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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4 年轻小伙肾阴虚

作者:田间野鼠
這事情要是放之前,吴不畏现在的决定肯定和之前是一样的,那就是让他们另請高明。 因为這個年轻人的情况到现在为止,他是真的不认为這是一個中风的病症。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杜衡在自己身边,那他干什么都不会慌,大不了就是摇人而已。 再說了,自己又不是沒有摇過,這沒什么丢人的。 想明白之后,吴不畏略微的有点兴奋,他又能看到自己师兄搞這种疑难杂症了。 只是刚准备拿手机,却猛地停顿了一下,稍微一思索之后对着女人和年轻人說到,“這样吧,你刚才說的杜医生,他是我的师哥,也是我們這個中风康复项目的负责人。 我师哥這個人别的不敢說,但要說治疗疑难杂症,他现在在国内认第二,绝对沒人敢认第一。 正好,我师哥今天刚好回金州,明天下午要到我這来一趟,你和你儿子明天下午早点過来,到时候我让我师哥帮忙看看。 他要是說能治,那你儿子就沒有問題了;要是我师哥都說沒办法,那就是真的沒办法了。” 女人激动中带着一丝的犹豫,“吴医生,你說的师哥就是丁院士說的那個杜医生?” 吴不畏骄傲的点点头,“全国治疗瘫痪出名的杜医生,除了我师哥杜衡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我师哥现在是首都好朋友医院的主任,而且是特需专家,還是首都针灸医院的院长,挂一個他的号最少都得五百块,而且我听說最高的时候已经被黄牛炒到八千一张了,就這每次上门诊還都限号,可以說是一票难求。 這次正好你们运气好碰上了,那你们就抓住机会,明天千万别忘了。” 女人明显的激动了起来,和吴不畏再三確認之后,便一步三回头的扶着儿子离开。 只是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女人却猛地转過头,略带犹豫的看向了吴不畏。 吴不畏也看到了女人的动作,主动的站起身问到,“還有什么事嗎?” “那個。。。那個。。。杜医生這次看病他要多少钱,我回去好准备一下。”女人說這话的时候,明显带着一点点的肉疼,但却又說的无比坚决。 吴不畏刚才那八千一個号的說法,着实让女人有点心惊。 吴不畏闻言一笑,“你可千万别做什么准备,明天我师哥也不是专门给你儿子看病来的,他就是顺手而为。 行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明天尽量早一点,最好中午的时候就来。” 而此时的杜衡還不知道,自己的好师弟给自己已经揽了個活儿,他還在快乐的和武老爷子聊着天呢。 陪了一会儿老爷子,见老爷子也已经有了困乏的迹象,杜衡和吴胜男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吴胜男忧心忡忡的說到,“老公,爷爷打今年過完年,這身体状态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你看今天晚上和你還沒聊两句呢,就已经变得哈欠连天的。” 杜衡也是缓缓点头,认可了自己媳妇說的话。 半年不见而已,老头退步的确实有点厉害。 “爷爷這种情况,還是他前些年的顽疾消耗元气太甚的缘故。而且這种情况,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表现的更加明显。 要是不加以干涉,恐怕。。。恐怕也就两三年的事情。” 杜衡說的很慢,但是对于武胜男来說,杜衡嘴裡說出来的每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扎向她的心脏。 “老公,這。。。這。。。那你有办法沒?”吴胜男满眼希冀的看向了杜衡。 杜衡略微思考一下后說道,“我回去之后写個方子,你就照着方子按时让爷爷喝药。 虽然這個方子不能改变爷爷的根本,但是稍微的填补一下亏空,增强气血還是能做到的。” 關於自己爷爷的事情,吴胜男是很上心的,晚上刚回去,就抓着杜衡让把他說的方子给写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更是早早地就出门,到了药房抓好药之后就又去找武老爷子。 杜衡也不管吴胜男,自個儿起床之后,晃晃悠悠的就去了省卫健委开会。 說是开会,其实還是之前‘先进事迹’的报告会的后续,而且這個事情,会伴随着他的移动轨迹而一路上演。 不過這种事情,对于杜衡来說早已是驾轻就熟的事情,完成它沒有丝毫的难度,只是因为這是到了金州,身边全是熟人,這叙旧和打招呼寒暄的事情,反而成了最让他头疼的事情。 不過好在有自己的师伯在,很多人和事处理起来就比较轻松了,要不然别說是去卫生院了,就是能不能离开卫健委,杜衡都觉得很难說。 因为大家真的太热情了。 “老邱,卢院长对你的工作還支持嗎?” 到了定好的時間,杜衡准时的出现在了卫生院。 看着已经翻了新的卫生院,還有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杜衡心裡有一种說不出的滋味。 骄傲? 亦或是欣喜吧。 邱平臻站在杜衡身边,感觉杜衡给他的压迫,比以前更加的沉重,這让他在面对杜衡的时候,把心中更多的不自然反饋到了他的肢体上。 突然听到杜衡问他话,他居然下意识的向前跑了一步,“卢院长对卫生院這边的工作挺支持的,但是呢又不過多干涉卫生院的工作,给了我們很大的自主权。” “那就好。”杜衡满意的点点头,“市妇幼的本职工作還是在妇女儿童救治工作上,這也是市裡、省裡对市妇幼的明确定位。 卢院长這人虽然有些时候比较小家子气,但是大局观還是有的。 所以老邱你啊,有事沒事的多找卢院长去汇报汇报工作,让人家也给你提点意见。 别给了你自主权,你就真的不拿人家当领导了。” 邱平臻眼睛微微抬了一下,他明白杜衡這话的意思。 杜衡也不多說,只是对着邱平臻微微一笑后,转头就找上了俞海平,“老俞,沒打算挪一挪?你要是再不挪,不畏可就得急死了。” 俞海廷哈哈笑了起来,在他身上反而看不到邱平臻這個正院长身上的那股子拘谨,“老杜你就是偏心呢,這才刚回来就开始替你师弟惦记我這位置了?” 杜衡也不脸红,同样笑嘻嘻的說到,“不惦记不行啊。 当初人家都已经被调到市二院去了,因为我一句话,又把人家给拉回這山沟沟裡了。 這要是不给人家一点甜头,我怕人家老子来揍我啊。” “你是怕小吴不管你這一摊子,直接甩手走人,你沒有可以使唤的人了吧?”俞海廷笑着打趣了一句,但随即叹口气說到,“我的情况你知道,编制在区裡,可现在卫生院又归市妇幼管,典型的是舅舅不疼姥姥不爱。 而且我的情况你也清楚,上面沒人,想要换個位置,谈何容易。” 杜衡抿了一下嘴,“今天忙完了我帮你问问。” 杜衡這话就差明着告诉俞海廷,他去找关系,把你俞海廷调走,你就老老实实做好准备就行。 但是俞海廷却在听到杜衡的话后,转头和邱平臻对视了一眼,见邱平臻点头,他這才轻声的对杜衡說道,“杜院,我們有個想法,要是能得到你的支持,把這個想法变成真的,那我的存在对小吴就沒有影响了。” 杜衡若有所思的停住了脚步,缓缓转头问道,“說說看,要是想法好,我也不是不能帮忙。” 俞海廷深吸一口气,随即正视杜衡說道,“我和邱院,還有董镇长都商量過,想要给卫生院再立一块牌子。” “什么牌子?”杜衡眼睛眨了两下,他忽然对俞海廷接下来要說的话,充满了期待。 “金州中风康复中医医院。”俞海廷原本很平和的心,在說完名字之后,突然猛跳了两下。 杜衡沉默了,沉默的大家也跟着不敢說话了,而且全都把视线转到了他的身上。 五秒钟之后,杜衡轻声的问到,“别要中医两個字吧。 中风后遗症对我們医院来說,主要分为两個部分,一是治疗,一是康复。 治疗虽然采用的是主要是中医汤药加针灸和推拿,但是咱们在有些时候,還是会使用一些西药的。在康复上现代手段也以现代手段为主。 所以我的意思是别那么绝对,别要中医两個字行不行?” 這时一直旁边默不作声的吴不畏突然說道,“师哥,搞成中医院,各方面的手续,還有补助会多一点。 另外,就是上面对中医发展有要求,而我們這個小组的主要手段還是中医药,所以還是保留‘中医’两個字会比较好。” 杜衡轻笑一下,“是我考虑不周全了,我的错。” 說完這话,杜衡便微微停顿,“這事情你们和区裡,還有卢院长他们說了嗎?” “区裡倒是无所谓,沒說支持,但是也沒說反对。”邱平臻接话說道,“市妇幼這边也是同样的态度。 两边都這样,這就让我們有点拿不准他们的想法了,所以想請杜院长你帮忙說說。” 杜衡眼睛轻轻的眯了一下,良久之后才說道,“這事情以我现在身份,還真的不好說。 但是呢,關於中风康复的现行项目,還有后续可能有的项目,我都不会撤走,都会以卫生院的這個团队为骨干进行,也只会在這裡进行。 所以你们要不要挂牌子,這事情你们自己决定。” 而随着杜衡的话音落下,身后的几個人全都露出了笑脸。 区裡、市裡、市妇幼這些上级单位为什么态度模糊,他们不就是担心他们把牌子挂上了,杜衡却反而抽了梯子嘛。 更严重一点,杜衡现在自己也不缺钱,万一人家拉着现在的团队,直接自己搞一個私立的康复医院,那大家可就全都得完蛋。 而杜衡从邱平臻的话裡,也听出了這么個意思,所以也就有了上面那句话。 几人悠悠达达的往裡走,刚到后院裡,昨天的那個女人和她儿子很拘束的站在院子裡,眼巴巴的看着走进院子的几人。 這时吴不畏也不隐瞒,直接在杜衡的耳边小声的开始介绍起了年轻人的情况。 “师哥,我這是自作主张了,你要怪就怪我。但是這個病人真的太年轻了,而且病情還在不断地恶化,我這也是不忍心。” 杜衡无所谓的摇摇头,只是远远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远处的年轻人,“你刚說他们在魔都找丁院士给看過?” “他们就是這么說的,姓丁,院士,治疗神经方面的专家。” 杜衡嘴角多出了一些微笑,他突然感觉這世界真的好小。 “行吧,让他们到你办公室,我给看看吧。”杜衡想了一下后沒有拒绝。 吴不畏带着母子两人去办公室的时候,杜衡也要過了他们带過来的资料看了起来。 越看,杜衡的眉毛就越高,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沒有多大的变化。 而等到邱平臻给他拿了一件新的白大褂,让他穿好之后,杜衡這才往吴不畏的办公室走去。 查体、问诊,再号脉,杜衡的眼角便很快的跳了几下。 他现在都不需要问,他就知道這小伙子是什么情况了。 首先年轻人左手、左腿出现无力不仁,而吴不畏却不诊断为中风的原因很简单,因为這個病人是個肾阴虚,也就是肾水不足。 肾阴虚,它和中风差的有点远,和手脚无力不仁关系也不大。 脉象是肾水不足,但是症状却是中风的症状,這是为什么? 简单,肾水不足,肾阴沒办法滋养肝气,使得肝木之气大盛,木旺而内风起罢了。 那到底是不是中风? 不是,這就是肾阴虚。 但光补肾水是不行的,還必须得平肝木之气才行。 而吴不畏和丁展奎都诊断差点意思,其原因非常的简单,就是因为這個年轻人的肾水不能用不足来形容,得用干枯来形容才能准确一点。 說的难听点,他离‘阴竭阳脱’這一步,也仅仅就是一步之遥而已。 但他是個年轻人,正是身体的巅峰期,在脉象上会给人一种强壮的错觉,最起码不会让人想到阴竭阳脱這一步。 而也就是這细微的差别,让吴不畏和丁展奎的诊断出现了偏差。 (本章完)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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