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扁舟
你能告诉我嗎?真诚的期盼你的回信————德拉科马尔福。”
张潇将信纸折叠好,对站在一旁吃着风干肉的猫头鹰說道:
“辛苦了,你就在這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的主人回信。”
這個問題马尔福看不透,但不代表张潇看不明白。
实际上从前世随便拽個眼神中带着清澈的愚蠢的大学僧都能给你扯出一堆理论。
歷史告诉我們,墙头草和两面派都沒有好下场,走钢丝更是要不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而且沒有一成不变的方法,過去适用不代表未来也适用,事物是运动的,需要辩证的看待問題。
卢修斯那套在战后不就被清算了?
想了想从笔架上拿起一只毛笔,研墨,在一张洒金的上等宣纸上用汉语写到:
“吾友,见字如面..........”
写完之后,张潇将信纸拿起来,稍微吹了吹,等待墨干,看着上面板板正正的楷书,别提心裡多美了。
练习了這么长時間画符,对笔的控制倒是卓有成效。
這段時間的字也沒白练,虽然按照老爸的說法,徒有其型而无神,但看起来舒服啊!
至于马尔福能不能看懂....看不懂就翻书嘛。
本来就是给他找点事做,不要整天想着那些有的沒得。
处理完了马尔福的来信,张潇又拿起了另外一封,這是韦斯莱家的信,
這可不是罗恩寄来的,而是韦斯莱夫妇署名,在信裡他们郑重的表示了感谢——感谢张潇在学校裡对罗恩的照顾。
并且诚挚的邀請一家人前往陋居做客。
以及写有详细地址的小纸條。
除此以外,罗恩也写了一封信附在了后面,上面写着他们开着飞车把哈利接了過来,更多有趣的细节等他到了再分享。
张潇拿起信找到爸妈,却发现夫妻两正坐在桌子的两边兴致勃勃的玩着什么。
只见方桌之上,两個裁剪精致的小纸人正在桌面上打的厉害。
手裡捏着纸做的武器,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周围還有几個小人拿着同样是纸糊的乐器在吹拉弹唱,還真的有细细小小的声音从這些小纸人拿冒出来。
仔细一听,嚯!左边那波小人是《将军令》,右边那拨小人是《十面埋伏》
夫妻两的脸都涨的通红,额头上有着细密的汗水,头顶更是有汗水蒸发的一缕一缕的白气升腾。
這白气升到头顶三尺左右便不在往上,居然汇集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小小的祥云。
张潇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打扰到爸妈,這是纸斗戏,玄门之中高人很喜歡的一种游戏。
跟魔法驱动的巫师棋不同,這可是真正的寄灵之法,非到达一定高度不得习。
别的不說,既要给小人加持,還要分心操控旁边给加bgm的,力量大了纸人会坏,力量小了撑不起来。
而且一心多用,那乐曲是用纸片震动产生,其精细可想而知。
既能锻炼又能娱乐,一举两得。
其难度大概相当于让巫师给巫师棋全体变形,并让他们上场表演一场舞台剧,還得唱出来。
在张潇的印象裡目前接触到的人裡除了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恐怕就连斯内普也略差一筹。
邓布利多這种规格外的顶级大佬不在讨论范围之内。
当然道门之中也有给孩子娱乐用的纸人,但那都是设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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