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雪夜追捕 作者:未知 好几辆军车来到了驿站村,车灯的照耀下,雪夜亮堂堂的。 阿达叔站在门口那裡,满脸的懊悔。先一步到达這裡的哨所的一個排长对他說,“我們团长来了,阿达叔,等下你要把见到刘飞的每一個细节都說清楚。” 阿达叔喃喃說,“怎么会這样的,刘班长怎么会当逃兵呢,他不是這样的同志啊……” 李牧大步走過来,手裡拿着手电,光打在雪地上,有摩托车的痕迹。哨所接到阿达叔的电话之后,马上向刚刚赶到哨所的李牧报告,随即,李牧和赵大康兵分两路,赵大康带一個排的人去拦截刘飞。 根据阿达叔提供的线索,刘飞是西南方向走的,那裡沒有公路,但是有不少小路,穿過山丘,完全可以避开公路。刘飞显然是非常清楚,追他的人肯定会通過公路进行快速的机动。 为了保险期间,李牧带一個排赶到驿站村這裡,他让石磊率领,沿着摩托车的轮胎印追過去。 “大叔,别急,你慢慢說。”李牧笑着宽慰阿达叔。 阿达叔還是第一次见到這么年轻的团长,然而现在這种情况,内心自责不已的他沒感叹的心思,连忙的把刘飞出现到离开的這個過程,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最后拿出刘飞扔下的迷彩服,說,“他沒把迷彩服带走,我才觉得奇怪,所以赶紧得给哨所打电话,沒想到,他居然当了逃兵!” 作为一名退伍了十几年的老兵、老党员,又是长期在边防一线的边民、民兵,年近五十的阿达叔的政治觉悟沒得說,此时是既痛心又生气。 雪花沒有停止飘落的迹象,李牧特别的能理解阿达叔夫妇的心情,但都不得不面对這样一個事实——私自离队的刘伟,手裡是有实弹。 “大叔,往西南走,除了你刚才提到的小路,還有沒有别的路,我指的是可以通往西南最近县城的可以行驶摩托车的道路。”李牧问道。 军事地形图他当然是看了的,但是,再详细的地圖,也沒有在当地生活几十年的边民知道的更多。而且,李牧沒有办法动用卫星资源,不要忘了,他现在是边防第701团的团长,而不再是第107试验团的团长。 阿达叔摇头說道,“我经常走,往西南去就這一條路,最后還是和公路连接起来,然后才能到西南的县城。” “這么說,只要沿着摩托车的轮胎痕迹向前追,就一定能把人找到。”李牧微微点头。 忽然的,李牧看到阿达叔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在灯光的作用下,阿达叔的半边脸在阴影裡,另一半边则是清晰得很,因此李牧能够清楚地看到他半边眉头皱起额头冒出深深皱纹的神情。 “不過……”阿达叔犹豫着,“還有一條路,是通往边境线的,和一個废弃多年的口岸连接。他……刘班长他应该不会往边境线跑的吧……” 从他的语气完全可以听得出来,他自己都沒有把握。 李牧闻言,心裡略微沉了沉,却沒有更多的表现出来,他问道,“大叔,你能否說具体点,那條路的情况。” 身边的王国庆马上就摊开地圖递上来,指着上面的一個点,說,“大叔,我們在這裡,請你指出通往边境的道路。” 废弃多年的口岸,边防部队换了一茬又一茬,根本的就极少有人還记得。 阿达叔毕竟是当過兵的,很快就在地圖上划出了一條线,說,“這條路很曲折,有好几处悬崖,很险要。新口岸修好之后,這條路就被从边境线那裡封掉了。過去了那么多年,应该不能走车了吧?” 又是不自信的自问。 “不能抱這样的侥幸。”李牧摇头沉声說,“大叔,根据你的了解,刘飞知道這條路嗎?” 阿达叔回忆了一下,点头,道,“他应该是知道的。每次巡边从這裡過,同志们都会在我這裡歇脚,前几年打猎我走過那條路,因为太险要,就不再去了。我有跟同志们說起過以前的事情……” 這是一個必须引起重视的情况。 李牧和阿达叔握手道谢,随即大步向二代勇士走過去,王国庆小跑着先一步上了驾驶座那裡。他现在不但是李牧的专职驾驶员,還兼了机要参谋的功能。 点了四五個兵,都是干部骨干,上了猎豹,两台车就离开了驿站。 种种迹象表明,包括刘飞的柜桶物品的现状,都在說明着一点——刘飞的私自离队是有策划的。 這意味着,他极有可能会主观地消除自己留下的痕迹,并且,存在向境外逃跑的可能性——哪怕這個可能性低到百分之零点零一,李牧也绝对不敢冒险。 武装士兵携带武器越過边境线,這是国产版本的“脱北者”嗎? 李牧更担心的是——引发交火。 后果绝对不是他的岳父可以承担得起来的,至于他,压根提鞋都不配! 李牧亲自充当了领航员,一边指着方向一边让王国庆把车速提起来,有多快开多快,不惜一切代价把刘飞拦下来——如果他打算越境的话! 事实上,此时此刻,李牧的心裡做下了另一個决定——如果反抗,他会果断就地击毙刘飞。 正如李牧担心的那样,首先,刘飞真的特意消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迹,他当然会留下轮胎痕迹。直到他发现,雪越来越大,沒几分钟就能把留下的轮胎痕迹盖住,他才放心的往西南方向一直走。 李牧最担心的第二点也正在发生——刘飞真的是走了阿达叔提到過的那條通往废弃口岸的路。 但是,刘飞沒有想過越境,因为他知道,一旦那么做了,会多一個叛国者的罪名,而且,如果碰上对面的巡逻队,自己会被果断的击毙。 不過,刘飞为了顺利脱离部队,的确是费了不少脑细胞。他選擇的路线是,先是走通往废弃口岸的路,给追兵造成一個假象,然后沿着边境线一路往南——事实上那是一條巡边路线。他掐准了時間,不会遇上巡边的队伍。 只要越過了一道山川,就会看到一处平原,最近的县城就在那裡。到了县城,天高任鸟飞。 這么一来,就形成了這样一种局面——赵大康带的那個排,追上去五公裡之后,就追错了方向,他们往南追,刘飞却往西南然后再折向南,画了一個半圈。 也就是說,能不能在刘飞进入县城之前把他抓到,只能靠晚了十几分钟出发的李牧這边的两台车六個人。 注:弟兄们早安!第一更送上,其余的晚上搞……