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43.韩昌柏啊韩昌柏

作者:君幸食
朋友

  虞渔并不知道苏叠這個口中的朋友是谁。

  既然是帮忙,也总得从中捞点好处。

  苏叠帮虞渔推开苏茂成办公室的门,虞渔走了进去,朝裡一看,虞渔看到一個男人背对着窗户站着,明显不是苏茂成,因为苏茂成坐在他自己的办公桌后面。

  听到门口的动静,那男人转過身朝门口看来。

  虞渔朝那人看了一眼,视线相对,看清楚那男人脸的瞬间,虞渔愣了一下。

  然后便是片刻的恍惚。

  紧跟着,虞渔差点要笑出声来。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她還沒去找他,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子雯的心上人、她曾经暗恋的对象、将她间接推入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的韩昌柏。

  其实說他将她推进了无尽的深渊中這种說法对韩昌柏来說不太公平,毕竟韩昌柏也只不過是当时在营救她和周子雯时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選擇了体态更加轻盈,更加楚楚可怜,看上去也更值得他营救的周子雯而已。

  但是虞渔才不管什么公平,因为她就是個自私的人,她为什么要大公无私的在被人忽视了之后還能以“他只是沒選擇你而已,時間不够了,他不是不想来救你”为借口說服自己应该原谅韩昌柏她就不。

  她非得要韩昌柏和周子雯都尝尝苦头才行。

  虞渔将视线在韩昌柏脸上转了一圈。

  韩昌柏无疑长得很好看。

  二十四岁的年纪,从部队后出来后,他便接手了家族的生意,并且在海市开拓了新的市场,之前在部队的时候,韩昌柏留的是寸头,可是寸头也掩饰不了韩昌柏的颜值,现在他把头发留长了,比一般男性的头发要更长一些,那张好看的脸却并沒有因为這一头略长的头发而显得娘气,反而让他看上去有种少年的气质,眉眼乌黑,挺鼻薄唇。明明是二十四岁的人了,若让苏叠站在他面前和他做個对比,只显得苏叠的帅有种過度装饰的感觉,原本的时尚穿搭在穿着一身灰色风衣的韩昌柏面前看上去很是小家子气。

  虞渔从小到大暗恋過很多人,但是在這些人之中,最让虞渔记忆深刻的无疑是韩昌柏。

  韩昌柏十八岁的时候,虞渔還只有十岁。

  很小的时候,虞渔就听到家裡人說起過韩昌柏,說在他们那一片区,有一個姓韩的孩子长得特别好看,她妈妈见過韩昌柏,說起韩昌柏的时候,听边上的人說,那都是用比女孩還好看来形容的,听說学校裡也有男生对他表白過。

  虞渔那时候還是小孩,天天上学放学的,和韩昌柏所在的高中又不是一個方向,所以老是听人說起韩昌柏,却沒有见到過他。

  终于有一次過春节的时候,那是一個傍晚,外面下着雪,虞渔拉着江女士出门去小区商店买仙女棒。

  在商店裡翻翻找找的时候,虞渔听到前台传来一個清冷的少年的声音“老板,给我来一包烟還有一盒扑克。”

  虞渔下意识透過商店货架的缝隙朝那前台看去。

  只看到一個身材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在前台,侧对着他,也是像现在這样留着一头漆黑的半长发,明明是下着雪的冬天,他沒打伞,還只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肩头落了点雪,整個人因此带上了点冬日的冷气,就算隔着一段距离,虞渔也注意到那男孩脖子很长,又特别白,光是一個侧影,便让虞渔看得出了神。

  正在帮虞渔找仙女棒的江女士看到自家女儿盯着前台发呆,顺着她的视线看了過去,便是一愣,虞渔沒见過韩昌柏,但是江女士是见過的,于是正好過年,她便领着虞渔過去和韩昌柏打了招呼,也算是让虞渔认识一下這個优秀的大哥哥。

  “小韩,過来买东西啊”

  江女士领着虞渔過去,听到声音,韩昌柏侧头看過来。

  虞渔才看到了韩昌柏的脸,那真是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的一张脸,比虞渔到现在为止见過的所有男生都好看,当时虞渔也沒见過什么世面,登时脑海裡冒出四個字“风华绝代”,那时候她爱看一些少女漫和玛丽苏小說,能想到的最高评价就是這個了,這男生就连唇色都是浅浅淡淡的,但是偏生少年气十足,透着清俊和教养。

  那时韩昌柏手裡握着扑克和烟,朝江女士說了声“江阿姨新年快乐。”

  随即他目光又看向矮矮的虞渔,他问“這是您女儿么”

  “是,這是我女儿,叫虞渔,来虞渔,跟小韩哥哥說新年快乐。”

  “小韩哥哥,新年快乐。”虞渔红透了一张脸,躲在江女士背后,探出半個脑袋。

  韩昌柏毫不吝啬朝她露出了一個笑容,弯腰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就是大哥哥的那种打招呼,

  “新年快乐,小鱼妹妹。”

  简单地打完招呼之后,韩昌柏捏着那两盒方块装的东西,朝江女士和虞渔說了声“大人還在家等他带东西回去,再见”,便推开了商店的门,消失在了门外的风雪中。

  从那时候开始,虞渔的心裡便多了韩昌柏的身影。

  每次逢年過节,虞渔便总是向江女士打探韩昌柏的消息,一听說他回来了,便总是在放假的时候在楼下转呀转,想着能和韩昌柏巧遇。

  可是很少有這样的机会,因为韩昌柏去京市上学之后,基本上只有過年才回来几天,而且又要和家人去各路亲戚家拜年,所以在小区裡很少能再看到他。

  后来韩昌柏去了部队,回来的时候虞渔曾远远见過他一次。

  他還是那样好看的五官,只是被晒黑了一些,多了些刚毅,但是身姿挺拔,在少年气当中又透着一股男人的担当感,对于当时虞渔来說,简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若說陈芝方和张乾岁是普通的长得好看的有钱人家的子弟,那么韩昌柏就是根正苗红的大院子弟。

  他的爷爷曾经也是部队裡的大人物,只是慢慢地转为经商。

  所以韩昌柏身上带着一股真正的教养,這和陈芝方還有张乾岁等人完全区分开来。

  若說陈芝方背后的陈氏已经算是江城的庞然大物了,但是和韩昌柏身后的韩家比起来却什么也不算,韩家涉及的领域很广也很复杂,背后牵扯的实力数不胜数,不光是在江城,在整個苏省,乃至于海市京市都有其势力范围。只是他们的起源地在江城,所以家中的一些长辈后来也都回到江城居住。

  看着韩昌柏的脸,虞渔仿佛又想起了早些年她那些酸涩而泛苦的少女时期的相思。

  比起其他所有人,韩昌柏都更像是虞渔单方面的初恋。

  然而对于虞渔而言,韩昌柏在记忆中又是那样可望而不可及。

  而十六岁时那次事故则完全击碎了虞渔对于韩昌柏的一切美好幻想。

  虞渔低头看了看,好巧,她今天穿的也是灰色的风衣。

  和韩昌柏一样。

  虞渔走进去,看了一眼苏茂成,朝苏茂成露出了笑容,继而问苏茂成“苏总,听說你的朋友找我帮忙。”

  苏叠走到苏茂成对面,也看到了韩昌柏。

  对于韩昌柏這個人,苏叠并不很熟。

  韩昌柏和苏茂成同龄,所以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因而关系好。

  他也是现在才知道,苏茂成所說的這個朋友就是韩昌柏。

  “昌柏哥”苏叠朝韩昌柏打了招呼,便把身边的虞渔介绍了一下。

  “這是我朋友虞渔,我哥說你要請她帮忙是么要不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会儿,有什么事再叫我。”

  对韩昌柏,苏叠打心底還是有些畏惧的。

  韩昌柏点点头,說“好。”

  等苏叠从外面关上办公室的门,办公室裡面就只有韩昌柏、苏茂成、虞渔個人了。

  韩昌柏看向虞渔,明明现在沒有下雪,虞渔业還是有种错觉,韩昌柏的眉眼好像也還是泛着那天雪夜裡一般的冷气。

  几人围着茶几,一人坐了一张沙发。

  “你便是虞渔么你好,我叫韩昌柏,我想請你帮個忙。”他声音很好听。

  韩昌柏隔着茶几朝虞渔伸出一只手,虞渔也伸手過去,虞渔虽然卸了妆,但是指甲沒有卸,大红色的指甲油涂在她的指尖,看起来宛若夏日裡眼裡的芍药花瓣,韩昌柏和苏茂成都注意到了。

  手心裡的温软一触即逝。

  苏茂成插话說“前天陆成则给我打电话,說你古琴谈得很好,正好我這位朋友的爷爷要九十大寿了,喜歡听古琴,想让你帮個忙,哄他爷爷开心。”虞渔有些诧异地看了韩昌柏一眼,问“我還在想,苏总有什么事找我呢,原来是這件事。”

  女孩唇角微微上翘,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韩昌柏看。

  韩昌柏早就发现了,這女孩漂亮得有些蛮横,他不动声色地打量她,眼神沒有邪念,给人一如既往的教养感。

  “不過這天底下有那么多谈古琴弹得厉害的老师,怎么找上我了。”

  “我不是不愿意帮忙,只是怕您朋友的爷爷不喜歡我的风格。”

  虞渔转头盯着苏茂成看。

  “不過也是应该的,毕竟苏总给了我苏醉這個角色。”

  “不過是多跑两趟。”

  虞渔的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更加平缓、柔软。

  听在苏茂成耳朵裡,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苏茂成仔细端详虞渔,就和陆成则第一次在剧组看到虞渔的感觉一样,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虞渔的场景,那时候虞渔不愿意演配角的时候,身上可是直接流露出了那种直白的抱怨,但是這次虞渔却好像隐约变了個人似的。

  她虽然表面上說的是“可以帮忙”,但话裡话外隐含的意思都是找我帮忙连点好处都沒有,你苏茂成对人就這么寒碜么

  被虞渔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苏茂成心底划過一股陌生的异样。

  苏茂成不生气反笑“你放心,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你把我苏茂成当什么人了。”

  其实苏茂成本身就沒打算给虞渔什么好处,按照上次虞渔在他這裡“撒泼”的样子,他对虞渔的印象也就是個花瓶,就算虞渔会弹古琴,還像陆成则說的弹得特别好,那在陆成则眼裡也不過是一個会弹琴的花瓶罢了。

  可是今天的虞渔不過說了两句好听的话,便让苏茂成下意识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至于上次,苏茂成也不過是因为苏叠的面子上才朝虞渔让了步,但這次他心裡清楚,他這次让步就全然是因为虞渔的微表情和话术了。

  虞渔确实哪裡不同了。

  而且隐约摆脱了原本的小家子气,不過說了几句话,便让苏茂成意识到她可不是随他摆布的戏子。

  “谢谢苏总。”

  虞渔得到了许诺之后,又回应得很坦然。

  看起来半点沒有谄媚的巧思。

  等苏茂成說完,韩昌柏才开口问虞渔“不知道虞小姐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让您到我家试一试古琴,正好我爷爷也在家。”

  虞渔說“今天我的戏已经拍完了,下午就可以。”

  韩昌柏思索了一下,說“好,但我得先打电话问一下我爷爷。”

  虞渔“好呀,如果沒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让我朋友送我回家了,如果你和家人商量好了,就来接我過去吧。”

  虞渔的话让韩昌柏多看了她两眼。

  她的确是很自然地說出了“接我過去”几個字。而不是說发個地址给她让她自己過来。

  苏茂成也挑了挑眉。

  看,虞渔虽然表现得和之前风格有较大的差别。但是骨子裡的骄矜,总是从這些小小的地方透出来,让人感觉那样明显。

  韩昌柏看了虞渔一会儿,便說“好。”

  然后很自然地和虞渔加了微信,又交换了电话联系方式。

  虞渔离开的时候,很自然地朝二人摆了摆手,看起来毫无怯场的痕迹,但是一出苏茂成的办公室,她脸上的笑意便冷却了下来。虞渔心想要装成不认识的样子可真累。不過沒办法,谁让苏茂成也在场啊。

  虞渔给苏叠打了個电话,苏叠便上来接她,又把她送到家门口才完事。

  听到虞渔說是给韩昌柏爷爷谈古琴的事,苏叠便也沒多想,只是嘱咐了两句韩家家规比较严,如果和韩昌柏相处碰到什么麻烦,就直接来打电话给他就好。

  提起韩昌柏名字的时候,苏叠特意观察了一下虞渔的神情变化,发现虞渔脸色和之前沒有任何区别,他到底放下心来,虽然苏叠一向对自己的魅力很自信,但是像韩昌柏那种层次的,别說是他,他哥也比不上,所以他担心的理所应当。

  好在虞渔对韩昌柏似乎并不感兴趣。

  在虞渔离开办公室后,苏茂成调侃地看了韩昌柏一眼,說“很少碰到女孩沒多打量你的。”

  韩昌柏想起那女孩和苏茂成“讨价還价”的态度,也說“我也很少看你吃哑巴亏。”

  “你去接她”

  苏茂成好像沒有见過韩昌柏的副驾驶上坐過女人,除了他妈。

  韩昌柏說“嗯,她都那么說了。”

  “那也行。”

  過了一会儿,韩昌柏起身,說“那我先走了,我回头和她联系。”

  “好,有什么問題打电话给我。”

  把韩昌柏送走了,苏茂成又坐回了自己的舒适皮质办公椅裡。

  想起虞渔的态度,苏茂成哼笑了两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韩昌柏和自家爷爷說了一大堆,听到韩昌柏要請個年轻女孩来给他弹古琴,韩老爷子差点用拐杖指着韩昌柏的鼻子问“你是不是沒事干”。

  不過好說歹說,韩昌柏還是和老爷子說好了。

  因为韩昌柏也不是只請了虞渔一個,還請了好多個据說“琴艺高超”的古琴行家。

  今天下午一齐试试。

  但是這些行家裡面,只有虞渔是韩昌柏亲自去接的。

  看到虞渔发過来的定位裡头的地址,韩昌柏以为自己看错了。

  等他开车到虞渔定位的宅子的门口,看到站在路边的虞渔的时候,他才下车给虞渔开门。

  他下车看了一眼虞渔别墅门口的门牌号,然后问虞渔“你住在這么”

  虞渔点了点头“嗯。”

  虞渔身上還是穿着上午的那件灰色的风衣,而韩昌柏也穿着风衣。

  她抬头打量着韩昌柏被略长的刘海遮盖住的半边眉眼,又将视线转移到他长长的又特别白的脖子上,他說话的时候喉结微动,又和她记忆裡的韩昌柏重合起来。

  但是一瞬间,虞渔便又想到抱起周子雯背对着她冲向外头的他的背影。

  韩昌柏說“我們住在一個小区,我开车過来不到五分钟。”

  “不過你小时候住在這裡么我对你好像沒有印象。”韩昌柏眼神中露出几分疑惑。

  虞渔說“是么”

  “可能我們碰過面,你不记得我了也說不定。”

  她仰头露出了一個笑容,笑容有些莫名,那雾蒙蒙的眼睛裡倒映出韩昌柏的影子,让韩昌柏一時間愣了一下,回過神来他仔细搜寻了一下记忆,說“应该沒有碰面過。”

  “对了,你坐副驾驶還是坐后面”

  虞渔“副驾驶吧。”

  虞渔上了车之后,就显得很安静。

  韩昌柏偶尔会看虞渔一眼,两人相顾无言。

  虞渔低头盯着手机,在回消息。

  给她发消息的人太多了,因为上午被拍到的那张和许沉昇贴的很近的照片被发到微博上去之后,立马反响爆炸了。许沉昇紧急公关,虞渔這边倒是沒有动静。

  许沉昇說不知道是谁拍的,我一定调查出来,你先别急

  虞渔不急,等他们看到片子之后不就知道我們在对戏了

  许沉昇我来处理

  虞渔好,我就不看微博了

  至于其他人比如苏叠、陆成则、陈思思来问,虞渔都只是說在对戏。

  而陈穿来问,虞渔压根就沒回。

  回完消息,韩昌柏的车子刚好停到韩家门口。

  韩家虽然和虞渔家在一個小区,但是他们家在更加裡面,地价是這片小区最贵的,占地面积是最大的,当然环境也是最好的。

  韩昌柏提醒虞渔說“到了。”

  看虞渔刚刚按熄手机屏幕,便又随意问了一句“工作很忙”

  虞渔摇了摇头,說“出了点事儿。”

  不過韩昌柏正要解安全带的扣的时候,虞渔忽然侧头看韩昌柏,她问韩昌柏“你真的对我沒有印象了嗎”

  韩昌柏刚刚就在想,虞渔的名字有点耳熟,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他肯定沒有见過虞渔,也沒有和虞渔有過什么接触,因为虞渔的长相很出众,单凭這么一双眼睛,见過的人便不可能忘记,可是韩昌柏却一点印象也沒有。

  韩昌柏摇了摇头,随即想起什么似的,问虞渔“你爸爸或者妈妈的名字方便說么”

  虞渔想了想,报出了江女士的全名。

  韩昌柏居然记得,有些诧异“你是江阿姨的女儿”

  韩昌柏仔细打量了虞渔一会儿,他好像记得江阿姨有個女儿,但是并不记得她的女儿长虞渔這样。

  “是啊。”虞渔的声音很轻,两個字如同沾到毛茸茸草地的细小雨珠,柔软的同时還透着一股莫名的委屈。

  韩昌柏眼神微顿,目光停留在虞渔脸上。

  虞渔既然是演员,那眼裡的雾气說来便来。她盯着韩昌柏看了一会儿,继而眼眶红了红,那蓄满水汽的眼睛在有些昏暗的车内,是真的像两個裹着露珠的黑色宝石。眼泪似掉非掉,恰到好处。

  這时候的虞渔和上午在苏茂成办公室的虞渔全然是两個人,她褪去了身上的淡漠似的,盯着韩昌柏的眼神中深处几分复杂的情意来。

  其实情意是假的,但是复杂是真的。

  這种空间内,只要生出一点情愫,都会无限延绵。

  “我以前买仙女棒的时候见過你啊。”

  “你還摸了我的脑袋。”

  虞渔蓄着眼泪看向韩昌柏。

  韩昌柏其实并不理解虞渔這种委屈,但是由于虞渔忽然掉眼泪,又因为她的眼泪掉得实在是我见犹怜,那展翅欲飞的乌睫和淡红的双颊,再有垂在眼睑处的两颗晶莹的泪,实在让韩昌柏顿时心慌。

  韩昌柏好看五官展露出一丝慌乱,他在车上找了一包纸巾,从裡头抽出一张纸来递给虞渔,身体便下意识朝虞渔靠近了些。

  “摸了脑袋你怎么這么伤心,哭什么”

  韩昌柏虽然沒有觉得古怪,但是還是适时提出了疑惑,语气有些好笑。

  虞渔接過纸巾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他的指尖,接過去却沒有擦眼泪。

  红娘曾說過“女人的眼泪要在合适的时候掉。”

  她眼泪都掉了,自然就要让人看清楚。擦什么呀

  “因为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出你了,你却沒认出我。”

  “我以前很喜歡你的,每次你回来,都会在小区裡到处转,想和你碰面。”

  女孩每個字都柔软,可是也每個字都在颤抖。

  她扭過身体,好似倔强地不看韩昌柏。

  但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显示出她的伤心来。

  虞渔在心裡夸自己哭得好好哦。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