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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你怎么老是脸红 更新

作者:君幸食
虞渔问“你怎么又脸红了韩昌柏。”

  韩昌柏当然說不出什么话来,只是对虞渔說有点热。

  韩昌柏沒有再看虞渔,而是垂着眸子将瓶子收了回来。

  红色的“血迹”也让他干净的手指染上了脏污的痕迹。

  可韩昌柏却捏着瓶子有些紧,他摸到那点黏腻的痕迹,便想起虞渔满脸血污,用那样漆黑的眼神望着他的样子,那双眼睛在那些脏污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干净。

  虞渔凑近韩昌柏說“韩昌柏,我演得怎么样。”

  韩昌柏点头,夸赞是真心的“演得很好。”

  虞渔笑起来“那你下一部给我投资一個女主角。”

  她笑起来的时候,唇边還有血污,看起来像是偷腥的猫,眼神灼灼。

  韩昌柏深灰色的眸子裡头染上点无奈“好,你先去卸妆,我等你。”

  不远处的许沉昇看着虞渔仰头和韩昌柏說话的样子,眼神暗了暗,想起虞渔在化妆室說的话,许沉昇不敢再多看,匆匆回了化妆室,许沉昇怕自己再多看,心中就又要多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了,他脑子裡已经生出了很多狂热的念头,可是虞渔有男友了能怎么办

  卸完妆之后,這次杀青的许沉昇和虞渔和剧组所有工作人员還有演员一起拍了张杀青照,拍照的时候,韩昌柏在镜头往外面等着虞渔。

  虞渔和大家道了再见,便朝着韩昌柏小跑了過去。

  望着虞渔变小的背影,陆成则有些感慨。

  他想也不知道他以后還有沒有机会和虞渔再合作。

  說真的,他已经很久沒有過除了赚钱之外别的想法了,但是每次虞渔演完戏之后,他在现场都会生出一种想要找回年轻时候当导演的初心的强烈念头,他曾经也是一個有志青年,想過在华国的电影史上留下自己大名,拍各种不为大众所熟知的题材,做一個留片不留名的艺术家,本来一开始将虞渔带到剧组给她這個角色,他只是看中了她的脸而已,沒想到在拍摄的過程中,虞渔不论是演技還是做人都给了他一波接一波的震撼,最让陆成则觉得感慨的,還是虞渔对于那些风言风语完全不在乎的态度,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她好像都不在意,尤其是網络上那些人的眼光,当然還有拍摄的时候那种全然自信的状态,让好久沒有拍過演技派的陆成则简直跟着她的表演心神震颤起来。

  陆成则有时候也会想,要是他当时刚刚当导演的时候,也能够有虞渔那种一以贯之的自我相信和无惧流言,现在是不是也不仅仅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业片导演了呢。

  不過陆成则也会安慰自己,虞渔是从小到大娇生惯养长大的富家小孩,他只是一個中产阶级家庭出生的导演系学生,他的選擇有时候带着某种必然性。

  可陆成则又哪裡知道,虞渔曾经是一個自卑的、社恐到了极致的重度抑郁症患者呢

  尽管陆成则不知道,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自我安慰带上了一定的虚假性,毕竟一個人的天赋和性格与家庭有关,可也同样和自己的坚持有关,像虞渔那种全然洒脱的态度,可不仅仅家裡有钱就能培养出来的。

  虞渔的离开,为她在众人心中立下了一個神秘的印象。

  在陆成则的提醒下,虞渔登上了许久未登的微博,转发了一下那张杀青照,也沒有配文,只是一個简单的转发微博配文,发完之后,她看都沒看那999的私信,手向上一划,便退出了微博的界面。

  這时韩昌柏将车停在了吃饭的地方。

  韩昌柏选的地方格调自然很高,中式高雅清幽的建筑风格,到了小包间裡,朝外一看便能看到竹林和小桥流水,隐约還有琴声传来。

  虞渔坐下来等着上菜,然后对韩昌柏說“你是不是看我拍古装戏,所以故意选了這样的地方。”

  韩昌柏解释“這裡的菜口味很有苏菜的特色,我看你喜歡吃清淡的应该会喜歡這裡的口味。”

  虞渔嗯了一声,然后又对韩昌柏說“韩昌柏,這戏杀青了,我就要回海市读书了。”

  她支着下巴,朱红色的指甲交叉在一起,黑发滑下来几根,落到她的脖颈处,又搭在了那血红色的吊坠上。

  韩昌柏问“還呆几天”

  虞渔說“大概再有两三天就回去了吧,怎么這两天你要陪我嗎”

  韩昌柏沒有直接回答,說“海市和江城离得不远,来回方便。”

  虞渔睨韩昌柏,问“你要我周末回来看你呀”

  虞渔的眼睛朝上勾的时候,在這本来就是昏黄色的灯光写下,显出一种极其妩媚的意思来,她本身就刚刚演完花魁,一時間就算素着一张脸,也有了艳色无双的意思。

  韩昌柏眼神接触到她的视线,就像是被火烧一样,感觉烫人,他想要收回视线,可数虞渔先他一步,把他的手握住了,韩昌柏的手是有点冷,但是形状长得好看,又修长又白又干净,指甲也修剪得利落,腕骨微微突出,她盯着韩昌柏的眼睛,手裡磨了磨他的腕骨,问“你怎么又脸红了。”“還有,你让我周末回来看你,我会很累的,最近落下了很多课业,我還要去补课,补考,一不小心就不能毕业了。虽然是這么說,我這個小情人做得不是特别尽职尽责,但是沒办法,你总不能让我不考试啊,我以后被人說挂科拿不到毕业证很难看的,再有,现在你喜歡我,以后又不一定喜歡我,你也不能养我一辈子是不是,所以我自己也得努力点,至少学习上不能放松吧。”

  虞渔說“你喜歡我”和“你也不能养我一辈子”的时候,說得很自然,她就是那种十分理所当然的语气,至于“小情人”和“尽职尽责”则就完全是脱口而出了。

  其实韩昌柏的意思是虞渔有時間可以回来江城,他有時間的话也可以去海市找她。

  毕竟恋爱谈了几天就异地了也确实挺伤的,韩昌柏觉得這样不好,可是原本的意思也還沒表达出来,被虞渔這么一說,就完全变了味。

  他的手腕被虞渔两只手把玩着,另一只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下。

  本来這位置是两人面对面坐的,但是虞渔坐之前偏說這坐的太远了,要两人坐在一起,韩昌柏就让服务员换了個位置坐在虞渔旁边,沒想到虞渔便這样作乱。

  一边是虞渔有些刺耳的话,一边是手腕处的温热,韩昌柏的脑子渐渐乱成了一团麻。

  韩昌柏在答应虞渔條件之前,沒有预想過两人相处他会是這么被动,這本身就不是很正常的恋爱关系,他对虞渔的喜歡亦或者虞渔对他的喜歡都在那一纸协议中变了味,但是正是因为這一纸协议,在偶尔感到不快的时候,又会从裡头感受到一点隐秘的快感,那好像是一种背德的感觉。

  就比如說现在,韩昌柏觉得虞渔对他的亲近有演的成分,但是两人的动作又很亲密,可是在动作亲密的同时,她說出来的话又那么沒心沒肺。

  所以韩昌柏放下了手裡的茶杯,之间被有点烫的茶水打湿了点,眼睛定定地盯着虞渔的手指一会儿,然后就改变了說辞“不是那個意思,你忙就忙,我有空過来看你,现在学业是重要。”

  他将手腕朝自己的方向移了移,虞渔的手也跟着移了過去,身子也跟着朝他的方向贴了贴。

  虞渔“你公司不忙”

  韩昌柏“還好,有时候事不全是我做,我在”

  韩昌柏本来想說他在开拓新的商业领域的事,但虞渔似乎不太感兴趣。

  虞渔确实不太感兴趣,所以话题一点也沒往韩昌柏說的事情上引,拜托,她一点也不关心韩昌柏的公司是怎么经营的。

  “那你让人帮我找個新的角色,我想拍电影。”

  虞渔的手指从韩昌柏的手腕上移开,然后膝盖朝着韩昌柏的方向,搂住了韩昌柏的脖子,她這样的姿势很危险,韩昌柏不得不搂住她的腰,手指隔着布料贴着她不及一握的腰身,韩昌柏浑身上下都僵硬住了,是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但是虞渔還要作乱,她的手指贴上韩昌柏的后脖颈,然后摆弄了一下韩昌柏漆黑的半长发,又将指尖贴到了他的皮肉上,摸索了两下,韩昌柏深灰色的眸子颤了两下。

  他下意识握住虞渔的腰想把她的姿势摆正,可是虞渔软得跟什么似的,他的手一用劲,她便整個人都靠在了他身上,耳边传来虞渔不满的声音“韩昌柏,你掐我干嘛。”

  热气就打在他的下颌边,韩昌柏闭了闭眼睛,說“我让秘书去打点,你先起来。”

  他沒掐她,可虞渔要那么說,韩昌柏就不敢再有别的动作了。

  “我沒有投资過娱乐圈的片子,這方面我不太熟,要问问苏茂成,你要什么,想要什么样的,和我說,不過投钱不难,打点关系我找人就行”韩昌柏耐心和虞渔解释,试图让虞渔起身,因为他实在是难受。

  虞渔声音又有点不满“怎么這么麻烦啊,我看别人說,都是直接一個资源一個资源给的,不過也对,要是你像苏茂成一样能开個娱乐公司就好了,不過我拍戏的话肯定要在海市拍,我不想拍电视剧,电视剧要拍太久了,你让秘书帮我看,他能明白我的要求嗎”

  虞渔的语气,话裡话外的意思都是她不想出一点力。

  “而且我只负责面试,還要能過的那种,要是不面试的话就更好了。”

  “知道嗎,你听明白了嗎,韩昌柏”

  你要是现在问韩昌柏還记不记的第一次在车上的时候同虞渔說過的“我从来不作不对等的交易”,韩昌柏肯定是不记得了。

  韩昌柏几乎被虞渔逼得靠在了椅子最后面。

  虞渔悬空的姿势不舒服。

  虞渔抬眼看韩昌柏闭着眼睛的模样,问韩昌柏“你又怎么了等服务员进来了,還以为我对你做什么了呢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忸忸怩怩的。对了,我和你說的话,你听到了沒有啊。”

  韩昌柏“听到了。”

  漆黑的发丝掩映着他的眸子,他淡色的唇也抿了起来,心跳的动静太大,韩昌柏不敢让虞渔发觉。

  正好這個时候,服务员进来了。

  虞渔便慢吞吞坐正了身子,然后拍了拍韩昌柏的手,示意韩昌柏把手放开。

  韩昌柏放开了手,虞渔便摆正了自己的腰身,又理了理凌乱的黑发,仿佛一点也沒看到服务员朝他们投来的隐晦的打量。

  虞渔在剧组都那样做了,在這裡看到服务员又怕什么。

  可韩昌柏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在男女恋爱当中,一般来說应该是女生扮演羞涩的角色才对,但是换到他這裡就完全调换了角色。倒也不是韩昌柏沒有男子气概,太過软弱,毕竟他是从部队裡出来,就算长相偏俊秀,可是身姿笔挺,身上也不是瘦弱干柴的,之所以会有這种完全被虞渔主导的感觉,是他从心裡觉得,自己和虞渔好像還沒有到达那种可以完全像正常男女朋友亲密的地步。

  可越是這么想,虞渔越对他主动亲近,他在有些觉得失礼的同时,却還察觉到巨大的快意。

  心跳得很快,证明他对于虞渔的所有行为都是喜歡且接受的。

  沒有人能在被虞渔那样对待的时候坐怀不乱。

  正式上菜之后,虞渔便安心吃饭。

  偶尔看一看手机,有人给她发信息,虞渔回两句便又夹菜吃。

  她会给韩昌柏夹两筷子好看的菜,更多的时候是韩昌柏在“服侍”她,虞渔倒也享受得心安理得。

  虞渔并不管韩昌柏怎么想她,是不是觉得她为了资源朝他“献媚”,她只听到系统告诉她的韩昌柏爱意值上涨,就知道韩昌柏对她的這些行为甘之如饴。要是以前,虞渔会很在乎韩昌柏对自己的影响,可是现在,别說在乎了,她连韩昌柏說的话都会忘记。

  只是偶尔看到韩昌柏在面对她发呆的时候,虞渔又会想起韩昌柏在她记忆裡的样子。

  心情算不上复杂,倒是看清楚了一些东西,那就是很多时候有些存在在你心中很圣洁,不過是因为你离得太远了,就比如以前她总觉得韩昌柏這人是高不可攀的,可现在他坐在她旁边,虞渔想怎么攀就怎么攀。别对這世间的很多具体的东西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接近了会发现不過如此。

  不過韩昌柏也沒那么“不過如此”,只是在虞渔心裡沒那么高高在上了而已。

  对于别的所有人来說,韩昌柏不也還是那高高在上的月光一样的人么看剧组裡那些男女演员望向韩昌柏的眼神就知道。

  “今天你拍戏的时候大家都在看你,表演得很有感染力,你是学的音乐,怎么演戏那么好”

  韩昌柏找了個话题和虞渔搭话。

  虞渔說“這個很难說。”

  “半個天赋型吧。”

  韩昌柏听虞渔這么讲,又问“你以后就想走演戏這條路還是怎么”

  虞渔說“先演戏啊。”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虞渔侧头看韩昌柏“你想夸我演戏好就直接夸,问那么多有的沒的干什么”

  “不過今天的戏是我第一场哭戏,你觉得我哭得怎么样”

  韩昌柏想起虞渔哭得凄天寒地的模样,說“很有感染力。”

  “怎么又是很有感染力呀,下次等我的戏份播出了之后,你得去網上看看那些人怎么夸我的,然后說给我听,你词汇量還是太少了。”虞渔半开玩笑地道,嘴裡還咀嚼着半颗水晶丸子。

  韩昌柏“你就這么肯定他们会夸你啊。”

  虞渔“不夸我嗎我演得不好嗎”

  韩昌柏“是很有感染力沒敷衍你,所以才這样讲。”

  “我就喜歡听好听的,你话太简单了,不会哄女生开心,你以后要是再谈個女朋友,都不会說情话可怎么办”

  虞渔喝了口茶,笑了起来。

  韩昌柏却感觉很是不舒服,他并不喜歡虞渔這么讲话。

  “我以后的事,女朋友是谁都是個未知数,怎么你好像已经确定了和我断了关系的時間了么”

  韩昌柏說這话的时候就盯着虞渔看,试图从虞渔的表情裡看出什么端倪来,可是虞渔半点端倪沒露,她反问韩昌柏“你又不喜歡我,以后和我分手也是正常的呀,我說的话都是真话。”

  韩昌柏皱起眉头“我沒說我不喜歡你。”

  虞渔摆了摆手,示意韩昌柏别說了“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她声音娇气,又带着浓浓的敷衍,韩昌柏只觉得一股气哽在喉咙裡,提不上来也咽不下去。

  吃完之后,韩昌柏送虞渔回家。

  虞渔进门之前又让韩昌柏抱抱她,韩昌柏分不清虞渔到底是真的亲近他,還是只是单纯在履行作为一個情人的职责。不過虞渔的声音和笑容都太蛊惑人了,而且韩昌柏就站在虞渔家门口,裡面可能是虞渔的父母,也许她妈妈一推开门就能看到两人拥抱。

  可韩昌柏又记得虞渔還是小胖子的时候,常常等他出现的模样。

  对于虞渔是否喜歡他這件事,韩昌柏的判断是矛盾的。

  “韩昌柏。”虞渔的双颊鼓起来,似乎在讨厌他总是发呆浪费時間。

  韩昌柏无奈地盯了虞渔一会儿,弯腰伸手抱了虞渔一下。

  虞渔却又搂住他的脖子,顺势让他低下了脑袋,然后在他的颊边亲了一下。

  如同云朵一般柔软的触感划過他的皮肤,還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你怎么总是這么呆啊。”虞渔又抱怨。

  等她松开的时候,韩昌柏有些狼狈的直起身子。

  “你怎么总是這样。”他语气不太自在。

  虞渔“哼”了一声,问韩昌柏“让你占便宜你還不乐意,等我去了海市你想占便宜都沒机会了。”

  “对了,你要记得我和你說的话,如果我爸妈公司出了什么問題,你可得帮帮他们。”

  她声音裡透出点骄矜来,半点也不像是求人的态度。

  可是韩昌柏好像有病似的,他偏偏還就特别吃虞渔這一套。

  虞渔說完,他就說“我在這边你爸妈那边不能出什么事。”

  虞渔這才弯唇朝韩昌柏露出一個真心实意的笑容,双颊带着天然的粉意,风一吹,她那满头的黑发就柔软地飘起来,虞渔示意韩昌柏低头,韩昌柏本来并不想低头的,但是被虞渔那样望着,就好像受到了蛊惑似的。

  虞渔的唇贴了上来,這次温热落在了韩昌柏的唇角。

  一股淡淡的香钻进韩昌柏的鼻尖,這次他的身体僵硬得彻底,虞渔說“這是奖励。”

  說完之后,她让韩昌柏回神,赶紧回家睡觉,便拢了拢风衣的领口,按了指纹,进门去了。

  “韩昌柏,别发呆,你怎么老這样,什么时候能进步一点啊。”

  她从门缝中探出一個脑袋来,光照着她那艳丽的脸,也显出几分可爱来。

  韩昌柏只觉得心裡有一股暖流升起来,他总算露出了一個难得的笑容,别說,韩昌柏笑起来的时候是真好看,虞渔愣了一下,便又从韩昌柏身上找到了一点记忆裡的影子。毕竟半长发掩映着他的面容,這么远远看過去,他是皮肤又白身姿又挺拔。

  “进去吧,我等下就回去了。”

  虞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视线从他的喉结处朝下滑动,然后目光又滑到了他脸上。

  “哦。”

  說完之后,虞渔轻轻关上了门。

  韩昌柏几乎是带着一种古怪的甜蜜的心情推开卧室的门的。

  刚刚到家,口袋裡的手机便震动了一下,韩昌柏打开看了一下。

  是虞渔朝他发来了语音消息。

  点开来听,却听虞渔說“韩昌柏,你明天有沒有空呀,我們什么安排”

  “我明天到你家来找你玩,顺便给爷爷弹弹琴。”

  “還有一個問題。”

  虞渔发了三條消息過来,最后一條消息說還有一個問題,却迟迟沒有后文。

  韩昌柏一條一條回复

  明天不算忙,你想做什么

  爷爷明天在家,你可以過来

  什么問題

  虞渔其实在盯着韩昌柏看的时候,脑子裡想到了一点黄色废料。

  当然,這是很正常的,毕竟韩昌柏算是她的白月光,她有什么废料的想法都不算過分啊。

  所以虞渔问韩昌柏你身材是不是挺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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