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59章 莫愁娘子蒙难了

作者:月如弓
“莫愁娘子被官府拿去了?几时的事情?”安维轩愕然,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又与那宁儿說道:“你且起来說话。”

  那边柱三将宁儿扶了起来,只听得宁儿哭叫道:“求官人救我家姑娘一救!”

  “花魁娘子吃了官司?吃得什么官司?现下又如何了?”听得宁儿来了,正在屋中读书的唐练八卦的跑了過来,正想听些八卦,却听得這般消息,不由吃惊的来個三连问。

  沒理会唐练,安维轩心中也是不解:“花魁娘子做得是风月场上的生意,迎来送往可谓八面玲珑处处都拿捏到好处,如何会得罪了人吃了官司?”

  “我家姑娘并未得罪人,只是几日前有客人在我家姑娘那裡饮酒,突然暴毙,那苦主家属告了官說是我家姑娘于酒菜中下了毒,仁和县的官差将我家姑娘拿了去……”宁儿在那答道,又哭诉道:“我家姑娘开门做得是卖笑的生意,恩客就是衣食父母,哪有女伎与恩客下毒的道理……”

  安维轩又问:“到现在己经有几日了?”

  “事情過去两、三日了……”宁儿回道。

  “這几日只顾得在家中读书,未曾出去走动,发生這般大的事情我等竟然不知道。”听言,唐练在旁边說道,又叹息:“可惜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娘子,官府衙门那等如狼似虎的地方又岂会怜香惜玉?”

  “你這小娘子好不晓事!”這时旁边的柱三责怪道,又說:“我家官人身无功名,只是個赶考的举子,又如何能救得你家娘子,你家花魁娘子平日交结应酬的恩客都是权贵人物,哪一個不比我家官人手眼通天?”

  听言,這宁儿愤恨的說道:“奴婢這几日遍寻我家姑娘的恩客求助,可恨的是那些恩客平日裡甜言密语,真到我家姑娘落难的时候,一個肯出头的也沒有……”

  “你家姑娘与人谈的看似都是情意,实则都是生意,待落难了又有哪個会肯出头?”安维轩摇头,又问道:“晃老大人那裡你可去過?”

  “奴婢去過了,可奴婢身份低微根本叫不开门。”宁儿說道。

  “遇到這等事,寻常人惟恐避之不及,岂還会有人往上凑?”唐练如补刀一般:“那晃老大人也算是进入到朝廷中枢的人,岂会为了個女伎影响了自家声名?若是弄出些什么动静来,怕是要受御史弹劾的。”

  听言,宁儿更感觉无望,哭声更大了。

  安维轩问道:“那在你家娘子处暴毙的恩客,是個什么身份?”

  止住了哭泣,宁儿回想道:“那恩客姓牛唤做百一,是仁和县的一個富户,每次来我家吃酒耍乐动辄花费几十贯,手脚很是大方,连奴婢這等做下人的也常会有恩赏。”

  “似這般花钱的人物当真是有钱的财主!”听言,唐练不禁咋舌,又說道:“似這等肯花钱的人物,放在哪個伎家娘子的眼裡不是摇钱树,不百般的应承,岂会有下药毒杀的道理。”

  唐练說的自是极有道理,安维轩又问:“那安某问你,那牛百一是如何死的?”

  “奴婢年纪尚幼见识浅薄,见了死尸又害怕的紧,连看都不敢看上一眼,又哪裡知道那恩客是如死的。”宁儿回道:“奴婢只知道那仁和县衙的仵作来到我家验過尸首,也說是中毒而死。”

  听言,安维轩皱起眉头,事情变的蹊跷起来,死者凭白无故在莫愁娘子那裡中毒而亡,莫愁娘子自是沒有做案的理由与动机,那這毒是谁下的?抑或是說死者根本就不是中毒而亡,只是突发急病暴毙,那仵作验尸验的错了?

  随之安维轩又摇了摇头,仁和县是個什么地方,都城天子脚下极为富庶的赤县,知县是七品京官充任的,县衙中一干人或许贪了点或许黑了点,但事干人命官司,又沒什么好处可捞,绝不会轻易便下了论断。

  不知道什么时候朱熹也赶了過来,在旁边静静听着,半响后只說道:“這案子蹊跷。”

  见安维轩一直不语,宁儿那丫头又“扑嗵”一声硊在地上:“安官人,求求您救救我家姑娘……”

  听得言,柱三很是不客气的說道:“你這小娘子怎這般不晓得事情,我家官人只是赶考的举子,在临安人生地不熟的,如何能救得你家姑娘?”

  对此,唐练也是无奈:“小娘子寻错人了,莫說這裡是临安府便是在我吴中,似這等事情我安贤弟也是无法插手的,唐某還是劝小娘子去寻那晃大人,或许事情還有一线转机……”

  “我是看透了你们這些男人了……”不等唐练将话說完,那宁儿“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指着安维轩几人,很是泼辣的說道:“你们這些男人平日裡对我家姑娘如何的甜言蜜语,又如何的对我家姑娘爱慕倾心,說话都似在放屁一般,真到了关键的时候一個顶用的也沒有……”

  說到這裡,那宁儿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家姑娘被官府抓了,家也被封了,奴婢连個去处都沒有,但凡是有一点办法,奴婢也不会如抓瞎一般的四处寻到求助,可怜了我家姑娘……”

  听言,安维轩长长的叹了口气,吩咐道:“柱三,你与唐兄的小厮挤一挤,让這宁儿姑娘暂时落個脚休息。”天涯微去了莫愁姑娘,宁儿在临安也是两眼漆黑无依无靠,现下也沒了去处,也只得在安维轩這裡暂时落脚了。宁儿听言道了谢,又說道:“红菱现下也沒了去处,是不是也能来官人這裡暂时落脚?”

  安维轩点了点头。

  宁儿道了谢,出门去寻那红菱小娘子。

  待宁儿出了门,朱熹开口问道:“安兄要管此事?”

  “安某不過是看在昔日与莫愁姑娘交往的情面上,斩且收留她二人罢了。”安维轩摇头。

  “我等既无权势又无功名,纵是想管也管不得。”旁边的唐练无奈說道,又很是怜香惜玉的叹道:“可惜了一個花魁娘子!”

  ……

  钱塘、仁和二县俱是临安府的附廓县,钱塘县在杭州府西南,仁和县位于临安府东北,将临安府一分为二,钱塘门内经旧城东门东青门再至新城东土门的一條街,恰是两县在临安城内的县界。

  安维轩与莫愁娘子所住的地方都在万寿观附近,皆是仁和县治的治下。自万寿观至仁和县衙不過一二裡的路程。

  仁和县衙侧边大狱,打点過前面的牢子,又是一串钱送到女牢牢子的手中,安维轩赔着笑脸道:“劳烦娘子,行個方便,让在下见见那莫愁娘子。”

  那女牢子将手中制钱揣入怀中,盯着安维轩打量了两眼,才說道:“右边第二個牢房,莫要待的久了。”

  牢房昏暗无比,空气中弥漫着臭哄哄且怪异的气味,进了牢房许久安维轩才适应裡面的光线。

  摸到右边第二個牢房,安维轩向牢房内打量,见那莫愁娘子一身囚服卧在牢房内的稻草上,被上了代表重刑犯的手铐脚镣,两眼空洞如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

  “莫愁娘子……”

  安维轩唤道,那莫愁娘子却沒反应,连接唤了数声皆是如此。

  旁边有個牢房的女犯被喊得烦了,很是不高兴的朝着莫愁骂道:“那個亻表子,有個小官人来见你!”

  粗鲁叫嚷声,令莫愁娘子回過神来,望着立在牢外的安维轩,跌跌撞撞的行了過来,口中哭叫道:“安官人,奴家是被冤枉的……”

  “进了這裡,有几個人不說自己是冤枉的?”旁边牢房的女犯冷声道。

  打量了一番,见這莫愁娘子似乎无恙,好像沒受到什么苦头,安维轩還是关心的问道:“莫愁娘子可吃了苦头?”

  听言,邻边牢房的女犯笑道:“這亻表子能吃什么苦头,那边大老爷的板子還沒落下来几下,她這边就招了!”

  “那板子打人真得很痛,奴家吃不得苦便认了。”听言,莫愁娘子很是委屈的說道。

  虽然以前学艺时吃了些苦,但从为了倡伎后做的是迎来送往的生意,莫愁娘子每日裡要么以艺娱人要么侑酒做乐,何曾再吃過什么苦头,自是经不起官衙威吓,刑具拷打。

  “你傻不傻!”安维轩气的摇头:“這是杀头的大罪,你如何肯认,认了便是死罪。”

  邻边牢房女犯又是冷笑道:“這亻表子纵是不认,那大老爷也会想着法教她认的,只需将县衙裡的大刑教她吃上一遍,恐怕這亻表子连個人形都沒有……”

  “奴家真是冤枉的……”现下的莫愁娘子怯怯懦懦,沒了往日的玲珑剔透。

  安维轩问道:“那牛百一当日于娘子那裡饮酒作乐有什么异常沒有?”

  越想越是委屈,莫愁娘子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抽泣着回道:“奴家沒见這牛官人有何异常,那一日牛官人下午便来了,整日裡兴致都高得很,晚间正饮酒间,便倒下了……”

  說到這裡,莫愁娘子哭求道:“奴家在這裡害怕得紧,望官人搭求,奴家便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官人,今生报不得便来世接着报答。”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