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 中毒加刀伤 作者:田间野鼠 這话问的,在杜衡看来就是很沒有水平。 什么叫‘行不行’ 要是不行,我這折腾這么半晌,不是白忙活了嘛。 杜衡扫了一圈喝完药后脸色痛苦的众人,转头刚想和李承祖說话,忽然感觉自己的嗓子眼裡,好像有根头发来回扫了一下,变得特别的痒,很不舒服。 “咳嗯” 下意识的咳嗽了一下,嗓子立马就舒服了起来,“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我觉得应该能行。” 李承祖眼睛不停的在人群裡转悠,警惕的看着每一個中毒的人,“能行就好,最好是你這药效赶紧发挥出来,别再死人了。” 听到這個,杜衡缓缓做了個深呼吸,“我看這些人中毒其实都不深,就是耽搁的時間太长了。 刚才吐血沒了的两個,都是骨肉嶙峋,长期营养不良,让身体几乎沒有了抵抗力才沒抗住的。其他人我大概看了一眼,要是沒有意外的话,应该能等到药效发挥出来。”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之前看到那两個穿着长袍的人再次出现,他们挨個的和中毒的那些人說话,随后便和身边一個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說起了话。 虽然大家离的都很近,但是杜衡是一個字都听不懂,可从他们不断加快的语速,還有持续升高的音量,看得出几人的谈话不是很愉快。 很快的,两個穿着长袍的人跟前,又多了几個穿着制服的中年人,而且這几個穿制服的中年人态度還很强硬,以至于他们的谈话除了声音越来越高之外,還多了一些手上的动作。 杜衡和李承祖对视一眼,觉得他俩离的太近不是什么好事,便果断的一起往后退,远离了這几個人。 而随着他们俩的后退,那几個穿制服的和穿长袍的,也在推推搡搡中离开了前厅,然后不见踪迹。 杜衡沒管他们,他只是专心的观察着病人的情况,然后帮助医生和护士往病房转移這些人,该输液的输液,该上设备的上设备。 等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时之后,杜衡把剩余的药汁再次给众人分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病房裡的哀嚎声渐渐消散,只是低沉的呻吟声却多了一些。 但這其实是好消息,說明這些人的危急情况得到了缓解。 就這么一直到了后半夜,除了有一個比较胖的女人,血压一直居高不下之外,其他人全部脱离了危险。 而对于這個高血压的女人,杜衡此时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怕這個女人可能抗不到毒素清理完。 但是现在條件也就這样,他也沒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一切,就看她的命数吧。 這时候孙新也摇摇晃晃的走了過来,伸手使劲的拍了拍杜衡的肩膀,“杜主任,今天是真的靠你了,要不然這些人我估计剩不下几個。” 李承祖也上前拍了一下杜衡,随即笑着对孙新說道,“我們李主任這特需专家的名头可不是白拿的。” 孙新也跟着笑了一笑,“行了,都是自己人,我就不继续夸了。咱们還是赶紧回去睡一会吧,早上還得重新工作呢。” 說完之后,三人结伴重新往宿舍的方向而去。 走到半路的时候,李承祖忽然问道,“孙主任,這些人中的什么毒查出来沒有?” 孙新可能是年轻大了,再加上今天晚上又跑前跑后的一晚上,以至于神情间已经爬满了疲惫。 在听到李承祖的问话后,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揉着鼻梁缓缓說道,“不知道,样本已经送走了,结果最早也要明天早上才能知道。” 說着,孙新還忍不住的苦笑了一下,“這边就一個能做毒性分析的实验室,听說還是一家私人机构,早上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 不過這和咱们沒关系了,反正现在人已经救過来了,是什么毒已经意义不大了。” 李承祖轻轻点点头,“也是,咱就不操那份心了。” 稍微的停顿一下后,李承祖继续說道,“今天這情况,很明显吃了食物和饮用水之后中毒的,所以很大概率应该是有人投毒。 我就挺好奇,什么人這么歹毒,居然能干出這种事情。” 孙新语气淡淡的說道,“别說你好奇了,就是警察也好奇。 医院之前有两個穿着华丽长袍的人,你俩還有印象沒?” 杜衡和李承祖都轻轻的嗯了一声,李承祖還接上說道,“看那两人的装扮,不太像是政府的人,应该是酋长什么的吧?” “你猜的沒错,那两人是父子,老的那個還真就是那些中毒的人他们部落的酋长。”孙新說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困乏,而杜衡在這丝困乏的影响下,觉得眼皮子也变的重了起来。 孙新微微停顿后接着說道,“另外,這些人工作的那片露天矿场,也是這個酋长和别人一起合作开发,中毒的這些人就是在给他打工。” “那食物和饮用水也是他准备的喽?”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听索拉格院长說,那個酋长說是他的合伙人准备的,不過他昨天和合伙人一起来的穆伊拉,具体的他也不知道。” 一路闲聊中,几人很快就回到了宿舍。 而他们的非洲大厨在知道他们去救人之后,還特意的熬了一点粥,就等他们回来吃点好睡觉。 粥的味道很香,香的让杜衡三人都觉得肚子有点饿了。 不過短暂的停留之后,孙新率先說道,“算了,我這会困得很,我就不吃了,留着早上当早饭吧,我先去睡觉了。” 說完,孙新便摇摇晃晃的走向了后院的宿舍。 李承祖看孙新确实是困了,也就不再叫他,自己一屁股坐到饭桌前,端起粥滋遛滋遛的喝了起来,同时還不忘招呼杜衡道,“别站着了啊,赶紧過来,咱们這大厨熬粥的手艺我觉得又进步了。” 杜衡犹豫了一下,他也觉得自己這会儿有点困得慌,而困意上涌,让他刚刚兴起的胃口也悄然而逝,“算了,突然不是很想吃了,我和孙主任一样,留着早上当早饭吧。 我先去睡了,你吃完了也早点睡。” 李承祖歪了歪嘴也不再叫杜衡,开始低头自顾自的喝粥。 习惯成自然,到了那個時間点,也不管是不是睡醒了,反正自己的眼睛会自动睁开,這可能是每一個上班族,都非常不喜歡的自备技能。 此时的杜衡也是這样,睁开眼的他還是觉得很困,而且身体反饋回来的感觉,比自己沒有睡觉之前還要累。 摸過手表看了一眼,发现也就比平时早起了五分钟而已。 哎,难受就难受吧,该上的班還是得去上。 刷牙洗脸吃早饭,走出门之后,這才觉得比刚起床的时候舒服了不少。 到了上班的地方,昨晚上沒赶回来帮忙的德德,此时却早早的等在了办公室。 而当杜衡刚进入到办公室,德德就告诉他,凌晨的时候,那個血压居高不下的女人,還是沒有坚持住。 对于這個消息,杜衡也只是轻轻的叹口气。 上行毒素的破坏力就是在心脏、血管和神经上,而高血压就是最见不得上行毒素的一种基础疾病。 自己尽力了。 不過也就這么一個坏消息,其他的人還是坚强的扛了過来。 “咳”办公桌前闲坐了五六分钟,杜衡觉得嗓子有点干,干咳了一声,起身就想泡点茶润润嗓子。 只是打开柜子后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把冰糖给全用了,“德德,你那儿還有冰糖沒,我泡点茶喝。” 說罢,杜衡又忍不住的干咳一声。 德德听着杜衡干咳声,笑着說道,“现在到了旱季,空气会越来越干燥的,杜医生你可能不习惯,多喝水是应该的。” 說完也不问杜衡自己的冰糖去哪儿了,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旱季? 杜衡的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嗓子,随即又干咳一下,“确实挺干的。” 沒一会儿的功夫,德德就拿着工作组分给她们的冰糖走了进来,并帮着杜衡泡好了茶。 而喝了冰糖茶水,杜衡时不时的干咳声還真的就听不见了。 這让一早上嗓子都不太舒服的杜衡,现在也和孙新一样,手裡的茶杯是拿着就不放下了。 一早上的時間,也就来了两個病人,還都是因为营养不良,所以对于杜衡来說,這一早上過的很平淡。 但是对于医院来說,可是极为的不平静。 先是一大波的警察,咋咋呼呼的进进出出好几次,而后又是穿着西装的政府工作人员,来来回回的好几趟。 這和杜衡沒关系,但是杜衡却看得很有意思。 這地方的警察,有一种你說不上傲气和狂气,从他们的身上不时的散发;而政府的那些工作人员,也不知道是他们的规定如此,還是說這就是他们的风格,反正全都穿正装。 不管男女,一水儿的西装。 等到消停下来的时候,也已经是到了下午的时候,而也就是到了這会儿,昨天晚上拿去化验的样本结果也终于是送了過来。 “啧啧,亚砷酸酐,样本含量370mg/(kg·d),幸亏人多,要是人少可能全部都弄死了。”翻看着手裡的检测报告,李承祖啧啧有声。 杜衡有点沒太听懂,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李主任,你說的這個亚砷酸酐是什么东西?” 孙新在旁边接话說道,“就是三氧化二坤,也就是我們古代所說的砒霜,這东西大部分的金属矿多多少少都能提炼出来。 吸這么說的话,還真有可能是矿上的人下毒了。” 李承祖把手裡的检测报告随手扔给杜衡,切了一声說道,“谁下的毒和我們又沒关系。我就佩服杜衡這小子,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造成中毒的情况下,他愣是把這毒给解了。” 听着李承祖的夸奖,杜衡含蓄的笑了笑,低着头翻看手裡的检测报告。 還行,這篇报告居然是英文的,大部分的內容杜衡能看得懂。 因此,杜衡估摸着,這個毒性分析实验室,估摸着可能是灯塔人造的,要是他们本地人,大概率会使用法文来撰写报告。 而李承祖夸完杜衡,立马对着孙新說道,“孙主任,這事情你可得好好的和利伯维尔說說,這不光是我們杜主任的功劳,也是你孙主任的功劳啊。 好好的汇报一下,搞不好這次回去,你孙主任就能往上走一走了。” 孙新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的笑容也多了一些,但是很快的就收敛了起来,然后一本正经的說道,“說肯定是要說的,但這事情和我沒多大的关系,主要功劳是人家杜主任的。” 李承祖沒有再接孙新的话,但是对着杜衡挑眉笑了一下。 杜衡放下了手裡的检测报告,想要顺着李承祖的话,给孙新减轻一下压力,让他在汇报這件事的时候,把他的贡献也强调一下。 杜衡他们来参加医疗队,那是因为他们升高职的硬性要求,這個沒办法。 但是对于孙新来說,這都第二次来参加了,要是就這么回去了,那這一趟基本算是白来了。 只是刚要张口,德德快步的走进了办公室,“杜医生,李医生,你们快到急症室来一趟。” 杜衡立马站起了身,“怎么了?” “急症刚才送来了四個病人,和昨天晚上中毒的那些人很像,但是情况好像要更加严重一点。”德德快速的讲明情况,“而且有两個人身上還有刀伤,情况比较危险。” 什么情况? 杜衡三人沒了聊天的想法,赶忙起身跟着德德就往外走。 而德德此时又补充道,“对了,那四個人是三男一女,和你们长相差不多一样,可能是你们的同胞。” 同胞? 這鬼地方哪来的同胞? 還中毒。。。 不過此时来不及多想,三人快速的到达了抢救室。 抢救室的人很多,還有警察在,只是他们在看到杜衡三人进来后,全都很默契的把位置让给了三人。 而杜衡三人也不多话,直接上前接手开始检查。 “杜主任,能确定嗎?”孙新轻声的问道。 “和昨天晚上的症状一样,而且更加的严重。”杜衡肯定的回答道。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