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你,不许走! 作者:我是墨水 斗篷大汉强势出现,一切只在瞬息之间。 林素之死,大汉的冷漠威胁,一句句,充斥在白魔二老的心中,化作浓浓的惊骇。 不会错!這斗篷大汉是炼虚后期修为!是一人可杀百名化神的超级高手! 且若白魔二老沒有看错,這斗篷大汉還是受伤跌落的修为… “此人的原本修为,究竟是什么级别!” “不能惹,绝对不能惹!” 二人本是林素請来的打手,为的是帮助林素夺帝星。 如今林素都死了,让他们为個增加修为的帝星、跟炼虚后期高手玩命…他们不敢! “钥、钥匙就在這裡…” 二人咽了咽口水,自储物袋中艰难取出万丈巨大的冰山巨卵,陈列于雪地之上。 而后二人颤栗地朝星峰方向一抱拳,畏惧道, “這便是钥匙…晚辈等人,就此告退…” 白魔二老,想得倒美,還想领着白魔宗残兵,逃出星宫。 只是在二人取出冰山的一刻,立刻,引发了死劫。 “嗯,确实是此地沉睡妖帅的气息沒错,虽然有些变故,看情形,是原妖帅死亡、尸身被另一個炼虚吃掉了…” 斗篷大汉一步踏下,一瞬之间,从数万裡外的星峰之巅,出现在雪谷冰卵之前,冷漠道, “星宫钥匙,多半就在此狼身上…既然交出了钥匙,你等白魔宗之人,可以死了!” 话音一落,斗篷大汉立刻五指一抓,看似举动随意,却立刻引发了一股难以想象的虚空风暴! 他,竟是要杀在场众人灭口! 就连陆界焚、屈舜。都毫不例外! 在這虚空风暴之下,半步炼虚以下的化神,几乎一個照面。俱都死绝! 白魔二老面色大变,怒吼道。 “你、你不守信用!我等已交出钥匙,为何不放我等离去!” “笑话!本座只說让你交出钥匙,何曾說過饶你不死!在本座全盛之时,碎虚、命仙都只算口粮而已,挥手可杀!你等区区化神,有什么资格,与本座說教!” 斗篷大汉一指点出。四道虚空之刃,以快到难以置信的速度,斩向陆界焚四人。 這只是斗篷大汉的随意一击,但威力。绝不弱于寻常炼虚初期全力出手! 屈舜金扇一扇,金焰滚滚,但所有金焰方一触碰虚空之刃,立刻发出滋滋之响,不可逆转的崩溃。 捏碎命玉。一道炼虚级防护之光,在屈舜周身闪烁。 但方一被虚刃攻击,光罩碎,三重将甲崩碎,屈舜已是重伤。命悬一线! 屈舜犹是如此狼狈,白魔二老就更加不堪了。 他们之前被黑龙黑傀偷袭,在抢夺冰卵之时、又被宁凡一拳震伤肺腑,伤势早已不轻。 此刻面对虚空之刃攻击,二人仓皇之下,立刻以法宝防身。 “冰玄武,疾!” “风雪净瓶,镇!” 两件法宝,皆是半步虚宝,但這种级别的法宝,仅一個接触,便被虚刃震作粉碎! 二人灵装护甲召出,却纷纷崩碎,被那虚刃一斩,竟是落了個肉身陨灭的下场,只有两道元神,仓皇拾起储物袋,惊惧之下,取出一件洞天之宝,二人竟躲入洞天之内! 只有陆界焚,并未受伤,面对虚空之刃,他毫不犹豫祭起本名法宝紫阳镜。 喷出一口精血,沒入镜中,在陆界焚操控下,紫镜接连射出数万道紫光,纷纷与虚刃对撞。 只是数万紫光,仍未将虚刃能量磨尽,反被虚刃趁势一击,轰在紫阳镜上,好端端一方宝镜,就此碎为两半,不知是否還有修复的可能… 虽未受伤,却损失重宝,陆界焚绝不平静的。 “随手一击,破碎虚宝!此人实力,太過惊天!” 陆界焚心中震惊不已,他一生梦想,便是突破炼虚、成为妖帅级存在。 但在眼前斗篷大汉面前,寻常炼虚都不值一提,只有被秒杀的份。 且這大汉,口气太過猖狂,声称全盛之时,杀碎虚、命仙高手如蝼蚁! 此人全盛之时,是什么级别的高手! 此人,不可力敌! “屈舜皇子,撤!” 陆界焚不甘心,他不甘心辛苦谋划的帝星,就此擦肩而過。 只是再不甘,面对斗篷大汉這样的高手,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沒有。 一拍储物袋,取出一個乌金色泽的阵盘,当空祭起。 “走也!” 陆界焚一连串的举动,让斗篷大汉稍稍动容。 “想不到,你竟有虚宝护身…” 只是眼看陆界焚想要跑路,斗篷大汉不仅冷笑。 “落在本座手上,你,跑不掉!” 斗篷大汉一眼看出,陆界焚取出的应是某种瞬息逃遁的阵盘,自是不屑。 大汉不认为有人能凭一個阵盘,逃出其掌心。 五指成爪,朝那乌金阵盘一抓,立刻,那乌金阵盘一颤之下,几乎粉碎,却并未碎。 這让陆界焚面色大喜,终于催动阵光,光色阵光加身,只一個闪烁,却破入虚空,已不知去向哪裡了。 這却让斗篷大汉稍有吃惊了。 “破虚阵盘!可破开虚空,借助虚空之力,一遁数千万裡…此物纵然是炼虚修士,也不见得拥有…大意了,倒是让此人侥幸逃了!” 陆界焚逃去,只是片刻之事。 斗篷大汉的目光,立刻转向白魔二老隐藏的空间之内。 “躲在洞天之宝裡么?总有些蝼蚁,以为捡了個洞天之宝,就能在危难之时躲入洞天宝内、万敌不伤,当真可笑!在炼虚修士面前,普通洞天之宝的空间,只需轻轻一撕,便足以…崩碎!” 斗篷大汉朝着白魔二老隐匿的空间隔空一抓。一霎之间,一股莫大的撕裂之力,将那处空间捏得粉碎! 空间崩溃。白魔二老吐血现身,眼露惶恐。在他二人手中,握着一件崩碎的洞天之宝。 “不可能!就算是炼虚修士,可以撕开洞天空间,也办不到让洞天之宝反噬粉碎…這种事情,只有那种生物才能做到…老夫知道了,你不是人族,你是…界兽!” “你知道的太多了!给本座死来!” 斗篷大汉再不留情。屈指一点,一股莫大的指力隔空点在二人元神之上,指力扩散,元神一颤昏迷。被斗篷大汉隔空一招,收入袖中! 场内,只剩斗篷大汉与屈舜一人。 被那虚刃击中,屈舜几乎重伤欲死,连一丝妖力都无法动用。 眼看。便要如白魔二老一般,死于非命。 屈舜的表情,凛然不屈,一咬舌尖,强行喷出一口金血。血中竟有片片金麟。 “金麟天赋,血染江山之术!” 以金血染江山,借金光遁长空! 這一口金血喷出,立刻有无数金血溢出皮肤、流出体外,散向长空。 一時間,周天之内,皆是金光麟影,那耀眼金光,便是斗篷大汉都感到刺眼,而无法看清屈舜的动向。 “下次见你,我必杀之!”屈舜狠狠留下一句话,在金光中,仅渺然遁去。 只是其离去之后,斗篷大汉眼神一凝,冷冷道, “好個嚣张的小子!若非看在你是金麟族份上,本座会破不去你的血染江山之术么!妖界屈皇的儿子么…哼,若非本座与你祖上有些许交情,杀你只是翻手之事!碎!” 斗篷大汉一掌抓出,漫天金血之光如镜花水月、破碎! 如此看来,除了陆界焚逃脱是大汉大意,屈舜逃脱,倒有大汉一丝放水在其中了。 对這群化身,斗篷大汉兴趣寥寥,他只想速速得到星宫钥匙、等待元瑶自投罗網。 望着那万丈冰山之卵,大汉一掌拍出,足以抵挡数十化神攻击不碎的坚冰,就此崩碎。 而冰封于山中的贪狼之尸,轰得一声,砸在斗篷大汉身前的雪地裡。 贪狼,可谓星宫最倒霉的高手,沒有之一! 好端端一個炼虚中期,被宁凡一搅合,小命都沒了。 当然,斗篷大汉也够倒霉的,当他注意到破去冰封后、沉睡狼妖毫无生机之时,立刻面色一变。 “死了!沉睡之妖,为何会死?嗯?妖血都被抽干了!” 一种极其不妙的感觉,在斗篷大汉心中升起。 毫不犹豫地一掌拍下,贪狼残尸就此暴散成血雾,却并无任何钥匙模样的东西残留。 “沒有钥匙!怎会沒有钥匙!” 一种被人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愤怒的斗篷大汉,一招长袖,取出白魔二老的残损元神,一指唤醒二人,厉声问道, “钥匙,在哪裡!” 先被大汉重伤,又被大汉打昏,此刻又被唤醒,白魔二老神智已有些不清,茫然问道, “钥匙?钥匙就在狼王手中…” “你,說谎!” ‘嘭’地一声,大汉捏碎了其中一老的元神,冷视另一人。 這一次,另一老彻底吓醒了,他终于回想起,眼前的斗篷大汉有多么强大、多么恐怖。 “前、前辈,钥匙怎么会丢啊,我抢走這狼王妖卵,都未打开過的…” 老者努力辩解,但当他看到大汉眼中幽绿寒芒之时,他知道,大汉对他的回答…不满意! 似乎是快要死了,老者的头脑突然异常灵活,神台清明。 他仿佛想起,在夺走冰卵之前,曾被宁凡立在冰卵之上、狠狠砸了一拳。 “难道是陆北取走钥匙的!对,一定是陆北!被我等夺走冰卵,他却不追来,只有一個解释…此人早已知道,冰卵之内沒有钥匙!钥匙,恐怕就在他身上!” 老者决定将脏水泼给宁凡,而碰巧的是,老者猜对了事实,钥匙就在宁凡身上。 “陆北是谁!”斗篷大汉冷声问道。 “陆北是…” 老者重燃希望光芒,只要努力讨好斗篷大汉,說不定能苟延残喘。 可惜。他太低估大汉的残暴程度。 “太麻烦,你不必說了,本座直接搜魂吧!” 一股莫大的神念之力。侵入老者识海,令其识海崩碎。元神粉碎。 搜死老者,斗篷大汉连一丝怜悯之色也无,幽绿的眼神,一霎露出极为惊喜之色。 “找到了!贱婢!想不到你在這陆北身边躲着!” 从老者记忆中,斗篷大汉沒搜出钥匙下落,却直接搜出元瑶下落! 老者记忆内,那個立在宁凡身后、面纱遮面、似有伤势的化身女修。无疑,就是元瑶! “贱婢!這一次,你跑不掉了!陆北么,哼!” 斗篷大汉冷笑一声。沒有什么事、比找到元瑶下落更让他高兴的了。 只要杀了元瑶,他的任务,便可完成! 他闭上眼,残忍一笑,比命仙更强的神念。狂猛散出! 他受伤了,神念大损,但若是拼却伤势,仍可借用神念一二的。 并借助神念,一掐决。施展出某种极为强横的神念秘术,此术一处,大汉引动伤势,吐血跌落回炼虚中期。 “界念之术!” 界念之术,是界兽一族特有的秘术。 只要存在于某处小千世界,施展此术,神念便可与此界界魂相融合,感知到此界范围内的一切事情! 在星宫施展此术,则星宫之内所有地点的景色,都可收入大汉眼中。 “找到了!” 大汉猛然睁开双目,并立刻一步踏出,化作一道虚风遁去,一遁便是二十万裡! “陆北、贱婢,哪裡逃!” 借助界念之术,他冷喝一道魔音,而天殿无数界面,在其一吼之下,崩溃! 那股崩溃之力,以无法想像的速度,向金焰车绞杀去! 虚空之外,一群天骄正试图进入星宫,并不知星宫发生极大变故。 “听說了么,白魔宗林素公子,进入了星宫,他声称,要揪出击败紫川的陆北,好生羞辱此人!那陆北,怕是死定了!”一名矮小青年啧啧感叹。 “应该不会吧?我虽不知陆北是谁,但此人可败紫川,放眼四天,都算青俊高手了,或许陆北不如林素,但死在林素手中,应该不太可能的…”另一個胖子反对道。 “你還别不信!听說那陆北只是下界蝼蚁,下界蚁民,能胜紫川都是侥幸,要知道,林素可比紫川更厉害,是化神后期!”矮小青年笃定道。 只是他话语刚落,眼前整座星宫,都在一個绝世高手的魔音之下,颤抖! “陆北、贱婢,哪裡逃!” 這声音的主人,似乎受伤,修为大损。 但這话语中暗藏的气势,却足以說明,此人生前,必定是一個绝世高手! “渡真境真仙!此人一言出,星宫颤抖,他定是一名受伤跌落境界的真仙!這名真仙在星宫中,我們切不可进入星宫送死!” “从這真仙的口气,似乎他在追杀的,是一男一女…女的未提姓名,男的…却是陆北!” “陆北!那個击败紫川的人!他不是只有化神初期修为么,怎惹上渡真境真仙了!” “从此人语气来开,似乎追杀陆北、竟然還追不上一样…這陆北能逃過真仙追杀!他是否太過神通广大了!” 星宫之外,近百個势力、数万名天骄,齐齐动容! 一切,只因为他们听到了一道真仙的怒吼声! 一切,只因他们听說,有一個名为陆北的青年,可逃過真仙追杀! “谁是陆北!” 一個個平日眼高于顶的天骄,皆露出崇敬的目光,他们多想看看,是多么妖孽的人,才能在化神初期,逃過真仙追杀! 矮小青年愣住了,刚才他還放话,声称陆北必死于林素之手,此刻看来,陆北连真仙的追杀都能跑,会被林素打死? 甚至,那林素若遇上陆北,会是陆北的一合之敌! “小子,你惹事了!你說了那陆北坏话,小心他出了星宫、修理你!”几個同伴开玩笑道。 但矮小青年,却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妈的!老子就因为瞎說了两句话,就得罪了一個狠人?一個能逃過真仙追杀的狠人!” “不好!老子要速速跑路!” 這道声音,在界念之术下,传的很远、很远。 引发的一系列虚空崩溃,虽只在天殿崩溃,却令得地殿三座星海都在海啸一般、剧烈震动。 天殿中心区域,宁凡金焰车一路疾驰,面沉如铁。 心中的那不安感觉,印证了! “陆北、贱婢,哪裡逃!” 這一道怒吼之声,几乎将天殿所有宫殿都崩溃! 崩溃之中,无数虚空风暴追来,吊在金焰车之后,死死追赶。 只消得金焰车停顿片刻,便立刻会被虚空风暴吞噬! “陆北哥哥…這是什么人,好厉害,我好怕…他要追杀我們么,为什么呀!”兮然几乎带着哭腔。 “他是…界兽!” 宁凡一句话,却立刻在舞嫣、兮然、月凌空三女心头,引起骇然巨浪。 “界兽?!是那种生活在虚空、捕食仙人作口粮的凶兽?!這种凶兽,为何要追杀我們!”三女惊住了。 “是因为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陆北,我走了,不会连累你们的…他已施展界念之术,能看到此处一切,只要我走了,你们都会沒事的…” 元瑶一咬牙,她心知此刻的她,面对界兽,必是九死一生,只是她不愿拖累宁凡。 “說什么傻话呢!我說過,要护你无碍的!” 宁凡皱眉,若他抛下元瑶,则他一路走来的道路,都将沒有意义。 “可是,我怕我会连累…” “沒有可是!我們一定要逃,要一起逃!” 宁凡目光决然,這决然,让元瑶心头一暖,却更加不愿连累宁凡了。 “对不起,我還是不能连累你…” 她最后望了宁凡一眼,忽然纵身,朝金焰车下一跃。 “北瑶!” “北瑶姐姐!” 诸女皆是惊讶,如此多的日子相处,一些感情总是有的。 “回来!” 宁凡一皱眉,一跃而起,搂住元瑶,很紧很紧。 “你,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