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五章 师徒间的隔阂 作者:未知 萱萱听着大菠萝的话一愣后,轻声回应道:“沒有啊,我刚才出去了一趟。” “上哪儿了?” “我一個特别好的姐们,管我借五千块钱,我出门给她送了一趟。”萱萱往脸上擦着润肤露,体态放松的回了一句。 “我不跟你說了嗎?最近不要跟朋友见面,现在這人呐,表面上你也看不出来谁好谁坏。”大菠萝低头继续发着短信說道。 萱萱听到這话再次一愣:“你什么意思啊?” “沒什么,我就是告诉你,最近一段時間少跟社会上的朋友接触。” “好,我知道了。”萱萱沒有争辩,只点了点头。 “你打车去的,還是她来找你的?”大菠萝沉默半晌后,又问了一句。 “打车去的啊,怎么了?!”萱萱不假思索的回应道。 大菠萝闻声停顿半晌,点了根烟后问道:“你沒被人跟上吧?” “你想多了,我這個朋友是在商场卖货的,正经人家的姑娘,她跟社会上的人也不认识,不会有别的事儿的。”萱萱安慰着劝道:“你放心吧。” “嗯。” 大菠萝点头后,就迈步站起身,走到电视旁边将手机插上充电器,随即打着哈欠說道:“睡觉吧。” “你和乔帅聊的怎么样啊?”萱萱语气随意的问道。 “他在外面办事儿,這几天就回来了。”大菠萝掐灭烟头上了床,伸手盖上被子回应道:“等他回来,我俩一块去找泽哥。” “行,那就再等几天吧。”萱萱点了点头后,就沒有再问關於乔帅的消息。 “啪。” 大菠萝伸手关上灯,翻身背对着萱萱說道:“我睡了昂。” “你睡吧,我看会电视。” “嗯。” 话音落,大菠萝闭上眼睛,就开始睡觉。 …… 厦m某酒店内,付志松单独去见了老倌儿等人,但却沒有带乔帅,甚至都沒有让双方见上面。而乔帅自己也比较懂事儿,他知道付志松這么安排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所以就留在客房内看着刘彦章。 酒店包房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后,老倌儿身边一直领着的那個肥胖中年,借着点酒劲儿,指着付志松埋怨道:“不是师兄說你,你這小子就是個狼崽子!” “我怎么了?”付志松斜眼问道。 “咱们這些师兄弟裡,就你這小子最沒良心。你刚开始跟着师父跑局学手艺的时候,是谁带的你啊?不都是我們领你上局,给你打眼的嗎?但這些年你可能都忘了還有我們這帮师兄弟了吧?”肥胖中年眉头紧皱的看着付志松骂道:“行,你跟我們不联系那也就算了,可能是咱自己沒和你处明白,我們自己找原因就完了……但师父呢?他教你手艺,赏了你饭碗,說句难听的,你爸可能都沒做到這一点,但你咋做的啊?沒事儿的时候,一個电话都沒有,這有事儿了把才我們全叫来了,你不是狼崽子,你是啥啊?” “行了。”老倌右手敲了敲桌面,眉头轻皱的看着肥胖中年說道:“小窦啊,我都告诉過你很多次了,做人得有智慧,不能总是你明明帮了别人,但别人還不记着你的好。来你都来了,說這些還有啥用啊?” 付志松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扭头看着老倌带来的七八個人,沉吟半晌后說道:“這次我叫你们来,不白叫,你们要能帮我這個忙,我给钱就完了。” 话音落,屋内气氛就有些沉闷了,因为付志松說這话的时候,心裡明显是有气儿的,故意把话說的冷漠,让人听了有些刺耳。 “呵呵,谈钱呐?那最好了!”窦师兄一听這话顿时笑了,指着付志松說道:“我們来的时候正在一個局上铺路呢,前前后后投了一百多万进去,现在你先把這钱给我們报了吧。” “行,這钱算我的。”付志松针锋相对的回了一句。 “算個屁!”一個瘦弱青年直接站起身冲付志松喊道:“师爷上了局,就沒有半路下车的时候,咱们這些人裡,也就你能让他這么做。我們大老远赶来了,又给你安排住的地方,又要帮你办事儿,你他妈就這么說话啊?你是不是有点丧良心啊?” 话音落,老倌慢條斯理的拿起桌上的筷子,伸手啪的一下就打在了瘦弱青年的脸上:“有规矩嗎?一個小辈的,你瞎咋呼什么?” 青年被打的脸颊泛红,站在原地一声不敢吭。 “门口撅着去。”老倌轻声骂了一句。 青年闻声后,二话不說转身就去了门口,并且真就像是服务员一样在那儿站着。 老倌放下筷子,沉吟半晌后,才抬头看着付志松說道:“小崽子,咱俩师徒一场,你对我心裡有气也好,怨我也好,那我也总归是来了,所以以前的事儿就不提了。我帮完你這一回,就当還了你叫我這么多年师父,以后我哪怕就是死了,逢年過节也不用你给我烧纸。” 付志松闻声犹豫半晌,起身拿起酒杯回应道:“我還是那句话,這次事儿不白用你们,该给的钱,我一分不少。” “呵呵,行。”老倌眉头轻皱了一下,脸颊上泛着浅淡的笑意回应道:“那就谢谢付老板了,你也算让我活出了新高度,我长這么大,還沒在徒弟身上挣過钱呢!” “快,来吧,一块举杯让我們谢谢付老板赏活儿,要是沒有他,我們都得要饭去。”窦师兄看着付志松气的眼珠子发红,言语讽刺的就举起了酒杯。 …… 一個半小时后。 付志松心情有些低落的坐在酒店冷饮厅内抽烟。 “啪。” 一個穿着西服,梳着小平头的中年,迈步就走了過来,伸手扒拉了一下付志松的脑袋。 “三哥。”付志松扭头看了一眼中年后,立马点了点头。 “還生师父气呢?!”三哥长的很斯文,让人看着很和善。 付志松沒有吭声。 “前年,有個温z大老板找师父,出价一千五百個,让我們在当地做局圈羊,而且答应先给一半的定钱,可师父连想也沒想就拒绝了。”三哥拿起付志松的烟盒,低头再次說道:“咱干蓝人的有规矩,再渴不能接外活儿,但你出事儿了他马上就来了,就连老窦,他刚才骂完你,不也沒有马上转身就走嗎?!” 付志松闻声狠狠吸了口烟,沒有接话。 “小弟儿,三哥沒法劝你和师父之间的事儿,但我是觉得這人和人啊,要相互体谅。当初咱老大沒了,你总觉得是师父沒管他,可這只是你站在自己角度的判断,你并不知道老大和师父之间的事儿,对嗎?而且你知道嗎,老大出事后一周,师父谁都沒带,就自己去延边那边上大局,一宿赢了五百多万,第二天早上刚拿钱下局,還沒等走到县国道,人家那边就他妈整了十多台车抓他……他沒办法,给钱全藏在县旁边的井楼子裡,自己在大野地裡走了三天,吃着生苞米熬過来的。但等他回来再想取钱的时候,老大就沒了……而师父躲在屋裡两天沒出来,也两天沒吃饭。” 付志松听到這话,心裡咯噔一下。 “老大是最先跟着师父玩的,要论感情,那老大死了,师父能不比你难過嗎?!只是他有的时候不愿意說而已。”三哥拍着付志松的肩膀继续补充道:“你這都六七年沒见师父了吧,可你算算他,他這個岁数,還能有几個六七年了?” 付志松闻声扭過头,眼圈红润。 …… 深夜。 沈y小旅馆内,大菠萝睡觉之时,萱萱就掀开被子下床,迈步来到电视柜前面,低头在抽屉裡翻找出了一盒烟。 “啪。” 拿着火机将烟点燃,萱萱回头瞄了一眼大菠萝,随即伸手就拿起了他的手机。 “沙沙。” 床上,大菠萝突然翻了個身,萱萱立马将手机放了回去。但等了一小会,她看见大菠萝继续在睡觉,就又将手机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