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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救雕兄一命

作者:蜗猪
一道影子从他头顶越過,像個失事的飞机,径直落向前面的灌木丛。

  滑過的瞬间,余秋堂哑然失笑。

  妈的。

  還以为是什么猛禽呢,沒想到是只野鸡,這家伙咋飞到山裡来了,它们不老老实实待在田间地头,山裡倒不是沒有野鸡,而是比较少,种类和平地也不同。

  可他刚要站起身,忽然一道更快的身影几乎擦头顶掠過,紧追那只野鸡而去,随之一起扑入灌木丛裡,只看到一黄一彩两只折腾几下,都卡在灌木丛不动了。

  這是啥情况?

  余秋堂提着斧头,慢慢摸索過去。

  几十米远的荆棘丛裡,除了一只漂亮的公野鸡外,竟然還有一只棕黄色的大鸟,它的翅膀刚好张开被卡住,粗粗一看,臂展至少一米开外。

  妥妥的猛禽。

  细细一打量,竟然是一只成年的雌性金雕。

  她虽然被困住了,却依然精神抖擞,气势惊人,看到余秋堂過来,圆圆的眼睛紧紧盯着它,发出告诫的警告。

  可因为它特殊的发声模式,叫起来就跟小鸡似的,并不能起到恐吓人的作用。

  据說這种叫声虽然人觉得沒影响,但听在很多鸟类和小动物耳裡,却是非常恐怖的声音。

  金雕是秦岭常见的一种猛禽。

  它有很多亚种,分布很广泛,体重一般在四五公斤,最重能到七八公斤,但比较少见。

  金雕的翼展很宽,成年金雕能到两米,体长也能长大一米开外。

  别看它体重只有几公斤,但速度非常快,耐性也非常好,几乎能捕杀所有的鸟类以及狍子、鹿、山羊、狐狸、旱獭等动物。

  如果是经過特殊训练的金雕,還能在宽敞的地方捕狼。

  它们会一直追着狼,耗光狼的耐力,然后利用锋利的爪子插入狼的脑袋,直接杀死狼。

  有传說金雕将猎物抓到空中摔死的情况,其实非常罕见,金雕的负重能力其实不强,很难将大型猎物提到空中,往往都是抓死,或者在猎物高速奔跑时用翅膀将猎物打翻摔死。

  金雕的喙非常尖锐锋利,撕咬能力非常强,可以很轻松将猎物撕成碎片,如果它们吃不完猎物,会将猎物分开带回巢穴。

  余秋堂发现這只金雕肚皮下面的颜色很浅,知道她应该是個金雕妈妈。

  不同地区的金雕繁衍時間不确定,基本是根据温度来变化。

  例如东北地区的金雕,因为天太冷,所以往往会選擇四五月份才产卵,而西北的金雕,则是看具体地区,北疆那边和东北差不多,而秦岭這边则是稍微早点,一般会在三四月份就开始产卵。

  金雕产卵后,雄雌换着孵化,基本要孵化四五十天,然后小金雕需要三個多月才能长大。

  按照時間推算,现在是七月份,這只金雕妈妈的孩子应该還沒离巢,她估计是出来帮孩子找食物。

  余秋堂前世作为巡山员,自然对金雕非常熟悉,他也很喜歡這种漂亮的猛禽。

  “你跑這种酸枣林做什么呢,像你這种空中部队,应该在更宽敞地方去捕猎嘛。”

  余秋堂打趣着,一边缓缓靠近,一边小心翼翼砍开周围的荆棘,金雕开始還发出更为激烈的警告声,只有一只能动的翅膀快速煽动,扇的尘土和树叶、杂草到处乱飞。

  余秋堂也能理解。

  困兽之斗,越是凶猛的禽兽,一旦被限制自由,反抗力就越强。

  距离金雕還有一米左右的距离,他停下脚步,尽量让身体压低,和金雕保持平视,“我帮你砍开這边荆棘,伱就回去噢,不要攻击我,我知道你的肉不好吃,我也不在你的食谱上。”

  和动物說话,也是他前世养成的习惯。

  有时候在大山裡行走,一個人孤单了,就会同动物们讲话,在和它们交流的過程中,逐渐掌握了更多动物的信息,能分辨不同动物不同叫声代表的情绪。

  眼下,他听到金雕的叫声终于由急促变得缓慢,音调也不再刺耳,而是像做梦的的梦呓,便知道金雕暂时理解他的行为,情绪已稳定下来。

  這才小心翼翼将困住它最后一棵酸枣树砍掉。

  树枝卡住金雕翅膀,但他手裡只有一把斧头,只能连同树一起砍下来。

  随着小孩手臂粗壮的树干倒下,金雕又受到惊吓,它快速煽动翅膀,发现已有获得自由的希望,顿时加紧速度挣扎,只见羽毛漫天乱飞,硬是被它挣扎开,展翅朝空中飞去。

  飞到几十米的高空,它才绕着地上的余秋堂盘旋几圈,快速消失在森林深处。

  余秋堂收回目光,看到被荆棘缠住的野鸡,一脸狞笑。

  這只野鸡属于妥妥的野中野。

  很多动物和鸟类在山中与山下相差很多,以野鸡来說,山裡的野鸡体型要更长,也要比山下的野鸡更瘦,這样有利于它们保存一定的飞翔能力。

  山下的野鸡,翅膀要短,体态肥腻,飞翔能力大幅减退。

  所以很多人对于野鸡的速度有不同认识,原因就是看到的野鸡种类不同。

  山裡的野鸡起飞速度相当快,但山下的野鸡,尤其是食物很充足之地的野鸡,起步就比较慢,很容易被训练有素的狗或者野猫逮住。

  同样有趣的区别還发生黄鼠狼,布谷鸟等身上,长期定居深山的人就知道,几乎是不同的生灵。

  将野鸡从荆棘中拿起来,余秋堂才发现野鸡其实已经半死不活,估计险险能坚持到回家。

  “放心,我会给来個痛快。”

  将鸡腿绑好,挂在肩膀上,余秋堂刚要走,突然看到地上很多雕毛,雕羽,想起做弩的箭矢可能会用到,便又捡沒有损坏的拾了些。

  经過金雕這样一折腾,今天酸枣木已无法找到,他索性转身下山。

  最后一道夕阳彻底跌落山峦,山裡的风更大了,吹得余秋堂的衣襟鼓鼓的,仿佛裡面钻了個调皮的小孩子,他哼着欢快的陕北民谣,迈着轻松的小步子沿着来时的路下山。

  “一道道那個山来哟,一道道水~”

  大山裡回荡着他悠扬的歌声。

  “……咱们晚上吃肉肉嘞,肥肥的野鸡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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