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最后一场/我男朋友 更新
毕竟男一号出道這么多年,也沒见過不到两周就能凭借自己的本事上這么多次热点话题的。
而且還不是买的,真的是硬生生被網友讨论疯了讨论上去的,别的明星吧,巴不得一旦火了就沒有任何绯闻和污点,而虞渔好像是压根就不在意多少张嘴在說她。
而且那几個男人,哪一個不是大佬啊。
就昨天那個韩昌柏,男一号觉得明星也沒几個比他好看。
后来就连男一号也沒忍住在评论区吃了半天的瓜,神通广大的網友查到了這人是韩氏的继承人,這人的家族可是在苏省都呼风唤雨的存在,是真正的巨富之家。
从电竞选手,到娱乐公司的少爷,再到集团二代,现在又出了個超级继承人。
简直一個比一個更加出色。
偏偏虞渔拿了苏醉這個角色,還又真不是占着锅不吃饭,而是真就演得好啊。
男一号已经开始想象第五集播出去之后,網上那滔天的赞叹了。
到时候不就又是再掀起风浪,彻底来個大洗白啊。
策划都沒有這么策划的。
虞渔表情真就平静到,剧组的工作人员沒有一個能从她身上看到一点多余的情绪的。
今天就是虞渔最后一场拍摄了,也是最难的一场。
虞渔在化妆室化妆的时候,也一直拿着剧本在看。
虞渔今天心情好,所以要演出苏醉的那种绝望,显得有些难度。
所以虞渔在化妆的时候,便一直在构建情绪。
许沉昇就坐在她边上,看到虞渔這么努力,他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你倒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網上那些人的說法啊”
化妆师姐姐竖起耳朵听八卦。
虞渔看了许沉昇一眼,說“你和我今天都杀青了,你不开心”
“问那些干嘛有什么在乎的啊,我又管不住他们的嘴巴。”
最后一场戏是严武的尸体被运回了严府,继而苏醉抱着他的尸体哭。
严武看着自己被画上特效装。
脖子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脸上也是乱七八糟的刀伤。
而虞渔则就显得光鲜亮丽多了,她穿的還是漂亮的一袭红杉,脸上带着美丽的妆容。
许沉昇叹了口气,說“我都不知道你之后能怎么扑街,真是想象不出你扑街的样子。”
“下次见面估计你就是大腕了呗。”
许沉昇开玩笑地道。
虞渔說“那就說不准了,大腕還要回学校考试,不然统统挂科。”
许沉昇笑死,不過這也是虞渔第一次說她還在学校的事儿。
他就顺口问“你在哪读书”
虞渔“海城现代音乐学院。”
许沉昇說“這学校好啊,你自己考上去的啊,上次那声乐老师還想着加你微信呢,說觉得你很有天赋。”
虞渔“早就加了好几個了”
“不過我有点好奇啊,就当我八卦一下,那網上拍的几张照片都是你前男友”
许沉昇小心翼翼地问,怕触及到虞渔的敏感点,她等下生气了就不好了,不過许沉昇看虞渔的样子心情挺好,也不至于生气。
“你现在单身還是”
虞渔似笑非笑地看了许沉昇一眼,說“這你也好奇啊,網上還說你是我男朋友,說我們两個地下恋情呢。”
许沉昇听到虞渔用那种柔软又平静的声音說出“男朋友”和“地下恋情”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脸热了一下。
毕竟虞渔身上好像带着太多秘密,他甚至都分不清網络上的那些照片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了。
所以多看两眼網上關於虞渔的讨论,许沉昇总觉得自己好像从沒见過虞渔這人似的,但是一看到了虞渔,就比如现在他俩都坐在化妆室化妆,又感觉那些網上的全是泡沫,在虞渔真人的“震慑”下,那些所谓的热评真的是不值一提,现实裡的虞渔比起網上的虞渔,那种轻纱一般秘密感简直不减反增。
许沉昇都生出一种错觉来了。
他觉着虞渔這人天生就是吃明星這口饭的,坐在你面前看你两眼,就能让你对她从裡到外都燃起深深的兴趣。偏偏她自己還知道這点,可是不利用也不做作,人家知道你对她感兴趣,但是那平静的眼神下面透着点清晰的個性,你完全是不由自主地,想去探索她更多,也想和她关系更近一点。
有人說美而不自知是最高形式的美,但是好像在虞渔身上這点并不适用。
她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漂亮這件事,可是那股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骄矜却使得這种自知的漂亮如同珍宝一样让人想要渴求。
就比如现在虞渔看向许沉昇的时候,說“至于是不是单身,我现在倒是可以回答你。”
“因为等一下我男朋友就要到现场来看我拍戏了。”
一句话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什么朋友男朋友
许沉昇呆住“啊”
虞渔“是啊,我现任男友啊。”
“昨天不是被拍了照片发到網上了么”
虞渔的声音好像只是在叙述一個事实,轻飘飘的。
裡头也沒有提到男朋友所谓的爱意,但是大家也都沒有注意她的语气裡是否包含着爱意,毕竟男朋友這几個字就完全不一般了。
“真的啊”
虞渔点头“真的啊。”
虞渔昨天就和韩昌柏說了自己今天要拍戏,拍的最后一场。
问韩昌柏要不要過来看,韩昌柏本来觉得不妥,但是想起周子雯的事,心裡的愧疚挥之不去,又加上今天公司的事儿也不多,于是就這么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来之前韩昌柏给苏茂成打了個电话,說是要去片场看虞渔。
昨天寿宴的时候,苏茂成也在场,是当场就得知了两人已经在一起的事实了,他眼见着苏叠在他边上脸色变得彻底,自己心中也有点說不出来的不爽。
“你到底是怎么和她在一块的你们才见過几面就這么快啊”
苏茂成在电话裡问韩昌柏,韩昌柏只說“事情比较复杂,你帮我跟导演打個招呼,免得到时候我過去虞渔尴尬。”
苏茂成嗤了一声,倒也在挂掉电话之后给陆成则打了個电话。
所以韩昌柏到现场的时候,陆成则還专门在现场准备了一個观看拍摄的椅子。
座位就在陆成则旁边。
要知道几個主演看拍戏也都是站着看得,给韩昌柏留了個椅子,算是很高程度的尊重啦。
所以韩昌柏到的时候,虞渔出去看了韩昌柏一眼。
韩昌柏坐在陆成则旁边,看起来孤零零的,确实有些尴尬,他不咸不淡地和陆成则聊了两句,看到虞渔過来了,才起身。走近了,韩昌柏愣了愣,毕竟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虞渔穿古装的样子,现场看时,和剧照又不一样。
妆容几乎将她身上的优点全部放大,构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虞渔過来牵了牵韩昌柏的手。
“韩昌柏,你来啦。”
她弯起唇,韩昌柏有些清冷的脸上才露出点笑意。
“刚来的。”
“我等下就拍戏,拍完就杀青了。”
四周的目光都停留在他们這一对儿身上。
沒办法,因为他们实在是太显眼。
韩昌柏本来长了一张白月光一样的脸,进来的时候周身的气质把几個男演员都给震慑住了。
你别說,见到真人之后,娱乐圈也沒几個颜值能到达韩昌柏這個程度的。
男一号在網上吃瓜的时候,也沒有這么看清楚韩昌柏的脸。
可看清了之后,便是直接在心裡感慨我草,這是真好看啊這男人。
之前陈芝方也来過,虽然也是很帅就是了,可是和韩昌柏比起来也明显不是一個量级的。
這才几天,来看虞渔的男人已经换了好几個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一些知道娱乐圈潜规则的人险些咬碎一口银牙,那些制片方什么的,一個個大肚便便,要個资源就跟坐牢一样,哪裡像虞渔這样,一天换一個的。
就算来的不是名正言顺的情侣,但是也是对她好的关系啊。
她到底是什么家庭啊。有人不由這么想。
但是等虞渔過来了之后,两人又显得很登对。
方才被韩昌柏长相所震慑的感觉一下消掉了不少。
可能是虞渔本人长得太出色了,哪怕是韩昌柏站在她面前,也要黯然失色不少。
各种好奇的眼光在两人身上游离。
虞渔握住韩昌柏的手腕,问“外面是不是有点冷”
她的关心好像一碗温热的水,捧到你面前无色无味,可是又让你触碰到的时候瞬间便觉得暖洋洋起来。
韩昌柏注意到虞渔脖子上的吊坠。
问“這是你自己的吊坠嗎”他有些莫名地问。
虞渔低头看了一下,雪白的脖颈在红线的搭配下有些妖异。
虞渔“对啊。”
“我之前也见過,你拍戏的时候也带着么”
虞渔轻声說“是啊。”
“别人送的”
虞渔“一位故人送的。”
韩昌柏觉得有点酸意如同淅淅沥沥的雨悬挂着,很莫名,他为自己的這点酸意感到可耻。
但是虞渔紧跟着像是识破了韩昌柏的意图似的“放心,是女生送的。”
韩昌柏眉目舒敛。
“我沒有那样的意思。”
他垂眸,深灰色的眸子裡映出虞渔现在的模样。
乌黑的发髻垂在肩头,别着金银的花钿,那眼神漆黑又透着雾气。
韩昌柏也生出一种错觉,如果被虞渔這样看着,最好在一個黄昏或者傍晚,一推开雕花的门,便看到她垂着眸子坐在窗边,脸上被夕阳斜照莫名的韩昌柏這样想,他想如果是這样,她這一眼也足够叫旧时的王侯将相为她推翻皇帝,把天下捧到她面前都给她看看。
“那你别发呆了。”
韩昌柏回過神来,才发现虞渔的眼神有几分戏谑。
虞渔觉得,记忆中的韩昌柏的形象慢慢淡化了。
她旁若无人地用涂着朱红蔻丹的手指将韩昌柏半长的刘海拨开一点。他身上是一股好闻的香气,虞渔形容不出来,但是闻起来很贵,就和他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像是高高挂在天上的月亮,但是现在月亮的阴影裡少了点记忆裡的冷意,反而似乎变得太鲜活了。虞渔一時間心情有些怪异。
韩昌柏握住她的手顺势止住了她的动作,說“很多人看着,你去演戏,我等你。”
他垂下眸子,耳廓染上几分红。
虞渔笑起来,“好啊,不過你知道我今天演得是什么戏嗎”
韩昌柏问“什么戏。”
虞渔“死男人的戏,演完就杀青啦。”她用一种有些叹息的语调說出這话来,眼神却紧紧盯着韩昌柏。
听到“死男人”几個字,韩昌柏眉心一跳。
远处的人不知道他们在說什么,只看见站在虞渔对面长得很好看的那個男人低头看着虞渔。
眉眼低垂的样子多少带着几分柔情。
這样的场面喜歡嗑c心裡已经冒出了很多的粉红泡泡。
他俩是一对嗎
不少人心中冒出這個疑惑。
陆成则也是,他心想,要是這個男人是虞渔名正言顺的男朋友,那少东家咋办啊
难道真如網络上所說,少东家就是一舔狗啊
陆成则心裡倒是有点同情苏叠了。
陆成则哪知道,昨天晚上苏叠心情差的差点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和别人争還有点胜算,但是韩昌柏,他是真的打不過。
虞渔又让韩昌柏低头,低声在他耳边說了两句话。
“你能来我很开心。”
“你過去休息吧,等我演完了我們一起出去吃饭,你选地方。”
虞渔的发丝有几缕就那么落在了韩昌柏颈间,韩昌柏克制地让自己不去想這件事,但是视线却還是落在了虞渔那鲜红色的吊坠上。
他喉头动了动,沉醉在某种古怪的氛围裡,就仿佛是丈夫离开家之前对妻子說让妻子乖乖在家等他下班,只是此时妻子的角色换成了他,裡头夹杂着一点甜蜜和温馨。
不知从哪裡吹来一阵温暖的风,正中他的眉心。
等他回過神来的时候,虞渔已经走进了场景裡。
韩昌柏抬起脚步,感觉有些木然。
他回到刚刚屏幕边的椅子上,陆成则朝他笑笑,他点点头,看向屏幕。
說实话,這是韩昌柏第一次来到拍摄的现场看演戏,屏幕正中央就是虞渔,在镜头裡,虞渔似乎变得稍微虚幻了一点,别的和现实沒有区别,但是当导演喊“a”之后,虞渔整個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从虞渔,变成了苏醉。
当韩昌柏看到虞渔眼中流露出那种完全不属于她现实生活中的艳气冲天的气质的时候,心中蓦然一惊。
他眼神并不能从屏幕裡的虞渔身上移开。
他看到虞渔带着满眼的爱意在府邸门口等着自己心上人回来。
那种爱意呈现在她的脸上,让韩昌柏甚至在内心中产生了嫉妒,对于那個她正在等待的人。
不過想起虞渔說的“死男人的戏”,韩昌柏便感到一丝宽慰。
很快,镜头裡出现了严武的尸体。
千疮百孔,破败不堪,身躯上全是血迹和伤痕。
往日高傲的头颅和健壮的身体,此刻都像是一团糟糕的被舍弃物。
下人将尸首抬到苏醉面前。
而屏幕前此刻已经围了很多人,大家都想知道,虞渔会怎么演。
却见屏幕裡,苏醉看到那具尸体,先是被吓了一跳,朝后退了两步,眼神中带上了恐惧。
然后看到了那具尸体的脸,她朝后退的步伐端在了原地,愣了半晌。
抬着尸体进来的下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忍。
“夫人,将军死了,因为叛乱,被三百禁卫军活捉死在了包围裡是周大人让我們把尸首抬回来,說是要让您看最后一眼。”
苏醉木木地盯着那句尸体,听到下人的话,她好像有点站不稳,踉跄了一下。
她的脸,渐渐褪去了血色。
她用一种很慢的步调,走到了那句尸体面前。
每走一步,她的步子就虚浮几分。
在走到严武的尸体边上时,虞渔才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不稳地半跪在了地上。
对于韩昌柏而言,此刻屏幕裡的虞渔是陌生的。
他看到她身穿艳丽的红色衣衫,在半跪下去的时候,却如同一片从树上飘零下去的红叶,慢慢地落在了泥土裡,落在了地上。她先是用那大红色的指甲,轻轻抚摸過严武的脸。
“将军,你是睡着了么”
“你什么时候醒来”
她轻声问。
一边问,一遍垂下眸子。
在片刻之后,一串清泪便如滑了下来。
她那白皙的受伤染上了尘土和血渍,可是她仿佛沒有意识到。
又埋头轻轻贴在了严武被刺得乱七八糟的胸膛上。
整個场景一片默然,盯着屏幕的众人也屏住了呼吸。
片刻后,虞渔埋在严武胸膛裡的瘦弱的身子,开始抽泣起来。
声音很小。
“将军,你說要和我白头偕老的。”
她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沾上了严武身上的血渍。
眉眼也被弄得有些糟糕,睫毛上也沾上了点血珠。
“将军你說過要同我白头偕老的。”
虞渔又轻声說了一遍。
可是摆在她面前的,是严武冰冷的躯体,严武沒有回应。
這时,她好像才意识,严武是真的死了。
她伸手摸了摸严武的胸膛,沒有摸到心跳声音。
虞渔眼眶红了,眼泪越来越大颗。
严武真的死了。
下人沒有声音,院子裡跪在地上的红衣女子将严武费劲地搂紧怀裡。
嚎啕大哭起来。
她像個孩子,失去了最心爱的人之后,哭得像個孩子。
再也沒有什么花魁的清高和艳丽,也沒有妇人的矜持和娇羞,她哭得很野蛮,可是那么伤心,人们隔着屏幕似乎都很够感受到她对严武的爱和不舍。
哭了很久,她的眼泪似乎流干了。
她沉默了下来。
天空下起了小雨。
在這样污浊的环境裡,面对着爱人的尸体,她再也沒有方才的光鲜,整個人都带着一股衰败。
可是因为她太美,這种衰败也带着一种极致的冲击感。
雨点落在了她的脸上,她感到很冷。
可是她想起严武已经死了,严武死的时候应该也很冷。
她不应该听周水云的话,离开江南,来到上京。
她生来就是一個低贱的妓、子,享受不了荣华富贵,也注定做不了严武的爱人。
是她害死了严武。
镜头裡,人们清晰地看到虞渔在颤抖,好像是冷,又好像是心寒。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仿佛在寻找宿命的影子。
那样的眼神让人发抖。
明明這只不過是一個古偶剧而已,可虞渔硬生生地演出了高级电影的质感。
乃至于這种演技让陆成则都为之一震。
可是,這還并非结束。
虞渔低头,轻轻碰了碰严武的脸。
然后在這样昏暗的、血腥的、落寞的场景裡,最后唱了首小曲儿。
她低着头,双唇温柔地吐出柔媚的词来,裡头却带着颤抖。
她的声音出来的瞬间,镜头内外的所有人手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直到唱完最后一個字儿。
然后最后温柔地看了一眼严武的脸。
拔下鬓边的簪子,闭眼朝自己的脖子狠狠一刺,血包被刺破了,虞渔借了位,看起来就像用簪子穿透了自己的喉咙。
她沙哑地咳嗽。
“将军白头偕老好像不行了。”
“但但這样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你。”
“這是我的命,我死也同将军一起。”
她甚至连倒下去的姿势都算得很好。
软软地,如同一片枯叶一般,俯倒在了严武的胸膛裡。
“卡”
许沉昇呆呆地起身,看了虞渔一眼。
他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鸡皮疙瘩,又看着当前虞渔满身血污的模样,沉沉地喘了口气,把自己想哭的情绪压了下去。
“虞渔,你怎么能演成這样”
虞渔出戏快,她看了许沉昇一眼,注意到了他微红的眼眶,问“你都扮演尸体,還入戏了啊”
许沉昇苦笑“沒办法,我听到你唱歌的时候,差点眼泪都要憋不住下来了。”
虞渔笑了笑,說“那可不行。”
虞渔出了场景,韩昌柏便走過来递给虞渔一瓶水。
虞渔摇了摇头,用那双带着血污的眼神看韩昌柏,韩昌柏心头一跳,虞渔說“我脏呢,先去卸妆,先不喝水。”
韩昌柏拧开瓶盖,說“刚刚哭了那么久,要补充点水分。”
他将瓶口递到虞渔嘴边。
虞渔喝了一口,觉得喉咙确实有些干了,便自己握住瓶子,多喝了几口。
将瓶子递给韩昌柏的时候,韩昌柏正盯着虞渔脖颈间的吊坠发愣,耳朵像火烧似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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