她想了想,終於擡起臉來,鼓起勇氣想要直接說,“我喜歡錶哥你。”
卻在擡臉一瞬,脣就被一火燙的男子脣給覆上,男人的氣息像是着了火一樣,吻着她將她推到了火池邊,她要被烤融化了。
“表,表哥,嗚……”
秋娘的嗚咽聲,很快就化在被關緊的房門裏,她身子很快軟在表哥的懷裏。
她緊張又嬌羞地想要提醒表哥,他們孤男寡女不可以私下這樣的,要等……要等完婚以後,她纔可以把自己貞潔給表哥的。
可是她推不動表哥,她聽到表哥喘/氣在她的耳邊,壓低着嗓音問她,“你喜不喜歡我,喜不喜歡我,到底喜不喜歡我?”
秋娘初聽着這聲問,心底微有些奇怪的感覺?就像是表哥明明壓在她的耳邊問得是她,卻感覺她像是一個替代品一樣,表哥質問的像是另一個人。
秋娘很快就被表哥滾燙的吻,吻得心燙起來,她羞羞地點頭應聲,“喜歡,我喜歡錶哥的,表哥……”
“你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啊,表哥,不要,不要這樣,我們,我們還未有……”
“噓,我會負責的,閉上嘴,不要再說話。”
“可是,表……嗚……”
房間裏,凌亂的翻被紅潮涌動。
秋娘醒來時,已經是明燭昏黃。
她的白皙藕臂祼在被子外面,春日裏蓋緊被子是會熱的,她恍然想起了發生的一切。
她,她和表哥做了那種事。
她的眼淚就瞬間大滴大滴地落了下來,是有緊張的有情動的還有委屈的。
她這算是無媒苟和呀!
若是她的父母親還在的話,知道她這般的不知羞恥,一定會打死她的。
她委屈地紅了眼睛,掃視着眼前空蕩蕩的房間,嗅着被子裏屬於表哥的清凜氣息,她卻渾身在開始發冷。
她把自己身爲女子最寶貴的東西給了表哥,她以爲表哥會情濃地醒來時,不說細心地守護她,最起碼也會在她醒來時,給她一句安心話的。
可她什麼也沒有得到。
表哥不在房間裏,燭火卻點燃了,說明表哥在她快要醒來時,才離開的。
表哥是不想面對她嗎?
那麼,白日下午那一番紅浪翻被,和表哥用力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又算什麼?
她是初經人事的少女,不是久經紅樓的賣身女,表哥對她沒有一絲的憐惜,像是像是……在發泄!
秋娘渾身一抖。
女人的直覺往往是最準的。
秋娘半臥起身,兩行清淚無聲滑落在她白皙的面頰上,貝齒狠狠地咬在脣上,半晌悽聲,“表哥,你萬不能對秋娘薄情的!”
深夜!
一抹男人消瘦的身影,立於長公府對面的街尾。他駐足在此已經很久很久,久到他身上的外衣已經被深夜的露水潮溼。他依舊一動不動,一雙眸子黑漆漆地盯向長公府的方向。
良久,他才轉身離開。
顧有安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他就一定是病了,或是中了毒。hΤTpS://WWω.HοΠgㄚùé捌.cO
若不然,他不會做下那番下午瘋狂的畜生之事。
他將表妹秋娘給要了。
完事看着秋娘累哭暈過去的小臉,他恨不能拿把刀弄死自己。他侵佔了秋娘。腦子裏那時,將秋娘按在牀榻上時,想得卻全是長公主府裏那張囂張肆意的絕美少女容色。
他將秋娘當作那郡主發泄懲罰,在心裏一遍遍地狠罵,“賤人,你和你的太子表哥是不是有私情?”
他卑鄙地將秋娘當作她的替身。
他瘋了!
不,是中了那新月郡主的毒。
更毒的是,他對錶妹秋娘做下那等惡事後,不是守在秋娘的身邊,卻像個瘋子一樣跑來這長公主府外,像個傻子樣,期望着什麼?
他在期望什麼?
期望今日在長公府的羞辱,她是否會在與太子調情後,能些微地記起他?記起他是否受了傷,是否身上疼,或是有一點點心疼他?
沒有,長公主府門,直到閉門落鎖,他才心冷地像是一具喪屍一樣,往舉子巷而回。
長公主府。
“郡主,那舉子回去了。”小丫鬟鬆口氣地跟眼前正在鬆發的主子稟報着。
“嗯!”瓊斯淡淡應一聲,眉梢微挑,心中好奇男主竟然能忍得住沒有來質問她。
今日上午受了那麼一番羞辱,她以爲被趕走的男主,一定會在傍晚時,趁機跑來跟她質問一番。藉此湊近她,達到被她心疼的機會。
男主來了!
只是沒有敲響長公主府的府門,男主像個癡漢一樣,遠遠地盯着長公主府,卻沒有近前一步。
這就奇了怪了?
瓊斯搖搖頭,未有多想,她一早下的套子,男主只要一腳踏進去,想出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舉子巷。
“表哥,你回來!”
“快,快進來,趕緊把外衣換下,外面更深露重的小心着涼。”
“換下外衣後,洗手用飯吧,晚飯有些簡單,我出門時太晚了,街上賣菜的早早收攤了,所以……就撿了一些還算新鮮的,表哥不要嫌棄。”
秋娘一身打理得很乾淨如常,屋子裏也乾淨的仿似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她一臉賢惠地站在那裏,秀美的小臉是往常一樣的溫柔淺意,只是眼尾的微紅掩不掉曾哭過的痕跡。
顧有安面色微緊。
他看着這般懂事的秋娘,覺得自己很不是人,很想此時大步走過去,將秋娘攏到懷裏,道一聲歉,許一聲重諾。
可他半晌身子未動。
秋娘立於桌旁,希冀的眼神很快灰暗下來,心底發冷地低低淺念,“表哥,你的心好狠啊!”
顧有安看着秋娘隱忍於眼底的淚,終於嘴脣鬆動,他走上前一步,握住秋娘手的一瞬,就被冰到一下。
他心疼地看着打小與其一起長大的秋娘,終是道,“秋娘,是表哥的錯,表哥會照顧你的。”
“表哥!”
秋娘淚水奪目,她沒有聽清後面表哥說了什麼,只在聽到表哥跟自己道一聲錯的時候,已經歡心地原諒了表哥。
她是一個聰慧的女子,卻在這一刻,因爲先對眼前男子動得情。所以,她糊塗地沒有聽明白眼前男人對她說得後尾保證的話。
若是她聽清楚話裏意思的話,一定會心冷到底的。
世間最是癡情女子多悲感!
七日後
便是三年一次的春闈會試,各地的舉子趕考提前到得這繁華亂眼的京城,一個個舉子挑燈夜讀,十年寒窗苦讀,等得就是這般出人頭地,入得天子門生的機會。
舉子巷裏。
不論白日裏還是夜裏,都安靜的很,很少有人大聲喧譁。因爲這裏基本全是租住在此趕考的舉子們,有附近的百姓,也都很是識趣,不會影響這些書生們的苦讀。必竟,十年的寒窗,就待這會試開考,該是理解一下讀書人的辛苦的。
長公主府裏。
最近有些詭異的熱鬧。
不時地就會有哪位皇子來府裏坐坐,當然,來時,皇子們都會捎份禮物做由頭,總不能空着手指頭,頻繁來只有郡主女兒家獨住的府邸。
即便是表兄妹的關係親近,必竟是男女有別,單獨會面過多,總會有些不太好的。
瓊斯是無所謂名聲如何,又礙不着她喫喝,屁民的閒話,她根本連入耳都不會,何況會入心了?
閒話於她無所謂,頻繁來她府裏的出入的皇子們,可煩着她了。
瓊斯托着小臉,眼瞅着捧着一盆新奇花兒,獻寶一樣無人通報直接闖進來的四皇子齊升,挑挑眉,好心一聲,“四哥哥,你確定回去以後,不會挨哥哥們的收拾吧?你今兒是又翹了太傅大人的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