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教导队 作者:未知 圣堂大殿,位于光明峰的最顶端。 建设大殿的时候,把光明峰峰顶削平一部分。圣堂大殿就成了光明峰的峰顶。 大殿的金顶是纯金所铸,阳光下金光灿灿,远隔百裡都能看的到。大殿的横匾上只写了两個字:光明。 民众私底下都管這裡叫光明顶。這個笑话,也只有对光明帝国文化有着很深了解的人才能听懂。外人往往是听的一头雾水,不知别人那一脸暧昧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 光明峰的台阶都是用白色玉石搭建,下面還有供热系统,防止台阶为冰雪覆盖。 高锋跟着路远,一阶一阶的从山脚走到光明神殿。到了神殿前的广场上时候,广场上已经站满了 所有人都穿着圣堂传统的光明法衣。法衣是一种白色长衣。样式融合了华夏传统的汉服精髓和现代的简洁修身,材质高档,穿在身上既有宗教的肃穆又大方飘逸。 广场上万人中,穿着光明学院校服的高锋,和人群显得格格不入。這种反差,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目。 高锋虽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在這裡還是要保持低调。老实跟在路远身旁。 对路远引荐的人,大方施礼,却基本不主动說话。路远也不会多說,這种寒暄客套,主要是领着高锋认识一下圣堂的高层。 “那就是高锋吧?”高锋虽然也穿着白色衣服,可对圣堂的人来說,他那身不同样式的衣服太扎眼了。何况,他還站在路远身旁。 “是他。看上去到是個老实孩子。” “老实孩子?什么老实孩子能把楚山杀掉人不能貌相啊……” “听說了么,好像上层对他都很关注。” “废话,你要是十八岁能杀一個白银光甲师,肯定也有无数人关注你。” “一個黑铁光甲师,能击杀经验老辣的楚山,你相信么?” “呵呵” “呵” 說起這個,众人都是露出有些暧昧的笑容。 十八岁击杀白银光甲师,這样的战绩太過梦幻,让人难以相信。又沒有人亲眼目睹战斗的過程,自然衍生出了很多种的版本。 很多人都不太相信,高锋是凭着自己实力击杀楚山的。光明学院内有那么多的强者,還有重重法阵。也许是有人帮了高锋,却又不想得罪楚家。才让高锋领了這個虚名。 這個比较合理的推论,得到很多人的认可。但不看僧面看佛面。高锋的战绩就算很虚,但他师傅是路远啊。谁也不会傻乎乎站出来說這些话去得罪人。 何况,路远就在场。黄金大师的耳朵多灵。就算是想說坏话,也不会在這說。 “听說,他要加入圣堂了。” “嗯,据說是要封为三级圣堂武士。” “啊,进来就是三级,果然是‘天才,”說话的人着重强调了‘天才,两個字,反讽的意思再明显不過。 一群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些不满之色。圣堂武士等级分为十级。才入门的武士往往都是见习武士,经過一年的考察后,才会成为一级武士。许多人熬了一辈子,也不過就是三级武士。 高锋一入门就要被封为三级武士,众人当然很不满。 “老路,過来……”剑莲光辉使周宣和路远交情很深,看到他领着高锋,热情的抬手招呼。 在周宣身旁,還站着有些瘦小的黎明辉。在狼神异空间那件事之后,高锋和這两位都见過,還得到了他们送的礼物。都有着很深印象。 走到近前,高锋鞠躬问好道:“周大师黎大师。” “一年多沒见,你的本事大涨啊,很厉害。”周宣不吝言辞的夸奖着,眼中都是喜洋洋的笑意。 周宣外貌本就长的年轻,笑容又有几分温婉,和高锋言谈之间又一派熟络亲近,看上去和高锋到很像是姐弟一般。 周围不少人都是非常意外,周宣一向是脾气最为火爆的光辉使,从沒见她对其他人這样和颜悦色過。 黎明辉也道:“是啊,你這次于的实在漂亮。楚正浩那老小子一定气的脸都抽搐了。” 說着,黎明辉哈哈笑了起来。他和楚正浩之间,仇怨颇深。只是碍于身份,不好主动出手去报复。高锋杀了楚山,真是给了楚正浩一记狠狠的耳光。 对這些夸奖,高锋也只是含蓄的笑了笑,一副老实孩子的样子。這裡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他,他已经足够高调了,沒必要再张扬。 路远道:“也算不上什么成绩,你们不用這么夸他。” 周宣沒理会路远,又对高锋道:“你老师的火焰部专门炼制光甲,最是无聊。不如来我們剑莲部,待遇更高,也有更多成长的机会。” 沒等高锋說话,路远已经笑着推辞道:“算了吧,你们剑莲部天天战斗,太危险了。他才十八岁,以后的日子還长着呢。现在還是安心学习吧。” 周宣沒好气的白了路远一眼,“你想的到美。他被授予三级武士,那也是新人。必须到教导队接受十個月训练,才能进入正式进入圣堂。今年负责教导队的是那個王冰山。高锋要去了,可有他苦头吃。” 教导队专门负责训练圣堂新晋的武士,由三十六部的光辉使轮流教导。王冰山真名叫王辰,是冰霜光辉使。他们這一部专门负责对内刑罚。王辰更是冷酷无情,如同冰山一般。其他光辉使和王辰的关系都很糟。都管他叫王冰山。 高锋也是心裡一跳,在异空间被他杀的老胖子王新,就是王辰的侄孙。知道這件事的人可有不少,高锋也不敢說,就沒人会出卖他。 路远摆手道:“沒事的,王冰山人虽冷酷,做事却很公正。不会刻意为难他。” 黎明辉道:“你啊,别太高看他。這個人性子太阴沉了,還是小心为妙。” “当当当……” 浑厚的钟声想了起来,广场上的人迅速按照各部归属,站成整齐的三十六個方队。 高锋跟着路远,就站在最前面。還有几個要加入圣堂的新人,也都在各自的介绍人带领下,站在最前排。 今年要就加入圣堂的足有五十多人,他们年纪大都在二十五岁左右。力量等阶介于黑铁和青铜之间。 其中,有不少人都是光明学院的毕业生。說起来,這些人也都是光明学院的风云人物。高锋虽叫不出名字,却都见過。 這裡面還有一個高锋非常熟的熟人,温柔。第一眼看到温柔时,高锋也是非常意外。 温家虽然不像楚家和叶家那样称霸星系,对抗中央政府。但在天龙星系,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世家。 对其他人来說,进入圣堂都是为了個人前程。但对温柔来說,她完全不必考虑這方面的問題。 从過去的接触看,温柔也不像是信仰特别虔诚的人。高锋有些想不通,她是为什么加入圣堂的。 高锋不会自恋的以为温柔是奔着他来的。他加入圣堂根本沒有外人知道。温柔也不可能去刻意探听他的消息。 温柔看到高锋时,精致的小脸上也都是愕然。显然对高锋的出现也沒有任何准备。 不知想到什么,温柔对高锋笑了笑。笑容明媚动人,到让高锋有点摸不到头脑。 一位白发老者走到光明王雕像下面,扬声道:“今天新年第一天,在光明王和大家的见证下,我們迎接又一批的新生力量……” 路远悄悄给高锋介绍道:“這是圣堂大长老徐振,也是三十六光辉使之首金曦光辉使。圣堂的大多数日常事务,都由他处理。” 圣堂武士的加封仪式,并不复杂。第一就是当众宣誓信仰光明,然后由圣堂给武士加封。仪式完成。 徐振演讲了一段话后,对着众多新晋武士道:“你们都信仰虔诚的武士。你们愿意在伟大的光明王面前宣誓永远信仰光明么?” “我宣誓,永远信仰光明,永不背叛自己的信仰。” “你们会永远忠于皇帝陛下忠于国家忠于民族么?” “我宣誓,永远忠于皇帝陛下,忠于国家,忠于民族。” 徐振的引导下,众人齐声宣誓。简单的一问一答,神圣而庄严。 徐振点点头道:“永恒的光明,也需要传承者。三千年前,伟大光明王开创了光明时代,把人类从黑暗愚昧中拯救出来,正是因为他有着這样伟大的信仰。三千年来,一代代的人为了光明信仰,前赴后继,永不屈服永不背弃。才有了今天的辉煌。我們的身体可以腐朽,但我們的信仰将和光明一起永恒不朽。” “我們的信仰将和光明一起永恒不朽。”广场的所有人齐声回应着。那整齐而宏大的声浪,直冲云霄。 最前方的光明王塑像同步共鸣震荡,浑身光芒大盛,化作一道贯天彻地的光柱。 所有参与受封的新晋武士,都被吓了一跳。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一些惊异之色。 距离高锋不远的温柔,也是一脸的好奇,对于突来的变化,她显得非常有兴趣。 高锋早听路远說過,激发光明法阵是受封的必要仪式。几千年前,這個仪式主要是为了检验受封武士是否被黑暗侵蚀。 那個时候,暗神会势力庞大。但他们的人都有一個特点,被暗系源力侵蚀了身体和精神。在光明法阵共鸣下,立即就能显出异象。 到了今天,激发光明大阵已经失去本来的实质意义,就像燃放烟火炮竹一样,成了一种庆祝方式 但光明大阵也不是假的,如果一個人真被黑暗力量侵蚀,一定会显现出异常。 光明大阵之中,每個人身上都闪着一团明亮的光。這是大阵和每個人发生共鸣,激发光明源力。 加入圣堂,都必然要修习一些光明教的秘法。哪怕力量再低微,也会被光明法阵激发出来。 力量越是精纯,共鸣的程度就越深,身上的光芒也就越强盛。 高锋不用眼睛看,只是神念感应,就能发现五十多個新晋武士身上都有光芒闪耀。有几個人光芒非常强盛。其中,就有温柔。 温柔身上的光芒非常的耀眼,随着共鸣的深入,简直就变成了一团人形的强光。显示出了她在光明秘法上精纯的修为。 高锋身上的光芒非常弱,如果說温柔是巨型探照灯,高锋身上光芒黯淡的就如同要熄灭的烟头。两者根本无法相比。 這個时候,不知有多少人的再关注着高锋。 高锋不想太出风头,但反差太大也說不過去。心思一动,精神核心内源力流转,激发光明十字剑诀。高锋在這门秘法上的修为相当精深,并由此领悟了光明源力。 一旦运转起来,精纯的光明源力开始和光明法阵建立了共鸣。 开始的时候,高锋就像浸泡在温水中,只觉的一股温暖热气从四面八方浸透到体内。但随着光明源力不断涌入,高锋這才感觉到那股力量的强大…… 无穷无尽的光明之力,就像是一百颗太阳在同时释放光芒,至高至强,至纯至正,磅礴正大的光明之力浩浩荡荡贯入体内。 高锋感觉自己就像被最锋利的利刃一层层的解剖开,从身体再到精神,都被光明照的一片通透,似乎所有秘密都被暴露在光明之中。 這种感觉,并不舒服。出于王者的本能,高锋抵抗着光明力量的侵入。竭尽全力的守护着自己的精神核心和心灵。 在這样共鸣下去,高锋就要控制不住力量,把身体的真实情况展示出来。高锋這才明白,光明大阵并非只是個样子货。它的确有着非常强大的能力。 路远所以說的轻描淡写,那是以为他本身就是修炼的光明秘法,這种共鸣能够涤荡他体内的污秽,提升他的修为。但对高锋来說,這种共鸣就有些痛苦了。 无奈之下,高锋只能引导光明源力不断的注入战星甲。贯注的光明源力虽然强大,却损坏不了星核。 好在法阵的共鸣很快就停止了,浩荡的光明源力化作一点点白色流光,在空中慢慢消散。 经過光明大阵的洗礼灌顶,新晋的圣堂武士们眼神中都多了几分坚定。显而易见,這种深入灵魂的源力共鸣,对他们来說還是非常的震撼。也从心灵深处,改变了他们对光明信仰的看法。 徐振拿着光明王曾经的佩剑,在每個人的眉心上轻轻点一下。代表着光明王的赐福和信任。最后,所有新晋武士换上光明法衣,配法剑。至此,受封仪式结束。 受封仪式简单而庄严,尤其是光明法阵的共鸣,深入人的心灵,给人非常大的震撼。也给仪式增加了不可言說的神圣意味。 仪式结束后,徐振亲切轮流和每個新晋武士說了几句话。徐振作为圣堂第一光辉使,圣堂实际上的首脑,他的平易亲切,让很多人都激动的說不出话来。 轮到高锋的时候,徐振也沒多說,只是简单的勉励了几句。反倒是对温柔,徐振破例的多說了几句,显得非常欣赏。 這也让其他人大为羡慕,看向温柔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等徐振走了,众人才真正的轻松下来。這时候,周围就有不少人走過来互相介绍认识,显得很是热情。 “老大……”陈别雪不知何时跑了過来,笑着招呼了高锋一句。 高锋也笑道:“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前辈啊。” 圣堂内部,要求很严格,注重上下尊卑。会按照职务等级不同,互相称呼。新人对老人一般都会敬称为前辈。 陈别雪比高锋早进入圣堂一年,正常来說,高锋是应该把他叫做前辈的。但高锋這么喊,不過和陈别雪开玩笑。 “别,当不起。要被江山他们听到,非合伙揍我。”陈别雪连忙摆手。 “這两個月我好像要进教导队培训丨你有什么安排?”高锋也不再开玩笑,說起正事。 陈别雪道:“我這一年都在上学,假期都要在這裡接受训丨导。和你差不多。只是不用进教导队而已。” “一想到要被人教训丨两個月,心裡就很不爽啊。”高锋所以不想加入圣堂,就是讨厌這些繁琐的规矩。 陈别雪摊手道:“這是圣堂的规矩,路大师也沒办法的。对了,我听說教导队這一期是冰霜光辉使担任教导者。” 說起冰霜光辉使,陈别雪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担心。他知道老胖子王新就是冰霜光辉使的侄孙。谁也不敢說這個消息绝对沒走漏出去。 高锋一笑,“沒事的。” 陈别雪道:“教导队都会出去执行任务。這些任务并不轻松,有的還很危险。老大,你不要太大意。” 高锋拍了拍陈别雪肩膀,示意他不用担心。在這裡,其他的话也不好多說。 “哈哈,你小子可算想通了……”一阵猥琐笑声中,胡车不知从哪钻了出来。 胡车一過来就在高锋胸口上捶了一拳,“好久沒见了,我還以为你死了呢”胡车說的很不好听,但言语中的喜悦却十分真诚。 和高锋共患难一场,胡车和高锋结下很深的交情。高锋失踪大半年,他真的以为高锋出了意外。暗地裡還伤心唏嘘了一场。再见高锋,心情是非常的兴奋。 高锋也笑了起来,“你也挺好啊,看上去春风得意” 胡车叹气道:“别提了,凑合活着,可說不上什么春风得意。我看你用不了两年就能窜起来,到时候還要照顾咱老胡啊。” 高锋哈哈大笑,“沒問題。到时候我一定罩你。” 說笑了几句,胡车道:“這次教导队的教导者是冰霜光辉使啊……” 高锋捂着额头叹气,“你们怎么都和我說這個” 胡车看着一脸不解纳闷的高锋,对他的演技非常佩服。“你啊,還是自己小心吧。教导队的培训,可不轻松。” 這裡到底不是說话的地方,胡车给高锋用了個眼色,“不聊了,有事再联系。” 胡车走后,陈别雪也跟着走了。今天是圣堂新年聚会,除了迎接新晋的圣堂武士,還有很多事要做。 等他们都走了,温柔却凑了過来。“你的朋友還挺多的,不過怎么都鬼鬼祟祟的?” 温柔眼睛中都是探寻之色,想从高锋脸上找出点答案。她不是那种无聊的八卦女孩,刚才两個人虽說說笑笑的,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凝重。 高锋道:“沒事,是以前认识的朋友。” “大家,安静。”一個面目冷峻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对众人喊道。“我叫明辉,是负责教导你们教导队长。现在,所有的新晋武士都跟我来。” 高锋四处打量了一下,沒看到路远。就跟着众人后面,慢慢走了過去。 明辉领着众人绕過神殿大门,进入一座偏殿。在裡面乘坐电梯进入了一处空旷的山洞裡面。 “這裡就是训丨导基地。圣堂的所有武士,都是在這裡经過严格的培训丨取得良好的成绩,才能真正进入圣堂。如果无法通過考验,你将永远成为正式的圣堂武士。” 明辉目光如电,冷冷的扫過众人,语气也极其的严厉。 众人来到這裡之前,都是万中选一的精英。這种讲话听的多了,到也沒人太在意。只是沒人会和明辉对抗,和他目光相对时,都识趣的低下了头。 明辉知道只凭言语是无法让這群精英服气的,一股冰冷的气息散发出来,空气的温度迅速下降。 众人身体都很强壮,早就不畏寒暑。但被那寒气一冲,连血液似乎都冻凝了。 一時間,人人脸色发青,更有人控制不住的颤抖哆嗦起来。 “你们的力量,微不足道。你们的智慧,更不值一提。到了這裡,你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服从我的命令。明白么?” “明白。” “明白……” 被明辉的强大力量所压迫,众人回答都是有气无力。 “看到了沒有,你们现在不過是一群废物”明辉冷厉的道:“所以,收起你们的骄傲和尊严。弱者不需要這個。” 正說着的明辉,突然看到高锋举手,脸色不由更阴沉了。他早知道高锋,正想用什么办法把他收拾服帖。沒想到他居然自己冒了出来。 “你想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