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部署 作者:未知 這個欢乐的夜晚,人人都沉浸在裡面,大家在外面跳着舞,沒有人发现街边角落裡,他们這裡发生了什么。 這是萧长歌第一次发觉,苍冥绝的魅力這么大,自从他摘了面具之后,他俊美的脸让所有人都吃惊。 她像是示威自己的主权一般,拿着手上五彩的绸带,一低头,环過苍冥绝的脖颈便系了上去,灵巧的手指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结。 “我沒說摘,就不许摘下来。”她故意這么霸道道,在那女子面前宣告了苍冥绝的所属权。 “不摘。”苍冥绝宠溺道。 两人的目光再也沒有落在身边的那個女子身上,反而看向了街上人来人来如同流水一般,两人亲密的接触让身边的女子更加生气。 她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咬着下唇,冰冷的眸子扫在两人的脸上,一副想要上前将他们分开,却又不敢的样子。 她恐惧那個男子冷漠的眼神,虽然他看上去俊美无双,可是那双眼神让她心生惧意。 萧长歌清澈明亮的大眼突然看向了那名女子,她正恨恨地看着自己,似乎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样子,脸上透着露骨的恨意,還有对苍冥绝的爱意。 又是一個痴情女,萧长歌低头看了看一脸冷漠的苍冥绝,怎么出来散心都能遇见桃花?难不成真的是脸的問題? “這位姑娘,天色這么晚了,你還不回家,你爹不会担心嗎?”萧长歌故意挑眉說道,让她不要再站在這裡哭哭啼啼的。 “這裡是坞城,我回不回家关你什么事?”那女子闷声恨恨道,一抹脸上的眼泪,人已经跑开了。 她红色的身影融进這個喧闹的夜色裡,在人群的推推搡搡中来来回回,一抹红色的身影已经穿過人群不见了,萧长歌看了一会,再回神时,魅月和江朔已经回来了。 魅月满脸羞红地低头看着地面,而江朔也是一样,萧长歌越看两人越不对劲,怎么出去玩一下,回来两人就满脸通红? 该不会是…… 萧长歌心裡突然明白了什么,全然忘记了刚才那個女子来過的事情,拉扯着魅月的衣袖,神秘地对她坏笑着。 “魅月,怎么了?脸這么红?是不是江朔欺负你了?”萧长歌拉着魅月的手,一脸担忧地问道,可眼角是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 “沒,沒有……”魅月低低地笑着,脸上根本就是少女怀春一般的笑容。 萧长歌挑了挑眉,微微眯起了双眼盯着江朔,他似乎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转了转身,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忽然道:“天上好多星星啊!” 众人抬头看了看天空,脸上有些错愕,江朔,你這转移话题的技术也太差了吧!今天晚上的天空根本沒有星星。 這一场鬼舞节就在那名女子的闹剧中落幕,回去的时候,萧长歌根本沒有看苍冥绝一眼,坐在马车上的时候,故意不看他,不和他說话。 满车裡都是尴尬的气氛,萧长歌闭着双眼企图让自己进入梦乡,可是脑海中一直恍恍惚惚地出现刚才的事情,一直睡不着。 良久,耳边擦過苍冥绝的大手,他的手轻轻地抚摸到了她的脸上,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让她脸上一阵发烫。 “我不认识她,至于她为什么会献绸带给我,我也不知道,我喜歡的,始终是這一條。”苍冥绝低沉沙哑的嗓音中带有一点的暖意,他的解释让萧长歌知道了他是在乎自己的。 她假装熟睡,又翻了一個身,面朝马车的裡面,长长的睫毛随着马车的行驶慢慢地颤抖着,她对方才那個女孩的举动,心裡還是有芥蒂的,若不是他那一张脸出来拈花惹草,那個女子怎么会给他献绸带?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這么小心眼,总之,她就是不喜歡苍冥绝对着另外一個女人。 苍冥绝看着她有些稚气的举动,伸手拉她起来,她憋的死死的,僵着手,不让他拉,他慢慢地松开她的手,就在两人都沒有防备的时候,他忽然间猛地一拉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长歌,不许生气。”苍冥绝对上她的双眼,薄唇轻启,颇有些命令的语气道。 忽然,趁着萧长歌還沒有开口說话时,猛地攥住了她的唇,狠狠地在上面落下一吻,萧长歌被他這毫无预兆的吻吓了一跳,愣愣地接受着他的索取,良久,他才慢慢地离开她的唇。 被吸允得有些红肿的唇似乎破了皮,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在她的唇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满嘴都是腥味,她瞪了瞪苍冥绝,眼睛裡似乎要将他狠狠地大骂一通。 苍冥绝知道自己是粗鲁了点,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每次只要一吻上她的唇,就像是被牵制住一样,迟迟反应不過来。 “长歌,你是我的,只要你一個就够了。”苍冥绝霸道地宣誓着,在這個黑夜裡显得铿锵有力。 萧长歌毫无防备地被他紧紧地搂在怀裡,他僵硬的身体贴着她的身体似乎在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迟迟不肯离开,她伸手也搂住了他的身体两人互相依偎着。 她知道苍冥绝不会对其他的的女人动心,可是只要有人在她的面前对苍冥绝示爱就是不行,她心裡就有一种心爱的东西即将要被人抢走的感觉。 重重地伸手环上了苍冥绝的胸膛,好像要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通通都消散在這個怀抱裡面。 在坞城裡差不多把城内所有的东西都玩遍了,苍冥绝這几天带着萧长歌走遍了整個坞城,只要是能玩的地方,能走的地方都有他们的足迹。 自从那一晚的插曲過后,萧长歌和苍冥绝每走到一個地方,都要先观察下身边有沒有美丽的女子,她好像留下了后遗症,就是害怕女子出现对苍冥绝示爱。 沒想到,這古代人也這么开放,在街上看到一個五官端正的人,就要娶要嫁的,追爱手段比现代夸张多了。 萧长歌在别苑的秋千下想着在坞城游玩的事情,這些日子他们脱离了皇宫裡那些尔虞我诈的争斗,在這個惬意平静的地方裡生活着,渐渐地不再去想那些事情,好像心裡更加踏实了些。 她的思绪有些飘忽不定,她不知道上天让她穿越到這裡的目的是什么,无论什么时候她都希望能過上平静的日子。如果苍冥绝愿意和她平静地生活着,两人互相依偎着,什么都不用去管…… “长歌,长歌……”苍冥绝略微有些冰冷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她忽然转头便对上了他的目光,他捧着她的脸,剑眉紧蹙,“在想什么?” 萧长歌淡淡一笑,装作什么都沒想的样子:“沒,沒什么,发呆而已。” 她不想让苍冥绝知道自己的心思,毕竟,她答应過会永远陪着他一起的,如果有一天,他们两人都厌倦了這种日子,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拉着他一起离开。 “有心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藏着。”苍冥绝看着她认真道,单手抚摸上了她的眉心,将她紧紧拢在一起的眉头舒散开来。 萧长歌点点头,看着铜镜裡面的自己,摸了摸头上的首饰,沒有摸到那只芙蓉玉簪子,突然间,头发上面一痛,那只玉簪子已经插到了她的头发上面。 “走吧,我們去用早膳,晚上有事要做。”苍冥绝握住她的手,一只手推着轮椅,走到了门口。 有事要做?难道他们来這裡的目的不是游玩,而是为了一件事? 萧长歌皱眉问道:“什么事?” “晚上你就知道了。”苍冥绝头也不回地答道。 两人用過早膳后苍冥绝和江朔就不见了,美名其曰是到坞城看一看這裡的风土人情,买些小玩意回去赏玩。 萧长歌知道苍冥绝的心思,看看风土人情,买些小玩意什么的都是借口,要是說带着江朔出去办事她才会更相信一些。 不過她也沒有說什么,苍冥绝早上說有事要办,一定是出去部署了。 在這個山水别苑裡待了這么久,都沒有在裡面转转,萧长歌心血来潮地拉着魅月在院子裡面转了一圈,沒想到竟然這么大,她不禁有些吃惊。 “王妃,快過来看,這裡有一個秋千。”魅月叫道。 萧长歌走過去一看,在院子北边的一個墙面角落下,摆放着一個铁链子制成的秋千,为了美观度,還特意在铁链子上面挂了一些绿叶和鲜花,地下是一块厚重的木板,看起来就十分有趣。 她伸手拂了拂木板,便坐了上去,魅月在她的身后轻轻地推她,有轻微的风声从她的耳边刮過,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越来越大的风声,好像自己是在天空中飞翔一样。 如果一直能這样就好了,這么无忧无虑。 在這個别苑裡,萧长歌最喜歡的就是這個秋千,魅月拿了一件披风出来,为她披上,坐在這裡就是一天。 “魅月,你之前有和王爷来過這裡嗎?”萧长歌看着坐在一边的魅月问道。 魅月想了想,道:“這是第一次来,王爷腿脚不便,也沒有常常出门。” 萧长歌点点头,既然是這样,那他這個别苑以及上次出去游玩的别苑,难不成都是他让别人帮他购置的嗎? 西边的夕阳泛出红色的光芒,一点一滴地散落在天际,一道红光从天空中划過,萧长歌轻轻摇晃着秋千,忽而身后出现了一個大力,猛地将她推了起来。 风声急促猛烈地掠過她的耳边,整個人就像是飞扬在风裡一样,她紧紧地抓住两边的铁链,一時間心裡有些紧张,侧目回头看了一下,原来是苍冥绝,她的心霎時間落回了胸腔,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這個不大的院子裡。 “哈哈,再高点!”萧长歌扬声高呼着。 苍冥绝嘴角带笑,将她越推越高,看着她飞扬在空中的长发,觉得這一切是這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