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 弱点 作者:甜梅子 607小說旗 方家鑫每一次正式的与莫家人见面,莫荣光对眼前的這個毛头小伙子改变了以前的看法。 莫子琪的母亲完全尊重女儿的選擇,她认为只要是女儿喜歡的,才会過的幸福。 方家鑫在饭桌上和莫荣光聊着一些商业上的事情,關於這個房地产业的前景。 一老一少的两代人聊的真是挺开心的。 莫子琪开心的看着爸爸這样对待着方家鑫,她的心裡是美滋滋的。 从莫家回来,方家鑫打着口哨,开着车,看起来心情好太多了。 张晓蔷看着满面红光的儿子,她就知道,儿子今天肯定是和莫家人相处的不错喽。 “儿子,怎么样?”张晓蔷问道。 方家鑫說:“妈,你說如果我真的娶了莫子琪,会不会有人說是我看上了人家的钱和家产?” 张晓蔷說:“傻儿子,不要這样想,你是喜歡人家子琪的对不?” 方家鑫点了点头。 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真的娶了莫子琪,那么這对以后自己的事业发展可是個大好机会,一個更高更广阔的平台在等着自己。 想到這儿,他更坚定了和莫子琪的亲事。 然而,惦记莫家家业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木家。 木家和莫家是至交,三代都是相识。 木森作为木家的继承人,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必须得娶這個莫家的大小姐。 木森比莫子琪年长一岁,看起来更成熟稳重。 留有一点小胡子,一身的阿玛尼,总是深沉的一笑,令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也看不到他内心的喜怒哀乐。 莫子琪不喜歡這個人。 木森一开始就对莫子琪表现出很高的热情,有点過火一样。 莫荣光更看重的是木家在国外的生意,尤其是东南亚一带,提起木家,无人不知。 木森,作为木家的第一继承者,数不清的家产,庞大的家业,更多的人在关注。 大年初三,木森约莫子琪一起吃饭。 莫荣光强烈要求莫子琪必须去,如果不去,就单方撕毁和方家的合作协议,哪怕赔上几千万的违约款。 听到這裡,莫子琪有些担心,她知道以父亲的性格,這样的事绝对可以做的出来。 初三,阳光有些刺眼,若不是寒冷,真的不像是冬季的阳光。 大街上,人开始多了起来。 都是走亲访友的人。 方傲白一家今天在家待客,一些老家的人、叔侄姑舅都来了。 从一個五星级酒店雇了一支厨师队伍,外带服务员。 一共是七個人,在方家的厨房裡忙碌着。 莫子琪這会坐上了加长的凯迪拉克,這是木森派来的车子,专门接莫子琪的。 来到了一個很豪华的私人会所,這個餐厅就位于私人会所的玻璃露台上。 木森今天将這裡包场了。 当莫子琪进来时,小提琴手拉起了悠扬的苏格兰乡村曲子。 這是她喜歡的。 木森手捧着一大把蓝色妖姬,用他那個看不透的微笑看着莫子琪。 莫子琪穿的沒有想像中那么的隆重,素颜直发。 “我喜歡你的性格,喜歡你今天的样子。”木森讨好的语气說:“你知道嗎?很多女孩子在我面前都是极力讨好我,盛装展示,想给我留下個印象。我从不稀罕,我讨厌那些浓妆艳抹下那些奉承献媚的眼神。” 莫子琪沒有接他手中的花,她說:“我不喜歡這妖艳的花儿。” 木森嘴角上扬了一边說:“我就喜歡坦率的你。” 两個面对面坐下了,烛台、红酒、迷人的芳香…… 木森安排的很是精致奢华。 连服务生都换了装扮,全按着莫子琪的喜好来的。 “不就是一场便饭嗎?咋這么的隆重。”她对木森說。 木森的头发都是一丝不苟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二十多岁的未成家之人,倒像是四十岁的商场老狐狸那样的打扮。 他說:“听說你和那個方家的小子一起去吃路边摊了吧,那個怎么能适合你這样的身份呢?” 這個他都知道,莫子琪觉得這個木森怎么這样呢。 “我觉得路边摊真的不错,我喜歡!” 木森打了個响指,服务员端上来了烤串。 看着這個熟悉的食物,莫子琪忍不住尝了一口,太熟悉了。 她纳闷的看着木森,這個酒店可是离那個摊摊好远,而且大過年的,肯定不会摆摊的。 “這個才合适你這個大小姐嘛!”木森从镀金的纸巾盒裡抽出了一张餐巾纸,将烤串的铁签子头头擦了干净,才将肉串递给了莫子琪。 “怎么样,這是我专门把那個烤串的老板請了過来,让他带着他的工具,在這裡的后厨做的。”果然如此,這個木森真是用心良其苦。 莫子琪說:“木森,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样子。不要在我這裡浪费時間了,我和你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木森笑了,咧开了嘴,然后又迅速的合上了。 “我就喜歡做這些不可能的事情。我知道你喜歡那個方家的小子,可是他配不上你的,在這座城市,只有我木森才可以娶你的。”木森不紧不慢的說着,他可是对自己和莫家的联姻是胸有成竹的。 在他的身边,大多数的婚姻都是建立在家族利益上。 所以在他的眼裡,喜歡是其次,只有两家的门当户对对是最重要的。 尤其是木家和莫家,這是多少人看好的事情。 作为木家的继承者,如果连這個都拿不下的话,会有多少人在耻笑。 从小,他的家裡人就对他說,莫家小姐,是他未来的媳妇。 他的心裡,铁定是得娶這個莫家大小姐的。 莫子琪想要离开,她准备站起身来就走。 木森按住了她的肩膀說:“我必须要娶你,你也得必须嫁给我。” 莫子琪生气的說:“放开你的手,我死也不嫁你。” 木森笑了,不得不承认,他长的相当的欧化,五官立体,眼睛深邃。 他的奶奶是英国人,還是皇家血脉。 所以,他的身上有三分之一的混血。 尽管莫子琪已经很生气,可是木森并沒有表情变化,仍旧是微笑着看着她說:“你知道嗎?你如果不嫁给我,那么对方家那小子来說,可是個大灾难。我可知道,他现在和你一起在做那個开发区的项目,方家可是下了大的血本。我想,你可不愿意看到方家有任何的闪失吧!” 莫子琪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她說:“果然,你要拿這個来要挟。我告诉你,不管方家鑫是老总也好,他是平民也好,我都会嫁给他。” 木森笑了,更加的诡异。 他說:“那你准备和那個姓方的一起去卖烤肉吧。” 說完,他大笑了起来。 莫子琪知道,這個木森对這個项目沒有太大的威胁,自己的父亲在国外有一半的生意是通過木家来完成的。 如果,木森用這個要挟父亲,那么莫荣光必定会舍弃女儿的幸福,放弃和方家的合作,然后讨好木家。 這样的话,方家虽然不会真的成为摆地摊的人,但是前期的投入就会打了水漂,损失惨重。 她看着木森說:“如果你是個男人的话,就不要威胁一個女人。這样做不是大丈夫所为,是小人做法。” 木森捏着手中的一個酒杯,他看着杯中的液体說:“在我的眼裡,才不管這些。這些臭伦理,不要讲给我听。我只知道,今年得完成和你的婚礼。” 莫子琪說:“木森,你和我也算是从小就相识了,难道你就沒有真正的爱過一個女孩子嗎?” 木森的眼神暗淡了下去。 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在我的世界裡,沒有爱,我喜歡的就是你,就是要和你结婚。” 刚才的一瞬间裡,莫子琪已经知道了木森有過爱,只是沒有结果。 想要打败一個人,就是要知道他的痛楚和弱点。 這样的人,不能硬碰硬。 “木森,来吃饭吧,不要浪费這样的大好时光。谢谢你给我的這么浪漫的环境!”她将高脚杯裡的红色液体倒进了喉咙裡了。 木森想着是這個妮子不可能這么快妥协,她在耍什么花招。 木森也喝光了自己杯中的酒。 莫子琪找着一些共同的话题,将两個人的思维引到一起了。 两個人都在英国呆過,而且都喜歡英格兰的乡村风情。 她讲了一些在那裡的趣事,看着木森的神情变化。 這一招果然有效。 木森的笑容不再僵硬了。 他嘴部的线條开始变得柔和起来,眼神也开始温柔了。 這时,木森走到乐队跟前,拿起那把小提琴。 他身闭着眼睛,拉响了那支小提琴。 娴熟的手法,看的出来,他已经沉醉其中了。 一個人,沉浸在了那個音乐的世界裡。 莫子琪就這样呆呆的看着他拉琴,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木森的眼角有一些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着。 這是眼泪! 莫子琪惊呆了,這种人還会流泪嗎? 的确,木森是流泪了。 拉琴的时候,将他整個人的回忆带到了那個乡村。 一個身穿格子裙的女孩子,背对着小木屋,面朝着大山在做画,她的神情好专注。 正在她认真画画时,一個双大手,温暖的手心,抚上了她的双眼。 “森,是你嗎?”木森将她整個人抱了起来…… 一曲终断,木森将琴放回。 “对不起,献丑了。” “后来呢?”莫子琪问道。她被木森的乐曲吸引,這样的音乐仿佛在讲述着一对恋人的相识、相恋的点滴…… “什么后来?”木森僵硬的笑容又回来了。 莫子琪笑着說:“一個男人這一生最成功的不只是事业,更是拥有一個他爱的也爱他的女人!” 木森說:“那只是其他的普通男人,而我绝对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 莫子琪吃着木森精心准备的饭菜、甜点。 她找到了這個男人的弱点了。 吃完饭,木森說:“我送你回家吧。” 莫子琪点了点头。 两個人出了餐厅,木森将一沓子钱交给了大堂经理說:“给那個卖烤串的多给一些。” 那個大堂经理以及刚才那几個服务员都毕恭毕敬的送着木森和莫子琪出了酒店。 车子缓缓开了過来。 木森作了一個請的手势。 两個人上了车。 木森靠在座椅上,眼睛只是看着前方。 在车子转头的一瞬间,莫子琪看到了一個身形消瘦的女孩子,她苍白的脸,看着车子开走。 看的出来,她很难過的样子。 莫子琪在想着,這個女子肯定和木森有着什么关系。 木森根本无暇顾及到這個女子。 莫家的豪宅到了。 木森下了车子,将莫子琪亲自送了进去。 莫荣光的脸上笑的开成了一朵花。 他将木森請了进去。 拿出了上好的茶叶,昨天方家鑫来时,都沒有喝這個茶叶。 莫子琪的妈妈,這個专门学過茶艺的女人,她亲手在泡茶。 莫子琪知道,父亲在极力讨好木家的人。 木森喝着茶,和莫荣光聊着天。 莫子琪說:“木森,你不是說有事,着急要走嗎?” 木森說:“我什么时候說過我有事的,大過年的,我能有什么事。再大的事,也比不上和莫叔聊天重要。” 莫荣光說:“就是,就是,今天就只喝茶,不谈其他事。” 莫子的琪的电话一直在响。 是方家鑫打来的。 要是往常,她早就去接了。 這会,家裡的人和木森都在,何况木森刚才的威胁,让她有一些小小的顾忌。 看来,木森沒有要走的意思。 莫荣光拿出了棋盘,這可是一套水晶象棋。 棋子都是三维立体的秦始皇兵马俑的军阵。 两個人拉开了阵势。 莫子琪的心急如焚的样子。 方家鑫则是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是正在通话中。 他有些着急。 今天一天他都在和父亲接待着自己家的亲戚,沒有顾的上和莫子琪联系。 這会才送走了客人,赶紧就拿起电话来了。 张晓蔷看的出来,儿子脸上的焦急。 热恋中的人都是這样的表现。 “怎么了,昨天不是才见過嗎?”她故意這样說。 家怡在一旁說:“一日不见,如隔了半個世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