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带着十万死士穿回来了 第213节 作者:未知 而這些零食看似零零碎碎,可是当你真正的去开设公司赚钱的时候,這些就是最赚钱的,丰盈国库只是時間問題。 可以說,秦渊虽然复生了,但是他带来的并不是很多人猜想中的政变,或者是什么可能修仙的机会,南晋的百姓這半年的時間忽然发现自己身边多了很多变化。 比如說看电影的人更多了,大家都喜歡看天启帝带回来的那些影片,了解那個世界的情况,除此之外,還有电影中所有只要是出现過的好吃的,立刻就会在南晋蔓延起来,這种东西带来的并不只是消费,還有商机。 因为南晋特殊的版权体系,所以你在电影中看到的那些东西,想要拿出去卖钱,都是需要买版权的,虽然版权费很小就对了。 就這样,半年的時間,有很多桂花糕啊,桃花烙啊之类的点心流行的不行,還有复古式校服手机之类的,甚至還有烤肠也成为了大家的最爱。 梁姝引进的一個青春校园剧裡面,有十几岁青涩的男主和女主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看起来十分的清纯,裡面的老式手机也给人一种独特的怀旧感,所以沒多久就在各大高校流行起来,甚至从小学席卷到了大学。 這些微小生活中的变化,许许多多都来自于秦渊,好像无声无息之间,他们也开始了解到另外一個世界。 毕竟南晋這边的人能活两百岁,十八岁才算是成年,三十岁结婚是早婚,四十岁生孩子是早育,因此不少人青春懵懂的时候都已经很大的年龄了,像是十几岁就恋爱的倒是比较少。 最近奶茶流行了之后,已经是有不少情侣会一起喝奶茶逛街看电影,可以說是也有另外一個世界的风格了。 秦渊又来到了南晋,他给国师带了奶茶。 依旧是坐在摘星台的大殿外面,奶茶由红缠送到了裡面给国师。 今天的奶茶是幽兰拿铁,是秦渊很喜歡的一种奶茶,喝一口甜丝丝的,让人心情也会好一些。 “马上就要十二月了,上京市恐怕又要下雪了,也不知道這裡什么时候会下雪,如果這裡下雪的话,在這么高的地方看雪,是不是更舒服?” 秦渊看着远方的天空,時間总是過得很快,他最近可能是因为心情比较好,此时穿着简单的呢绒风衣坐在椅子上,朝着远处眺望。 他能看到远方的云层,觉得這裡倒是不很冷。 以前的时候南晋下雪,他总是觉得穿十几层衣服都很冷,每次下雪可沒心思来找国师,如今倒是有這样的闲情逸致了。 “陛下想看么?” 裡面的国师开口,這意思大有立刻让老天爷下雪的意思,让秦渊顿时笑起来。 “怎么着?朕若是想看,国师难不成還能在這青天白日的降雪不成?” 他笑着,想着就算是国师再厉害,也不可能让如今這种天气降雪啊,十二月份這边虽然冷一些,却也沒有到零下,怎么下雪?下個寂寞么? 只是沒想到国师却一本正经。 “只要陛下想看。” 秦渊只觉得似乎听出了這位国师对自己的予取予求,一时之间失笑。 “好啊~那朕想看呢,国师打算怎么办?” 第317章 偏爱 說這样的话,秦渊只是开玩笑而已,可是却听到了裡面国师的声音。 “如陛下所愿。” 祂的声音依旧是很平静的,而接下来,秦渊就发现了不对劲儿,明明天空還是有阳光照射下来,但是在云层之下,却是泛起了少许的冷意,在秦渊抱着热奶茶,觉得奶茶凉得快了一些时,感觉到了脸颊上有轻如鹅毛扑在脸上的感觉。 冰凉凉的,让人以为下了雨一样,摸一下,是那种点点的凉意。 秦渊抬头,看不出雪花,只是伸出手之后,便看到了那细细密密的雪花落在了手心裡,不是那种鹅毛大雪,而是如同盐粒一般的雪花,就這样铺在秦渊的手心裡。 這一瞬间,秦渊只觉得有一丝丝的心情微妙,他站在那裡,看着手心裡的雪花开始融化,暖洋洋的手心变得湿漉漉,可是心裡却說不出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人盯上,又好像是那种被人放在了最珍贵的地方一样。 仿佛他說任何一句话,就可以实现一样。 秦渊承认,這种感觉有一丝丝微妙的上瘾,毕竟沒有人能够拒绝一個无所不能的存在,而且這個存在似乎对他還有几分偏爱。 是的,偏爱。 就连秦渊也不得不承认,国师很偏爱他。 在所有国师出现過的歷史之中,只有短短他在南晋的百年时光中,国师的出场是最高的,因为帝王起居录中记录了他去拜访国师的每一次。 這是被歷史承认的偏爱,也是所有人为何崇拜他的理由。 因为其他的皇帝或许是来自于政治的選擇,或许是来自于自身的努力,但是秦渊却真的是君权神授,他是被神承认的帝王,被神护佑的帝王,甚至神允许了他千年之后的重生,這样的偏爱,又是旁人岂能拥有的? 如果說曾经作为帝王的秦渊有些对国师充满揣测,认为国师是一個很神秘的,充满了危险的存在,可是重新相遇,看到了那么多史书记载中關於国师的描述,秦渊才发现,国师应该是他的好友,是他很珍视的存在。 因为作为一個帝王,他不能言說的那些事情,全都可以告诉国师。 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人了解秦渊的软弱,有人明白秦渊的疲惫,那么這個存在一定是国师。 虽然很多时候,秦渊对国师都充满了警惕性,认为国师是不科学的存在。 可如今呢?起死回生都习惯了,哪還能追求什么科学不科学的? 两個世界都连接了,本来就已经足够不科学了,秦渊已经充分习惯了国师的不科学。 反正……如果国师真的是神,那么他也是神眷顾的存在。 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 随着雪花的增多,這雪开始慢慢变大,从一开始的星星点点,变成了鹅毛大雪,就這样落在秦渊的发间和手心裡面,說真的,第一次在摘星台看到落雪,前方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花,将下面所有的城市都开始淹沒,這一刻看起来着实是梦幻无比。 秦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他的声音裡面都带着笑意。 “国师啊,朕真不知道该說你如何是好,這天底下众人都說你偏爱于朕,朕也有些想不通,你为何偏爱于朕,是否曾经与朕有什么渊源不成?” 他笑着,想起了那些所谓的电视剧啊,什么今生来世啊,什么约定啊,只觉得心中荒谬,又倒是觉得再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觉得惊讶了。 裡面的国师听到了這话,却是许久不言,等那雪花落在秦渊长长的发丝上白了头,才有些迟疑道。 “陛下想知道么?” 难不成還真有渊源? 秦渊一愣,不知为何听出了這声音裡的期待,只是心裡却莫名的有些惧怕与此,脑子裡顿时有一种說不出的反抗,让秦渊不想知道這一切,他本能的拒绝道。 “不想。” 說完這话,秦渊也觉得自己语气有些生硬,便柔软下来。 “国师啊,你与朕就算是曾经有渊源,那也是以前,朕如今不记得那什么渊源,恐怕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朕与你還不是至交好友么?” 他說出這样的话,欣赏着眼前的落雪,随后发现帝王花也开了,空气中弥漫着帝王花的味道,是一种非常独特的香味。 只是這样的雪,一個人看未免也太過于无趣,心裡忽然一动。 “国师,你要出来看雪么?今日這雪格外的漂亮。” 他說出這样的话,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些紧张,想到自己数年之间沒有见過国师,也从未见国师走出過這大殿,国师……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秦渊其实不知道国师是男是女,他第一次听到国师的声音时,是那种男人和女人声音混合在一起的奇怪声音,有时候你觉得是男人,有些时候你觉得是女人。 可是随着跟国师說话時間越长,越久,一直到秦渊死去的时候,秦渊听到的国师的声音,已经是女性了。 就像是现在,他不知道在别人的耳朵裡面国师的声音是怎么样的,但是实际上在秦渊的耳中,国师的声音清冷如尘,带着少许的冷傲,却偶尔会透露出几分脆弱,這种感觉让秦渊觉得很奇怪。 就好像知道一個强大的存在在慢慢变得柔软一样,秦渊想,如果国师是神的话,那么神应该是沒有性别的吧?是男子是女子都应该是行的。 有些冒昧的提出這样的要求,秦渊其实有些沒底,因为說不定会被拒绝。 结果却听到了裡见面国师的声音。 “陛下想见到我么?” 国师的声音便如同落在了秦渊手心裡的雪花一样,冰凉凉的,一碰就融化在了手心裡,着实是让秦渊多了几分期待。 “朕可以见到国师么?” 秦渊反问,对于多年好友从未见面這件事情,倒是也觉得自己挺能忍耐的,這要是放在以前,就好像自己跟国师是網络好友,聊了上百年之后奔现一样。 這种心情,着实很奇妙。 身后已经传来了大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似乎是国师故意制造出来的声音,秦渊不知为何,沒有转身,他站在那裡,目光看向远方的飘雪,其实身体已经有些冷了,只是這個时候,心跳却是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起来,是紧张,是一种奇怪的,见到熟悉又陌生的好友的紧张。 因为這可是最神秘的国师啊,他从未见過的神。 祂会是什么样子的? 秦渊沒有转身,只觉得身旁站了一個人,有帝王花的香味在秦渊的鼻翼缠绕着,他几乎是有些僵硬的开始转過头来,看到了站在自己身侧的国师。 花为容,月为貌,眼前的女子简直是让秦渊這個颜狗一瞬间愣住。 她有着一张让眼前的雪花都失去魅力的脸颊,面若寒冰,眸若星河,在秦渊看過来的那一刻也转头看向了他,此时那双平静幽深的眸子朝着秦渊眨眨眼,甚至带了几分說不出的天真和纯净,太不同了。 秦渊一时之间說不出任何的话,因为眼前的国师,跟他想象中的国师,太不同了。 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打破如今的尴尬,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真的很漂亮,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美。 她有着一张足以让人看了移不开眼睛的脸,甚至就连发丝都给人一种美的感觉,仿佛是长在秦渊的审美上而生一般,让秦渊都不知道收回自己的视线,脑子裡有些乱糟糟的。 這不是秦乐文那种貌若牡丹,也不是梁姝的清冷绝尘,更是不是甄兰初的桃红李面,是一种……是一种好似介于仙人和凡人之间的清透之美。 怎么說呢? 秦渊感觉一下子见到了梦中情人,可是一看這双眼睛,裡面分明還是懵懂的模样,让人一下子收起了所有的怦然心动,把对方当成是小姑娘对待。 国师就站在那裡,任由秦渊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久久不曾移开。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關於秦渊看到好看的人类时惊艳的目光,想起曾经秦渊的母亲說過的话,她在這三千多年的时光中,变成了秦渊喜歡的模样。 他会喜歡么? 国师不懂人类的尴尬,她就這样平静的跟秦渊对视,想着他這般看着她的容颜,定然是喜歡的吧? 秦渊被這样甚至有些太過于纯真的眼神注视,简直是一瞬间耳根通红,随后有些慌乱的咳嗽两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诡异的气氛被打破,结果下一瞬间,那本来漂浮在天空中缓慢落下的羽毛,此时一瞬间都固定在原地,就這样诡异的漂浮在天空之中,被定住了一般。 秦渊一愣,本能的扫一眼這些雪花,再看向国师。 “冷么?” 国师开口,她的话让秦渊终于反应過来,眼前人是他多年一直以来抱怨和吐槽的树洞,也是好友。 這会儿也不再那么尴尬了。 “不冷,不過這些雪花定在這裡倒是挺好看的,国师啊,朕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般小姑娘的模样,那這些年你一人在摘星台上,岂不是很寂寞?” 如果沒有见到国师的模样,秦渊也不会觉得神会寂寞,可是当看到這样一個如同月色皎洁的女子,秦渊便忍不住有了几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