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迟珈将脑袋面对车窗,但也能听到男人戏谑顽劣的声音,她忿忿地瞪了他一眼。
沈暮尧语气略显无辜:“拜托,是你问的。”
迟珈耳朵有点麻麻的,她若无其事地揉了揉耳朵,佯装淡定道:“你行你厉害,你說什么都对。”
沈暮尧轻笑,沒再吭声,开着车又来到了他们中学常来的小炒店。
下了车,老板娘看到二人,笑了:“来了啊,吃什么?”
迟珈這次不想吃米饭了:我吃酸辣粉吧。”
沈暮尧瞥她眼:“和她一样。”
两人在对面坐下,沈暮尧给迟珈的水杯用热水烫了下,给她又倒了杯热水。
他倒是沒烫,大刺刺地敞开腿坐着,倒了茶水就喝。
一对帅哥靓女进来,吸引了不少目光,尤其沈暮尧這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痞气,這身打扮又酷帅到爆炸,一进门,店裡的女生们看着他那张脸泛红了脸。
旁边一個女生看着沈暮尧刚才的举动,忍不住踹了对面男生一脚:“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长得帅,对女朋友也這么好,你都沒给我烫過水杯烫過筷子,惯得你!”
男生幽怨地看了眼沈暮尧:“”
迟珈自当沒听到這场闹剧,也沒纠正他们并不是男女朋友,只觉得脸颊发热。
上了酸辣粉,迟珈默默开吃,這家店的炒菜和酸辣粉都很好吃,很对她的胃口。
沈暮尧看她吃的小嘴红红,唇边撩了下,轻笑。
听到他笑声,迟珈不明所以,疑惑地抬眼:“你笑什么?”
他還记着后背的伤口,忍着沒靠椅子,他懒洋洋道:“笑你奇葩。”
迟珈递给他一個巨大的问号,如果问号能成为现实,巨大的问号已经砸在了沈暮尧头上。
沈暮尧似笑非笑地道:“不喜歡吃醋,倒是吃酸辣粉喜歡要醋浓点的,這么多年,這点倒沒变。”
迟珈:“個人喜好。”
吃饭中途,店裡迎来几個少年少女,他们坐下:“新开的那家游乐场真刺激,下次咱们還去。”
女生:“還不是你们男生都喜歡玩赛车玩cs,不喜歡能行嗎,都是为你们打造的。”
“哈哈哈,别气,下次你们想去哪儿咱们去。”
他们的话被迟珈听了进去,郊区新开的那家大型游乐场她也听說了,大概两周前试营业成功,是目前国内最大的游乐场。
說過饭,两人走出小炒店。
沈暮尧偏头问:“待会儿想去哪儿?”
迟珈顿了一秒,摇了摇头:“不知道。”
她有点想去游乐场,但沈暮尧他从小不喜歡人多嘈杂的地方,想了想,她沒提。
沈暮尧单手抄兜,下颚线弧度利落,他缓缓地朝车的方向走,姿态闲散。
迟珈看着他的身影,问:“我們现在要去哪儿?”
男人停下脚步,眉梢微扬,语气慢悠悠道:“把你卖了数钱。”
迟珈听他痞裡痞气的话,幽幽地看他一眼。
沈暮尧修长的指尖抵在下巴:“现在收易拉罐收硬纸板好像五毛一斤。”
迟珈迷茫:“啊?”
他目光直白地在她身上扫了一眼。
收到男人灼烈的眼神,迟珈的眼皮莫名一跳。
沈暮尧好整以暇地道:“你九十二斤,最多合五十,還是把你留身边,等把你养胖点再卖掉。”
迟珈听着男人的话,心跳得紊乱,也不知道羞的還是气的。
他把她的体重估得准准的。
迟珈眼睫颤了下:“你怎么知道我多重的?”
其实她体重和高中时并未有多大的变化,上下误差不会超過四斤。
“怎么知道的?”
沈暮尧玩味地看着她,笑得痞坏:“被老子抱過,哪儿有我不知道的。”
“随意一瞄。”他散漫道,“也知道大概数据。”
迟珈唰地脸红了:“你這人有点不正经。”
沈暮尧瞧她反应,忽然从胸腔发出低笑:“在部队裡扛沙包扛的,你還沒個沙包重。”
他断眉微挑,质问:“我哪儿不正经?”
迟珈:“”
上了车,迟珈再沒问沈暮尧去哪儿。
等看到高挂的摩天轮,梦幻的童话城堡,迟珈才发现這儿是在小炒店裡那几個少年所說的游乐场。
她双手搭在车窗:“游乐场?”
“你不是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嗎,怎么会来游乐场。”
沈暮尧把车停在停车场,侧头,随意道:“你不是想来。”
迟珈登时愣住,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走了。”
迟珈回過神,“好。”
到了游乐场门口,人群熙攘。
迟珈看着人挤人的游乐场,犹豫地道:“要不去别的地方吧。”
沈暮尧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一到那种地方,满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男人下巴微抬,“不用。”
到了园区,有卖各种小玩意儿的,气球,头箍,水枪,娃娃等等,琳琅满目。
迟珈一转身便看到沈暮尧走到气球摊位,掏钱买了個巨丑无比的气球。
她正奇怪,只见沈暮尧拿着气球绳子站在她面前,捞過她的右手腕,低头将绳子系在她手腕上。
迟珈嫌弃又迷茫:“你這是干嘛?”
“怕你走丢,我這不是就沒人追了?”沈暮尧懒懒散散地,眉梢挑了下,“系了气球,你丢了,我也能找到你。”
迟珈被他的话撩得心脏砰砰跳,如果气球不是老巫婆就更撩了。
她问:“那你怎么不买個好看的?”
沈暮尧淡瞥了眼气球,唇角微弯,玩味道:“這老巫婆最丑,整园区沒人买。”
迟珈:“”
丑到极致是独特,迟珈默默安慰自己。
无视周围人盯她气球的奇葩眼神,迟珈說:“我們去玩卡丁车吧。”
沈暮尧:“行。”
到了玩卡丁车的场地,迟珈将气球寄存在柜台,随后和沈暮尧一起排队,由场区人员给他们這一波的玩家分发头盔和手套。
玩卡丁车的人挺多的,迟珈站在沈暮尧面前排队。
前面有对情侣好像是網红,男生顶着飞机头,女生大波浪,两人一直举着手机录视频,搂着闹着时不时往后退。
就在飞机头要踩到迟珈的脚时,原本低头看手机的沈暮尧单手轻推他,另一手搂着迟珈的腰把她提到他身后。
“卧槽!”飞机头被推,他满脸怒意扭头,“谁推我?”
沈暮尧嚣张地扯唇角:“你爹我推的。”
“你们俩抱過来抱過去的不知道后头有人排队,撞到了怎么办。”他单手插兜,目光闲散地看着他们,“不会排队?”
来玩卡丁车的多是情侣,本就对飞机头和大波浪烦得不行,一见他们還拿着手机录视频,就更烦了,都背着站遮着脸,以防被他们拍到。
听到制止的声音,在场的情侣们都循声望過来,看到沈暮尧时,女生们都疯了。
“卧槽!快看快看,他好帅啊!”
“别看了行不,你男朋友在這儿呢。”
“可他真的好帅啊,不看得错過一個亿。”
“他女朋友好幸福啊,男朋友好man又酷,穿得還是情侣装,女生也好好看,呜呜呜,想偷拍一张。”
周遭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被众人围观,飞机头顿时觉得沒面子。
可飞机头刚想說什么,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压来。
他默默地盯着沈暮尧,男人虽懒散地插兜站着,目光锋利冷硬,身高直逼190,比他高上一头,足足的秒杀。
飞机头默了,咬牙转回头,骂:“狂什么狂,待会儿看你能狂成什么样。”
看到飞机头這样,大波浪忍不住将自己男朋友和沈暮尧对比,莫名觉得丢人。
沈暮尧忽然转身面对迟珈,俯身问她,“沒踩到你吧。”
迟珈被他护的很好,心裡满满的安全感,她摇了摇头:“沒有。”
他淡“嗯”了声,转了回去,继续低头玩贪吃蛇。
卡丁车是两座情侣的,迟珈坐在右边,沈暮尧坐在左边。
场地倒是很大,一次跑八圈,前方有個大屏幕,会显示排名情况。
迟珈上了车,风挺大的,還沒开车,她的头发被吹得凌乱,她掖了掖碎发。
随着枪声响,沈暮尧淡定地往前开,他们前后充斥着“轰隆”引擎的响声,机油味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味道扑鼻。
迟珈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個又一個全都超越了他们的玩家,而沈暮尧开得比蜗牛還慢,像是悠哉悠哉地散步。
飞机头开着卡丁车,与沈暮尧擦肩而過时,嘲笑道:“呵,你也就這水平,刚才在我面前狂個毛线啊你個菜鸡!”
說着,飞机头对他们做了個垃圾的手势,又做了抹脖子的手势:“菜鸡!”
迟珈被飞机头挑衅的眼神刺得不轻,她气急败坏:“谁說的?”
他可是拿了拉力赛的冠军。
她偏头,沒忍住对沈暮尧道:“他挑衅你。”
沈暮尧依旧一副淡定地模样,慢到了最后一名,他目光落在她乱飞的头发,懒洋洋地道:“不注意形象了?”
迟珈愣了一秒,才恍惚明白,他开得慢是因为她刚才被风刮得头发乱了。
她是因为這是他们和好后第一次出来玩,想要给沈暮尧留個好看的印象,可她沒料到他竟然注意到了。
但在意形象和胜负欲之间哪個更重要,那当然是胜负欲了。
迟珈指着飞机头:“超他!”
沈暮尧已经落后了其他人一圈,他依旧不慌不忙,甚至轻慢地笑了声。
他单手罩着迟珈的肩膀,轻轻一扯,她整個人斜着倒入男人怀裡。
迟珈被沈暮尧猝不及防的操作弄得有点迷茫,她抬眼,对上他漆黑的眼眸,随后,她的手也被他的大掌握住。
不是很大的力量,男人粗粝的触感夹杂着炙热的体温骤然收紧,十却贴得严丝合缝。
迟珈微微失神,心跳声肆起。
沈暮尧淡然地睨她一眼,嘴角上提,笑容痞坏,语气轻佻散漫:“害怕了躺尧爷怀裡。”
迟珈被他這一操作弄得懵然,她垂眼看到男人和她十指相握的手,嘴角下意识扬了扬。
“我才不怕。”她說。
已经超越他们两圈的飞机头又带着大波浪开了過来,和他们肩并肩,嘲讽:“我带女朋友都飞两圈了,你怎么還在原地?”
迟珈立刻偏头看沈暮尧,這位爷仍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丝毫不把飞机头的话放在眼裡。
飞机头哼笑,话语间带着:“18号,男人不行可不行啊。”
每辆卡丁车的车身都有各自的号码,沈暮尧和迟珈的车是18号。
闻言,沈暮尧撩眉望向飞机头的方向,轻狂又嚣张:“你试過?”
他脸庞挂着顽劣的笑,不紧不慢地道:“老子行不行,不是你說得算。”
飞机头愣了一秒,瞬间明白沈暮尧什么意思,骂骂咧咧的话回荡在周遭。
沈暮尧视而不见,他偏头凑近迟珈,在她耳边很轻地摞下一句:“走了,尧爷带你拿冠军。”
呼吸猝不及防地扑来,迟珈耳根泛起了麻意。
沈暮尧回正身子,猛踩油门冲了出去,荡了飞机头一大口尾烟。
飞机头顿时大怒,骂:“卧槽!”
飞机头刚要說什么,他们已经冲出去了半圈,迟珈的手還被男人的大掌握住,她另一手握着卡丁车的把手,以稳住身体。
沈暮尧开得极快,宛如离弦的箭一般,在赛场飞驰而行。
他的侧脸冷隽,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双腿微敞,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到了弯道,男人轻松打死方向,操纵着卡丁车贴着赛道来了场完美的漂移。
迟珈觉得她整個人差点随着卡丁车飞了出去,失重感与心脏蹦向嗓子眼。
有风刮来,她下意识扭头,正撞向沈暮尧那双深眸,他唇角挂着玩世不恭的浅笑。
四目相对,迟珈的心仿佛也被他轻轻电了下。
场区外的玩家看着這辆18号卡丁车,纷纷围观,有几個赛车迷的男生激动地拍大腿:“這小破卡丁车還能玩漂移?”
“沃日,车都飞起来了。”
“啊這個小哥哥不就是刚才让網红闭麦的大帅哥么,他好帅啊,沒想到开车也這么酷炫。”
“我丢,落后两圈竟然冲到了第一!!?”
“這哥们的车技牛逼啊。”
众人還沒反应過来,18号卡丁车超越一辆又一辆,径直越過飞机头那辆卡丁车,像是故意似的,在他前面的赛道上来了個七百二十度旋转。
“呲啦一一”
飞机头紧急刹车,表情难看,气得拍方向盘:“我草,就你狂?”
沈暮尧置若罔闻,七百二十度旋转后,他断眉轻佻,抬手轻点翘起的唇,随后递给飞机头一枚飞吻,而后,露出一個嚣张肆意的笑容。
他仿佛和多年前那個意气风发,桀骜不羁的少年重叠。
卡丁车在這时停下,沈暮尧步调闲散地绕到另一侧,站在迟珈面前停下,忽而俯身,男人冷隽不羁的脸庞骤然拉近。
明明是秋天,风也凛冽,可迟珈却觉得格外热。
沈暮尧依旧保持俯身的姿势,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很深,朝她伸手,唇边挑着漫不经心:“要抱么。”
迟珈听到自己频率加快的心跳声,她猛地站起来,却因为卡丁车的空间受限又跌了回去。
头顶突然传来男人的轻笑声,嗓音带着颗粒质感:“腿软了?”
迟珈刚要否认,沈暮尧握住她的手,把她从卡丁车裡抱了出来,他扬眉,意味深长地道:“這才几分钟就把你累成這样,以后可怎么办。”
迟珈觉得他在公然开车,她只当沒听懂:“我不累。”
沈暮尧单手插兜,看着她笑:“好,不累。”
两人走出卡丁车赛道,迟珈沒忘记把老巫婆气球带走,只不過,這次她扯過沈暮尧的胳膊,将气球系在他的手腕上。
沈暮尧低头看着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气球线,他挑眉:“這是干什么?”
迟珈学他說话:“怕你丢。”
沈暮尧斜了下唇,倒沒反抗,“還想玩什么?”
来游乐场的人很多,几乎每個游乐项目都在排队,迟珈看了几眼,忽地看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立着一個巨大的透明橱窗。
橱窗裡分栏設置,裡面布置的极梦幻,最上面一层是纯金的加菲猫,第二层是相册框着五千元现金字样,第三层是布偶娃娃,第四层是养生壶,依次往下,都是奖品。
奖品的旁边是一台射击机器,机器前站着一对情侣,在他们身后围满了人。
沈暮尧瞥了她一眼,闲散地问:“想要?”
迟珈眼看着橱窗的最上层:“想要加菲猫。”
沈暮尧漆黑的双眸落在她身上,漫不经心地笑:“還和以前一样喜歡加菲猫?”
迟珈很喜歡看加菲猫這部动画片,觉得這只胖橘猫可爱又好玩。
当时,沈暮尧把半個切好的西瓜放在她面前,递给她勺子,结果迟珈眼直勾勾盯着加菲猫身上不放。
少年简直无语,拿勺子在西瓜中间挖了一大勺送在她嘴边:“真是祖宗,到底是谁吆喝着要吃西瓜。”
迟珈闻着西瓜清新的香味,眼沒移走屏幕,把脸侧過去,张嘴:“啊。”
沈暮尧:“”
迟珈边看加菲猫边啃西瓜边感叹:“下辈子我想投胎成为加菲猫,天天好吃懒做,還被人宠,太幸福了。”
沈暮尧捏着她的下巴,斜着唇,那股痞坏劲儿显露得淋漓尽致:“小沒良心的,跟着我還不知足。”
“下次想让爷再喂你吃西瓜。“他眼尾轻佻,故意道,“想都别想。”
迟珈一听,瞬间忘记屏幕裡的加菲猫,人往他怀裡钻,“满足满足我特满足。”
沈暮尧低笑,揉着她的细腰往他身体裡摁。
两人似是都想起了以前,气氛忽地沉默。
顿了几秒,迟珈点头:“喜歡啊。”
不管是加菲猫,加减乘除還是沈暮尧,她都喜歡。
沈暮尧微眯着眼看向射击机器,挑眉:“那就要。”
听到他的话,一旁刚结束游戏的男生泼冷水:“兄弟,你是不知道這有多难,相当于奥运会的飞碟射击啊。”
“我去,我打了一百发就只中了两发”
“這老板不行,赚黑钱。”
老板害怕影响生意,他连忙吼道:“诶诶诶我怎么赚黑钱了,也不看看這奖品值多少钱,一等奖可是我爷爷年轻时纯金打造的,搁這时候可相当于古董。”
“帅哥,你打嗎,给你算少点,你打中50发乒乓球一等奖就给你,我還加赠二等奖,怎么样。”老板往上加筹码。
沈暮尧从桌上拿起把黑色的枪,在手上把玩,他撩眼:“什么规则。”
老板:“每次机器会蹦出来一颗或两颗乒乓球,打中乒乓球就算一发,如果同一時間蹦出来两颗乒乓球,全部打中算两发。”
沈暮尧懒散地道:别說两颗,来三颗都可以。”
老板:“”
刚才打了200发只中2发的哥们对女朋友撇撇嘴:“這人可真会装逼。”
沒听到女朋友回复,他一看,自己女朋友正对着别的男人花痴:“管人家会不会打中,现在是看脸的社会,只他长這么帅這一條就够了。”
“”
迟珈站在旁边,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沈暮尧身姿颀长挺拔,单手举枪对准机器飞出来的乒乓球,他微提嘴角,看着仿佛漫不经心的模样,搭着黑色机车服,看起来痞帅又吸睛。
瞬间招惹一群女生们的围观。
机器裡的乒乓球跳出来,沈暮尧扣动扳机,“砰”一下打中。
接连十发都命中,老板急了,立刻转动机器按钮,小心机的调了下时速,使乒乓球飞出来的速度加快,甚至一口气冒出三五個乒乓球。
沈暮尧察觉后,那截断眉挑了挑,眉眼桀骜,他轻轻笑了声,并不在意,仍是很轻松地将乒乓球如同敌人一一击毙。
迟珈這還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他拿枪射击,之前演习时离得远,她沒看清,原来這就是“狙神”的由来。
她知道沈暮尧长得帅,拿枪姿势也帅气,可沒想,他和枪仿佛合二为一,耀眼得让她移不开眼。一枪又一枪,像是打进她的心裡。
围观的女生一层又一层,激动地拉着身旁的朋友尖叫:“救命,他好帅啊。”
“后面老板纯属刁难的,沒想到這哥们竟然還最打中了?!”
“牛逼!有這射击技术,都能参加奥运会了吧。”
沈暮尧在嘈杂中淡然的放下枪,走到已经快哭了的老板面前。
他懒洋洋的嗓音从喉咙裡发出来:“别哭了老板,我只要我姑娘想要的加菲猫。”
老板:“行吧。”
能少出五千就少出五千。
他哭丧着脸,恋恋不舍地在把一等奖递给沈暮尧。
沈暮尧走到迟珈面前,他把纯金加菲递给她,唇角微提:“今天开心嗎?”
她把加菲猫抱在怀裡,沉甸甸的,男人修长的指尖与她指尖相触时,仿佛有电流密密麻麻地在她身体裡流窜。
迟珈抬眼,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眸氤氲着雾色,半撩半敛地看着他:“开心。”
沈暮尧盯她半晌,想抽烟。他咬着腮帮,眼神又落在她面上,忽然散漫轻笑出声。
他低头,哑着嗓问:“猜我在想什么?”
迟珈抬头,啊了声:“我怎么知道。”
男人微挑眉,嘴角微翘,看起来痞坏痞坏的,下一秒,他凑到她耳边,淡道:“把你掳被窝裡狠操一顿。”——
作者有话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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