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同门
可惜许行空似乎并不打算细說,只是含糊的說道:
“多亏我灵机一动,利用天劫剑斥灵的特点,才能侥幸从崩塌的法阵中脱身。”
处玄道人抽了抽嘴角,点头道:
“想不到天劫剑竟然能破开如此等级的法阵,对了,长安周边门派势力众多,如今此处闹出這么大的动静,怕是一会儿就会聚集不少人。”
许行空点了点头道:
“那我還是先离开吧。”
“也好,贫道陪你一起回去。”
许行空感激的点了点头,知道处玄道长是担心自己的安全,便沒有拒绝,回头再看了看已经变成一個大坑的山谷,就与处玄道人一起离开。
回到住处,处玄道人将天劫剑交给许行空便告辞离开,发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也够他忙得,再說了,许行空一回来肯定跟林晓枫两人腻歪,他一個外人肯定不合适瞎掺乎。
林晓枫一见到许行空眉头就皱了起来,不過很快就展颜一笑,将心中的担忧掩饰了起来,只不過不论是鹿无香還是林晓彤,都不是普通的女孩,她们敏锐的五感当然也闻到许行空身上的血腥味,尽管许行空已经稍微处理了一下。
但是跟约好了一样,几個女孩都默契的沒有询问许行空是否受伤,而是由林晓彤带领,追问起战斗的经過,一旁的小路当然也不会多嘴,只是情绪看上去有些低落。
许行空绘声绘色的将战斗的過程說了一遍,其中当然少不了自夸的成分,也适当的隐瞒了一些真相,对于当时的凶险只是一句话带過,倒是反复的宣扬自己如何灵机一动利用天劫剑轻松脱身。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林晓枫当然也知道大名鼎鼎的天劫剑,于是稍微给两個女孩科普了一下,林晓彤立刻双眼发光的抢過了天劫剑拿在手上反复把玩。
许行空见状有些不忍的說道:
“這把剑...不大适合你用啊,晓彤。”
林晓彤双眸一瞪,紧紧的将天劫剑抱在怀裡,似乎生怕许行空会动手强抢:
“怎么就不适合我用了?我看挺适合的,是你小气吧!?嗯?妹妹你說是吧!”
林晓枫轻轻摇了摇头道:
“這個我也不确定,不過既然行空說不适合你用,那肯定是不适合的。”
“切!果然是女生外向,现在联合着外人来欺负姐姐了是吧!姐都白疼你了,呜呜。”
林晓枫抿嘴淡淡一笑道:
“姐,你說這话不亏心么?你自己說說,行空什么时候忤逆過你的意思,還不是你要什么就给什么,說起来,连我都沒這個待遇呢。”
许行空闻言赶紧插嘴道:
“怎么沒有,小枫你可别乱說。”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林晓彤瞥了许行空一眼,又看了看鹿无香和小路,有些心虚的說道:
“那,那你說說這天劫剑为什么不适合我用。”
许行空伸手,林晓彤迟疑了片刻,還是老实的将剑送回许行空手中,许行空看着沒有剑鞘的天劫剑,說实话,這把剑看上去卖相真的不怎么样,林晓彤之所以喜歡,大抵也是因为其强大的传說。
“這把天劫剑有些邪门,晓彤你的元神還不够强,否则应该能感觉到這把剑对元神有一种天然的干擾和抗拒,毕竟我們的元神也是以元灵为主体结构组成的,而天劫剑的斥灵特性非常强大。”
林晓彤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林晓枫皱眉思索了片刻道:
“那是不是可以猜测天劫剑会对使用者造成干擾,甚至是反噬?”
众人闻言一惊,许行空却点头道:
“不错,我也有這种猜测,或许,玄意道人之所以入魔跟這把剑也有很大关系,這把天劫剑不久之前還是玄意道人的本命灵器,他受這把剑的侵蚀干擾一惊有很多年头了。”
“噫,這么說這把剑岂不是名副其实的魔剑!”
林晓彤一脸嫌弃的看着许行空手裡灰扑扑的骨剑,想到刚才自己還使劲的搂在怀裡,不由得打了個寒颤起了一身鸡皮。
许行空点了点头:
“不错,确实是把魔剑,不過,魔剑也有魔剑的用途,這次還多亏了這把魔剑呢。”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林晓彤好奇的看着许行空,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脱困的,不是說那法阵很强大么?”
许行空笑了笑道:
“是很强大,有時間我們過去看看那法阵坍塌后造成的巨坑,至于脱困嘛,其实是利用了斥力!”
“斥力?你不是很擅长破阵么,直接破坏法阵的节点不行么?”
许行空摇头,脸色有些古怪的回道:
“時間不允许啊,再說了,当时法阵借助龙脉之力,加上玄意道人燃烧元神加以催发,法阵向内崩塌,形成了强大的元灵引力场,如果使用一般手法不是引火烧身么,就像在强磁场中使用磁铁一样的道理嘛。”
林晓彤皱了皱眉,眼神复杂的在许行空脸上扫過,随后一脸恍然的一拍手:
“所以要用斥力,如果是相斥的场,那么引力越大,斥力也就越大,对吧!”
许行空咧嘴一笑:
“不错,就是這样,所以玄意道人弄的塌缩威力越大,我离开的速度就越快,原本我還想看看塌缩形成人造黑洞的過程,谁知道咻地一下就被弹飞了,原本坚不可摧的法阵结界,就像是一层纸似的,呵呵。”
林晓枫深深的看了许行空一眼,她能从许行空轻描淡写的描述中感觉到那致命的危险,甚至推测出了许行空受伤的原因,而且她可以肯定,制造斥力场的過程绝不像许行空說的那么简单,再加上当时情况万分紧急,留给许行空的時間肯定少的可怜,可以想像得到,当时许行空的处境多么危险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许行空似乎感觉到了林晓枫的心情,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递了一個安心的微笑過去,又看了看低着头的小路,呵呵一笑接着道:
“你们是沒看到玄意道人当时的神情,那表情真的太好笑了,不用猜也能知道,他的肠子肯定已经悔青了,哈哈...”
许行空說着得意的扬了扬手裡的天劫剑,林晓彤被许行空的话转移了注意力,想象着当时玄意道人那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表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鹿无香也不由得嘻嘻一笑,房内的气氛顿时松快了许多。
许行空暗暗呼了口气,冲小路瞪了一眼,小路不满的撅了撅嘴,然后不大情愿的展颜陪着笑了几声。
說了半天话,林晓彤和鹿无香脸上露出一丝倦色,显然她们等待许行空时精神十分紧张,等到许行空回来又兴奋的說了半天话,于是林晓枫打发她们回房去跟何嫣一起休息,两人以为林晓枫想要跟许行空說些悄悄话,当然知趣的离开了。
许行空這才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跟林晓枫說了一遍,眼眶发红的小路在一边也气呼呼的不时补充几句,许行空认错态度很端正,老老实实的被夫人批评教育了一番才算是過了关。
不過许行空一直拉着林晓枫的手却能感觉都林晓枫身体控制不住的轻颤,心裡是又痛又悔,暗暗决定以后行事一定要更加稳妥。
事情說完,许行空本打算拽着林晓枫去楼下餐厅吃饭,谁知道门口传来了处玄道人的声音,他還真会赶時間,来的不早不晚。
小路代表许行空去开门将客人迎进来,来访的并不是处玄道人一個,還有另一位许行空认识的易学研究会的老道士青河道人,许行空知道易学研究会肯定会来人,只是沒想到来的這么快,而且来的人也很有意思。
青河道人跟处玄道人一样,都是出身终南,两人是货真价实的同门,只不過青河道人要比处玄道人长了一辈,而且已经脱离了终南山门,但是,那一份培育之恩的香火情确是无法隔断的。
這次易学研究会派青河道人前来,大概也仔细的考虑了青河道人的出身,大概有向许行空和道门管理机构示好的意思。
但是示好不等于全力支持,再說了,玄意道人刚刚才被许行空干掉,易学研究会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不可能马上向许行空让步,所以,青河道人的身份就很重要了,他正是一個可以跟许行空与处玄道人讨价還价,又不至于激化双方矛盾的人选。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众人寒暄了几句,分宾主坐下,小路利索的上了茶水,然后安静的站在许行空和林晓枫背后,对于這個组合青河道人在玉山雨斋时已经司空见惯了,也沒在意小路的存在,以及许行空与林晓枫亲密的坐姿。
青河道人抿了口茶水,眼神瞄向许行空立在沙发侧面的天劫剑上,稍稍迟疑了一下开口道:
“许长老,天劫剑是易学研究会的财产,如果可以的话,我們希望能出价赎回。”
许行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
“說起這把天劫剑我有些好奇诶,這把剑一直以来都在你们手裡么?”
青河道人对于许行空的疑问有些奇怪:
“不错,自从战国时期我們设计将天劫剑截获之后,這把剑就一直在我們手裡保管。”
“哦,那么你们是否知道天劫剑自身的缺陷?”
青河道人恍然道:
“许长老是說天劫剑会影响使用者的心志?這点我們自然知道,不過,也有克制之法。”
“克制之法?莫非是一件护魂的上古灵器?”
“许长老如何得知?莫非是玄意告知许长老的?不過這并不重要,既然许长老已经知道這一点,更应该容许我們将天劫剑赎回,沒有那种级别的护魂灵器,天劫剑根本沒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