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带着十万死士穿回来了 第214节 作者:未知 他扫了一眼国师,发现对方身上的白色纱裙更是如同绽放的帝王花一般缥缈烂漫,整個人都有一种說不出的仙气,国师活了六千多年,怎么会是一個小姑娘的模样啊? 国师听到這话,倒是一本正经的摇摇头。 “不寂寞。” 她时常在大殿之中看在秦渊身上发生的一切,从来不觉得寂寞…… 第318章 我在看陛下 秦渊忽然对眼前的国师产生了好奇,他收敛着自己的眼神,尽量不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对方的脸上,因为谁让对方长了一张让秦渊這個死颜控完全喜歡的脸呢? 心裡不断都告诉自己,眼前的人是国师,是国师!对方活了六千多年!人家不是眼前你看到的小姑娘啊!!! 這般提醒着自己,秦渊才让自己努力的镇定下来,然后倒是产生了疑问。 “那国师一直在大殿裡面做什么?像是百姓们传言中的那样,从大殿裡面看往人间么?” 沒错,不少關於民间流传的,關於国师的故事,总是伴随着国师高高在上的看向人间,然后任由這岁月变迁,朝代更迭,然后到了南晋這一代,才开始守卫南晋,成为了南晋的守护神。 這听起来是不是很梦幻? 大众对于摘星台的了解很少,他们不知道国师是男是女,只能够去从虚幻中构造一個威严的模样去勾勒這個人,就连秦渊也是一样。 他第一次听到這位国师的声音,就觉得对方不仅仅是神秘,而且让人觉得惧怕。 因为這样的一個存在,你根本就无法用人类的性别去断定祂的模样,而如今,秦渊却亲自看到了国师,不仅仅是跟自己想象中的模样差了十万八千裡,而且還是個自己喜歡的模样,甚至让秦渊都不敢多看一眼。 人是一种很奇妙的存在,他们会相信基因的吸引,有些时候无關於容貌,无關於财富之类的,只是莫名的两個人相遇,就可能引起基因上的互相吸引。 秦渊承认,他很喜歡国师的模样,跟对乐文他们的喜歡都不同。 大约……大约就是那种不敢去想象的存在成真的感觉。 “我在看陛下。” 国师沒有察觉到秦渊闪躲的眼神,只是平静的回话,她虽說是第一次出现在秦渊面前,以這样秦渊喜歡的模样,可是却并不会觉得紧张或者是激动。 她安静的就像是静止的雪花一样,随后只见她伸出手来,那纤纤玉手更是白的漂亮干净,只是挥手的一瞬间,只见眼前的雪花开始继续坠落。 只是在這些雪花中间,出现了一种类似于泡泡的存在,而這些很小的泡泡正在逐渐涨大,然后秦渊便看到了那泡泡中的自己。 少年时代穿着校服的自己。 十三岁穿着红色锦袍的自己。 坐在朝堂上一袭黑色冕服的自己。 御花园中赏雪时微醺的自己。 甚至躺在龙床上已经入睡的自己。 說真的,秦渊也是第一次用這样的方式来看到自己,曾经发生的一切瞬间似乎历历在目,几乎是上百年存活的时光都在這些泡泡球中出现,一幕幕的闪過,让秦渊也是心情复杂。 他看着自己从年少到衰老,看到自己的脸上有了皱纹,想着自己年老时候沒有总是照镜子是极好的,因为在最后那几日,他着实看起来有些狼狈。 看着眼前這如同人生录影的东西,秦渊只觉得现在的一切仿若梦境,只是想起国师說她在大殿中看着自己,让秦渊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该說什么。 画面中的景象不断的变动,然后最后化为泡沫消失,最终只留下了那飘散的雪花不断的落在了秦渊的发丝和肩头,国师站在那裡,依旧如同仙人一般,不染尘埃,就连雪花都会绕在她的身旁落下。 秦渊回過头来,看向国师平静的眼神,那如同幼子一般纯真又安静的神色,让他觉得有一种說不出的心情微妙。 心脏仿佛忽然被羽毛轻轻拂過一般,酥酥麻麻的却有带了几分奇怪的酸涩,他张张嘴,声音有些喑哑。 “国师這三千年来,便是一直看着朕么?” 守着這些回忆就度過了三千年么? 秦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這样的感情,明明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感情之类的,可是他却在這一瞬间好似觉得自己在对方眼裡是如此的重要。 重要到這三千年间他的人生在不断的被对方翻看记录。 被人记挂着三千多年,被人惦记着三千多年,被人說想念了三千多年。 此时此刻,秦渊才终于明白,国师那一句想他究竟从何而来。 “恩,一直看着。” 国师的回答依旧是带着几分清冷,完全不觉得委屈或者是难受,反倒是习以为常了一般。 看着這样的一個存在,秦渊忽然想问,你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我? 可是這样的一個問題实在是太過于无聊,太過于让人觉得奇怪,好似问出来也沒有什么意义。 是无聊么? 是无趣么? 還是只是觉得找到了一個好玩的玩具? 秦渊收回了想问的問題,忽然笑起来,黑漆漆的眼眸中泛着温柔的笑意。 “朕以后不会让国师這么无趣了,朕以后会经常過来陪着国师說话,国师不用看這些回忆,若是想朕了,尽管让人唤朕過来便是,只要国师不嫌朕烦便可。” 他這般說着,终于将目光落在了国师脸上,随后又平淡的移开。 放在身侧的手有些紧张的摸一摸衣服,秦渊心想,他竟然也有如此紧张的时候,這說出去不令人笑话? 国师却是看着秦渊一本正经回答。 “不嫌烦。” 她像是以往当树洞那样,更加喜歡倾听秦渊去說什么,哪怕是如今见了面,竟然是也孤言寡语的,只是站在那裡,便如同九天神女一般,似乎让人难以接近。 便只有秦渊這個人类,可以如此安然的站在她身边,仿佛生来便与她并肩一般。 秦渊又笑,他重生以来,着实是笑的更多了。 “那国师便陪朕赏雪吧,若是有君子酿便好了,朕同国师一起饮酒,這下雪啊,還是喝一口君子酿最舒服了。” 他這话說完,红缠就不知道从哪裡出来了,他带来了之前存放的君子酿。 只见国师手一挥,白玉桌椅便出现在原地,红缠将君子酿放在桌上倒好,秦渊和国师两人坐下,随后秦渊发现那雪花都开始绕過了他的身体飘落了下来,身上的雪花早就不知道何时已经蒸发的干干净净。 拿起酒杯,秦渊跟国师的小酒杯碰一下,心情大好。 “朕先饮了,国师随意。” 他說着,便饮下了君子酿,只觉得一下子从喉头进入身体的君子酿让全身都烧灼了起来,浑身都变得热乎乎的。 国师也饮了一小口,脸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总是盯着秦渊看,似乎总也看不够一般。 被盯着的秦渊看国师如此,便故意逗弄她。 “国师啊,你怎么不看雪啊?总看着朕,难不成朕比這雪景更好看不成?” 他脸颊有些微红,喝的有些猛了,倒是多了几分醉意,說话间都满是放纵,跟之前总是让自己冷静的模样大为不同。 国师倒是习惯了秦渊醉酒的模样,反倒是认真的点点头。 “恩,陛下很好看。” 她夸赞着,似乎是完全的真心实意。 這個世界由秦渊诞生,由她掌控,无论是风雨雷电,冰雪烈焰,都在她的一念之间,這些祂早就看的厌烦,看的无趣了。 她不愿意去将目光浪费在那些外物上一分一毫,似乎只有跟秦渊相处這一切才有意义。 秦渊听到這话笑了起来,他眼角微红的模样看着有几分勾人的醉意,却是丝毫不后退。 “那国师便看吧,想看多久看多久,朕不怕给国师看。” 两人坐在這裡饮酒,红缠站在后面守着,只是目光不离开两人,只觉得到了這一刻,国师大人才能一尝夙愿。 此后国师大人应该会经常陪伴在陛下身侧吧? 国师大人为陛下走出了神殿,就好像走出了当年陛下亲自画下的牢笼一般。 从摘星台上飘落的雪花让整個南晋的皇宫变成了布满美景的地方,气象电视台那边早就发现了异样,之前的时候对天气检测时一直都沒有任何有下雪的症状,可现在却忽然下雪了,而且還是在摘星台范围内。 那就证明了一件事情。 天启帝想看雪了。 国师是对天启帝那般的偏爱,只要是天启帝想怎么样的,国师根本就不会拒绝。 這场来自于京都的初雪,是国师为天启帝下的。 這一天京都不少人都纷纷拍照打卡,享受着初雪的快乐,他们有人猜测摘星台发生了什么,又同时羡慕天启帝跟国师之间的感情。 到底是如何一個被神眷顾的存在啊。 为你在全世界的黑暗夜空中落满流星雨,为你让整個京都飘起大雪,這样的一個被神眷顾的天启帝,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吧? 他开创了南晋的未来,被预言了三千年后的重生,归来依旧是少年模样。 這样的人,如何不让人羡慕呢? 他们不知道,此时在摘星台的天启帝本人,秦渊陛下。 他有些醉醺醺的趴在玉桌上,已经是醉的有些不省人事,只能够隐隐约约看到眼前人来,耳边传来了有人的問題。 “陛下喜歡我的模样么?” 有人這样问。 秦渊忽然之间脑子裡想到了国师的模样,心想,這国师怎么长得就這么对自己胃口呢?只是那是国师啊,他脑子继续一片混沌,可嘴上却是呢喃道。 “喜……喜歡……” 第319章 時間飞逝 此后秦渊倒是两個世界跑得很勤,還经常从行宫去往摘星台跟国师见面,国师每次都会架起银色的星河,让习惯性看玉阶直播的粉丝们一看到這星河就明白,得嘞,天启帝又去找国师了。 大家从一开始对于天启帝回归的激动,到如今一年過后的习以为常,生活中有很多种种奇怪的改变,大部分都是从吃喝玩乐上,這让南晋的不少人都认为在天启帝所在的世界一定過的很轻松,不然为什么会有這么多好玩的好吃的? 伴随着各种小吃的流行,什么烤肠啊奶茶啊烧烤啊辣條啊之类的都出现在南晋,更是带动了南晋的各种娱乐业发展,比如說這裡兴建了最大的游乐场,以及之前因为修仙题材爆红的电影,带动了不少小說之后,更是有不少影视行业的人跟风拍电影,還有做游戏的。 不仅仅是修仙,還有其他奇奇怪怪的题材,什么末世求生啊,什么丧尸围城啊,都是南晋這边的人从未将到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