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昏头/去海市 更新
也不知道为什么,這條文字消息裡面隐含的消息让韩昌柏感觉心跳有点加速。
這种黄色废料明显一点的话也是会让看到的人感受到的,韩昌柏已经24岁了,又不是什么小孩,虽然经验不多,這句话裡虞渔的试探他怎么会读不出来。
可是這种男欢女爱的事儿,被虞渔說出来,韩昌柏却从裡面感受到了别样的意味。
韩昌柏回道问這個干什么
虞渔不能问嗎我好奇嘛,算了算了,我睡觉了
這种欲盖弥彰的语气又很明显,不過虞渔发完之后,還真就沒问了。
但着并不是因为虞渔不好意思,而是虞渔觉得,也沒必要让他拍個照给她看什么的,她真想看自己上手不就行了不用那么多废话。
第二天韩昌柏本来公司有個会,但是虞渔下午三点让韩昌柏陪她出去逛街,韩昌柏草草结束了会议,便开车回家接虞渔,虞渔想买点衣服,所以让韩昌柏和她一起出门,而且還能有個免費的司机,又能得韩昌柏的黑卡,虞渔觉得這事两全其美。
韩昌柏也是想到了昨天虞渔說的再有三天就要回海市了,所以也就特别的迁就虞渔。
韩昌柏的员工们都在私下裡讨论韩昌柏交女朋友的事儿,因为網上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他们想不知道都难。
這匆匆下班的样子,不难想象是去抽出時間陪女朋友了,這韩昌柏以前哪裡有這样子对某個人上心過,所以和韩昌柏关系好一点的员工,也就知道那個網上刚出道的女孩在韩昌柏心中地位肯定不低。
有人把虞渔的照片放大了给大家看。
讨论說“我以前觉得老板這朵高岭之花被哪個女孩摘下来都是那女孩的福气,但是你看這女孩,长得是真的好看啊,现在我怎么觉得是老板的福气呢”
“我也上網看了,那女孩真的好漂亮,现在我就想,老板不是被人拿不下,只是之前想拿下他的人都沒入得了他的法眼。”
“這话沒错,不過我看哪裡還有比老板更钻石的王老五啊,這女孩也很幸运啊。”
“拜托拜托,幸运是小事,手段才是大事,你看那網上關於她的绯闻传得一阵一阵的,老板還愿意和她在一起,那女孩能是個草包嗎不知道手段领先一般女孩多少,這样的女孩真可怕。”
“啊啊啊啊,我看到了,据传她的前男友们一個個都好帅哈哈,我都不敢想老板是怎么把這醋意压下去的。”
“這個就是人家情侣之间的事了,反正下辈子投胎我也想长成虞渔那個样子,我還在等她新剧播出呢,就那张脸已经赢了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了。”
“周秘来了。”
一句小声的提醒,原本此起彼伏的讨论声便安静了下来。
他们哪裡知道,向来做事一丝不苟的周秘,现在也皱紧了眉头,因为老板让他去给虞渔找合适的资源,让他多看看多大厅娱乐圈的事儿。周秘一時間感到非常陌生,又有点害怕现在韩昌柏的状态,总觉得最近几天,老板好像哪裡变了,可他又說不上来。
头皮有点痒,估计是要长脑子了。周秘想。
虞渔逛了会儿街,买了几身自己喜歡的衣服,然后想了想对韩昌柏說“這衣服還要拖到学校去,多麻烦啊,那就不买多了。”
韩昌柏“到时候让人给你送過去。”
虞渔嫌麻烦,便给她提着包的韩昌柏說“韩昌柏,我要去做個指甲。”
她伸出五指把自己的红色指甲给韩昌柏看了看,說“我感觉這個颜色不太日常,我想重新做個颜色。”
韩昌柏沒办法,又陪着虞渔去做了指甲。
女孩子做指甲麻烦,韩昌柏在那工作室一等,就是等了两個多小时,好在虞渔做的款式也沒那么复杂,虞渔自己做得困了,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任由美甲师给她在指甲上涂涂画画。
韩昌柏坐在虞渔边上,眼睛就盯着虞渔看。
虞渔睡着的时候看起来人畜无害。就连眼尾处淡淡的阴影都沁人心脾。
韩昌柏盯着虞渔出了神,而工作室也還有一些其他顾客,不多,但是眼神都隐隐约约朝着韩昌柏和虞渔這边看。美甲师惊叹于两人的颜值,但是也佩服韩昌柏就這么枯坐了两個多小时,连一句“還有多久”都沒问,有时候還会帮美甲师把虞渔的手放到照灯机裡面照灯,动作很耐心。
等昨晚了,韩昌柏才拍了拍虞渔的手,喊了她两声。
“虞渔”
虞渔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手被韩昌柏握着,下意识挣脱了出来。
“韩昌柏,干嘛握着我。”
她打了個哈欠,半点沒有韩昌柏等了她两個小时的自觉,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紫水晶葡萄的颜色,上面有淡淡的晕染,虞渔把手指朝着半空中张开比了比,用打开韩昌柏的手,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他的手心裡摊开看,然后有点开心地评价“真好看。”她笑起来,给她做美甲的美甲师也看花了眼,美甲师匆匆地想,难怪這姑娘的男朋友這么耐心,换她她也耐心,笑起来可太打动人了。
“小姐姐,是你的手漂亮,做什么都好看。”
虞渔听得开心,朝美甲师露出了一個笑容,转而又问韩昌柏“韩昌柏,你怎么都不說话,夸我都不会啊,喏”虞渔把手指甲伸到他面前,问韩昌柏好不好看,能不能夸她几句。韩昌柏泛着灰色的眸子露出点无奈,可是又带着包容,对虞渔說“好看,像葡萄串。”
虞渔似乎觉得他夸人奇怪,睨韩昌柏一眼,說“什么葡萄串呀,哎,算了。”
她起身,可是刚刚一個姿势睡太久了,脚有点麻,一起身血液不流通,她歪歪斜斜地就要朝边上倒,韩昌柏一搂她的肩膀,虞渔便朝着韩昌柏那边倒過去。
“麻了嗎”韩昌柏问。
虞渔点点头,韩昌柏就让她坐下来,然后半蹲着给她揉了揉小腿的筋,手法很专业,虽然隔着裤子,虞渔還是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虞渔一叹息,韩昌柏手裡的动作就一停,他深灰色的眼珠子向上盯住她的脸,问“不舒服么”虞渔說“太舒服了,你怎么這個也会”
韩昌柏低头,說“部队学的。”
說完,韩昌柏手裡的动作便又重新开始起来,虞渔闭着眼睛,沒注意到周围的女孩朝她投来各色艳羡的目光,過了一会儿,虞渔感觉脚不麻了,便踢了踢小腿,示意韩昌柏可以停了。
韩昌柏松开握住虞渔小腿肉的手,站起身来,手背在身后,无意识地虚虚握了握。
尽管隔着一层布料,韩昌柏也能感受得到虞渔的小腿很细,可是腿肉又很丰盈,在他握住的时候,感觉柔软又温热,韩昌柏克制住自己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却完全沒什么作用。
他脑子裡又变出方才虞渔在买衣服的时候,走进一家成衣店之后,虞渔问韩昌柏喜歡什么样的衣服,她指了指一排裙子,让韩昌柏选了一個,韩昌柏也沒选,只是眼神朝着某個方向看了一眼,虞渔便转身看去,然后有些惊讶地看着韩昌柏,說“你喜歡這种风格”
韩昌柏沒来得及解释,虞渔便让工作人员取下了那條裙子,然后进了试衣间,她說让韩昌柏在外面等她一下。
韩昌柏哪裡有拒绝的权利,虞渔换了衣服,推开试衣间的门出来,粉色的吊带裙衬得她皮肤像牛奶一样细腻還泛着绯色,虞渔走近点让他看,却看到韩昌柏不敢看他,于是踮起脚尖板正了韩昌柏的脑袋,让韩昌柏正视她,韩昌柏不敢看别的地方,眼睛便又落在虞渔脖子上那根血红的吊坠上,一時間只觉得虞渔的皮肉都带着一股绯色,“你這個胆小鬼。”虞渔骂了一声,声音有点娇气,然后便不再管他,自己对着镜子多看了两眼,這衣服把她身材的曲线全部展现了出来,虽然款式简单,但是虞渔自己看了也忍不住脸红,然后回头看了韩昌柏一眼,說“你们男人就喜歡這种是吧,你别說,确实好看。”
韩昌柏张了张嘴,眼神停留在虞渔圆润又泛着粉意的肩膀上,然后喉头动了动,深灰色的眼珠子被黑色的刘海覆盖着,他总算走近了挡住了他人看虞渔的视线,然后搂住了虞渔的肩膀,把她朝着试衣间送,說“天太冷了,你进去把衣服换回来。”
等虞渔出来的时候,韩昌柏已经让人将衣服包好了提在手裡。
等出去逛了逛,路過一家jk店,虞渔又指着橱窗裡面的一件格子制服问韩昌柏“你是不是也還喜歡這种”韩昌柏下意识摇头,低头便对上虞渔“我看透了你们”男人的眼神,可奈何虞渔对于jk并不感冒,便对韩昌柏說“什么都喜歡只会害了你。”
“我不喜歡那种。”韩昌柏解释。
虞渔瞥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你看我信不信。”
其实韩昌柏确实不喜歡那种,但是如果穿的人换成虞渔,韩昌柏就不太确定了。
那种衣服有时候太刻意地展现女性某方面的气质,他有时候会奇怪为什么有男生总喜歡那种类型的衣服,比起那种复杂的款式,韩昌柏觉得虞渔只是穿一條简单的裙子,譬如刚刚的那條,就已经很好看了。
韩昌柏想到方才的画面,脸便又红了起来。
做完指甲之后,便又是熟悉的吃饭流程,然后看电影,走走,最后韩昌柏送虞渔回家。
如果抛开那层协议的关系不谈,两人就好像是热恋期的情侣,虞渔总是让韩昌柏牵着她的手,又或者哄韩昌柏给她說情话,韩昌柏总是不太熟练,他不熟练的样子又惹来虞渔的嘲笑,总之对韩昌柏而言,這一切都挺折磨的,可谁也不能否认這是一种甜蜜的折磨。韩昌柏也总算领悟到为什么有的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朋友做牛做马,因为這种带着无限吸引力的亲密感,在某种程度上很容易让人上瘾。
送虞渔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在家门口,沒等虞渔說话,韩昌柏便主动弯腰抱了抱虞渔,用那种好听的声音小声在虞渔耳边說“晚安,回去吧。”
他正要松开,虞渔又反抱住了他。
吃饭的时候,虞渔喝了点酒,有点犯困,但沒醉。
现在在路灯下,忽明忽暗中,虞渔盯着韩昌柏的脸,只觉得他還是跟她记忆裡差不多好看,然后伸手摸了摸韩昌柏的脖子,从后面摸到前面,虞渔吐出点清甜的米酒味道,问韩昌柏“韩昌柏,你的脖子怎么這么长”她還按了按韩昌柏凸起来的喉结,韩昌柏捉住她作乱的手,沉着声音說“不要闹。”
虞渔說“我哪裡闹了”她让韩昌柏把手放开,一副你不放开小心我对你做点什么的样子。韩昌柏便松开了她的手,虞渔盯着他扣得严实的衣服扣子,问韩昌柏“你穿這么多不热么”韩昌柏有点不妙的预感,可是虞渔却沒有动他上面的扣子,而是把手垂了回去,安静地放到了他衣服的口袋裡,韩昌柏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秒,虞渔的一只手就从他口袋裡抽了出来,然后伸到他的外衣裡,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她柔软的手在她的腰腹间按了按。
“這是什么”她摸到一道干净利落的线條。
“怎么是斜着的。”那是人鱼线。韩昌柏身体僵硬住了。
然后她又朝中心按了按,腹肌的轮廓在她手心有了清晰的触感。
直到韩昌柏感到一只手钻进了衬衫的缝隙裡,他感到了一阵柔软的凉意,然后才立刻回過神来按住了虞渔的手,韩昌柏的声音变得有些危险“虞渔,你干什么”
他将她的手从他的衣服裡带了出来,用了点力,但還不至于让虞渔感到痛。
虞渔用另一只手隔着口袋又捏了一下韩昌柏的腰,韩昌柏沒用力,虞渔倒是用力了,韩昌柏感到点刺痛,條件反射的将虞渔的手朝他口袋外面扯。
虞渔顺从的将手从韩昌柏口袋裡放了出来,但是声音有点不满“你干什么啊,摸一下這么大惊小怪的,我谈恋爱连自己男朋友都不能摸啊”
在這灯光下,虞渔丰润的红唇微微抿起,看上起有点不开心。
此时此刻,韩昌柏又想說点什么解释一下。
虞渔“哼”了一声,說“你不要讲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說完虞渔扭头就要走,韩昌柏却上前握住了虞渔的一只手,虞渔转身要挣脱开来,韩昌柏低声解释道“你不要想沒有的东西,我不是不让你摸,而是我尊重你,我觉得我們的关系還沒有发展到那种程度。”
虞渔這才好整以暇地回头看韩昌柏,韩昌柏感觉腹部的冰凉感好像還存在這,在衣服布料的掩盖下,他的手臂早就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虞渔问韩昌柏“你难道就是柳下惠”
“你能当柳下惠我可当不了,坐怀不乱這件事我是干不来的,你說你尊重我,那能不能让我做点开心的事情啊我就摸摸,又不干别的,這個你都受不了了,你就是在敷衍我,你就是不喜歡我。”她声音裡虽然带着点质问,可是奈何柔软居多,听起来就像是在和韩昌柏撒娇。
韩昌柏他哪裡是真的柳下惠只不過怕虞渔做了点什么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罢了。听虞渔這么說,韩昌柏也沒有法子,然后便低着声音半哄着虞渔半问道“那你說你想做什么”虞渔說“你這么问好像我要做坏事了一样,我哪裡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虞渔左一句有一句,弄得韩昌柏倒是心裡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反应太過了。
虞渔又說“别的女生谈恋爱,就是想摸自己男朋友就可以摸的呀,你搞得我像是在做贼一样。”
总之虞渔說要资源的时候,左一個协议右一個协议,在要满足自己对韩昌柏的需求的时候,又是左一声谈恋爱右一声谈恋爱,反正凡事都有利于她,她就得是那個占便宜的主,這种感觉简直明显得不要再明显,韩昌柏甚至感觉自己是個工具似的,他一边咬着后槽牙,一边又不知道自己怎么說服的自己,在半哄半解释的时候,也就对虞渔說她想怎样就怎么样,他以后不会像今天這样小题大作了。
他话音刚落,虞渔有些冰冷的手便又钻进了他的外套裡,然后按了一下,似乎又觉得沒意思又退了回来,這比第一次要快得多,不知道为什么,韩昌柏還有些觉得時間太短。
虞渔朝后退了一步,咬着唇道“哎,算了,现在我沒心情了,你先回去吧。”
說完,她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好像对韩昌柏刚才的行为有点无奈。
等虞渔消失在屋裡,韩昌柏才后知后觉的想,在這段感情裡,到底谁才是那個小情人啊。
虞渔是他的情人
他像虞渔的情人才对。
虞渔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他都得不遗余力地答应和完成。
路灯照在韩昌柏清瘦的脸上,颧骨边落了一道灰色的阴影,他朝门口多望了几眼,压抑着酸胀的如同被倾倒的酒瓶压得血液不通的心脏上了车。
這之后两天,虞渔又好像忘记了這天晚上的事情一样,两人总是抽出時間单独相处,虞渔对待他就和热恋中的情侣别无二致,然后又时不时地问问他,角色那边有消息了沒有,韩昌柏慢慢上头的同时,又发觉時間一晃而過,转眼便到了虞渔去江城的日子,這天韩昌柏送她去高铁站,虞渔提了個简便的行李箱朝韩昌柏挥了挥手,然后转身便消失在了检票口。
韩昌柏望着虞渔变小的身影,心中忽然有了对于女友异地的不舍。
也许是這几天虞渔都陪在他身边,他回去之后,等到下午,微信和电话都沒有收到新消息,便不由感到一些失落和不习惯。
所以人的习惯還真的是個很可怕的东西,就连周秘书也发现了韩昌柏這天状态的不对,虽說韩昌柏讲有時間就去海市找虞渔,可是来回也要几個小时,终究沒有在江城這么方便。
韩昌柏第一次对某個人生出了点恐怖的占有欲,意识到這一点的时候,韩昌柏觉得自己有些陌生。
虞渔下午一点便到了海市,在高铁上无聊的时候,虞渔刷了一下微博,不過網不好,虞渔也就是看了两眼,因为最近几天沒拍戏,虞渔又忙着和韩昌柏维系感情,加剧情感升温,所以两人在江城到处逛,又不带口罩,自然又被拍了不少照片,這些照片裡两人举止都很亲昵,網络上的讨论啊,对她這個人人品的定性啊,各种莫须有的猜测乃至各种c党之间的博弈啊,五花八门。
虞渔看了看便沒了兴趣。
她到了学校,先回的宿舍。
海市现代音乐学院确实很现代,而且也很有钱,所以宿舍條件也還不错,但也不是双人间而是四人间。
为了早八能方便一点,虞渔刚来读的时候沒有選擇住在校外,而是就根据学校安排的宿舍,和同班的几個女生住在了一起。
宿舍在四楼,虞渔站在宿舍楼下,刚一揭下口罩,便有四面八方的目光朝她汇聚過来。
站在宿舍楼下面,虞渔正要往裡走,包裡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不是别人,正是韩昌柏。
“到了嗎”韩昌柏问。
虞渔“刚刚到呢”
“安排了人给你提行李的,你上去了么”
虞渔“我让那司机师父先走了。”
虞渔正說着,不远处一群长手长脚的体育生慢着步子朝虞渔這边走来。
“同学你好,要帮忙么”一個红着脸的高個子古铜色皮肤男生被一群目光躲闪的男孩推到虞渔面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刚刚触及到虞渔的视线,便闪电一般地移开了目光,他压根不敢和虞渔对视。
這声音還正好传到了韩昌柏的耳朵裡。
韩昌柏說“男同学可以帮忙么你如果上不去”
韩昌柏话沒說完,便听到了虞渔的声音,說“谢谢啊,我住在四楼,不過我正和我男朋友說话,他在电话裡听到你声音了,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這声让韩昌柏郁郁的心情瞬间明朗起来。
一句男朋友,韩昌柏脑袋都不知道昏到了哪裡去。
谁都不能心情平静,毕竟這是虞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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