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5 能量太多造成的虚壮 作者:田间野鼠 不過杜衡還沒来得及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冯维,冯维的父亲就已经按耐不住,顶着一张愁苦的脸說道,“杜主任,小维的病我們也不懂,但是看着小维现在越来越难受,我們心裡也担心的不行。 杜主任,你就直接告诉我們,我們心裡也早就有准备的,小维這情况還有得救沒?” 杜衡诊脉的手离开了冯维的胳膊,并顺手把他的胳膊往好了放了一下,這才转头看着冯维父母說道,“冯叔叔,冯维现在表现出来的情况,看起来确实变的比以前严重了,你们有所担心這是正常的。 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们的是,通過刚才的检查,冯维原本湿热蕴滞的情况,现在已经得到了改善。” 冯维的父母对视一眼,脸上闪過了一丝丝的疑惑,“有嗎?” 杜衡表现的很轻松,而且還呵呵的笑了一下,“冯维从喝药之后的大便,是不是从最开始类似黑泥一样,且每天两三次的情况,变得。。。变得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夫妻两继续对视,但是从彼此的眼中看到的,是疑惑,是‘你知道嗎’這样的询问。 冯维父母恍惚了一下后,赶紧的解释道,“杜主任,這個方面我們不太清楚,都是我們請的护工在处理,所以。。。” 杜衡轻轻的摆摆手,他对此并沒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這样的家庭,不請护工处理這种問題,反而他们亲自动手那才有問題呢。 “這個沒关系,完了你们可以问一下护工就清楚了。”杜衡继续保持轻松的笑容說道,“其实你们還忽略了一個非常明显的改变。” 這一下夫妻两更加疑惑了,冯维的父亲甚至往冯维的身上看了好几下。 沒改变啊,胳膊、手還是不能动,腰、腿、脚他自己還是需要别人的帮助才能挪一下位置,甚至就连脖子的转动,好像现在都变的比以前困难了一些,這哪有什么明显的改变嗎? 看着夫妻俩疑惑的目光,杜衡轻轻一笑后提醒道,“叔叔阿姨,你们想想,在我来治疗前,冯维說话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样子的?”冯维的父亲轻声的反问了一句,但好像更多的是他在自言自语,是他准备回忆的一個過渡。 好一会儿之后,两口子迷茫的摇了摇头,他们沒发现什么不同。 這一下杜衡就有点沉默了,這两口子看似对冯维很关心,但其实因为照顾、交流的情况不多,所以他们对于一些小细节,他们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杜衡挑了一下眉梢后,也不准备卖关子了,直接了当的对着冯维父母,還有冯维說道,“三個星期前我刚见到冯维的时候,冯维說话的时候已经出现了大舌头的情况,有部分字的发音已经变得模糊。 但是今天你们再听听,他是不是還有大舌头。。。吐字不清的情况? 沒有,說话完全就和正常人一样。” 有了杜衡的提醒,两口子再次回忆对比的时候,就有点概念了,脸上也慢慢地露出了一抹惊喜。 “杜主任啊,這是不是好的改变?” “当然了。” 得到杜衡肯定的回答,冯维的妈妈激动的拉住了老公的胳膊,但是冯维的爸爸却勉强還能保持镇定。 做了一個深呼吸之后,冯维爸爸问杜衡,“可是杜医生,那为什么小维看着比以前更。。。更。。。” 看着床上躺着的儿子,冯维爸爸一时之间,有点找不到一個合适而不伤害自己儿子的词语。 此时杜衡自然的接過话题說道,“叔叔是想說比以前纤细了是吧?” “对对对,是這個意思。”冯维爸爸赶紧的附和。 杜衡沒有着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缓缓的做了一個深呼吸,给了自己几秒钟的思考時間后,這才慢慢地說道,“冯维湿热蕴滞严重的根本問題,是因为进补太過造成的。 长時間且大量的进补,不只是增加脾胃负担,让他上盛下虚、湿热不攘,同时体内也滞留了大量的无用元气,也就是滋补后的能量。 而也就是无用的能量,让他形体得以充壮。” 杜衡微微停顿,随即继续深吸一口气后說道,“但因为他骨髓空虚,根基力度不够,所以這种状是一种虚像、假象。 而又因为這些能量的堆积,更进一步的加重了他内裡湿热的淤积。 现在他体内的湿热开始运化,气血运转逐渐恢复秩序,那么這些无根的能量也会随之而流失。 与此同时,冯维体壮的假象也就会慢慢地褪去。” 冯维的父亲牙根颤抖了几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之后犹豫的问道,“杜主任,你的意思是,這才是我儿子的真模样?” 身无二两肉,体无一分力,远看像木乃伊,近看像骷髅,這样的孩子谁家大人看到不担心不难過? 不過杜衡知道冯维父亲在担心什么,宽慰一笑后說道,“叔叔不要担心,现在這种情况才是好事情。” “這。。。這還好事情?” “对啊,這真的是好的表现。”杜衡用非常肯定语气,来给予冯维父母還有冯维以信心,“充斥在筋、肉、经络之间的无用能量,它们其实堵在冯维体内的障碍物,干擾了冯维身体的正常运转。 现在将它们褪去,那么气血运转才能更加畅通,才能更好的补足先天精气,强壮筋骨。” 冯维父母這会不在是那种含蓄的惊喜,而是已经开心的咧嘴笑了,“杜主任,那小维身体裡的那种痒,還有腰那個位置好像触电一样的感觉,是不是就是網上說的,什么肉和神经啊的在生长?” 杜衡轻轻的摇了摇头,“或许有這种可能。 但是我感觉這种可能性非常的小,他现在的這种不舒服,更多的事筋、肉、经脉大量流失营养能量后的不良反应。” 這個结论一出,冯维父母及其冯维自己,都下意识的露出了一丝失望。 冯维更是主动的问道,“杜主任,那我這种情况還得持续多久?” 杜衡心裡默默的估算了一下,“大概還得两到三個礼拜。” “還要這么长時間啊?”冯维有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从肉、从骨头、从体内往外冒的痒,真的是那种不可用语言形容的难受,是外人永远不可能感同身受的痛苦。 而杜衡此时也只能无奈的說道,“沒办法,你此前用了十多年补的能量,在不伤害你身体的情况下泻完,這個時間已经够快了。” 冯维闭着眼睛不在說话,就這么直挺挺的躺着,冯维的父母看了一眼后,也只能是无奈的对视一眼,而刚才兴起的喜悦,這时候也消失无踪影了。 杜衡今天也是坐了一天的车,赶了一天的路,說实话也是累的岔劈了,能在回金州的第一時間就赶来看冯维,真的已经很够意思了。 现在见他们一家子都沒有問題了,他也就准备回家搂着媳妇睡個好觉了。 但就在他刚要說告辞的时候,冯维的妈妈突然开口了,“杜主任,那照着這個情况,小维這孩子什么时候能恢复行动的能力?” 杜衡到了嘴边上的话被憋了回去,眼神不由的瞥向了床上的冯维。 而這一看才发现,冯维也随着他妈妈开口的瞬间看向了杜衡,眼神中是浓浓的期盼。 杜衡心裡默默的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說道,“阿姨,這個問題我上次离开之前就给你们說過,我自己也沒把握。 這种病的治疗,我本身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在治的,现在能有所改变,而且是好的改变,這就已经很好了。 所以冯维现在這种情况,到底什么時間能彻底的恢复,我真的沒办法给你们一個准确的時間。” 說完這些,杜衡快速的在三人脸上扫视了一圈,随即犹豫一下后继续說道,“但是按照现在這种进度而言,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了,那就是冯维不可能在短時間内,恢复成之前那种正常人的程度。 你们的照顾要有耐心,冯维喝药的事情,也需要耐心,而且一定要坚持,如果一旦断开对脊髓、筋、肉、经脉的修养,会对他们造成二次创伤的。 真到了那個时候,可真就沒有现在這样的机会了。” 這次說完之后,杜衡便提出了告辞,在冯维父母的挽留声中,快步的离开了他们家。 只是到家之后,時間已经有点太晚,杜衡也不好去大哥家,只好先回自己家睡觉,等第二天天亮了再去看看大哥嫂子,還有自己的女儿。 尤其是想到女儿那声糯糯的‘爸爸’,杜衡的心又一次变的暖烘烘的。 但比较可惜的是,回家之后自己家是黑的,冷冷清清。 就這情况一看,就知道武胜男肯定又在单位熬夜了,而這也意味着想要抱着老婆睡觉的计划,彻底的泡汤了。 第二日一早,养足精神的杜衡看了一眼手机消息后,急匆匆的上楼去了大哥家,随后便和女儿开心的玩了起来。 這一玩,玩的忘了烦心事,同样也忘了時間。 “小衡,你答应我的事到底办沒办?” 就在杜衡和女儿玩的正开心时,大哥端着茶杯坐到了杜衡身边,并像做贼似的用非常小的声音說话。 而杜衡這时候還沒反应過来,随口问了一句,“什么事?” “哎吆,你小点声。”杜平慌乱的捣了杜衡一下。 而也就是這一捣,再加上杜平慌乱的表情,杜衡這才猛然想起,自己好像答应大哥,要替他处理红姐的事情。 杜衡单手抱住女儿,另一之手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满是懊恼的說道,“哎吆,前段時間太忙,我把這事给忘了。” 杜平小心的往厨房看了一眼,随即小声的說道,“你倒是抓点紧啊,红姐這段時間好像对我避着她不满意了,說的很多话,還有做的很多事越来越過分了。 要是在這么搞下去,我怕這個女人那天发疯会闹到你嫂子那去。” 听杜平這么一說,杜衡也觉得這事情不能再拖了,必须得赶紧处理掉,不要真的会让自己家再来一次鸡飞狗跳。 “行,等会吃完饭我要出去一趟,正好找人把你這事儿给办了。” “那你抓点紧。” 杜平小声的叮嘱了一句,伸手逗了一下小萱萱后,端着手裡的杯子像個沒事人一样,又慢慢的溜达去了窗户边上。 吃完饭,杜衡不舍的放下了女儿,随后直奔省中医药管理局。 “师伯,事情大概就是這样,我现在真的有点沒注意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了。” 办公室裡,杜衡愁眉苦脸的对着他的师伯倒苦水,想要在他這裡得到一些提点。 而卓局长却在杜衡說话的时候,摆出了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不急不躁,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杜衡。 直到杜衡倒完了苦水,他這才慢吞吞的对着杜衡說道,“你觉得你做的对嗎?” 杜衡眼睛一瞪,理直气壮的說道,“我肯定觉得我的做法是对的。 我自己有流量,我为什么不能用這些流量,去让那些真正的中医名家火起来? 還有,那些滥竽充数的,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我們這個行业的侵蚀,清扫他们出局,我何错之有?” 卓局长笑了,柔声的說道,“你看,你自己都觉得是对的,那你還问我干什么? 是对的,就要去坚持,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至于你說的技术和秘方的事情,我這确实有些想法,但是我觉得,你最好還是和陶局,還有其他几位专家聊聊,他们现在肯定也遇到了這個問題。 等你们商量出一個结果,有了大概的思路,我們再来细谈会更好。” 這一点拨,杜衡脑子裡猛的就清晰了起来。 确实,自己现在遇到的問題,提前已经出发的那几位肯定也遇到了。 那几位可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精,他们现在肯定已经在想解决办法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還着急個毛线啊,回去之后找陶局,万事大吉啊。 随即杜衡便搓着手嘿嘿嘿的說道,“师伯,你觉得小苏這個人怎么样?”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