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也一样
禅城黄家,第一豪门,如日中天,何等威风,不料却因为他的儿子打了一個微不足道的老人,引起了一系列的聚变,导致黄家大厦的倾塌。
黄玉恒還躺在床上起不来,而他,昔日人人敬仰的黄二爷,如今成了黄家的背锅侠。很多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如果不是黄玉恒的嚣张跋扈,招惹不该惹的人,黄家就不会沦落到這般境地。
黄禹沒有别的想法,他只想报仇。
当黄禹尝试着联系叶嫣這個险些成为他儿媳妇的女子后,发现叶嫣的报仇之心,并不比他小。
叶嫣同样恨不得将楚尘碎尸万段。
两人合谋之后,第一個目标就落在永夜上。
如果能够請出地下拳馆的强者,对付楚尘,甚至让楚尘直接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哪怕耗费再大的代价,他们也可以付出。
永夜‘答案’,就是他们想要找的人。
“五年九個月,奖池上累积一千多万,谁不觊觎這笔钱?”黄禹說道,“可谁也沒本事从‘答案’的手中拿走這笔钱。可惜我身上沒带什么钱,不然我可以下注‘答案’一個亿。”
叶嫣看了眼黄禹,随即眸子投向了擂台。
一袭挺拔的身影,带着冰冷的黑色面具,一步步地走上擂台,每走一步都伴随着欢呼呐喊声音。
“答案!”
“答案!”
梁川也看着已经现身的‘答案’,眸子流露出震撼,即便对方還沒有出手,可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强横气势,都有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完了,打水漂了。”梁川不再抱什么希望,喃喃自语,他已经看见对面的楚尘走上擂台了,相比‘答案’的气势,楚尘一副温文儒雅翩翩君子的样子,穿着一身休闲服,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书生走错了片场。
“就這?”梁川身旁的男子笑了起来,神色自信,“稳了。”
四周围的声音渐渐地安静了下来,他们与擂台之间虽然還相隔了好几米,可此刻众人更加期待的是两人之间的战斗。
“最近挑战‘答案’的人越来越少了,希望這個楚尘可以坚持久一点,让我們好好瞻仰‘答案’的风采。”
“你觉得可能嗎?五分钟以内,战斗绝对结束了。”
二层,一处包厢上。
几名中年人坐在沙发上,眼神可以透過玻璃窗口看见擂台的情况。
“江总,你也想不到,开出胜负盘口后,会有人下注楚尘赢吧。”一名中年人含笑地开口,神色带着揶揄,“這是女儿来拆父亲的台嗎?”
被称是江总的是一位中年胖子,名为江绅,光明集团的董事会成员,也是永夜的股东之一。
闻言,江绅无奈地摇摇头,“映桃不知道盘口是我开的,怎么可能是故意拆我的台。”
“我很好奇,江总真的觉得楚尘有机会打败‘答案’嗎?”一人又问。
“或许有這個概率吧。”江绅說道,“但凡是有一丝的不确定性,胜负盘都要开出来。”
“可楚尘的不确定性……我真沒有看出来。”
“你们沒有注意到跟随楚尘一起进来的人嗎?”江绅面容含笑,“宁子州,宁家的后起之秀,我想,你们還沒有忘记‘答案’的身份吧。”
几人的心头同时一凛。
他们都是永夜的高层,自然清楚五年九個月前,永夜和宁家家主一起签订的协议。
“這些年来,這個宁子州可从来沒有放弃要在擂台上击败‘答案’,最终都失败了。”江绅說道,“這是他时隔半年,又請来的人,說明他心中還是寄予希望的,這是不确定因素之一,其二,楚尘的身份,他身为禅城宋家的一個上门女婿,却能够联合包括宁家在内的九大家族围剿黄家,這個手笔可不是区区一個上门女婿的身份能够办到,所以,楚尘背后,必定還有我們都不知道的身份,這层身份,就是第二個不确定因素。”
几名中年人闻言也都纷纷点头,其中一人感叹,“楚尘跟‘答案’比起来,最薄弱的一点就是,他比‘答案’小了六岁,而‘答案’多出来的這些年,正好是在永夜锤炼的时候,這笔战斗经验,千金难买。”
“所以归根到底不确定因素始终只是一丁点的不确定因素罢了。”一人笑着說道,“不然的话,江总也不会开出永夜的最高赔率以及最低赔率。”
江绅笑了笑不說话。
他的脑子裡突然间冒出了個念头,万一楚尘赢了,江映桃下注的五十万翻了五十倍变成两千五百万,她算不算是坑爹……
江绅摇摇头,将脑子裡這個该死的念头甩出去。
五十倍赔率翻盘?不存在的!
擂台上,楚尘和‘答案’对视着。
楚尘的脑海中闪過了宁子州告诉他的所有關於‘答案’宁子墨的资料。
“五年九個月……”楚尘刚想感叹,跟宁子墨交流几句。
“還有三十秒,擂台战正式开始。”宁子墨脸上的面具很冷,声音更加冰冷,一开口就有种将人拒之门外的感觉。
楚尘的眉宇一掀,“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挑战你嗎?”
宁子墨沒有回应,冰冷的面具只能看见一双仿佛能够冻结灵魂的眼神。
他只等着時間到了,将对方击败,然后再回去自己待的地方。
楚尘并沒有在意宁子墨的态度,继而說道,“在看见你之前,你确定挺好奇,你究竟是個什么样的人,你在做的事情,是一种执拗?一种不甘?一种沉沦?還是……心底裡還有一丝希望,一丝期盼,让你五年多来,一直在守候?”
宁子墨的眼眸骤然间爆射出寒冷无比的光芒,身上的气势释放出去,锁定着楚尘,宛若猛虎般,“你是什么人?”
“你還不說话我都想把你当哑巴了。”楚尘笑了下,“我叫楚尘,小州在上面看着你呢。”
闻言,宁子墨眼眸的寒色闪烁了下后,褪去了不少。
他明白楚尘的身份了。
又是小州請来的人。
宁子墨心中颇为无奈,這些年他击败了不少宁子州請来的人,可這個傻子弟弟,怎么還不放弃。
二层包厢,此时的宁子州心头也是一紧,盯着擂台,“楚尘在跟大哥說什么?”
擂台上两人說话的声音不大,就算是距离他们最近的观众也听不见两人的对话。
“计时已经开始了啊,怎么‘答案’還不出手。”男子有点傻眼,“从来沒有听說過,‘答案’在擂台上還跟人闲聊……”
“你自己认输吧。”宁子墨淡淡地說道,“回去告诉小州,让他不要再浪费钱。”
楚尘微笑,“你确定你能赢我?”
宁子州的瞳孔一缩,盯着楚尘。
“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赌。”楚尘說道,“我跟你打一场,如果我赢了,你告诉我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不为别的,就是心裡挺好奇。反過来,如果我输了,我劝服宁子州,不再找人来永夜挑战你。”
宁子墨沉默一会,“你能够劝服小州?”
“对了,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宁老仙的弟子。”楚尘微笑說道,“按照辈分,小州一直都喊我楚叔。”楚尘顿了一下,看着宁子墨,“你也一样,该喊楚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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