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四章 烫手山芋 作者:未知 嘉阳地产办公室内,沈天泽拿着电话问道:“這個刘彦章是什么人?” “刘彦章跟我家老头的关系,就像你跟大松和二胖他们的关系。”骆嘉俊皱眉回应道:“而且刘彦章在三鑫公司内担任的是大管家的角色,那于公于私,他对我家老头的重要性都不言而喻。” 沈天泽彻底懵掉。 “小泽,這個付志松太能作了!他谁都敢动,什么样的招都敢用,现在老头应该還不知道刘彦章出事儿了,如果知道了,那你和我都承担不起這個后果的。”骆嘉俊声音急迫的說道:“艾青出事儿了,咱们谁都着急,我也能理解付志松之前干的事儿!可现在刘彦章绝对不能碰,我给你個建议,你让付志松想個办法把刘彦章放回去,然后我再安排付志松跑路出国!等刘彦章回头责任這事儿,咱俩就說是付志松自作主张干的,把問題先推到他身上,這样咱们暂时還能扛過這一关。” 沈天泽听到這话,立即反问道:“那刘彦章還回去,艾青怎么办?你有什么东西可以牵制住骆嘉鸿,保证艾青不受伤害!” “這事儿我們在想办法。” “刘彦章還回去了,你還拿什么想办法?那骆嘉鸿一急眼,万一要杀鸡儆猴似的报复,直接整死艾青,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沈天泽低吼着强调了一句。 “可刘彦章要是不放回去,老头子急眼了,那咱们就都的折!”骆嘉俊声音急迫的劝說道:“到那时候,咱们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明白嗎?咱们现在的能量跟三鑫公司比差太远了,老头子真想动我,那我到這儿就算是结局了!” 沈天泽沉默。 “你說话啊!”骆嘉俊催促道。 “我脑子裡已经有一個计划了,但需要几天時間来完善。”沈天泽面色凝重的冲骆嘉俊說道:“你给我几天時間,让我先想办法救了艾青,在放走刘彦章行不行?” “扯淡!那要在這几天時間内,老头子发现刘彦章出事儿了怎么办?這太冒险了!”骆嘉俊低声喝问道。 “如果发现了,你就把所有事情往我身上推,就說一切都是我擅自主张,指示付志松做的,你完全不知情。”沈天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厚,皱眉继续补充道:“艾青帮過我太多回了,所以无论如何,這一把我都得救她!” “你非得這么干?” “嘉俊,我不是不听你的,而是這事儿沒法听你的。”沈天泽生怕骆嘉俊心裡多想,所以极力解释道:“你和艾青之间有的友情,和我跟她的友情不一样。就拿上回艾江在澳洲摊上官司的事儿来讲,如果换成别人是她妹妹,可能早就毫不犹豫的選擇了自己亲哥,背后捅我一刀,可艾青是怎么做的,你心裡是有数的。所以,這把我要不管她,那我沈天泽這一辈子都不会在有朋友了!” 骆嘉俊闻声沉默了足足半分钟,随即才轻声回了一句:“那你看着办吧!” 话音落,二人就结束了通话。 办公室内,沈天泽十分上火的看着二胖說道:“原本我以为刘彦章最多也就是個三鑫公司的高级领导之一,但却沒想到,他比涂啸绅的地位還要稍稍高一些!” 二胖闻声一愣。 “關於怎么摆大松這步棋,其实我刚才已经想好了,但现在刘彦章的身份一漏,這他妈就有点尴尬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把他還回去。”沈天泽急躁的站起身,双手插着兜,低着头,不停的就在屋内走动了起来。 “還回去還难嗎?”二胖皱眉问道:“直接让大松把人扔回去就得了呗。” “不,就還回去才难呢!”沈天泽回头看着二胖解释道:“你想啊,刘彦章现在留在咱手裡,那是因为艾青還沒被救出来,可如果艾青一旦救出来,我又办了一件让骆嘉鸿会恨我入骨的事儿,那会产生什么后果?” 二胖脑袋很灵,一听這话顿时就理解了沈天泽意思:“后果就是刘彦章還不回去了!” “对啊,如果艾青被救了,我又捅了骆嘉鸿的肺管子,那他十有八九会马上找到骆文涛,直接跟他爸說,我绑了刘彦章,而且還在背后搞了三鑫公司。這样一来,他可以借着他爸的力量往死弄我和嘉俊,而我根本也沒办法解释,因为刘彦章确实就在咱们手裡啊。”沈天泽十分谨慎的回了一句。 “可如果是這样的话,骆嘉鸿为啥不现在就跟他爸說呢?”二胖又问。 “這還不简单?!第一,他现在沒疼呢,并且手裡還握着艾青,再加上如果刘彦章是因为他才被抓走的,那他在骆文涛眼裡不就是窝囊废的形象嗎?可一旦我要把艾青救出来,在弄他一下,那他就沒有這些顾虑了。”沈天泽轻声解释了一句后,又皱眉嘀咕道:“所以啊,我得想個办法,在确保能救艾青之前,就把刘彦章還回去,而且還得让骆嘉鸿以为是自己……!” …… 深夜,黑旅店内。 大菠萝从外面回来后,就脱掉衣服,打了盆热水,开始坐在床边洗着脚,并且不停的摆弄着手机。 “你去医院跟尚恩打听的怎么样啊?”萱萱穿着睡衣,躺在床上问了一句。 “沒怎么样。”大菠萝随口回应道:“尚恩說乔帅最近在干什么他也不知道,只给了我一個乔帅现在用的手机号码。” “那你联系上乔帅了嗎?”萱萱一边往两條纤细的胳膊上擦润肤乳,一边继续问道。 “這不联系上了嗎?”大菠萝头也沒回的应道:“他刚给我回短信。” “哦。”萱萱点头后,随口问道:“他沒在沈y啊?” “我正问呢。” “那你有病啊?为啥不打电话问呢?一個一個字的扣短信得聊到啥时候啊?”萱萱表情无语的回了一句。 “他在忙呢,不方便通电话。”大菠萝低头继续回着短信,言语看似随意的岔开话题问道:“哎,刚才我走之后,你沒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